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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集提审
张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回答谁的问题
许郎是他的前队长
宁嫣然是他的现任队长
而李磊则是副队长
三个人都是张雷的领导
张雷着实为难
最后
张雷想了想
还是先回答了许郎的问题
哪个孤儿院
他也不知道
当时他也没有深问
他比较在乎的是姜正业的孩子
还有那个给姜正业生孩子的女人
女人叫什么
好像是叫于慧欣
那这个于慧欣现在在哪
张雷摇摇头
好像是死了
死了
许郎他们三个人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看着张雷
张雷连忙摆摆手
苦笑着说道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呀
是姜正业的狱友告诉我的
当时他问起姜正业这个女人的时候
姜正业说他死了
许郎沉吟了片刻之后
又问道
那他知不知道姜正业那个孩子
当时在姜正业入狱服刑的时候
寄放在谁家里了
张雷点点头
知道
就是牛洪河的家里
你确定
许郎站起身来问道
张雷连忙点点头
千真万确啊
是姜正业亲口告诉他的
听到这个结果之后
许郎他们三个人顿时对视一眼
面面相觑
现在这种情况
彻底的打乱了宁嫣然和许郎他们的调查方向
许郎现在是弄不清楚姜正业还有牛洪河一家人的关系了
刚开始调查的时候
姜正业是个有很多次前科的惯偷
而牛洪河与妻子于婕都是普通的工厂工人而已
不管怎么看
他们三个人之间都没有什么联系
所以在命案发生之后
警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是一起入室盗窃引起的凶杀案
随着调查的深入
于婕的死亡时间要比姜正业晚几分钟
虽然现场发现了很多疑点
说明这个牛洪河有问题
可是谁都没有往他们三个人是认识的方面去想
就在警方通过调查
已经基本确定牛洪河有充分的作案动机的时候
却发现牛惊伦不是于婕和牛洪河的儿子
而他是姜正业的儿子
而且在牛洪河的家里
还发现了姜正业在那里居住过的痕迹
本来渐渐明朗的案情
再一次陷入了迷雾当中
许郎一行人沉默了很久
许郎觉得靠现在这种办法去调查取证太慢了
目前最简单的办法
就是他自己亲自去会一会这个牛洪河
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身上打开突破口
从而使得案情变得明朗起来
许郎这么想
也如此说了出来
宁嫣然听完之后
想了想
点点头
赞成了许郎的想法
于是他就让李磊去拘留所把牛洪河给提过来
而许郎则让张雷去调查一下那个于慧欣的资料
看看姜正业的狱友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郎有种感觉
于慧欣这个女人
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意外的收获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
许郎和宁嫣然就来到了一号审讯室
牛洪河双手戴着手铐
被李磊和一名刑警给押到了一号审讯室
而许郎和宁嫣然则早已经在次等候
许郎坐在牛洪河的对面中间的位置
宁嫣然和李磊分别坐在许郎的两边
牛洪河坐下之后
他先是看了一眼带他来的李磊
然后又瞥了一眼宁嫣然
最后才把视线落在正盯着他看的许郎身上
许郎凝视着牛洪河的眼睛
他看了很久
很难形容这是一双什么眼神
他审讯过无数的犯罪嫌疑人
有看到警察绝望的
有痛哭流涕无比后悔的
也有惶惶不安的
更有看到警察之后
露出释然的表情的
当然还有对警察充满了无限恨意的
可是许郎在牛洪河的眼神当中看不到这些
他的眼睛有些浑浊
一眼就能看到底
许郎看到的只有平静
平静的就像是一滩被风吹不起任何涟漪的死水一般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之后
牛洪河率先低下了头
他双手缓缓地放在桌子上
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腕
显然他还是不习惯被戴上手铐
宁嫣然见许郎没有立即提问
有些着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许郎
用眼神示意许郎快问
许郎看到宁嫣然的眼神示意之后
他缓缓地摇摇头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
递给对面的牛洪河
牛洪河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香烟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许郎
然后摇摇头
谢谢
我不抽烟
许郎也没有勉强
自然而然地把香烟收了回来
叼在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点燃
抽了一口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继续看着牛鸿河
也许是受不了烟雾的刺激
牛鸿河身体微微后仰
平淡无奇的脸上缓缓的皱了皱眉头
许郎一边抽烟
一边问道
你为什么帮姜正业养儿子
许郎不提问还好
一提问就直奔要害去问
牛鸿河本来低着的头
听到许郎这么问之后
猛然抬起头
嘴唇微动
但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许郎
好像是在说
你怎么知道的
许郎手指掸了掸烟灰
凝视着牛鸿河的眼睛
只要我们警方想知道的事情
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说说吧
你为什么要给姜正业养儿子
又为什么要杀害他
牛鸿河在经历了之前的震惊之后
他的表情缓缓趋于平静
低下头
声音很小的说道
我不是故意要杀死他的
可你还是杀死他了
那是因为他杀死了我妻子
所以我才
可是我们在对你妻子于婕的尸体进行尸检的时候
发现你妻子其实比姜正业要晚死一点
你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
许郎追问道
牛鸿河再次抬起头
一脸震惊的看着许郎
仿佛他自己都没想到
警方连着都能查清楚
他嘴巴微张
嘴唇蠕动了几下
因为他给我戴了绿帽子
所以我看到他躺在地上挣扎的时候
想到孩子不是我的
我恨透了这个女人
我不想去救她
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你面前死去
对吗
许郎逼问道
牛鸿河点点头
把头再次低下
牛金伦是谁的孩子
是那个骚货和姜正业的孽种
许郎猛的一拍桌子
把牛鸿河给吓了一大跳
许郎大声道
到现在你还撒谎
说
孩子到底是姜正业跟谁生的
我
我媳妇啊
牛鸿河嗫懦了半天
说道
许郎再次一拍桌子
瞪着牛鸿河吼道
你把我们警察当成什么了
啊
把我们当傻子吗
我们已经把牛金伦的DNA和你妻子的DNA做了比对
结果很明显
她不是姜正业和你妻子生的
我劝你老实交代
原本许郎以为自己所处这个真相之后
牛鸿河最起码会表现的震惊一些
可是许郎失望了
牛鸿河并没有震惊
也没有感到意外
仿佛他早就知道结果了一样
这让许郎开始相信姜正业的狱友曾经说过的话了
见牛鸿河再次沉默不语
许郎换了个问题
于慧欣是谁
许郎只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的是
原本表情十分平静的牛鸿河的脸上
突然浮现出惊骇和恐惧的神色
许郎他们三个人看的也是一愣
你 你
你怎么知道于慧欣的
难道当年那件事
你们也知道了
牛鸿河被于慧欣这个名字给吓到了
他语无伦次的说道
许郎沉吟了一下
眼睛死死地盯着牛鸿河的眼睛
既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牛金伦是姜正业和于慧欣的孩子
现在姜正业死了
而孩子还活着
那么于慧欣呢
当年你们对于慧欣做了什么
你 你们
你们都知道了
牛鸿河身体猛地前倾
伸出双手想要去握住许郎的手
但是他没有成功
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
他就被站在他身后的刑警给摁回了座椅上
许郎再次拍了一下桌子
你搞清楚
这里是公安局
是我们在问你
而不是你在问我们
赶紧老实交代
说说九月十一号那天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被许郎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给镇住了
也许是因为听到于慧欣这个名字
让他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情
牛鸿河两眼发直
嘴唇颤抖
最后叹了口气
我交代
听到牛鸿河主动开始交代了
许郎转过头和宁嫣然对视了一眼
然后就看着惊魂未定的牛鸿河
等待着他的讲述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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