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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于是也明白

有些事不能再躲藏了

啊 他呀

他是

嗯

我不说话

不打断

他是你姥爷的

嗯 姨太太

你知道

过去

过去这样的事是有的

我和母亲的目光又轻轻的碰了一下

这回是在离我更近的地方

哦

这就是母亲不再带我去看她的原因吧

现在她呢

我问

不知道

母亲轻轻的摇头

叹气

也许啊

她不愿意我们再去看他

母亲说

不过 这也好

母亲又说

她应该嫁人了

我听不出应该二字是指必要还是指可能

我听不出母亲这句话是宽慰还是忧虑

文革中的一天

母亲从外面回来

对父亲说

她在公共汽车上好像看见了二姥姥

你肯定没看错

母亲不回答

母亲洗菜做饭

不时停下来呆想

说

是他

没错 是他

他肯定也看见我了

可他躲开了

父亲沉吟了一会儿

安慰母亲

嗨

他是好意

怕连累咱们

摸金叹息道

到底谁连累谁呀

那么就是说

这之后不久

二姥姥就死了

感谢您的收听

我是陈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