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八十七集

最重要的是

刘启看着面前的传国玉玺

不由得发出了一道长长的叹气声

他着实是没有想到

在自己父皇还未曾去世的时候

就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

看着这传国玉玺而号令天下

当然

刘启也知道

自己这只是一个傀儡

他的父亲并没有病重

只是借助这所谓的病重由头

而逼迫吴王留璧罢了

毕竟

天子都被高皇帝怪罪从而重病了

你一个小小的吴王还想怎么样

不交出铸币权

那你就去死

或者说

与其说刘恒想要借助这一场重病

去针对吴王刘弊

逼迫他将铸币权交出

其实不如说

刘恒更加期待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吴王刘璧一直到最后

也狠下心来

坚定的不愿意将这铸币权交出

这样的话

朝廷就有大义

可以去直接横扫吴国了

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

将吴国的封地削减一半

可惜了

刘启微微的叹了口气

然后才说道

只是很可惜的是

吴王甚至看出来了这其中的深意

不仅仅是将铸币权交了出来

更是放弃了一些吴国的权利和利益

他的书案上

放着一摞奏章

其中便有吴王刘毕的奏章

将领地内的所有铜矿全都交了出来

其中甚至还有一些并没有登记造册的

要知道

没有登记造册的铜矿

十分难以寻找

就算是刘毕不将这东西交出来

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天子和朝廷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但刘毕就是这么大气

直接将所有铜矿交出

刘启嗤笑一声

刘毕能够这么爽快的将铜矿交出来

自然也是因为铜矿对于此时的吴王来说

没有什么作用了

铜币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作用是什么

不就是铸造钱币吗

当铸币权被收走了的时候

难道吴王还敢在私底下铸造铜币吗

当然是不敢的

所以

铜币对于他来说

还有作用吗

没有了

因此

刘碧十分干脆利落的将所有的铜矿全都交了出来

目的便是为了让天子对自己有点好感度

也让天下人对自己有点好感度

他摇了摇头

将桌子上重要的奏章全都收了起来

而后起身

朝着后殿的方向走去

虽然刘启最近办宫的确是在这长乐宫中

但是他住还是住在东宫的

他现在要去长乐宫后殿

自然是为了将这奏章交给自己的父亲审查一遍

与其说是审查

不如说是交给他的父亲处理

长乐宫后殿

刘恒坐在那里

脸上带着平和愉悦之色

他拿捏着手中的棋子

脸上带着些许思索的神色

老师啊老师

你这一招的确是精妙

我一时之间

竟然是想不到该如何破局

陈比只是淡淡的眯着眼睛笑着

轻声说道

陛下当真是没有什么办法突破这残局吗

只怕是不想吧

刘恒挑了挑眉

将棋子放在某处

大笑出声

老师说的对啊

这个时候

倒是也没有必要的

他轻笑一声

如此一来

不也是好事吗

刘恒转移话题

说道 老师

你说太子初次掌权

他会沉浸在政务当中吗

臣比知道刘恒所询问的真实问题

当即笑着说道

陛下觉着呢

刘恒用棋子敲打着棋盘

脸上绽放出一个不知为何的笑容

老师

咱们两个打个赌如何

陈比看着刘恒

问道

陛下想要与臣打什么赌

刘恒看向陈笔

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肃穆和坚定

我们就赌

太子是否会沉沦在政务中

还是会带着政务来找朕

即便是朕不见他

他也会留下政务

甚至

若朕三天都不见他

他会持剑破开这大殿之门

来看看朕的安危

他抢先看着陈鄙

说道

朕赌后者

老师呢

陈比无奈的看着刘恒

伏峨叹气道

陛下都已经赌了后者了

难道我还能够也赌后者吗

臣便赌前者吧

只是打赌

总要有些赌注

陛下想要什么赌注呢

刘恒看着陈比

说道

我曾经听说过一个事情

陈氏的先祖

曾经与秦国的皇室立下了一个约定

这个约定

是在秦国还未曾一统天下的时候立下的

可直到秦国灭亡

陈氏也依旧在践行着这个诺言

他微微一笑

朕虽然比不上秦国的那位先祖

但朕也想要与陈氏立下如此的誓言

刘恒看着一旁的桌子

桌子上摆着酒杯

若朕赢了

老师便以陈氏之名

与朕立下誓言

日后

若大汉有覆灭的那一日

陈氏会像保住秦氏银杏那样

保住我刘氏的血脉

他轻轻的说道

若是有可能

还请陈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

给我留氏一个机会

可以吗

一个机会

陈比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他轻声开口道

什么机会

他抬起头

第一次直视着自己的这位弟子

也直视着大汉的这位皇帝

他轻声的问道

第一个誓言

我可以代替陈氏去答应下来

但是我想知道

陛下要陈氏给刘氏什么机会

刘恒的手放在一旁

他的谋子中带着希冀之色

朕不希求陈氏像当年秦末的时候一样

为了救秦国而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朕也知道

现在的陈世

不是当年的尘世了

朕只是希望

在大汉真的没有了一丁点希望的时候

在当时大汉帝国的天子已经昏庸的时候

臣是能够拿出朕的诏书

前往皇宫

以此诏书

逼迫当时的皇帝答应让陈氏为摄政王

刘恒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果断

陈比挑眉说道

那若是当时的皇帝不认可陛下的这道诏书呢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可刘恒却没有丝毫犹豫

然后

这就是我所说的那个机会

若是当时的皇帝

太子

能够有一个人认可这一道诏书

那么陈氏便可以直接凭借这一道诏书成为摄政王

从而挽救当时的天下

可若是当时的太子

皇帝

没有一个认可这一道诏书的话

那么陈氏想做什么都可以

朕会留下两道诏书

其一

便是方才所说的

赦封陈氏当代家主为摄政王的诏书

另外一道

便是令陈氏便于形式的诏书

刘恒笑着说道

想我这个老祖宗

还是有资格写下这样的诏书的

毕竟我是高皇帝的儿子

若是高皇帝在世

也一定会同意这样的诏书留存

届时

臣氏只要留下我刘氏的一丝血脉

那么即便是推翻我大汉王朝

也是朕之一命

若是后世帝王对此有所不满

那么便是让他们来地下找朕与高皇帝吧

说到这里

刘恒的神色已经变得十分冷酷了

臣比看着刘恒的双眼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开口说道

既然陛下都这样子说了

臣又怎么能够不答应呢

于是

两人击掌而盟

这个赌约便定下了

在听到陈笔答应下来了盟约之后

刘恒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下来

他的背后已经有了些许冷汗

但总归是没有太过于失态

事实上

这个与陈氏的盟约

不只是他自己想要立下的

而是货真价实的高皇帝与陈氏之盟约

当年高皇帝在临死之前

曾经和刘恒交谈过

曾且亲笔写下来这盟约的内内容以及两道诏书

所以后世只要还是大汉的皇帝在位

那么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违抗这一道诏书

若是连开国之君高皇帝的诏书都违背

那么这个朝代对于刘氏来说

也的确是没有必要了

还不如卖给陈氏一个人情

这样的话

陈氏还能够尽心竭力的保住刘氏一脉

至于刘氏之后的发展

难道现在上党赵氏

陇西秦氏的发展很差吗

陈氏只要尽心竭力

依照刘氏的根基

未来的刘氏也一定能够在历史长河中继续存在的

这样的情况下

说不得刘氏还能够有血脉可以在后世再次争夺天下

这就是刘恒以及刘邦的打算

陈比自然也知道刘恒的打算

甚至明白这其中有刘邦所留下来的后手

可是他却并不怎么在意

就算是刘氏不做这样子的手段

难道当刘氏真的要覆灭

血脉不存的时候

陈氏就不会出手吗

当然不会

臣氏依旧会出手

保住刘氏的一些血脉

他轻声叹了口气

说道

陛下当真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只是在一道长长的叹息声中结束了

东宫

刘启的脸上带着无比的焦虑之色

他来回的走动着

门外

一个内侍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无奈之色

殿下

陛下还是不肯见您

甚至就连安国王都刘启猛的转过头

看着身边的小厮

问道

那老师呢

老师可是愿意见我

内侍微微摇头

刘启的脸上带着挣扎之色

片刻后

他猛的看着那内侍说道

令宫中之人不要随意走动

然后令王护卫带着侍卫跟着我一起走

内侍脸上带着惊慌

殿下 您

您要做什么

刘启却没有再继续解释

只是直接抽出腰间长剑

而后跨步走向远处长乐宫的方向

今日

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父皇

他已经有三日没有见到自己的父皇了

大汉的皇帝

已经三日没有露面了

这不对劲

哪怕如今他大权在握

没有皇帝出现

他就是真正的皇帝

也是一样

这不对劲

其余的大臣不知道皇帝的真实情况

但刘启却是知道的

皇帝没有病重

可皇帝今时今日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必须是去见自己的父皇

哪怕他不会怀疑臣氏的忠心

也觉着尘氏一定不会做什么忤逆之事

也是一样的

他要见到自己的父皇

无论谁阻止他

都无济于事

长乐宫前

刘启手中持剑

带着人

他的手微微颤抖

而面前的大殿之前

侍卫脸上带着肃穆

殿下率兵围堵长乐宫

此乃谋逆大罪

难道殿下要谋逆吗

刘启咬着牙

我要见父皇

谁阻我

我就杀谁

那侍卫与他对峙

刘启却是丝毫不退后

神色凝重无比

他的脸上带着恐怖的狰狞之色

让开

他手持长剑

否则

休怪孤不客气了

在漫长的对视后

那侍卫骤然一笑

而后让出身体

殿下 请吧

陛下已经在等您了

刘启微微一怔

在等他了

什么意思

不过此时的他顾不上这些了

连忙上前去

走进长乐宫

却发现自己见不到的父皇

找不到的安国王老师

全都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他

刘恒更是抚掌大笑

安国王

看来是我赢了

臣比却并不气恼

只是说道

臣愿赌服输

倒是要恭喜陛下

得太子这样纯良而孝的子嗣

刘恒看着还在茫然的流气

招了招手

行了

别蒙着了

来吧 算

后元十一年

天子康复

但自觉身体大不如从前

所以令太子继续监国

而自己则是半隐居幕后

这对于整个天下来说

都是一件新鲜事儿

毕竟没有几个皇帝会在自己尚且身体康健的时候

就将自己手中的权利交给太子

让太子监国

文帝走出了最重要的第一步

或许日后还有皇帝有这样心思的时候

就有潜力可循了

时光便匆匆的流逝而去

天下在太子以及皇帝的治理下

变得更加安定祥和

人们几乎忘记了当年秦末那惨烈的战争

战争留在人们心中的创伤也逐渐的消失了

生活依旧平静而又祥和的过着啊

后元十三年秋

大将军韩信病重

没有能够挺过肃杀的秋日

在秋日的最后一刻离去了

这位长寿的老人最后留下的话语是

围院大汉

千秋万年

后元十三年的冬天

太尉陈德也病重了

只是却依旧勉励的坚持着

后元十五年

太子监国已经足足四年

太尉陈德终究没有能够扛得住身体的危难

在这一年的冬日离去了

后元十六年

在太子监国的第五年

臣笔病重

回归官渡

后元十七年

在太子监国的第六年

文帝崩卒

这个影响了大汉多年的帝王

终于在一个很寻常的冬日离去了

后元十八年春

太子登基

视为历史中的景帝啊

后园十八年春

春暖花开

泰山之顶

陈凡望着远处的云雾缭绕

脸上带着些许的淡然之色

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但耗尽最后的力气

来到了泰山之巅

其实

这天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

是争名夺利吗

陈凡淡淡一笑

闭上了眼睛

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是追随自己的脚步

而后自由的前行

无论前方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