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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集揭开阴谋

许七安披上袍子

独自攀登来到八卦台

秋风萧瑟

像一把把细细的小刀刺在面皮

他再次见到了这位大凤守护神的背影

与以往悠然端坐案前不同

这一次

坚政副手站在八卦台边缘

望着皇宫方向

你的意思是什么

玉碎

许仙安直接了当的回答

羽穗

坚正缓缓咀嚼这两个字

微笑汗手

与天地一刀斩的特性相符

不枉费我把这份绝学送到你手里

你这个老银币

徐其安早就猜到这件事

但还是首次得到监政的承认

监政又说

你知道天地一刀斩的来历吗

徐七安摇头

他来自一位一品武夫

那位一品武夫试图用手里的刀战斩破天地牢笼

然后他就陨落了

坚正笑着说

那说明他用错了武器

换成一把斧头

他说不定就成功了

哪怕是在这么糟糕的处境里

徐奇安依旧忍不住于心里吐槽

一品武夫叫什么

他趁机补充知识

问出心底的好奇

当年儒圣划分境界

将各大体系分为九品时

唯独在一品武夫处留白

没有取名

有趣的是

武夫体系的超品儒圣取名为武神

更有趣的是

紫神魔时代总结

一品武夫虽凤毛麟角

但十几万年的漫漫历史长河中

总是会冒出一两个

唯独武神从未出现过

这确实有些意思

已经出现过的品级

如圣 留白

而没有出现过的品级

如圣

全命名为武神

许庆安脑子里闪过一串问号

同时

他思损间正把天帝一刀斩赠与他的原因是什么

总不能希祭他一刀劈开天地牢笼吧

我又不是盘古

他心里嘀咕

说道

能说说真德的事吗

我有几点好奇

说他作甚

扫兴

简正摇摇头

语气就像路人在街上踩到一坨狗屎

叫一声我操

然后嫌弃的走开

监正挥了挥手

一枚乳白色的丹丸隔空伏在许锡安面前

吃了这枚丹丸

你的伤势很快就能痊愈

许锡安接过丹丸吞下

往前走了几步

监政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云露书院青光闪烁

一道白衣身影带着许祁安来到山脚下

这位白衣身影面朝石阶

后脑勺对准许祁安

多谢杨师兄

徐锡安对逼王奉上诚挚的感谢

有空请你去公来喝酒

大可不必

杨千嬅冷哼一声

身形一闪

消失不见

少请

他又闪现了回来

后脑勺灼灼的盯着许奇安

如果你能找一个病入膏肓的教房司花魁

我可以考虑

为什么是病入膏肓的教房司花魁

徐其哀一时难以理解杨师兄竟有如此古怪的性癖

他喜欢对姑娘失真

杨千焕见他不说话

便当他答应了

脑袋后仰了两下表示点头

复而消失不见

杨师兄总是奇奇怪怪的

脑回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徐祁安嘀咕道

想了想每天想着搞事情的某位炼金狂人

某位瑟瑟发抖的可怜虫

某位美食家

他顿时心如止水

许谦抬头望了眼山顶

缓步登山

他刚来到半山腰

一扭头

看见石阶边的凉亭里

坐着一位花白头发凌乱如山

将洗褪色的老儒生

院长赵守

你来了

赵守笑着说

许其安不接梗

在凉亭边坐下

想了想 问道

院长知道先帝真得的是吗

赵守沉默许久

出征前

魏渊与我提过此事

那时他并不确定

魏公对此果然是心里有数的

即使没有实证

但不乏相应的猜测

而即使这样

他还是一意孤行的攻打总坛

枫叶无神

他在信里说过

此事涉及到超品之上的某个隐秘

徐启安沉吟道

魏公为何封印巫神

赵守没有正面回答他

你有没有听说过南疆古族里流传的关于古神的传说

徐奇安皱了皱眉

脑海里旋即浮现丽娜说过的话

天古不得先知预言

古神迟早会复苏

届时将给九州世界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整个九州会变成古的世界

许祁安悚然一惊

现如今

他知晓了巫神也被如上封印

古神同样被如上封印

那么按照古神的传说来解读

巫神解开封印

是不是也会带来相似的灾难

这就是魏公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封印巫神的原因吗

许奇安深吸一口气

转而问道

你对真的了解多少

我隐居青云山清修多年

先帝的事了解不多

魏渊虽然意识到真的可能还活着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查

但我们根据他的行为

可以一定程度的猜测其目的

许琪安摆摆手

我对他的了解

或许比您更深刻

贞德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长生

应该是当一个长生的帝王

魏公曾与我说过

战争会动摇气运

影响国本

败仗打的越多

气运流失越严重

直至亡国

道理不难理解

国家一直吃败仗

一直在死人

领土一直被侵占

久而久之

当然亡国

照守汉守结果话题

所以真德勾结巫神教杀魏渊

试图让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是为了磨灭大风气运

延康两国的大军不合常理的攻打玉阳关

同样是为了屠入襄州

荆州和豫州磨灭大风气运

如今他不愿给魏渊身后名

真正的目的也不是区区一个身后名

他是要借此将战争定性为惨败

这一场战大风打输了

十万大军近乎全军覆没

只要昭告天下

百姓信以为真

这同样是对国家气运的一种动摇

徐启安点头

这点不难理解

他望着犬儒院长

皱起眉头

我有一个疑惑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问一问题

是不是将气运削弱到一定程度

就能抵消气运

加深不可长生的天地法则

我明白你想要说什么

如果仅是少量的沾染气运

不会受到天地规则的禁锢

可真得不行

除非大宋灭国

不然他仍然是一国之君

那他的寿命必然会有尽头

并不会比常人长寿

赵守相当笃定的语气给出答复

这样啊

那我的那套无限削弱气韵

打破天地规则的猜想就不成立了

许奇安凝眉道

既然如此

他到底想忙活什么

皇室成员皆有气运

真得身为帝皇

气运最龙

他是想亡国灭种

以此摆脱气运束缚

但这和元景帝表现出来的对权力的渴求和留恋互相矛盾

两人旋即进入沉默

没再说话

几分钟后

照手说道

我大概有一个猜测

徐奇安立即坐直身体

摆出聆听讲课的姿态

您说

真德和巫神教联手灭十万军队

杀魏渊

前者是为了磨灭大凤气运

后者是为了保住巫神

双方在这场合作中各取所需

那么乌神教后来派兵攻打玉阳关

态度非常迫切

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仅是报复大凤

以乌神教现在的惨状

休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胜败乃兵家常事

报复什么时候都可以

没必要这么拼命

如果是为了盟友或者承诺

两国之间只有利益

不谈感情

许奇安眼睛一亮

隐约间把握到了什么

这其中必然有巫神教无法拒绝的诱惑

赵守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

接着说下去

按照你所说

贞德的目的是成为长生九世的皇帝

那么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既当皇帝

又能长生

咱们换个说法

你或许就能明白了

你了解乌神教附属三国的统治结构吧

那是神权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国都

徐奇安当然知道

回答道

他们的国君掌控军权

臣子们掌控政权

而在两者之上

有一名三品林会师维系平衡

但平时不会插手军政事务

赵守起身走出凉亭

眺望东北方向

悠悠道

三国君王其实是藩王

真正的中书是净山城

真正的皇帝应该是大巫师萨伦阿古

可是萨伦阿古活了几千年了

仿佛一道闪电劈入许迁的脑海

劈得他目瞪口呆

劈得他浑身发颤

萨伦阿古是大巫师

是净山城最高领袖

巫神被封印的一千多年来

他才是巫神教真正的话事人

地位等同了中原朝廷的皇帝

而萨伦阿古是古时代火到现在的一品高手

院长的意思是

真德想效仿萨伦阿古

是成为第二个萨伦阿古

徐庆安眼里的震惊慢慢收敛

语气变得冷静

只要把大凤变成巫神教的附属国

他就能成为第二个萨伦阿古

萨伦阿古管着东北三国

他真得可以管中原十三州

他依旧是皇帝

区别只在于头顶多了一位巫神

但巫神已经被封印了

无人能制衡他

即便巫神解开封印

那位超品巫师能让萨伦阿古管东北

未必不会让真德管中原

贞德的修为

至少二品

这样的高手

巫神教会给予最大的尊重

对乌神教来说

把大凤变成他们的附属国

是大凤开国皇帝承诺过的事

是乌神教梦寐以求的事

所以他们迫切的攻打玉阳关

与贞德里应外合

动摇大凤气运

这样一来

真德和乌神教的行为就有了完美解释

想把中原变成乌神教的附属国

要先削弱大奉气运

这点我可以理解

但具体又是如何操作

气运玄而又玄

中原人杰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百姓不同意

必定揭竿而起

管你是乌神教还是佛门

但这或许正是吴神教希望看到的

他一边神经质的喋喋不休

一边看向赵守

征求他的看法

我们的猜测相同

至于怎么把中原变成巫神教附属国

这或许是超品的另一个隐秘

我并不知晓

至少儒圣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探索

巫神凝聚东北三国气韵

又是如何长生的

没有任何人说过

也没任何文字记载

巫神凝聚了东北三国气韵

这个问题

也许坚正应该能回答你

熟士修行与气韵有关

坚政活了五百年

而熟士体系脱胎与巫师

所以超品巫师也能像熟士一样摆弄气韵

徐启安沉默一下

凝视着却如怨场

我这次来

是想取走魏公留给我的东西

赵首没有点头

而是看着他

你决定了

徐启安缓缓点头

我以前不明白

监政为什么总是冷眼旁观

明明有能力

却什么都不做

尤其在知道贞德的存在后

我因为无法理解

乃至对他产生怨恨

魏公死后

我犹如绝境之人

退无可退

那段时间

我想了很多事情

复盘了很多细节

忽然发现

答案其实早就给我

只是我没有醒悟而已

说着

他望向了青云山顶峰某一处

感慨道

钱中大如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只有气运

才能打败气运

儒家修行

与气运有关

那位二品大卢携民怨撞散大洲龙脉

国王人也骂坚政要杀真德

便如钱中撞龙脉

玉石俱焚

照手袖子徐徐扫过良田内的石桌

石桌上便多了一只锦盒

这就是魏渊送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