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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下的尸体作者

花蚕第五十二集

但这一次为了帮朋友

实在推辞不得

只好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

将自己送入湖口了

肖玉飞还记得

高强离开寝室的时候

简直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当昨天晚上他致电回宿舍

说要留在阿姨家不回来睡了的时候

肖玉飞他们还着实为他捏了把汗

调侃着今天高墙出现的时候

一定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向他们诉说昨晚的血泪时

可是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今天竟然没有等到高墙

却等到了他的死讯

肖玉飞重重的仰面摔倒在床铺上

高墙为什么会自杀

究竟是什么让他突然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

用如此残酷的方式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啊

他用力合了一下眼睛

但仍未能阻止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就在前天晚上

他们还在一起在这间屋子里喝酒

高强还告诉他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

都要向朋友说出来

可是

就在短短的三十多个小时之后

那个乐观

有情友义的朋友

却已经生死两别了

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

全人毫无征兆

如果说唯一的征兆

或许就是肖宇飞突然的回归

是否所有接近他

热爱他

帮助他的人

都会遭遇到相同的命运

而这个命运就是死亡

难道

高墙的死

也是因他而起

肖玉飞的心从未如此痛苦过

甚至就连柳燕与苗小白死时

她也未曾如此痛苦过

他失去的

是一个愿意为自己分担困苦

永担危难

能够给予自己温暖

信心和力量的好兄弟

好朋友

这种朋友无论在任何人的生命中都是不可多得的

他们甚至比情人和伴侣都更珍贵

肖宇飞痛苦的转动着身子

突然

她的手似乎在床头触到了一件什么东西

那件东西又凉又硬

肖宇飞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却可以肯定

那绝对不是她床上原有的任何一样东西

他惊异的睁开眼睛

向手边望了过去

床头上平放着一只黝黑色的哑铃

哑铃并不大

上面的标识是十公斤

肖宇飞曾经在篮球队训练过这种形状的哑铃

显然属于专业运动队的训练器材

可是

他怎么会突然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微微皱了皱眉

心绪依然沉浸在高墙离奇死亡的痛苦之中

显然并没有太将他放在心上

可是

就在他渐渐将目光从哑铃上移开的时候

突然

上面的一角缺痕却映入了他的眼睛

一瞬间

他竟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这缺痕竟好像是一道魔咒

让他的全身都在刹那间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惊恐与胃部

这种惊恐与胃卜如同无数世人的蚂蚁

一下子全都钻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吞噬掉

肖宇飞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但是这种感觉已使他难受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突然发疯一般的将哑铃抓了起来

挥手便要向着窗外扔出去

然而

就在这一刻

他的手却停住了

他的人也停住了

手臂僵硬的弯曲着

就像一尊死气沉沉的雕塑

而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看见梦中魔鬼的孩子

面色苍白而隐隐泛绿

此时此刻

无论谁看见他的样子

都一定会大吃一惊

那简直已不是一个活人的脸上所能出现的神情

就算是一个刚死的死人

也都一定比他好看一百倍

肖宇飞的眼珠直勾勾的望着手中的哑铃

就在即将将他抛出去的那一刻

他终于想了起来

有一次

他也像现在这样握着他那道赫然而刺眼的缺痕

也是如此面对着自己

那一次

他举起他

砸向了另一个人的额头

疯狂一般的重重的砸了下去

而那个人就是卢晓峰

难道那不是一个梦

难道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自己杀死了卢小峰

他觉得自己的思绪已经越加的混乱

好像有无数的跳蚤在脑子里跳来跳去

搅和着他的脑浆

使他根本无法回忆

无法思考

肖宇飞飞快的穿好了衣服

他已不能在这里待下去

他已经快要真的发疯了

他冲出了宿舍

冲出了学校

冲出了他认识的地区

然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失魂落魄的坐了上去

在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之后

车子飞快的行驶起来

他以为自己会去杜静妍的学校找他

可是很快他已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杜敬岩根本帮不了他

现在唯一可以帮助他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宋汤臣

他告诉司机的地址

就是宋汤臣的家

石库门房子的院门敞开着

肖宇飞闯进去的时候

宋汤臣正躺在院子的藤椅上

瞪着天空发呆

然后他便看到肖宇飞好像发了疯的野兽那样从门口冲了起来

宋汤臣立即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从肖玉飞的表情便可想见

必定是出了大事情

赶紧一把将他的双臂握住

随即问道

小兄弟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

宋汤臣毕竟是英国人

身材比肖玉飞高大魁梧许多

一时间被他抓住臂膀

肖玉飞竟丝毫动弹不了

他深深的喘了几口气

才缓缓的道

高墙

高墙 他死了

宋汤臣不禁皱了皱眉

以肖玉飞现在的情绪

若要他将事情说清楚

恐怕非常困难

宋汤臣将他慢慢按坐在藤椅上

说道

你先冷静一下

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