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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夫人她又带球跑路了二

南芝自灵堂回来

第一时间去照镜子

和电视剧的里镜子不一样

原主规格里的镜子是草叶纹铜镜

因为经常打磨

所以光可见人

十分清晰

南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时之间都睁了睁

他的右脸上

从眼角到额头

有一大片红色胎记

原主自卑

留了许多刘海妄图遮住胎记

他右半边的刘海都快遮到眼睛去了

看起来十分非主流

额头胎记是遮住了

可眼角的那边如何遮得住

故而园主每次见到人

都只拿左脸看人

呲着牙

像是只老虎似的

随时都是一副戒备状态

看起来很不好惹

而她的妹妹花容月貌

每次两人同时出现

必定会被旁人拿来比较一番

他便很讨厌南婉

明明是姐妹

处的比陌生人还不如

亲姐妹都如此

更别说会有什么知心闺蜜了

而原主父母也没有正确的教育他

才导致他性格的扭曲阴暗

不过抛却胎记

男芝发现原主长得还是很漂亮的

他有一双很勾人的狐狸眼

眼头勾圆

眼尾翘起

轻轻一撇

妩媚动人

因为不爱见人

常呆在暗处

所以肤色冷白

面容如玉

笑起来仿如枝头的梅花一样明媚

他身段纤细

体态婀娜

安静走在路上

那背影想必会勾了不少人的魂

可惜园主性格暴躁

让他一个人安静走在路上

除非戳瞎路人的眼睛

有去胎记的药剂吗

必须得整一个

不为别人

只为他自己开心

如果有条件

谁不想美美的呀

南芝有些不耐烦

多少积分

南芝看着自己的零积分

嘴又歪了

还是先把孩子怀上吧

等到时候攒够积分了

他一定要美美的出去浪

可江怀旭如此讨厌他

要让他自愿跟他同房

恐怕比登天还难

他看向一旁忠心耿耿的丫鬟牛牛

牛牛顿时发出一声响亮的牛哞声

小姐 牛牛在

南芝默默拉开板凳离他远些

他怕自己脸还没好

耳朵就聋了

只是离远了

他发现他看不见牛牛的眼睛了

牛牛

你把眼睛睁开

牛牛不解的哦了一声

小姐

已经睁最大了呀

南芝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笑

南芝揉了揉太阳穴

才小声跟她说了一句

什么

春药

这声音仿如一个炸雷般在东苑炸开

南芝忙跳起来捂住他的嘴

小声点

这声音大的

他都怀疑被沈怀绪听到了

牛牛这才做贼似的小声道

小姐要春

要做什么

难知阴险的嘿嘿两声

你说呢

给旺财吃

牛牛挠着脑袋

一脸茫然

可他已经死了呀

难不成吃了会复活

南芝差点没一口气撅过去

南芝最后还是没让牛牛去买春药

他那智商实在是感人

他怕春药买来了

他直接跑去告诉沈怀绪

嘿 小贱人

小姐请你吃春药

你还不赶紧磕头跪谢

南芝摇了摇脑袋

不能想

越想越惊悚

南芝找了个靠谱点的丫鬟去买了春药

然后让人下在了沈怀绪的饮食里

沈怀绪戒心太重

肯定不会吃他房间里的东西

而他平时吃的都是剩饭剩菜

下在里面

他不容易察觉

在沈怀绪来之前

南芝让牛牛买了旺财

原主的人设没说一定要遵循

可他还是喜欢按照人设来

不想改变太多

让人怀疑

徒生麻烦

此刻沈怀绪不情不愿的进了屋

站在一旁

离南芝远远的

像是在嫌弃什么似的

南芝坐在桌子边

一边喝着酒

一边用左眼瞅着他

楚娜 干什么

过来喝酒

沈怀绪不卑不亢

不敢

他怕他在里面下药

南芝冷哼一声

今天要不是因为旺财死了我太伤心

我早起来抽你了

沈怀绪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平静

他已经习惯他粗暴的言语了

南芝喝着酒

喝着喝着

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呜呜

旺财死了

我的小旺才死了

他哭着

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安静的落着泪

右脸沉浸在黑暗中

左脸映衬着烛火

一半阴暗一半明媚

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沈怀绪微微蹙了眉

他可是我最爱的狗儿子

只有他会对我摇尾巴

只有他从不

男芝抹了抹眼泪

似是触到心里的伤疤

不再说话了

沈怀绪却一瞬间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只有他

从不嫌弃他

他想到什么

薄淳默默泯了起来

他这二十年光阴

不也是处处被人嫌弃

泽泽

二十岁的沈怀绪

心肠还是有几分柔软吗

这么快就共情了

他上上下下将他扫视了一遍

竟身高一米八以上

宽肩窄腰大长腿

那手也是笔直修长

骨节分明

指腹上看起来还有些茧子

是他的最爱呀

察觉到南芝的眼神有些露骨

沈怀绪眉峰蹙起

那刚升起来的好感值又归零了

不过好在积分没有消失

南芝收回眼神

又喝了几杯酒

将自己的小脸喝得红扑扑实

才起身走向梳妆台

她坐在梳妆台上

将脑袋上的簪子取下来

满头青丝顿时倾泻而下

仿若瀑布一般柔顺黑亮

弄完后

他去到一旁水盆边

沾湿帕子擦了擦脸

他回头时

沈怀绪看见了他的全脸

帕子上的水并没有扭干

些许水珠挂在脸上

显得肌肤莹白红润

像出水芙蓉一般

月色从窗外折进他的眸中

碧海潮生

醉色诱人

他倒是生了一双极美的眼睛

安静的时候

右半边的胎记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

并没有损减半份颜色

反增韵味

这是沈怀绪第一次将他看清

可惜

他永远也不会安静

要不是父亲总是催我让你来我房间住

你以为谁稀罕你过来

沈怀绪想到

难知父亲之前有劝过他几次

说什么男芝心肠不坏

你要乖顺一点

早日跟他生上孩子

有了孩子后

他的脾气就会温和一点

你的日子也不会这般难过

她早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能有子嗣

她要想生孩子

除非红杏出墙

男芝冷哼一声

走到床边便开始脱起衣服来

不准看

再看我挖了你眼睛

沈怀绪没想到他这么不知羞耻

黑着脸离开视线

下一刻

那女人忽然尖叫一声

他下意识回头

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