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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集跟上

刷刷往前的脚步声中

前头的人还在说

这活财神带着的狗牙真够厉的啊

现在指定满山打转的找咱们呢

没了孟培这个叛徒指路

他们就是掘地三尺也休想薅着咱们一根毛

就是

等那些狗皮膏药回过神来

咱们早就悄咪咪的到地方了

任谁都找不着

古微山经营多年

手底下一群善打洞刨坑的地耗子本事大

在蜀地挖出的各种暗道蛛网似的四通八达

根本不担心被人追杀

等到了自己的地盘上

那就是地洞里的耗子

回了自己的耗窝

谁也不怕冷

这些人说起桑之夏在安城的财大气粗

满是急欠

这娘们身上也不知道藏了多少银子

咱们要不一会儿找个地方搜一搜啊

眼皮子浅着东西

虎哥生怕耽误了被人撵上

气急的吼

这是个活财神懂不懂

他身上藏了多少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他带回去

看能捏着他的命掏出多少来

只要桑之夏的命捏在手里

就不怕掏不出多的银子

被呵斥的人急促的陪笑

连声说是

一时不敢再打搜身的主意

黑暗中

徐敖绷紧的指尖缓缓松开

不动声色的呼了一口气

搞清了现状

徐敖现在倒是不急了

虽说孤身入了匪窝看似不利

可起码心心念念的人性命无忧

此刻就在自己的怀里抱着

这些人要去的不是别处

恰好是安城

等跟着这群人从地底下穿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再另作打算也不迟

徐敖脸眉低头

抱紧了怀里的桑之下

在不断的催促中沉默着快步往前

深深的暗色不知持续了多久

徐敖也记不清到底跟着拐了多少个弯儿

又出来重复进去了多少个山洞

等最后一次从狭窄的地洞里爬出来时

外头的雨声依旧猛烈

天早已黑了

罗老三去虎哥的面前捧了几句臭脚

眼尖的瞥见徐敖扯了路边的芭蕉叶子往桑之夏的身上盖被

气笑了

哎呦

不就是天儿雨吗

这娘们儿到不了你的床

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抱了一路

值当仔细称这副德行吗

跟桑之夏一起被带走的两个人

同样是被拖拽扛了一日

浑身的泥和烂叶

几乎都分不清谁是谁

桑之夏被徐瑶捧了一路

别说是磕碰划痕

半点油皮都没蹭开

罗老三还想奚落

徐瑶眼也不抬

女子身弱经不起寒

先是中了药

紧接着又是受了寒

万一出了半点差错

你们去找谁要银子

罗老三这么一想也是

正想说点什么

就听到前头的人喊

快 快走

债主派人来接我们了

虎威山的债主此刻就等在安城里

在满心欢喜的等着自己的战利品

罗老三下意识的伸手想帮徐瑶把桑之夏扛起来

啊 走了走了

咱们 我能行

徐瑶避开罗老三的手

换来了罗老三的一个白眼

哎呀 得得得

你自己好生扛着吧

等到了债主的面前

可就没你搂的机会了

兄弟们 走了

扛人负重的脚步稍微慢些

等到了汇合的地方

就被催促着赶紧上车

前来接应的是遮了油布顶棚的马车

前后共计五辆

在地道山洞里狂走一天一夜的人早就累得不行了

争先上车抢座

其中一个车夫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捏开了孟培的嘴就往里灌

你们得手的时间太迟了

再不补人就该醒了

他灌完

朝着徐敖扔了个瓷瓶

给你抱着的那个灌下去

回去的途中可不能闹出任何动静

许敖单手接住瓷瓶

在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打开盖子

左手食指看似不经意的卡在了桑枝下的下颚

学了车夫的样子往嘴里灌药

许敖甚至还抖了抖瓷瓶

确定瓶子里一滴都没剩下

行了

车夫很放心的挥了挥手

赶紧都上车找地方坐好

债主备下了好酒好菜等着给你们接风庆功呢

想到回去可以得到的好处

原本还算镇定的劫匪们纷纷欢呼出声

无人注意的瞬间

徐敖搭在桑之夏下颌的手松开

桑之夏的脖子软绵绵的朝着一边歪去

被点住穴到没咽下去的药顺着嘴角悉数流出

全都浸进了徐敖的袖口里

徐敖轻轻的拖住桑志夏的头

错过自己的身子

挡住了大部分雨水和冷风

沉冷的目光从车上每一个人的脸上划过

再往前就是安城了

因这掩匪的恶名凶悍

以及官府最近大力缉拿凶手和山洪爆发等诸多事端

深深夜色中

路上安静的可怕

听得最清楚的就是车轱辘不断滚动往前的声音

徐敖一路沉默着

直到远远的看到城门的轮廓

心头缓缓生出一股寒意

夜半时分

城门居然是开着的

马车加速赶进

正在跟看守官兵说话的人满意大笑

我就知道虎子你机灵的很

亲自出马绝对没问题

那是

我可是军师亲自带出来的徒弟

这么大的一桩买卖

我必须半圆满了

好给军师的脸上增光啊

军师摸着胡子笑

不错不错

这回的买卖办的很不错

赶紧把货带回山寨

别省出多的波折

虎子先是点头说好

紧接着又有些奇怪

军师

不先带去给债主瞧瞧吗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好军师提醒似的咳了几声

意味不明

寨主难得出一次山

到了此处自然是该先去友人家里坐坐

哪里顾得上这里的琐碎啊

你们先把人带回山寨

等我和寨主把事儿办好了

自然就回去验货了

原本打算下车的人闻声重新坐了回去

徐敖默默把手搭在了腰后

谋色暗暗

郝军师本来还想多叮嘱几句

谁知被边上的官兵打断

哎呦

郝军师

你们今儿可捞了一尾大鱼呀

接下来岂不是半年不开张都能享福了

只可惜呀

我们穿着这身官皮

没你们那么好的命数在这门口点灯熬游的耗着

这一年到头啊

也喝不上两杯顺口的好酒哎

好军师闻声之意

当即陪笑

哎呦哎呦

官爷这话就是跟我们见外了

托白大人的福

弟兄们啊

也就是顺姬做点小买卖

可当不起这般的赞呐

呃 不过

好军师话声顿住

很是识趣的掏出一个荷包往说话的人手里放

白大人负责身后

官爷既是白大人的麾下

那自然也是身服之人

一点小敬不成敬意

还请官爷笑纳啊

躲在白大人的面前为我们多多美颜

官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

哈哈笑着点头

好说好说

把栅栏挪开

让弟兄们过去

原本挡在城门口的官兵心满意足的让出了路

郝军师赶紧打手势

来 走走

车轮继续滚动向前

徐敖余光扫过附近相谈甚欢的官匪众人

攥在匕首上的手指被轻轻的捏了捏

徐敖猝然一僵

桑之夏依旧是双目紧闭

可落在他掌心的手指却轻轻落下了划痕

桑之夏写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