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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七集

洞底似乎垫着一个厚厚的垫子

可以保住掉下去的人不被摔坏

凤京华当下就想跳下去

但秋谷寒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鲁莽

洞底可能也有机关

邱谷寒冷静的道

我现在就让黑无涯检查看看

他抵达这栋小楼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黑无涯要破解整栋楼的所有机关需要时间

现在尚未检查到深处

在不知道洞底和密道是否存在机关的情况下

盲目进入

搞不好会自投罗网

凤金华想想也是

但还是不服气

难道就这样放走他

放心吧

秋谷寒微微一笑

眼里闪过神秘之色

他留有后招

我也留有后招

就算他这次能逃走

等着他的只怕比死还难受

他又背着我做了什么

凤精华很想问他留了什么后招

但又拉不下脸来问

便黑着脸甩掉他的手

扭头走到一边

秋谷寒很习惯他就是不肯给他好脸色看的行为

苦笑

现在说了也没什么意思

到时请你看戏就好

凤金华哼了一声

脸色还是很臭

邱谷寒叹了一口气

从地上捡起他之前脱下的衣服

拍了拍

展开捧到他的面前

穿上吧

小心着凉

凤静华这才惊觉果然好冷

便又哼了哼

扯过衣服走到黑暗的角落里穿衣服去了

邱古汗这才下楼

命令侍卫在四周搜寻巴冰汗的踪影

同时请黑无涯去检查那个地洞

此时天色已经泛白

只是这一带很是偏僻

附近还没有百姓出没

侍卫没有找到巴冰汗

黑无涯当然顺利的破解了地洞里的机关

但是当他们寻着密道爬出出口时

巴冰寒已经无影无踪

众人难免有几分懊恼

秋古寒却神态轻松

眉眼之间都透着冷意和狠意

永远都要暗中留一手

这是他从凤京华那里学到的战斗奥义之一

又搜查了一遍小楼

毫无所获之后

凤京华和邱古寒分别收兵回去

接下来几天

邱古寒按兵不动

奉静华知道

巴冰寒这次好不容易才能逃走

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现身和留下踪影了

他再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

所以他也干脆不找了

他只能勉强相信小崽子了

如果小崽子吹大牛

让巴冰寒真的逃走了

他一定会把小崽子的腿打断

那么

巴冰寒究竟躲在哪里了

如同凤京华所料

他好不容易才逃走之后

就彻底隐藏了起来

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事

他都绝不出门

绝不接触外人

因为再次一败涂地

所以他就认输

一辈子当缩头乌龟

乖乖的回姚京嫁给他看不上的男人

他罢冰寒的自尊心可还没有彻底被摧毁

他甚至下了决心

他要继续潜伏在天州

汲取教训

养精蓄锐

用两年三年

甚至五年八年的时间调查和了解那两个人的一切

而后再出击

务必将他们击溃

秋古寒

奉金华

他坐在镜子前面

抚摸着包扎左肩的绷带

目光亮如冰山

感谢你们给我上的那一刻

我一定会当个好学生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最后再将你们彻底击溃

我不配当你们的对手

你们说我小看了你们

所以才如此惨败

可是你们何尝不是小看了我

别忘了

我姓巴

姓巴的人可都是好战和嗜血的

绝对没有失败逃走的道理

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千万别在我重出江湖之前

被别人先抢先给干掉了

肩膀好疼

疼的连麻醉药都无法彻底镇住

他逃走的时候

从十几米高的地方跳下地洞

原来就在流血的肩膀撞到了垫子

伤势加重

他捂着痛苦不堪的肩膀

一直跑到出口后

才有等在那里的亲信用腰带紧紧的绑住肩膀

然后骑马离开

一路上绕来绕去

换了几匹马

才在天亮之前跑到这个隐蔽的第一次使用的藏身之地

他以为他不会用上逃生地洞

只是出于以防万一才留了一手

结果还真的用上了

他在觉得不甘心的同时

又有深深的庆幸

庆幸他暗中留了一手

只是

他的肩膀被刺的很深

肩胛骨几乎被刺穿

却没能及时得到治疗

就算以后他的肩伤好了

他的左肩和左手也会留下后遗症

这一生很可能都不能再用力了

不能就不用吧

反正她是公主

有的是奴才伺候

也不需要自己动手

而杀人于她

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肩上的伤痛

将成为他继续复仇的动力

秋谷寒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

眼里已经没有或爱或恨或迷茫

只有杀气

什么时候杀了凤精华

他就什么时候回去

否则他绝对不会回去

抱着这样的念头

他昏沉沉的睡去了

也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

他居然睡得很沉

连梦都没有做

然而

当他终于睡饱睡足

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的时候

视线却被一片模糊的人影给挡住了

他们好几个人就站在床边

背对着从门外传进来的光线

面对床上的他

静静的一动不动

他的瞳孔迅速收缩

心底略过恐惧

因为他感觉到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冷酷无情

嗜血

暴力之气

以及极度的自制与冷静

能够把无情嗜血和冷静自制结合的这般完美的人物

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而且还是非常可怕的人物

与此同时

他还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之气

在这里

在他秘密藏身的

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很可能发生了一场他所不知道的屠杀

话说

他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而惨败的

心理阴影面积巨大的战斗

会做如此真实的噩梦也是正常的吧

于是他用力掐了掐大腿

好痛

他生怕这是错觉

又掐了几把

还是很痛

于是他不再怀疑自己的眼睛

慢慢坐起来

看向床帐外的人

你们是谁

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