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四十六集上集 我们说到这北宋朝的中后期 最有影响的两个人 司马光和王安石 这两个人呢 都以执拗 倔强和不妥协著称 不过呢 一旦比较起来 就会发现 这司马光啊 差多了 这里啊 有三件事可以参照 第一 在长官面前 王安石和司马光之前都是在包拯的手下工作 有一天包拯请喝酒 他们俩都不喝 在包拯的一番劝解之下 司马光端起了杯 而王安石就是不喝 这第二件事啊 在官司面前 司马光的表现在仆役之中已经是很清楚了 此人绝不会硬挺到底 可是这王安石不一样 他就是个死硬派 他在第一次进京时 他当的是知至告 兼责京城刑狱 当时啊 发生了这样的一个案子 有两个少年是好朋友 其中一个呢 养了一只非常好的鹌鹑 另一个就想要 那个少年自然是不给啊 呃 想要的这个呢 仗着是好朋友 他居然抱着鹌鹑就跑 结果没想到事儿大了 他的朋友一时情急 追上去就是一刀 出人命了 开封府判着凶手死刑 王安石不同意 他说按照宋朝的法律啊 注意 这里是有明文的规定的 公然抢夺和偷盗都是贼 凶手的鹌鹑被抢了 才去追的 才杀的人 明显是捕盗是合法行为 怎么能够判刑呢 更何况还是死刑 王安石的理由是非常的充分 可是这开封府不服啊 这件事就被上报到了沈刑院和大理寺 最后的结论是王安石是错的 按规定他得道歉 但是王安石啊 给出的只有三个字 我无罪 看看 不管对面是什么大佬 什么势力 他想告诉对方的是我不想低头 你们呐 谁也别想来勉强我 这第三件事是在皇帝面前 这一点呢 最重要 你想吧 在这皇帝面前 怎样才能真正的体现出一个大臣的风骨 而在这里呢 同样的一件事 我们就能看出这王安石和司马光有什么不同 我们刚刚说过 司马光当上这翰林学士 这个过程是非常的曲折 神宗让他当 他就是不 神宗问他为什么 司马光说 臣写不出四六文 这里所谓的四六文啊 指的是从魏晋以来流行的一种骈四立六的附体 这种附体啊 对仗工整 但是内容空洞 司马光这么一说啊 神宗皇帝一听可就乐了 他说 爱卿啊 你是说梦话吗 啊 你不懂四六文 这当年的进士是怎么考中的呀 司马光啊 不回答 他反正就是不当 没有办法 神宗皇帝只好放他走了 而在出皇宫之前 有个太监追了上来 把任命诏书强塞到了司马光的怀里 挨着司马光啊 他也就当了 还是那句老话 司马光为人 凡事必坚持 只是不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力度 换过来我们再看王安石 这王安石第一次进京时 曾被任命修起居住 要知道 那可是一个给皇帝写日记的美差 别人呐 是求之不得 可是这个事啊 让王安石推辞的是汗流浃背 为了不升职 他一连写了十四道的奏章 可是呢 任命的诏书还是送过来了 王安石是一概的不收 直到把这送诏书的小丽难为的是跪下磕头 他说 呀 求求您了 您就收了吧啊 不然我是没法交差呀 王安石啊 仍然是无动于衷 他转身就躲进了厕所 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了 小丽就急了 他放下诏书就跑 她心里话啊 你呀 不要也得要着 这时王安石反应神速 他从厕所里一下子狂奔而出 追上小丽 把那诏书啊 又给他塞了回去 两相对照 可以看出 这司马光的硬度系数比那王安石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可是也不能就此肯定两人的高下怎样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 要说这王安石之刚强 硬则硬矣 小心飘风不中潮 暴雨不终日 一味的刚硬没法持久 而司马光呢 他余下的百分之二十的妥协当中 含有一种难得的柔韧 让他比王安石更加的坚韧 而他注定了要比王安石能等 能等到他翻身做主的那一天 神宗和王安石进行了好多次的单独对话 两人初见面时 神宗就问王安石 应该怎样治理天下 王安石只回答了四个字 择树为先 这意思是啊 治理国家 首先要选对理念 神宗就问了 那唐太宗如何 王安石又答 这陛下当法尧舜 这李世民算什么呀 尧舜之道 制简而不繁 治药而不愚 制义而不难 只是这后来的学者没有学会 才以为是高不可及 于是两人开始互相谈理想 神宗就说 卿对朕的期望太高了 我们共同努力达到这个愿望 其实神宗呢 一直是把李世民作为了偶像 却不料这王安石啊 直接把这两人的理想高度拔到了传说中的最了不起的上古帝王那儿 让这个年轻的皇帝是惊喜交集 而下面一段 看似是模糊 其实啊 比理想更重要 它涉及了实施阶段 就看神宗说 这李世民呐 有魏征 刘备呀 有诸葛亮才有着后来的成就 而这两个人 那都是不适出的呀 王安石听后摇了摇头 他说 陛下能像尧舜 自然有高魁 季谢等贤臣的出现 而至于魏征和诸葛亮 在有道之士看来 那都是不值一提的 你天下之大 人民之众 杰出者所在多有 只看您的真诚达到了哪个程度 不然就算是有那些贤臣也会被小人蒙蔽 离您而去 但是神宗不同意王安石的观点 他说 何事无小人呐 虽尧舜之时 不能无四兄 王安石却说 正因为能看出谁是四兄在杀掉 所以才是尧舜 要是让这四兄肆意妄为 高奎 季谢这样的君子还能够正常的工作吗 这就是王安石在要求工作环境 而神宗呢 得像是尧舜支持高奎 季谢一样的支持他 并且除掉所谓的四兄 他才能够放手工作 大展才华 而再接下来发生的那次西宁变法前最著名的辩论 它起源于一次和硕地区的大水灾 而当时呢 曾公亮就提议 眼下财政紧张 应全力救灾 宰职人员们马上就要得到的交赐典礼的赏赐 就先都省了吧 这道旨意被送进了翰林院 请各位学士大人执笔吧 司马学士和王学士各抒己见 但他们的意见是完全相反 司马光赞同他的意见 这节俭就要从官员开始 这很好 可是王安石反对 他说 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是个形象工程 想当年呐 唐朝的宰相常衮节省了工作午餐 被人讥笑说辞饭还不如辞喂 他呀 根本就不配做宰相 更何况 现在的国用不足只是表面现象 而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这儿 司马光听到之后 摇了摇头 他说啊 这长衮减少俸禄 总比那师位素餐者好 现在国家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物资不足 这王安石啊 讲的不对 而这时候 王安石的高深莫测的一面露了出来 他说 知道这国用不足是怎么造成的吗 这核心问题就是没有找到能够真正善于理财的人 这个问题是宋朝开天辟地的头一次的被提了出来 就算是在中国的历史上 也只是有人曾经隐约的做到过 却从来没有上升到这样的理论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