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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越是没动静

邹春娇心里就越慌

在婆家的日子也就越难挨

不仅如此

刘维也不能理解她的难处

跟婆婆统一战线

盼望邹春娇能生个大胖小子

每到逢年过节

总有带着孩子来拜年的亲戚

看着婆婆对别人家的小孙子爱不释手

仿佛换了一副面孔一般

素春娇便又期待又担心

她期待自己能够生下个全家都疼的宝贝

为老刘家传宗接代

又担心事与愿违

那样的话

她在婆家就再也熬不出头了

见周围的邻居个个喜得灵儿

苏春娇很是眼馋

她想着婆婆哄别家孙子的那副神情

幻想自己要是有朝一日也能生个男孩儿

那她在家里就不用受气

下一年

邹春娇终于把自己的肚子给盼大了

只是短暂的喜悦过后

便是无尽的担忧

邹春娇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怀的是个女孩

身身过来人的婆婆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当即便对邹春娇挂了脸

这件事儿愁得邹春娇整夜睡不好觉

即便肚子里还怀着个孩子

身体也是日渐消瘦

直到有一天

村里来了位神医

邹春娇求子心切

鬼使神差的从他那儿拿了副药

也就是转胎丸

吃之前

邹春娇还是犹豫了一下

他怕这药会伤害肚子里来之不易的孩子

可是神医告诉他

这药绝对没有副作用

更不会影响胎儿的健康

彼时的邹春娇已经到了孕中期

神医说再不吃就来不及了

他索性死马当作活马

赌了一把

那颗转胎丸可是花了大价钱呢

邹春娇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事儿

还是偷偷回娘家借的钱

就连刘伟也被他蒙在鼓里

没想到十月怀胎

一朝生产

她真的生下了一个男孩

婆婆看着襁褓里的刘一鸣

笑得合不拢嘴

直夸邹春娇有本事

给老刘家传了香火

他也没有食言

月子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邹春娇

什么稀罕东西都紧着邹春娇用

邹春娇一下子成为了家里的功臣

彻底扬眉吐气了一把

就连嫂子都得看他的脸色

这件事儿

是后来在刘一鸣的一再强迫下

邹春娇才跟他说了实话

只是他没想到

这个多年前他做的错误的决定

既毁了刘一鸣的一生

也毁了他自己

你恨他吗

当然

至今为止

我也没有原谅他

其实

之前的种种

都是我的猜测

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还是不希望母亲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在犹豫

也一直没有动手

那天虽然我做了很多准备

但也只是想知道真相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

谁会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可是

这个真相让刘一鸣难以接受

从知道自己是女人那一刻起

他的世界便已经崩塌

刘一鸣从背后偷袭了自己的母亲

用电线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邹春娇躺在他的怀里

气息一点点变得微弱

真的非要如此吗

就算杀了我

你也变不成真的男人了

可是

邹春娇远远不知道

刘一鸣从小到大承受了哪些他不知道的痛苦

大概在高中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跟周围的男同学有些不一样

我的乳房远比他们的大

甚至有明显的隆起

看起来就像是正在发育的少女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这让我很自卑

学校里有很多人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没有办法

我只能使劲吃饭

让自己变胖

穿宽大的衣服才能显得胸部不会那么突兀

一直以来

我都活在深深的自卑里

再然后

就是婚后的夫妻生活

我作为一位丈夫

一家之主

却无法做到一个普通男人应该做到的事情

在妻子的面前

我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到现在

我还记得在新婚之夜

他脸上露出的那种惊讶

无奈 失望

带有一丝嘲讽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

我们为了要孩子

不得不进行大量的房事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一次满足的欣喜

或试过很多种方法

吃药 针灸

都没有用

作为一个男人

真是再耻辱不过的经历了

在知道真相以后

刘一鸣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不寻常的事情

都找到了一个答案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竟然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刘一鸣怎能不恨

他本该美好的一生

都回在了那颗小小的药丸上面

自残这件事

是你临时起意的吗

我早就想好了

如果我的病不幸会转太晚

我也会怎么做

自残这个决定

是刘一鸣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因为那副器官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以后

刘一鸣更觉得那东西是个讽刺

他这一生所有遭受到的苦难和白眼

都是因他而起

手起刀落的瞬间

他没有不舍

只感觉身上的枷锁轻松了许多

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险些昏迷

刘一明强撑着身体

在伤口的位置换了药

包扎好

然后将自己身上割下来的器官用水清洗个干净

缝到了邹春娇的尸体上

做完这一切

刘一鸣已经筋疲力尽了

在眼睛闭上之前

他看着邹春娇的尸体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东西

那就送给你吧

希望你下辈子能投胎做个男人

说完这句话

刘一鸣便睡了过去

这几天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

下体的伤口让刘一鸣呼吸时都感到万分疼痛

有很多次

他都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可最终睁开眼睛

还是在那个他熟悉的地方躺着

身边是母亲渐渐腐烂的尸体

刘一明强忍身体的不适

将案发现场的血迹收拾干净

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邹春娇的家

这个行为真的很危险

你就不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为了防止失血过多

我只记了下半段

是向我查过资料

这种情况幸运的话

还不至于丧命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

但无论结果怎么样

现在身体上剩下那半副残缺的器官

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无比的讽刺和恶心

那现在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性别的

这一切都是别人施加给我的

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选择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

你会怎么选

男人也好

女人也好

只要不像这辈子一样当个不男不女的笑话就行了

刘一鸣始终没有释然

他到死都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

毕竟

在他的认知里

自己一直都是个男人

性取向也十分正常

他已经沉重又煎熬的度过了坎坷的前半生

上天却又跟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