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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六集地参天

天庭的其他弟子

早已撤退

但还是有人被波及到了

当场被磨灭

连一缕残灰都不曾剩下

帝族的帝王实在是太强了

此刻犹如虎狼一般

十几隙的时间

便斩杀了六个天庭的帝王

再加上邪族和三大妖族的帝王也都赶到了

一群人扑了过去

如狂魔乱舞一般

半柱香后

当天庭最后一个帝王陨落时

此地才算是安静下来

天庭的宫殿被摧毁了

不少弟子也被震杀

那些帝王更是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但然此刻众人的神色凝重起来

只因有一股十分恐怖的气息

从天庭的最深处弥漫而开

这气息很诡异

时而很强

时而又很弱

飘忽不定

并且

随着这一股气息出现后

这一方天地

都洒落下了朵朵花瓣

惊莲盛开

更有混沌从虚空之中飘荡而出

天地间

出了异象

人也杀了

宫殿也毁了

诸位可否消泣了

若消气了

就回去吧

几息后

一道沧桑而古老的声音

从天庭的最深处传来

声音很淡

很平静

却给人一种无形的怒意

一群帝王神色大变

甚至有人在颤抖

哪怕是地族的一群帝王

此刻都是身体紧绷

不敢有一丝大意

敢问阁下是谁

邪族的一个帝王皱着眉头问道

是天庭的地蕴

气消了就走啊

若是你们还不肯罢手

想要彻底覆灭天庭

你们恐怕都得留下了

老夫数个时代不曾出手了

不想在今天破例

这话一出

全场之人神色纷纷大变

数个时代不曾出手

那问问这说话之人

到底活了多久啊

而其实力

又到了什么境界

难不成是半仙级别啊

但要知道

圣帝一声令下

超凡者乃至半仙都去和杨三界的先头部队对战了

这大千世界内

怎么可能还有这等强者

这是无视了圣帝的命令啊

天庭行事作风

注定要被覆灭

今日我等都来了

这天庭若是不灭

我等有什么理由离开啊

这位前辈

天庭覆灭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劝你还是别插手

哪怕你活了数个时代又如何

这么长的岁月过去了

你还有力气出手吗

此刻 帝族 妖族

邪族几个帝王纷纷开口

并不想离去

他们虽然忌惮天庭最深处的那个生灵

但不代表他们会怕

要知道这一群人可都是顶尖帝王

联手起来

恐怕连超凡者都要头疼啊

不知好歹

突然间

天庭最深处

一道怒喝之声响起

话音落下

只见一个虚发皆白

道谷先锋的老者出现在天庭的最深处

那里一片迷雾

似另有世界

而这老者从那迷雾之中走出

冲着众人缓缓的走来

其脚下金莲盛开

身边花瓣飞舞

头顶更有一口古铜红中沉浮

他的眸子十分璀璨

似无数的星辰凝聚而成

既然你们不肯走

那就都留下吧

这一刻

这老者再次开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时

四周一道道镇鸣之声响起

随后一方领域展开

不仅将那群帝王都笼罩进去

连带着江臣等人都被牵连进去了

超凡者

你不顾圣帝的命令

执意留在大千世界

不怕圣帝震怒吗

有几人怒斥

难以理解这个老者哪来的勇气

竟然忤逆圣地的意思

要知道当今世界

圣地说一

没有人敢说二字

圣地

那算什么呀

我古天亭还在的时候

可有圣地啊

这老者轻蔑道

眼眸开合间

日月都在倒转

这话一出

众人的神色是彻底的变了

这老者来自古天亭啊

今日这事儿闹大了

连古天庭的人都惹出来了

江晨陈生道

早就该料到天庭和古天庭有关系啊

老大

现在怎么办呢

这老家伙看起来很厉害呀

弱小沉生道

或许我们这些人加起来

都不够那个老头子一巴掌扇的

其实啊

也不用这么怕江沉轻雨神色虽然有些紧张

但眼底深处没有一丝慌张之意

只因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谁都会有底牌底蕴

天庭有底牌有底蕴

其他势力

其他种族难道就没有

江臣就不信了

邪族

妖族

帝族内

难道就没有几个强者留下来坐镇呢

我以为是呢

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

就在此刻

一道带着轻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几息后

便看到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竟然直接闯入这老者的领域内

领域内

一个人的精气神和大道法则所画的一个地带

在领域内施展领域的人

便是王者

因此

在一般情况下

没有人会擅闯他人的领域

除非是此人的实力绝对碾压了对方

而此刻

这个紫衣男子就是如此

他既然敢擅闯入这个古天庭老者的领域

就意味着在实力方面

他绝对碾压了对方

是你

你还没死

这一刻

这古天亭的老者惊呼而出

眼中的星光消失

露出一丝忌惮之意

我若是死了

你这种阿猫阿狗岂不是要翻天了

紫衣男子轻蔑道

在当初

你不过是古天亭的一个虾兵蟹将罢了

如今各大强者去了前线

你以为自己能称王称霸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只见这紫衣男子大手一挥

一道道涟漪扩散而出

瞬间就震碎了这个古天亭老者的领域

紫衣男子太强了

抬手间便震碎了这个古天亭老者的领域

话语之间更是丝毫不给对方留一点颜面

而此刻

那古天亭的老者

眼中竟是忌惮与恐惧之一

紫衣男子没说错

在很久以前

他不过是古天亭的一个小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