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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侯示意他跟上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陈崇先还奇怪花侯为什么在漆黑的林子里这么认路

后来才发现他们在树上不知用什么材质涂了记号

有手电光或者火光照过的时候

记号隐隐泛光

异常的醒目

途中经过了所谓的人头桩

花后摇摇指给他看

那胖子的人头

陈聪抬眼看到人头

装伶俐

头皮都炸起来了

立马移开目光

花后引着他直奔一棵望天树

这树上用根记号同样的材质在靠近树根处写了一行字

我们的背包里都有记号笔

防水

夜光白天也醒目

用于流连漏说流说位置的士习惯这样

不易被外人发现

目前只找到这一处

更深的地方还没来得及进呢

趁从蹲下身子看

平安二四零幺幺二

九点五十

落款十三片一笔连就的简笔花瓣画后给他解释

这后面的数字是年月日和时间

下面的花瓣是沈先生的个人记号

因为他在咱们内部职位叫做三重连办

这刘叔的意思是

截止今天早上九点五十分

他都还是平安的

旁边多了一撇

可能是写的时候笔尖不小心蹭到了

所以我说啊

这沈先生是安全的

肖小姐

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刘叔没提到他

人在林子里是很容易走散

但哪臣从没吭声

伸手出去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小撇

什么一撇

这明明是个小月亮吗

嘎多老寨子

夜深了

魔巴坐在火塘边

双目微和

不紧不慢的抽着场管烟枪

烟气混着跃动的火焰

给幽暗的老屋添了几丝生气

边上

溪谷收拾好餐后的碗筷放进篓筐

又劝了一回

今晚朕不回新寨子

你老方是犯了

还非睡在这儿

那阴吵阴吵的

早上起来又得腿疼

摩巴语气平静道

这儿安静

新寨子呀

这人来人往的吵得慌

人多了是吵

但人太少心里害怕呀

这么大的旧寨子就你一个我可不敢住

溪谷边说边拎起篓筐往外走

刚打开门瞥见了什么

吓得哎呦一声

篓筐脱手

刚收拾好的餐具洒了一地

前方不远处的黑暗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动不动

仿佛僵立的木人蜡像

也不知道在那儿无声无息站了多久了

任谁见到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西谷精的大气也不敢喘

好在那人不是假人

他往这儿迈步

还说话了

莫巴

有些年头没见了

还记得老朋友吗

身后屋内的魔搭冷冷说了句

不要再往里走了

我不认识你

那人停下脚步

溪谷心内疑了一声

好奇的抬头看

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脸

不过借着身后火膛内隐约的火光

能依稀看到那人的手上戴了个大钻戒

钻石当真是璀璨

在暗夜里还能看到流动着的眩光

就听那人道

我也是经过这里的时候才想起来

十多年前我来过这儿

也是在这间屋里

我们相谈甚欢

还吃了火烧干巴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溪谷莫名处在门边

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

魔巴面色冷峻

十多年前是十多年前

现在是现在

当年你是人

大家有见面的缘分

那时我就告诉你

不要再往里走了

回家去

继续往前你会一无所有

甚至失去自己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你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认识你

请你马上离开

阿瓦不欢迎你

这里的山林

太阳和月亮都不欢迎你

那人嘿嘿一笑

笑忠似在讽刺

顿了顿

慢慢后退

和出现时一样

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暗中

西谷星里头七上八下的

惴惴问了句

魔霸

刚来的那个人是谁呀

你看错了

没人来这里

由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人

谨慎起见

陈从和花侯没再往鬼灵深处走

原地等大部队过来

等候的当口

花侯试了下无线对讲机

听筒里滋啦滋啦的已经听不到声了

皇后挠挠脑袋

看向黑暗深处

面色凝重

这次挺古怪的

按线路来看

这蛛网算是鬼林的边界

这边界外头我们对外通讯完全没问题

这一进来就跟信号屏蔽了似的

对讲机都用不了

难怪这叫鬼林

活见鬼了

前几次也没这样啊

陈从好奇

前几次

那你们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四五年前吧

陈从苦笑

四五年前

山根人似的

每年每个季节

甚至具体到某几天

调性都会不同

四五年前的数据参考意义不大

他抬头看天

到了

外国电影里

狼人月圆之夜会变身

你说这山会不会也一样

花侯也抬头看

他之前查过月相图

如果满月用百分之百来形容

那今晚应该能看到百分之零点七的月亮

俗称峨眉月

然而可能是月牙太细了

遍寻无所

而且眼见着云气慢慢聚拢来

又要下雨了

花猴道

要是把山比做人

一月一变身也太频繁了点吧

上万年变一次还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