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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在家里绝不可能吃到的西洋巧克力

任由他拿出一盒秀女膏

一点一点的开出来

涂在我的身上

轻柔慢搓

待浸润了皮肤后

又用帕子擦掉

通过那个膏

我发现除了我

村里还有不少贪嘴的小孩也闻到申有才家

我闻到他们身上有一样的味道

就是那天包谷都出事儿了

我照常去找申有才

还没到他家

我就提前在庙子里遇见了他

他见了我

招手让我进去

抓了一把奶糖揣进我的裤兜里

浑身酒气

手从我的脸摸到了脖子

阿宝长高了

也成壮士了

我还没来得及搭话儿

就听到身后不远处咿咿呀呀的一阵女人的傻笑声

疯子从小路那边过来

我看见申有才的眼神暗了暗

转身

他就从地上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夹满了果酱的面包

塞到我的手里

让我帮他一个忙

去把疯子给叫过来

我其实是有些怕疯子的

但是得了申有才那么多好处

我觉得我该帮帮她

其实疯子是个可怜女人

地没了

天天都在为吃的发愁

但是当我把面包塞到她的手里时

她却拒绝了

越过我看了眼我身后的申有才

连连后退摇头

正当我为完不成任务发愁时

他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很熟悉

像是阿娘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好似已经权衡了一番

他最后还是接过了面包

摇头晃脑的往庙子里去了

我连忙跟上

本想着安安心心的吃会儿东西

申有才却又取下了腰间的一串钥匙

他笑眯眯的递到我的手里

我的壶里没酒了

阿宝

你去我家里帮我取一壶来

我立马就答应了

轻车熟路

跑得飞快

很快就从他家里提了一焦壶米酒往回赶

却不想还没进庙子

就撞见疯子搂着上衣从里面跑了出来

直越过我而去

庙子里起了争吵声

我提着酒猫在庙子门口

悄悄的往里面看

我看见了韦姐姐

她瞧着很生气

但是话里客客气气

没带一个脏字儿

还敬申有才是个长辈

反倒是身有才像是酒气没散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样子

面色猥琐

满嘴的污言秽语

说自己没有老婆

夜里这身上就痒得很

他说疯子是他的老婆

下河沟的那个寡妇是他老婆

就连韦姐姐

他也早就想收了做老婆

说着扑上去

一把就搂住了韦姐姐

捂住她的嘴

扯她的衣服

满脸的急不可耐

她突然的动作把韦姐姐给吓坏了

她拼命的挣扎

二人在庙子的台阶上争来扭去

我蹲在庙子的周围外边吓傻了

不知道去叫人

也不敢上前去把两人给拉开

不过眨眼

庙子里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头骨与石头相撞的声音

韦姐姐整个人趴在了庙子的台阶上

猩红的血一节一节的往下淌

他浑身瘫软颤抖

喉咙里还发出了咯咯的虚弱声音

本来他尚有生气

但是申有才毫不犹豫的上前

狠狠的往他身上踩了一脚

他的头受到挤压

视线直直的往庙门口看来

看到了我的眼睛里

只听咔嚓一声

他的脑壳一歪

脖子就断成了两截儿

韦姐姐就这样死了

死在了我的眼前

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当时我手中提着酒

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浇壶碰尖时

酒浸湿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