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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你听得懂他的话

这是真的吗

吴洲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还真有人能听得懂兽语

听到这话

让吴周觉得这是比那儒门的神话更为神话的

不过看到山王的自信满满的样子

突然觉得这事儿多半又是真的

我是看着这个树生长大的

我在这片林子里飘荡了三百年

一场空虚的我对兽语产生了兴趣

自得其乐的研究了数百年

自有一番心得

说完全理解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山王非常自傲的挺了挺他那没有肉体的胸膛

那你能不能把我说的话告诉他

让他远离这片山谷

重新找一个安全的森林去生活

没问题

说罢

山王就对着大长毛手舞足蹈的

然后呜里哇啦的叫着

大长毛点了点头

抱起正在逗弄地上小蚂蚁的小长毛

向梧州师徒深深的鞠了个躬

然后他悲嚎了两声

转身离开了

大长毛的速度飞快

转眼间消失在视线里

从远处传来小长毛的叫声

哭声

吴周心中一软

感觉就这么几天的相处

原来自己和这小东西真的产生了真正的感情

心中有了一种痛感

似乎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掳走

自己却无能为力

吴州的眼眶充满了泪水

好久没哭过了

这一次流泪

居然是为了一个畜生

王春林叹了口气

看着大长毛离去的方向

惋惜的说道

哎呀

你长大了

今天体验到了一个父亲该有的感受

吴周没有说话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前辈

请复古吧

我这就送您回家

山王的身影晃了一下

身影慢慢的变淡

地上只留下了一根灰白的腿骨

王春林恭敬的抓起白骨

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黄色布袋中取出一张黄表纸

将骨头包裹其中

将其小心翼翼的放进黄布袋里

做完这些之后

回身拍了拍还在出神凝望着大长矛远去方向的吴州

走吧

出来这么久了

咱们也该回家了

吴州木讷的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王春林说

师傅

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再见到长毛母子了

脸上浓浓的不舍之意

让王春林不忍心打击这个爱心有些过了头的傻徒弟

若是有缘

自会再相见的

别担心了

他们俩只要不在这片山谷中

到哪儿都是丛林霸王

很少有野兽惹得起他们的

王春林安慰道

心里想着

这个弟子是不是太有爱心了

以后我可能要吃亏了呀

他的人生得由他自己去闯荡

我只是一个领路人而已

能做的就只是把他带上一条路

至于这条路上是什么情况

我也一无所知

这条路怎么走

我也无法决定他的选择呀

王春林走向那颗巨大的灵芝

割下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一块

用黄纸包好之后

也放进了布袋中

一只手掰住吴周的肩膀往外拉

吴周抓住他的手说

师傅

我没事了

咱们走吧

说完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王春林紧紧的跟在后边

一个多小时以后

师徒俩凭着夸张的速度

如履平地的步伐

很快就来到山谷的外围

出来时的那条小溪已经渐渐在望了

王春林突然拉住五洲

非常声音萧索的说

再看看这片山谷一眼吧

这片山谷很美

真的很美

也不知道这片山谷还能存活多少年

外面的树已经被砍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里的林业资源将会被发现

然后沦为人类文明的牺牲品

吴周也没有说话

想起那一个个在中国大地消失的森林

还有各种珍稀的野生动物

心中也明白王春林的顾虑

对于王春林这种在山里活了一辈子的人来说

山水就是父母

他极为不舍这两位亲人在经济发展的步伐下

变成了一片污浊和荒芜

梧州转过头来

和王春林默默的看着这片山谷

两人不声不响的足足的看了一刻钟

然后王春林叹了口气

哎 回家吧

语气中的不舍之意

让吴州都有些不想挪动脚步

再陪着古稀老头看一阵子

好 师傅

回家吧

吴周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个有着父母在思念游子的家

他好想回家呀

那个生他养他的家

那个有着爸妈疼爱的家

而此刻的他

再也没有了留恋之意

师徒俩眼看天色已经昏暗了

就在树林里又过了一夜

吴洲在经过脱胎换骨之后

修炼起胎息功的速度犹如火箭冲天一般

一夜下来

吴洲可以坚持一个小时的超长呼气了

而且体温也随着运功而逐渐的降了下来

吴洲觉得蚊子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蜂拥着骚扰它了

一夜过去

也就十几只蚊子发现了它

狠狠的赏了他几口

这胎息功确实神奇

能让人的如死人一般

察觉不出呼吸来

察觉不出体温来

也许连气味都可以隐藏起来

若是练习这种功夫的人影藏在暗处偷袭

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连蚊子都能骗过

更何况是人

第二天天一亮

师徒俩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这次因为不需要再到处寻找天才地宝

省了时间

加快了速度

所以在日落前夕赶回了稻香谷

一进村子

吴州就看到一位理发师在河边帮一个小孩子理发

咔嚓咔嚓的清脆的剪刀剪断头发的声音在村里的小路上回荡着

一旁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像是这孩子母亲的

在理发师耳边絮絮叨叨的说道

师傅啊

你得给我儿子多剪点儿

看都长得跟个长毛贼一样了

每天头发又乱又脏的

经常头上还带几根草回家

也不知道每天钻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