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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本来他也没想着这一群人会这么恨

所以才对他们留有余地

可依照当前的情况来看

对方是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命

穆青兰

你怎么样

他神色焦急的问道

穆青兰等到缓过神来之后

觉得自己的半边手臂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钻心的疼痛

在前世他也没少受伤

但此时却只觉得有些许忍受不了

如今这个身体的主人

各方面的体能本就跟他经过训练的不一样

一个娇滴滴的柔弱小姐受了这样的伤

这条手臂不废了都已经是万幸

瞧着她额头上溢出来的汗

尉迟觉不由得心慌

你在这等着

我去让人叫大夫过来

有了这麻药呀

疼痛自然不会这么强烈

不用

我就是大夫

穆青兰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他脑袋极其的清明

但不知为何

身体却不由自己控制

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

所以穆青兰从不相信别人

只依靠着自己的判断

他们前世都是刀尖上填血的人

假如他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那就只剩死路一条

所以即使换了地方

穆青兰也不敢轻信别人

瞧他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袖不让离开

尉迟爵长叹了口气

接着迅速拿来了药箱

既如此

你说该怎么治

我帮你弄

尉迟爵虽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却还是有几分慌乱

手也不自觉的颤抖着

在她将药箱打开之后

穆青兰指了指自己用的针包

你先帮我止血吧

他的胳膊血流了这么半天

都快要没有知觉了

若是患了寻常女子

如今应该已经倒地不起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又或者寻常女子也不会帮她挡着一下

此刻躺在床上的人就会是玉石爵

她连忙将慕青兰的袖子卷起

只见她胳膊上从前至后的被穿了一个洞

此刻还一直在流血

尉迟爵率先拿出了金创药往他的伤口撒了上去

片刻后

药粉已经被血尽湿

虽然不像方才那般的汹涌

但仍旧是在徐徐的往外涌

穆青兰开口道

你把我扎到这个穴位上是止血的

可是这万一扎错了的话

对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尉迟爵可从来没动用过这种东西

尽管他每天都在看着木青兰给自己治疗

但别人给自己治疗跟如今真拿在自己手中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没关系的

扎吧

顶多就是疼一下而已

但现在我这半边手臂已经麻了

没有任何知觉

尽管木青兰已经指给了他

可他就算指尖覆盖的一小片范围之内

也极有可能有所偏差

尽管如此

他也没敢再耽搁

便拿起针朝着那片范围扎了下去

怎么样 疼吗

尉迟爵在扎完之后

赶忙抬起头看向慕青兰

却见他面色与刚才并无两样

只是更加的苍白了些许

位置不对

再稍微往左边移大概两指的位置

牧青兰咬着牙开口说着

嘴唇苍白

尉迟爵这才赶忙又把针取了出来

接着按照他所说的位置扎了进去

穆青兰这次眉头总算是舒展了几分

可造之才

没想到你学的还挺快的

听他这意思

这次倒是扎对了位置

尉迟爵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按照他所说的重新给他上了一遍药

又包扎好了伤口

木青兰伤的是小臂

如今几乎不能动弹

一动弹的话便会如针扎一般疼

他便静静的放着手

没有移动

难以想象

如今竟然是你为我包扎伤口

我本以为你会把我扔到一边

让我自生自灭

毕竟这位殿下可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纵使木青兰与他相处了这么久

也不见得就摸清了他的脾性

尉迟爵擦了一把自己莫须有的汗

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再残忍也不会不救你

下次别这么傻了

万一这上面脆了毒

此刻你只怕是已经没了性命

我应该没那么倒霉吧

保护你就是保护我

今天这些人来者不善

是冲着要你的命去的

你以后还是小心一些吧

乔治他如今都被伤成了这个样子

还在为自己着想

无论是出于什么缘故

尉迟爵心中都下意识的有些许异样感产生

刚才他还因为穆青兰保护自己有点生气

但此刻心情之中的那一丝怒意完全已经被感动代替了

尉迟爵也无法描述他心中是个什么感受

只是从小到大

这还是头一次被别人用命护着

但是他性格使然

自然不会在面上表露出什么感激之情来

你在这休息一下

我出去看一下外面的事情结束了没有

他语气也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

穆青兰此刻并未曾察觉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在尉迟爵出去了之后

他这才咬着牙又将自己所包扎的手臂解开了

刚才的那个暗器虽然直接打了出去

但似乎在他的皮肤之中留下了什么

穆青兰在将东西撕开之后

见此刻血已经止住了

她深吸了口气

接着直接拿起一旁自己制作的镊子

从里头伸了进去

伸进去之后

果然碰到了一个类似于小木刺的东西

把东西拿了出来

穆青兰疼的几乎没有了任何知觉

她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

方才在把东西取出来的时候

也是在靠一丝意志强撑

只见他手臂又再一次血流如注

而相比起之前

速度要更加的快一些

穆庆兰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迅速流失

除此之外

异起消失的还有他的体温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征兆

假如尉迟爵过段时间不进来的话

他有可能会威胁到生命

而依照着古代的这些医疗技术

恐怕没有办法救自己

穆青兰吞了吞口水

深吸了几口气

勉强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此刻就算是连开口呼唤别人的声音也没有了

在握起银针的时候

手疯狂的颤动着

木青兰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无比的冰冷

就仿佛是在冰天雪地之中躺在了冰块之上一样

尽管如此

他还是挪到了止血的那个穴位上

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扎成功

甚至针尖还将肌肤划出了一道一道的痕迹

此时此刻

牧青兰的手臂看起来恐怖极了

几乎是像被什么生物给咬了似的

红色的血液裹满了手臂

除此之外

还有好几个吓人的伤痕

好在最终他还是成功的将针扎入了穴位之中

紧接着

木青兰便摇摇晃晃的倒了一些金创药上去

意识逐渐模糊

他两眼一翻

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再也没有任何的意识

尉迟爵在迈步出了屋子之后

见此刻院子里已经安详了下来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

开口道

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那些人有没有留活口

这些人的确来势汹汹

就连暗九和暗七也受了伤

暗七拱了拱手

有留火口

已经全部都押送到地牢去了

尉迟爵点头

现在马上去给我找个大夫来

等会直接带进屋子里

他想来想去

还是觉得慕青兰的手臂那样处置有些不可靠

可如今他自己没法给自己治疗

只能找其他人来看了

在尉迟爵再次进入屋子的时候

几乎以为发生了一场凶杀案

穆青兰躺在了血泊之中

而刚才给他包扎好的伤口

此刻又重新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