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故事《改运》-文本歌词

民间传说故事《改运》-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临县有一个姓罗的面匠

这个罗面匠手艺不错

农闲时节常常挑着自己编织的簸箕在附近几个村子里叫卖

有一年夏天

天气干旱炎热

罗面匠在家劈烛消灭

不满十岁的孩子在地上玩耍

这时候门外来了一个中年道士

说自己路途奔波口干舌燥

希望讨点水喝

罗面匠放下手中的活

看着道士满头大汗

赶紧将他请进屋子里乘凉

吩咐一旁的孩子去厨房要些井水来

水来了之后

这道士也不客气

接过那木瓢将井水一饮而尽

扭头归还着木瓢的时候

看着罗面匠孩子苍白的脸色

有些诧异

看你这孩子的面相

应该属于命硬之人

那怎么会如此体弱呢

罗面匠就叹了一口气

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孩子生下来就这模样

隔三差五的就得各种的病

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中药

无济于事啊

倒是想了想

问了孩子的姓名

当一听到孩子名字带天的时候

顿时一拍大腿

说这是这名字的问题

罗面匠不知道孩子名字能有什么问题

那可是自己给取的名啊

道士就解释了

说这孩子啊

名太大了

他还小

也没那个命

撑不起那片天

所以才会体弱多病

我看着孩子斯斯文文的

不如将天改为文吧

名字一改啊

就不会再多病了

身体就会好起来了

罗面匠一听原来是这样子

立马就同意了

又跟道士说了

道长既然能够看相

麻烦帮孩子算算

看他以后的命运如何呀

道士点了点头

要了孩子的生辰八字

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

嗯 不瞒你

孩子很长寿

九十六岁

可遗憾的是啊

他天生就是劳碌辛苦命

一生都凄凉

尤其是晚年呐

罗面匠一听这话

脸色只忧不喜呀

眉头皱的好像能拧出水来

孩子长寿有什么用啊

只是平白受苦在世间受罪而已嘛

罗面匠就问这道士

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呀

道士直摇头

这命运怎么能轻易改变呢

几乎就是定数

天命难违呀

罗面匠看了看孩子

又看了看道士

突然间两腿往地上一跪

对着道士就磕起头来

哀求这道士一定要想想办法

罗面匠知道

这能云游天下的道士

那都是见识多广有真本事的人

他若肯帮忙或者是指点一二

说不定就能改变这贫苦命

道士伸手去扶

但是罗面匠执意不肯起来

到了最后

这道士有些无奈

一声叹息

让罗面匠先起来

他答应便是了

道士对着面匠说了

人的一生啊

无非就是命和运

这命啊

是改不了的

这运呢

倒是可以做点手脚

可这世间万物皆有因果

有得必有失

一旦做法改了运了

这孩子呀

就得折寿

也会透支后代子孙的福禄

今天你可要想好了

不要多年以后埋怨我呀

罗蔑家一听这事情严重

也有些犹豫

不知道需要折寿多少

孩子改运之后又会怎么样呢

那改吧

想了一会儿

还是下了决心

觉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没有子哪来孙呢

等到孩子富贵之后

再花钱将子孙福禄补回来不就成了吗

道士听了也不再劝说了

吩咐着罗面匠准备好这线香纸钱

摸出一张黄纸

用朱砂笔写下了孩子的生辰八字

接着焚香涉案

青天白日下

对天三拜

拉着孩子跪伏在案前

将那黄纸给烧掉

接着念咒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角

又提笔在上面一阵书写

将孩子出生的丑时改为了卯石

解完之后

道士递给了罗面匠之后叮嘱了说这布可收好了

干系重大

最好让孩子随身携带着

罗面匠仔细一看

发现上面工工整整的有一行小字

写着一人的生辰八字

带着惊奇点头答应

小心的收好了

从那以后啊

孩子真像变了个模样

不仅身子好了

整个人呐

也宛如醍醐灌顶开了窍了

变得聪明伶俐

勤奋好学

成绩从垫底儿一跃而起

年年都拔尖

长大之后

罗缪将的儿子不出意外的考入了一所重点大学

毕业之后选择回乡从政

那仕途更是顺风顺水

从一市井小民无依无靠到一路高歌猛进

直至官至七级

成为了一线之首

罗面匠孩子有了权了

也有了钱

便请来一位名气颇大的阴阳先生

想把自己的寿命加上

补上透支的福气

那阴阳先生得了钱财

欢天喜地的开始为这罗面匠的儿子登坛做法

谁知道刚一烧纸

阴阳先生突然脸色就是一变

变得惊恐万分

二话不说是扭头就走

罗缪匠的儿子不明所以

拉着阴阳先生问着原因

阴阳先生直摆手

这件事情

我帮不了你

也不敢帮

既然你甘愿折寿改运

如今你得了富贵权势

又怎么能出尔反尔还想要两全其美呢

阴阳先生退了钱

急匆匆的就离开

就在那年的清明时节

县里的一个乡镇上来了一个大官

这大官是和妻子从京城回乡祭祖的

开车路过镇上

那条泥泞不堪的公路的时候

当场就怒气冲天呐

扫罗墓大官亲自督促

要求严查那条路

他就来了两次

十年前经过的时候

就是一条烂泥路

十年后再来

还是那样

十多年呢

一直给的养路费

以当初的公路硬化费

究竟进了谁的腰包啊

这一查呀

最后就查到了罗蔑匠儿子的头上

买官卖官

贪污腐败

罗面匠的儿子无一不沾呐

搜查那天

更是从罗面匠屋后的竹林里挖出了几箩筐的金钱

细数下来

足有百万之多呀

罗密匠的儿子被定了罪

被送入了大牢

余生啊

将在牢里度过

罗密匠的孙子呢

一直都是碌碌无为

就像那扶不起的阿斗

以前还能逍遥自在呢

不愁吃喝

如今没了依靠

也是落魄不堪

而罗面匠

依然是健在

在儿子落网之后

又重操旧业

每天坐在老屋前做着面匠活

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