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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集该动手了

异日清晨

那个锣鼓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今日是考精益

试卷发下来后

里面是孝经的贴经和默译内容

这就是为什么要分开考场的缘故

举人室你可以七选一

进士式就得七经全背完

所以到了进士室才能统一试卷

在举人室自然只能分开考

照卷扫了眼题目

这场应该是难度最低的了

周围所有人都没什么犹豫的

孝经都背不齐

那就别考科举

没过多久

仅仅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大部分考生都已经答完

反倒是赵俊被卡在了一处

他忽然忘记某个字怎么写了

虽然离谱

但确实是事实

他之前能把策论写完

是有东西可以直接抄

现在开始默写真古文的时候

就有点尬住

毕竟穿越前就连上大学的时候

用笔写字的次数都已经不多

很多学生甚至是老师都常用手机或者电脑

而且古时候一些字跟后世还不一样

哪怕已经加紧训练了一个多月

但还是出现了很大问题

也就是说

别人最难的东西

在他那最容易

别人最容易的事情

在他这里最难

很难受

但赵俊也没有办法

在草纸上写了半天搞不出来

就只好继续默写其他的精益

之后磕磕绊绊总算把十条铁精和十条墨一写完

可惜里面有六个错别字

按照当时的评分规则

估计得被抹六下

只能得个中下水准

要是被抹九下

那就是不及格了

试卷交上去

赵俊也懒得想那么多

没考好就没考好呗

反正他现在也不需要依靠科举入试

只是唯一的问题是

前两天还好

离第三天越近

考场里的气味就越难闻

世子们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时间久了

木屋内难免臭气熏天

味道四处飘散

令人作呕

好在正值八月中秋时节

太常寺种了不少桂花

寺内到处都是浓郁的桂花香味

中和了一点味道

大量士子们在这种身心煎熬当中又度过了第二天

终于到了第三天最后一场考试

好的 对的

清晨时分

那要命的锣鼓声音响彻了整个太常寺

各种嘈杂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考场有纪律

不允许出木屋与人交流

但若是低雨自说自话

一般还是没人管

因此稀稀簌簌的声音不绝

赵俊一大早就起来研磨了

今日是个阴天

可能白天会下雨

看了下时间

已经早上七点钟

天还未完全亮

只是灰蒙蒙的

秋风萧瑟

温度也下降了许多

算算时间

应该也快差不多了吧

虽说这些日子暴露了不少皇城司内部的蛀虫

但也有很多人一时间设于我的威势

不敢有所举动

这些人继续放在黄城司都是隐患

所以我必须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全部按司规处置

之后再新招一批可靠的人员进来

正式壮大黄城司规模

现在我离开皇城寺

消失了两天

下面的那些人估计肯定会按捺不住有所动作

这招引蛇出洞

在寻求主动出击

希望能够奏效

赵俊一边研磨

一边思考着

他最近这些日子看了很多事情

也了解了很多事情

在范仲淹的提点下

成长了许多

既然要坐镇黄承思拿出成绩

光莽撞肯定是不行

对方一旦设个圈套

让他们拿错了人

办错了案

一下子就能引得朝野疯狂围攻

到时候对方站在道德制高点

若能引动民愤官愤

恐怕赵贞都招架不住

赵俊也只能跑路

落草为寇

自己去造反了

所以做事情必须要想到巧妙的方法

这次先内在外

就是由范仲淹帮忙出的主意

这家伙在开封府毕竟干了那么久

还是有一定成绩

掌握了很多事情

只不过他没那么大能量扳倒幕后之人

这才把所有他调查的东西全交给赵俊

希望赵俊来办成

有了范仲淹的帮忙

就事半功倍了不少

正思索间

试卷已经发了下来

今日是考诗词歌赋

一般来说是诗

诗一首

歌赋一首

不过晏殊猜测这次考试会考试词

所以赵俊就低头去看考题

已奏起手入运作五言绝句

看到这个题目

赵俊就挠挠头

心到被晏老头坑了

这两天都以为是誓词

就一直在心里回忆起以前学的词了

结果居然是誓诗

好在是五言绝句

只有四句

只要格律韵脚没什么问题就行

要是五言韵诗就更麻烦一点

赵俊以前其实不太懂格律和韵脚

他只知道做诗词需要押韵

但实际上

从魏晋时期形成的诗文风格

一直到唐代都没有没有固定的格律

很多唐诗完全不按照二十八格律定式来

甚至连韵脚都没压好

造成这些的原因是以前格律没有统一

另外就是古音韵和现代音韵有差别

比如一个上字

现代读音是第四音

按照格律属于仄

但古音是读二声

格律是平

到了宋代后

格律就渐渐统一了

比如南宋刘渊就做了平水韵

完善了所有格律韵脚定式

这些天来 吕

李俭 王曾 王绥

蔡祺 宋寿 盛渡

晏殊等几位顶尖学术界高手悉心教导

赵俊已经把格律和韵脚搞清楚

也知道该怎么写诗

比如说平韵就是声调的前两声

啧韵就是声调的后两声

而这道题目

按照韵调格律就是啧啧啧

平平平平仄平平平平平仄仄仄啧仄平平

但赵俊写出来的诗

估计跟打油诗没什么区别

所以还是得抄

他看着这做题规则

想了一下

就写下了

晚色洞边思

去年犹未归

树楼人已冷

暮断望征衣

这首是范仲淹将来去西北和西夏打完仗回来后写的

现在还没写出来

恰好符合格律

可惜他那首江上渔者是早年老范在应天写的

而且这家伙当时水平不够

有几个字格律不对

不然肯定抄了这首最后里出名的诗

至于歌赋的话

赵俊想了想

把后赤壁赋给他抄了

前赤壁赋虽然勉强背得出来

但一是字数多

二是里面有涉及到不少时间地点人物

怕对不上就不抄了

好在这些东西都是初中高中语文课有教

赵俊是文科生

加上又是历史系

诗词歌赋抄起来不能说绰绰有余

那也能变个大文豪吧

只不过诗词都是小道

他也没那想法强行到处去乱抄

扬名还是手头上的事情更要紧

写完了诗词

静静的等待着收卷

下午就能开院了

时间慢慢过去

等到中午时分

随着又是咚咚咚咚的锣鼓响起

周围竟是哀嚎一片

赵俊做这些东西简单

那是直接有现场的

可他们就不行了

得临时去想一首有定式的诗

既想完成

得尸体革律

韵脚完美

还要有意境

内容

难度不亚于罗斯可里做道场

相当不容易

所以大部分举子都做得很艰难

要么不符合规范

要么就内容不太行

即便是像很多进士诗也写的很一般

如欧阳修中进士的时候

诗里对着主考官就是一顿马屁狂吹

更有卖惨的人才

如有一年进士式是考试词

有个考生写青玉案

钉邪踏破降服录

把自己这些考生说的相当凄惨

至于能写出优秀诗词的人

少之又少

赵俊平静的焦卷

然后卷起了铺盖

开始收拾起行囊

等走出木屋的时候

周心就已经过来了

向他低声说道

执司 出事了

什么事

宣德门外的一户宗室家被掳走了一名宗女

有消息说

那宗女在婆台寺留指挥时

已经带人过去了

怎么掳走的

那宗室住在宣德门外大街东头

女儿叫真淑

大街西头有个他家亲戚派仆人来请小姐去玩

真殊母亲同意

于是仆人回去找轿子

没多久

一顶轿子停在门口

抬着小姐离去

片刻后

又一顶轿子来接小姐

家人这才知道女儿被人骗走了

这手段一听就知道必须有内鬼才能行得通

否则怎么可能会那么及时有轿子来

下面有消息报过来

是谁做的吗

是的

一般是鬼樊楼做的

那些人喜欢派人去各家富豪府邸做奴仆

打探消息

等得知富豪家眷要出游或者探亲的时候

掳走对方

要么索要赎金

要么就拿去卖掉

但他们基本不会对高官权贵和宗室动手

那个仆人抓住了吗

嗯 没有 嗯

赵俊点点头

说道

我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那宗女应该不会有事

你让下面的人准备对李德文动手吧

鬼烦楼的背后就是开封府那帮人

而李德文这家伙由于吝啬

只愿意买一份消息

后面找上来的探子们要么被他拒之在外

要么他烦不胜烦

甚至派人给打出去

以至于一些探子怀恨在心

搜集他的罪证交上来

事实上

李德文的罪证范仲淹就已经给了

他迟迟不动手

就是为了让底下的探子们露出原形

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又出了宗女被掳的案子

所以赵俊已经决定先对李德文开刀

他在众人的保护下

出了太常寺后院

此刻前院已经聚集了诸多举子

试卷已经收了上去

要等所有的试卷送到里部之后

才能开门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门终于打开

无数世子涌向外面

此刻寺外亲属们早就翘首以待

一时间人山人海

场千百态

赵俊没有去管

跟着人流出去之后

正准备先把东西送回去

然后去处理黄承思的事

结果在外面等候的狄青等人才刚刚过来

就听到有人喊道

汉龙兄

汉龙兄

赵俊扭过头看去

就看到宋彩和另外几名世子也刚从太常寺出来

宋彩见赵俊停下

以为在等他

虽说赵俊似乎对科举并不在意

但人家身份高贵

能攀附一下也是好事

所以他急急忙忙过来见礼

道 汉龙兄

事后兄台有何打算

赵俊笑道

准备去一趟老鸭巷

老鸭巷

宋才想了想

那边的清风楼不错

在太常寺里天天吃粗饼

都快吃吐了

不如小弟设宴请兄台一起

也好

赵俊点点头

把被褥交给石玉

让他送回去

随后说道

一起去吧

说着就往城西南方向而去

婆台寺在外城东南陈州门那边

但赵俊并没有前往

因为他知道那里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宗女

去了也是是白去

还不如干点正事

路上

宋彩和他的同伴们有兴高采烈的

有愁眉苦脸的

都在说着科举的事情

因为今天刚考完誓师

所以宋彩就问赵俊道

今年誓师的难度跟往年差不多

可惜我准备了一首平韵诗

没想到今年是泽运

不知道赵兄这次发挥的如何

还行吧

赵俊笑问道

你做的如何

宋彩得意洋洋道

山下一群鹅嘘声感如何

我跳河水里捉了一肚饿

兄台觉得怎么样

牛逼

赵俊无语的竖起一根大拇指

虽然内容离谱了点

但居然还真就符合今年定式格律

也算是个人才

不过他也知道

要不是有东西可以抄

换了自己上的话

做出来的东西估计比宋彩强不到哪里去

所以倒也没什么好鄙视的

真按正规规律计较的话

至少有一半的唐诗宋诗不合格

想做的出彩

又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很难两全其美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清风楼

点了一桌子菜

说话间

楼下就已经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众人连忙寻声看去

就看到楼下一列列皇城司禁卫军杀奔了过来

一个个全副武装

甚至都带上了禁军弓弩

这是怎么回事

黄成思准备做什么

他们才刚守卫了考场

难道是有人徇私舞弊做了大案

几个人惊讶不已

自科举以来

舞弊案层出不穷

现在刚科举完就有黄成思抓人

可能是牵扯到舞弊案了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黄成思的人并没有去捉街上刚考完的橘子

而是一路来到了开封府司法参军李德文府邸外

清风楼在老鸭向东

李德文府邸在西侧巷口附近

离得较远

众人纷纷侧头出去看

就看到大批黄成思士兵用梯子杀进了李德文府邸

紧接着大门敞开

无数士兵们冲了进去

随后各种各样尖叫的声音传来

下面围观的汴梁百姓不计其数

场间竟有不少人拍手叫好

只因为李德文嚣张跋扈

素来欺压良善

整条街的人对他观感都很差

所以抄了这人的家实在是令人拍手称快

片刻之后

大量开封府衙役就跑了过来

紧接着带队的黄成思指挥使下令举起弓弩

喝道

李德文贪赃枉法的事发了

奉官家与知私之命捉拿

如有违抗者

与谋反枉义

杀无赦

诸多开封府衙役面面相觑

有人高喊道

黄承思拿了个鸡毛当令箭

这根本不是官家的命令

杀过去

救下参军

就有零星几个傻蛋被忽悠着往前冲

顷刻间弓弩齐发

射死好几人

众人这才知道黄成思这是动真格的了

连忙做鸟兽散

一时间京城震动

朝野上下一片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