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唐僧】8、为逃出长安,忍饥做“难民”2-文本歌词

【真实的唐僧】8、为逃出长安,忍饥做“难民”2-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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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真实的唐僧作者

名医居史

播讲西末为逃出长安

忍饥做难民

呵呵呵呵

睡梦中的玄奘被自己的小声惊醒了

美梦破灭

他不但没有懊恼失望

反而兴奋无比

因为他感到刚才的梦境是观音菩萨在暗示他

不管遇到任何困难

只要他置生死于度外

勇往直前

西行取经就一定能够成功

于是

他借机西行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随即决定田明就出发

他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

开始收拾行装

这将是他的第二次不告而别

第一次是五年前的成都

武德元年冬天

玄奘与兄长长杰法师从长安来到成都

在空会寺住了下来

全国各地云游而来的佛学大师汇集成都

大开道场

互相辩论

生机勃勃

玄奘拜在道基

宝奎与至镇法师坐下

专心致志的遣修佛法

他兢兢业业

历经求法

从不间断懈怠

两 三年功夫

他便已通达了各宗的经论

并受到了那些著名高僧的一致推崇

于是

玄奘的名声传不开去

一时长江下游的吴蜀

荆楚一带

无不知道他的大名

向往他的风采

与此同时

年长玄奘八岁的长杰法师也很快就脱颖而出

成为了学奸内外的著名法师

兄弟二人被誉为陈门双稷

在成都传为美谈

武德三年

玄奘二十一岁

在成都受具足界

正式的成为出家比丘

此后两年

玄奘拜业了成都所有的高僧

尽得其学

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佛学造诣高深的名僧

然而他并不满足

还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可是巴蜀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施法的地方了

他听说程师学一代宗师道深

正在北方赵州设坛讲学

于是向兄长提议

到赵地去访求名师

长杰法师却说

一周安静

衣食无忧

是学法修道的好地方

玄奘说

可是益州也太闭塞了

学贵精远

易重疏通

古人也说

读万卷书

行万里路

只有广游博览

才能够横动百家

所以长街法师教训他说

佛法不仅仅是理论知识

更需要亲身修正

所以经论学到一定的程度

就应该身体力行

持际修行了

说完

长杰法师把眼睛闭上

不再理睬玄奘

玄奘明白

要说服二哥同意他走不太可能

他心中暗思

不能公开离开

那就找个机会偷偷的溜走

玄奘在空会寺讲经时

有几个来成都做生意的晋商客商时常来听经

当他们听说玄奘有意离开成都后

便热情的邀请他乘商船一同出川

武德六年初春的一个清晨

玄奘给兄长留下了一封告别信

带好杜蝶

背起行囊

悄悄离开了空会寺

来到江边码头

他登上商船

顺流而而下

沿途经过许多的急流险滩

穿过长江三峡

最终顺利的到达了锦州

从此

他与长街法师天各一方

再也未曾相会

出家人四海为家

玄奘又曾云游过多半个中国

早已习惯了草鞋为船

竹杖为马的行脚生涯

所以行囊十分简单

收拾完毕之后

玄奘来到了开远门前

顾名思义

开远门是通向远方的大门

这里是丝绸之路的起点

通向遥远的西域

原先玄奘心中一直为如何避开盘茬而担忧

如今却一扫而空

原来长安城里缺粮多日

很多原本就穷困的人家早已断炊

从朝廷下令任由灾民自由出城随风就食

这几天来进城的人寥寥无几

而城门内侧则挤满了急于出城寻求活路的灾民

这些人成群结队

拖家带口

络绎不绝

这么多人急着出城

城门郎与守门的士兵显然不方便一个一个的检查过所

就算这些灾民没有过错

他们也不敢拦截

被饥饿逼到绝路上的灾民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若是把他们惹急了

连皇帝老子他们也敢杀

再说朝廷已经下达了放行令

他们何必多事去找不自在呢

于是城门狼与那些守门的士兵就像稻草人一样戳在两边

任有逃荒的人群蜂拥而出

玄奘低着头

混在外出逃荒的人群里向外挪动

整个长安都在闹饥荒

城里那些靠微薄的香火钱过日子的小庙比一般的贫苦人家还难以维系

所以逃荒的大军之中时有僧人出现

玄奘混迹其中

在守门的士兵眼里一点都不奇怪

因而玄奘被前推后拥的人流裹挟着

顺利的通过了开远门

走出了长安城

出城后来到宽阔的大路上

人群便稀疏起来

人们都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恋恋不舍的频频回首

与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最庞大的大都会含泪告别

但玄奘是个例外

他连头都不回

加快脚步匆匆向西走去

直到走出老远

一直走到沱河岸边

玄奘才停下脚步

回过身去

站在路边的一个高岗上

默默的望着长安

那里曾经是他遍访高僧

研习经论的地方

有他的良师益友

有他的光辉

那是一个有梦想的地方

正是在那里

他明晰了西行的热望

坚定了求法的理想

如今为了到西天佛国取经

将要踏上辽远而艰辛的漫漫长路

却遭遇重重的坎坷

经历未知的凶险

此时此刻

玄奘心中很是有些难舍难分

几许彷徨

几许惆怅

十至深秋

枣霜降临

正是万物凋谢

黄叶飘落的季节

田野里树木凋零

野草干枯

田地之间一片寂寥

满目萧瑟

于是

玄奘眼里的长安城渐渐的模糊起来

他不禁潸然泪下

玄奘抽搐着拿出败具

铺展开来

钻土为香

向着长安城五体投地的跪拜下来

这是贞观元年八月的一天

这一年

乃是玄奘出家的第十九个年头

千西万壑归沧海

四塞八满朝帝都

佛在西天不二路

一波一丈上征途

涉过沱河

沿着渭河向西走了十多里路之后

玄奘感到自己算是彻底的自由了

若不是僧夷所限

他真想翻几个跟头

扯开嗓子尽情的大喊一通

于是他张开双臂

在大路上奔跑起来

若是他胳膊上生出羽毛

说不定他真的能像小鸟一样飞到半空之中

是啊

他多想插上一双有力的翅膀

快快的飞到佛陀的故乡

拜也佛土圣迹

领略圣教奥秘

沐浴佛法光辉

然而

它毕竟不是鸟

也没有日行千里的神通

所以必须迈开双脚

脚踏实地的一步步的去丈量这万里观山

自从离开四川之后

玄奘一直过着云水生涯

这半年多来又一直在刻意锻炼

脚力很好

加之心中激荡着求法的目标

因而火急火燎的他赶起路来脚下生风

速度远远的快于那些难民

为了多赶一些路

他连午饭都没有停下来吃

一边走路

一边啃了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

尽管一路上沟壑纵横

需要涉过众多的河流

玄奘头一天还是走了一百二十里的路程

在天黑之时到达了中南县城

中南县城中涌入了许多从长安逃难出来的人

玄奘在路过土地庙时

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妇女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

一边哭泣一边摇晃着怀里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你 你醒醒

醒醒啊

你要是死了

娘也就不活了

你 你

本来已经走过庙门的玄奘又折了回来

关切的问道

这孩子怎么了

是不是病了

赶快去找先生啊

那夫人抽搐着说

他没病

是 是饿昏了

本来离开长安之前

我们家就已经好几天没吃过正经粮食了

逃荒出来后

沿途也没有要到像样的饭食

只能从路边找一些树叶野草来充饥

玄奘赶紧从自己的行囊里掏出来一块干粮递到了夫人的手中

没想到他的这一举动被庙廊下的难民们看见了

他们呼啦一下子围了过来

十来只黑乎乎的脏手一起伸到了玄奘的眼前

他不仅犹豫起来

前些日子他将原来准备西行用的盘缠都布施了出来

离开长安时身上仅仅带了三天的干粮

若是现在给了这些逃无难的人

他就断粮了

然而那不过是一瞬的犹豫

玄奘马上将囊中所有的干粮都拿了出来

分给了人们

然而他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附近的难民见状都跑了来

将他团团围住

玄奘赶紧说道

对不起

对不起

贫僧行囊中的干粮已经全部拿了出来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然而人们都不相信他的话

一双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行囊玄奘又解释说

惭愧 惭愧

贫僧的确身无分文

无法帮助大家

但是这些人不但没有散去

反而渐渐向他身边靠拢

玄奘凛然一颤

腋下冷汗淋漓

他突然想到了荒郊野外的狼群

想到了独自一人被饿狼紧紧包围的情形

的确

这些饥民仅紧盯着自己的眼神

活脱脱与那饿极了的野狼没有任何区别

那种急切

那种贪婪

那种邪行

似乎要将玄奘生吞活剥

无可奈何

他只好将行囊里的东西通通倒了出来

让人们看个明明白白

他真的既没有干粮

也无银钱

那些饿极了的流民失望极了

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狠狠的弯着玄奘

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惭愧

不仅泪流满面

恨不得将自己的肉身变成干粮

供养这些饥民

然而那些难民却丝毫不同情他

将他行囊之中仅有的几件僧衣

几双草鞋洗劫一空

甚至连他寝事的钵也被人拿走了

他真正成了一贫如洗

身无常物

幸好他的杜蝶装在贴身的衣兜里

总算还能证明自己是个僧人

不过

玄奘不太

不过玄奘不太为此担心

一波千家饭

僧口吃遍天

没了干粮就沿路其讨呗

反正前几年从晋州到苏州

从扬州到肇州

它都是一路起食

云游天下

这里曾是关中最富庶的地方之一

历史悠久

风光秀丽

河流纵横

土地肥沃

自然条件优越

然而金秋的枣霜也波及了这里

庄稼欠收

在家过路的难民实在太多

将人们所有的同情心都榨干了

人们总不能把家里所有的粮食财物都奉献出来

将自己与家人活活的饿死吧

因此

从中南出发

玄奘一路经过了大大小小二十来座村庄

却仅仅起到了一碗稀米汤

人是铁

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的慌

虽然行脚在外

但玄奘依然恪守着僧人不吃晚饭的规矩

今天早晨

中午又连续两顿没有化到饭食

他等于整整一天没有吃到东西了

在走了三四十里路之后

玄奘空空如也的肚子开始喊冤脚屈了

一个劲儿咕噜咕噜的响

没多久

他的腿肚子开始发软

脚下发飘

步幅明显小了下来

他强忍着饥饿继续前行

想尽早找一座寺院挂单

他坚持又向西挪了十来里路

眼看着日头渐渐西沉

却没有找到四安

玄奘饿的眼里金星乱飞

额头直冒虚汗

再不想法舔一舔肚子

恐怕就无力走到有人烟的村落了

他离开大陆

拐到渭河边上

或许沿河的荒滩上有一些能吃的野草或野果

然而他又失望了

逃荒队伍经过的地方

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被扫荡一空

甚至像榆树枝类能吃的树皮也被人扒光了

无可奈何

玄奘只好走到河边

喝几口水糊弄糊弄肚子

这时

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弄水声

原来河水边的芦苇丛困住了一条一斤多重的草鱼

它大概是在水位高的时候游进芦苇荡里觅食

眼下水退了浅了

被卡在芦苇丛

进退危谷

连黑黑的脊背都露出了水面

火烤的野味很好吃

饥肠辘辘的玄奘咽了一下口水

脱掉草鞋

挽起裤腿

下到水里

向那条草鱼走去

那鱼觉察到动静

感到有巨大的阴影向自己靠近

便不停的挣扎起来

然而芦苇丛很密实

很牢固

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来

就算没人捉它吃它

半天之内他也会干渴而死

芦苇滩的水虽浅

但在洪水季节淤积了一层厚厚的新泥

一脚踩进去

立刻陷到了膝盖深

玄奘饿得浑身乏力

在这泥潭里走得异常的艰难

往往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够拔出腿来向前挪动一步

他深一脚浅一脚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鱼被困的地方

那鱼更加拼命挣扎

飞溅的水花弄到了玄奘一头一身

然而他抓到鱼之后

不是折回岸边

而是走向了河水的深处

将那鱼放入了滔滔的水流之中

这一番折腾

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

玄奘更加虚弱了

若想回到原来的大陆上

必须爬上陡峭的河堤

玄奘刚刚爬了一半

眼前一黑

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