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第190回庙小水浅-文本歌词

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第190回庙小水浅-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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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上回书算一回番外吧

讲了一些有的没的

特别讲了蓝胡子的故事

因为这个故事被选进了格林童话

所以咱们很多中国人也听过这个故事

所以咱个故事啊

细琢磨挺恐怖的

适不适合给小孩讲讲

这个可商榷

不过格林童话里边有好多故事都挺暗黑的

其实不光格林童话

有好多童话故事我们想欢

小时候听着没当回事儿

细琢磨才觉得有点恐怖

所以给小孩讲讲这些

其实可能也没什么

这童话故事扯的可就比较远了

咱们书归正传

还是讲安德烈

他参军到摩尔达维亚的前线

其实是想找安纳托利拼命的

但是他到了前线一打听啊

安纳托利已经走了

书里边说

他已经回俄国去了

注意啊

这儿有一个bug

这bug出在哪儿

咱们后头还要说

安德烈去的虽然是摩尔达维亚的前线

但是他们的驻地并不在摩尔达维亚

书里边说的很清楚

库图佐夫是住在布加勒斯特的

这布加勒斯特呢

属于瓦拉吉亚

安德烈在军队里啊

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库图佐夫呢

人家已经躺平了

并不想努力

所以安德烈看着自己的老板也别扭

库图佐夫看着安德烈也别扭

正好这时候西线俄法已经开战了

安德烈就跟库图佐夫申请

说我要到西线去

库图佐夫二话没说就批了

安德烈去西线的路上

要路过他的老家

所以他回到铜山去见了他父亲一面

安德烈其实跟他父亲关系一直都很紧张

他订婚之后

就更紧张了

他回到铜山

就发现家里边的气氛更差了

他父亲跟他妹妹是越来越不对付

虽然这女儿啊

是逆来顺受

但是这老头的

一天到晚就没事儿找茬

安德烈自己跟父亲的交流也非常的不愉快

不过跟妹妹比起来

他有一个巨大的优势就是他可以走

本来安德烈跟他父亲谈完话之后啊

他马上就想走

不过在他妹妹的诚心挽留之下呀

安德烈还是在家里多待了一天

安德烈知道

他妹妹呀

太不容易了

自己常年不在家

这老头的怒火只能由他妹妹一个人来承担

而妹妹呢

只是默默忍受

一丁点儿都不会反抗

前面讲到安德烈跟妹妹玛利亚的谈话

只讲了一半儿

安德烈说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他说 一件事

一个人

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就能成为不幸的原因

他说的这个微不足道的人

是一语双关

表面上说的是他父亲身边的那个法国女人布里安

同时他也暗指了安娜托利

就是安娜

托利这个微不足道的人

毁了安德烈的幸福

安德烈这这时候啊

时时刻刻都会想起这个人

玛利亚眼看着哥哥说话的时候恶狠狠的表情

他说出一番话

想要开导一下他哥哥

这番话非常重要

这番话里面反映出来这个价值观呢

我们中国人

或者说我们不信教的人

不太好理解

玛利亚一双闪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安德烈

用胳膊肘碰了一碰他

说 安德烈

我有一个要求

我恳求你

我理解你

说着说着

玛利亚公爵小姐垂下了眼睛

你不要以为痛苦是人造成的

人是上帝的工具

他一边说

一边从安德烈的头顶稍高处望了过去

那是一种习惯性的信赖的目光

人们就是以这样的目光望着圣像所在的那个熟悉的地方

个这个这

个个这的那个使人痛苦的是他

而不是人

人是他的工具

人是没有过错的

如果你觉得某人对你有过错

你要忘掉这些

宽恕他

我们是没有权利惩罚别人的

这样你就能领悟宽恕给予你的幸福

这一番话反映出来

玛利亚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有点太虔诚了

他觉得干坏事儿都不是人干的

都是上帝指使那个人干的

而上帝呢

自有他的目的

你作为一个人

那只有原谅

如果你想不明白

那是你的问题

上帝是不会有问题的

所以

作为一个凡人

你能做的就是服从上帝

你就原谅就得了

但是安德烈可不这么想

安德烈说

如果我是女人

我会这么做

玛丽

这是女人的美德

但是男人不该也不可能忘记和宽恕

他一边说

一边没有发泄的全部仇恨这时候涌上了心头

尽管在这一刻之前

他并没有想到过库拉金

不过这时候他想

既然玛利亚公爵小姐已经在劝我宽恕了

那这就意味着

我早就应该对他进行惩罚了

他不再搭理玛利亚了

现在他开始想他遇见安娜

托利的那个欢乐的报仇雪恨的时刻

而那个人

他知道

现在正在军队里头

玛利亚公爵小姐恳求哥哥再等一天

他说他知道如果安德烈不跟父亲和解就走

老父亲呢会特别的伤心

但是安德烈回答他说

他大概很快就会从部队上回来

还说他一定会给父亲写信

现在在家里待的时间越长

就越是会加剧现在这种不和

玛利亚知道他哥哥说的对

于是也没有更多的挽留马

在临别的时候

安德烈听见他妹妹说的最后几句话是

再见吧

安德烈

记住啊

不幸是来自上帝

永远不会是由于人的过错

这句话可以说是对玛利亚所有的思想行为的一个总结

安因为他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有他这一系列的行为

安德烈坐着马车驶离铜山老宅林荫道的时候

一边走一边想

一定会是这样

他这个可怜的纯真的人

只能忍受这个昏溃的老头子的折磨了

这老头呢

意识到他自己是不对的

但是他没办法改变自己

我的小男孩在成长

在快乐的生活

在这种生活中

他会变得和所有人都一样

被别人欺骗

或者欺骗别人

我现在到部队去了

为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我希望见到我所鄙视的那个人

为了让他有机会打死我

并嘲笑我

其实安德烈从前的生活条件也是这样

不过从前呢

他们是和谐的结合在一起

而现在

一切都是分崩离析

只有一些毫无意义的现象

一个接一个毫无联系的出现在安德烈的想象之中

安德烈公爵离开了铜山

于六月底到达了军团司令部

皇上所在的第一军团驻扎在德里萨河边驻有防御工事的军营

第二军团的部队正在撤退

力图与第一军团汇合

听说他们和第一军团的联系被法军的大部队给切断了

俄军对战事的整个进程普遍感到不满

但是谁也没想到

俄国的几个省份都在都会有受到入侵的危险

谁也不曾料到

战争会蔓延到波兰西部各省的范围之外

安德烈公爵在德里萨河岸上找到了他奉命去见的巴克莱德

托利

由于军营四周连一个大村镇都没有

所以军中的大批将军和近臣都安置在方圆十额以内的乡村中

较好的民宅分散在河流的两岸

巴克莱德

托利的驻地离皇上四额里所对博尔孔斯基的态度很冷淡

带着德国口音说他会奏请皇上决定对他的任命

暂时就留在他的参谋部

安德烈公爵希望在军中找到安娜

托利 库拉金

但是呢

他不在这里

他在彼得堡

这个消息反而让博尔孔斯基感到很高兴

正在进行的这场大规模战争的重要意义吸引了安德烈的注意

因而他能很高兴的暂时摆脱由于想到库拉金而引起的仇恨

最近四天呢

没有任何差事

安德烈公爵骑着马走遍了整个防御阵地

借助他自己的知识以及与知情人的交谈

他竭力想对这个营地形成一个明确的概念

但是对安德烈公爵来说

这个阵地是否有用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他已经根据自己的战争经验得出了一个坚定的信念

在战争中

经过深思熟虑

缜密制定的计划是毫无意义的

正如他在奥斯特里茨之战中所看到的那样

一切都取决于对敌方出人意料而无法预见的行动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整个战事是由谁来领导

是怎么进行的

为了向自己阐明这个最后一个问

安德烈公爵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关系

力图深入了解军队的领导工作的性质

以及参与领导的人物和派别的性质

并为自己的推断做出了对战局的如下认识

皇上还在维尔纳的时候

军队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军团受巴克莱德

托利的统帅

第二军团是巴格拉

吉旺统帅

第三军团受托尔马索部统帅

皇上本人在第一军团

但是他不是总司令

发布的命令里头并没有说部队是由皇上指挥的

只是说皇上在军队里头

另外

皇上本人不设总司令参谋部

而是设有皇帝大本营参谋部

他手下有担任御前参谋长的军需总监沃尔孔斯基公军

还有将军们

侍从武官们

外交官们

以及一大批外国人

但是没有军队的参谋部

此外

在皇上身边不担任任何职务的有前陆军大臣阿里克切耶夫

还有没有将军中军衔最高的本

尼格森伯爵

皇储康斯坦丁

巴夫洛维奇大公

一等文官卢冕采夫伯爵

前普鲁士大神迟泰因

瑞典将军阿姆菲尔特

作战计划的总起草人普富尔

侍从将军萨丁人保卢奇

沃尔措根以及其他的很多人

虽然这些人在军队里头不担任军职

但是凭自己的地位

是有影响力的

一个军长甚至总司令往往不知道本

尼格森或者大公或者阿里克切耶夫或者沃尔孔斯基公爵是以什么身份提出问题和这样那样的建议的

不知道他是以自己的名义还是以皇上的名义

以建议的形式发出命令

是不是必须加以执行

不过

这些都是表面的情况

皇上和所有这些人物留在军队里

在近臣们看来

因为有皇上在这儿

所以所有人都是近臣

在近臣们看来

其实质意义是很清楚的

实质上就是

皇上不接受总司令的头衔儿

然而却在掌控着全军

他周围的人都是他的助手

阿里克基耶夫是秩序的忠实的奉行者和维护者

是皇上的侍卫

尼格森是维尔纳省的地主

似乎忙于在当地接待皇上

其实他也是优秀的将军

可以提供咨询

也可以随时用他去顶替

巴克莱

这大公之所以留在这里

是因为他乐意

前普鲁士大臣石泰因在这里

是因为他可以提供咨询

还因为亚历山大皇帝看中他的人品

阿姆菲尔特是拿破仑的死敌和十分自信的将军

这一点对亚历山大总是有影响的

保卢齐在这里

是因为他口头上勇敢而果断

侍从将军们在这里

是因为皇上在哪里

他们就在哪里

我还有

最后最主要的是

普富尔也在这里

因为他拟定了对拿破仑的作战计划

并且使亚历山大相信这个计划的合理性之后

正在领导战争的全局

莫尔错根追随普富尔

用现在的话来讲

他就是普富尔的嘴

替他以比普富尔更通俗的形式传达普富尔的思想

他是因为脾气暴躁

自信到目空一切的脱离实际的理论家

除了上面列举的这些俄国人和外国人

尤其是外国人

他们已在异国从事活动的人所特有的大胆

每天都会提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新见解

除了这些人之外

还有很多次要的人物

他们之所以留在军队里

是因为他们的首长在这里

yeah

从这个巨大不安杰出而自豪的世界所发出的种种见解和声音之中

安德烈公爵看得出来

可以更细致的把这些人分为如下几个比较突出的倾向和派别

第一派是普夫尔和他的追随者

他们这些人呢

是军事理论家

相信有战争科学

这门科学呀

有不变的法则

比如说迂回法则

包抄法则等等

普夫尔及其追随者要求向本国腹地撤退

撤退要严格遵循所谓的军事理论所规定的法则

对这一理论的任何背离

一概都被视为野蛮无知或者居心叵测

属于这一派的有德国的亲王们

以及乌尔措根

温岑

格罗德等人

大多数是德国人

第二派跟第一派是对立的

情况总是这样

有一种极端出现

便会出现另一种极端的代表人物

属于这一派的

就是当初要求从维尔纳进攻波兰

并不受任何既定计划约束的那些人

此外

这一派的代表人物也是采取大胆行动的代表人物

他们同时还是民族主义的代表人物

这就让他们在争论中变得更加偏激了

这一派啊

全都是俄国人

有巴格拉

吉泵和正在冉冉升起的耶莫尔洛夫等等

这时候还流传着耶莫尔洛一个有名的笑话

说他呀

曾经向皇上恳求一个恩典

就是封他为德国人

这一派的人在缅怀苏沃洛夫的时候

什么也不用想

也不用拿秃钉往地图上摁

只要战斗

痛击敌人

不让敌军踏进俄国一步

绝不让士气低落

咱们现在看看俄国跟乌克兰的战争

俄国人打仗

好像真是这样

第三派最受皇上信任

属于这一派的是在两个派别之间采取调和态度的宫廷近臣

这一派人物大部分都不是军人

阿里克切耶夫就属于这一派

他们所想所说的

往往就是那些没有见解却想装的有见解的人所说的那种话

他们说

毫无疑问

战争

尤其是与波拿巴

这个时候

他们又管他叫波拿巴了

与波拿巴这样的天才作战

要极其深入的思考

要对军人是科学有深刻的了解

在这方面呢

普富尔是天才

然而同时不能不承认

理论家难免有片面性

所以对他们呢

也不能完全相信

而是既要听取普富尔的反对者的意见

也要听取那些有实战经验的人们的意见

然后加以折中

这一派的人呢

是坚决主张要按普富尔的计划

固守德里萨营地

然要改变其他两个军团的行动

所以这么一来

两方面的目标都不可能达到

但是这一派的人偏偏认为这么做更好

那第四个派别

其中最著名的代表人物是身为皇储的大公

他不能忘怀自己在奥斯特里茨的绝望

当时他骑马像检阅一样出现在禁卫军的面前

头戴盔行帽

身穿骑兵制服

企图漂亮的一举击溃法国人

但是他却意外发现

当时已经身在前线

在一片混乱之中勉强逃脱

这一派人的议论非常坦率

这是他们的优点

也是他们的缺点

他们害怕拿破仑

他们认为拿破仑太强大

而自己很弱小

并且毫不隐晦的说出来

他们说

现在这样

除了痛苦

屈辱和毁灭

不会有任何结果

我们丢了维尔纳

丢了维杰布斯克

也将丢掉德里萨

我们唯一的聪明之举

就是在我们被赶出彼得堡之前

赶紧签订合约

这个观点在军队的上层很流行

还得到了彼得堡的支持

也得到了一等文官卢绵采夫的支持

他由于某些政治原因

也主张和平

第五派是巴克莱

德托利的拥护者

他们不是拥护他这个人

主要是拥护他这位陆军大臣和总司令

他们说

他无论怎样啊

一般开场白总是这样的

毕竟是一个正直而干练的人

没有比他更好的

让他拥有真正的权利吧

因为没有统一指挥

战争不可能胜利的进行

他是能够有所作为的

正如他在芬兰所表现的那样

如果说我军完整而强大

再像德里萨撤退的途中没有遭遇到任何失败

那么我们只能把这一点归功于巴克莱

如果现在让本

尼格森来取代巴克莱

那可就全完了

因为本

尼格森在一八零七年就已经表现了他是何等的无能

到这儿

咱们就已经讲了五派了

您是不是觉得已经够多了

一支军队有五派

这仗还怎么打呀

听谁的呀

不过您要是觉得只有这五派

那可就错了

后边还有呢

不过呢

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

要想知道这支军队里还有几派

您得下次接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