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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八大王

这是文雅的说法

实际上应该颠倒过来说

就是大王八

这条醉汉呐

就自称大王八

而且口口声声说冯生是他的恩人

冯生都懵了

哎呀

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咱们俩素昧平生啊

哎 恩公啊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来呀

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么 请问

大王八 不 那个

呃 八大王

好嘛

老叫错了

今天你喝的醉醺醺的

这是从哪儿喝的

哎呦

是我的一位好朋友

西山的青铜啊

有人说

这西山青铜是这个神仙那个神仙

实际上说的都不兜底儿

这青铜就是一蛤蟆精

绿了吧唧的

长的呢

又是个小崽子样儿哎

所以叫青铜哎

我是王八

他是蛤蟆

恩公

您就听听吧

这就说明没外人啊

啊啊啊啊

对对对对

风生勉强的点了点头

动物是人类的好朋友哎

当然是没有外人了

哎呀

不过今天呢

我跟青铜喝酒

喝的是眯了麻糊的

这才冒犯了恩公

还请见谅哦

哎呀

冯秀才清清楚楚的

这家伙是个妖精啊

大王八精

一开始

这冯生有点害怕

可是时间一长

就发现这八大王情谊深厚

言辞恳切

也就不畏惧了

魔对

不大一会儿

这八大王一摆手

来人呢

还酒宴摆下

罗列杯盏哪

好吃的好喝的可就全都上来了

嘿 恩公哎

这地方都是好东西哎

除了王八汤不提供以外

哎 其他的

随便喝

随便造哦

宴会这就开始了

冯生一看

这八大王是真没出息呀

尤其是坛酒

把酒坛子打开了哎

也不用杯也不用碗

抱着坛子往下灌呢

恨不能把自己脑袋揪下来直接往脖腔子里头灌酒

眨眼之间

好几坛子酒都下去了

谢谢你喂呀

冯生心说

不好 不好啊

是方才这八大王酒劲儿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才跟我呀

唠了一顿嗑

说的还比较有礼貌

你看他现在

往死里头喝

用不了一会儿就得现原形啊

还得跟在半路途中一样

还揪着我又要打又要闹

那就反为不美了

我怎么办呢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干脆我呀

呃 逃袭吧

呃 呃

八大王先生

我的酒量实在是不行啊

我得找地方

我睡觉去了

呃 告辞

告辞告辞

说罢站起身形

扭头往外就想走

八大王赶紧把他拦住了

哎呀 啊 恩公

我看出毛病来了

你看我喝酒

往死里头灌

恐怕一会儿又耍酒疯

哎 你受不了

实际上

我跟您说吧

没有那个事了

有些人声称自己喝断片了

又干这个又干那个

等醒酒之后

哎 不知道啊

我怎么不清楚呢

那都

都是装蒜

我虽然说酒德不怎么样

被同辈瞧不起

可是还不至于在恩公面前耍无赖呀

你又何必推辞要逃袭呢

冯生一听

这八大王说的还比较恳切

因此上重新又回到座位上

非常诚恳的就劝他

你既然知道自己喝酒不好

酒德也不怎么样

为什么不戒酒呢

哎呀 恩公啊

为人不喝酒

白在世上颠

为人要不抽烟呢

就白在世上颠

这喝酒

我已经上瘾了

酒经依赖

就这德行了

以前我在南都县

我不是当县太爷吗

结果我天天喝酒

天天耽误事儿

后来玉皇大帝就察觉这事儿了

就把我贬家为民呢

让我到荒岛上受罪了

说实话

我还比较争气

一咬牙一跺脚

真就把酒给戒了

这些年

我净做好事儿了

冯生一听

直摆手哇

哎呀 八大王

你说这话我却不信

你说你戒酒了

学好了

可是今天你为什么喝多了啊

为什么在半路途中耍酒疯呢

哎呦

我这固态重发

真是不好意思

因为我呀

这两年感觉自己已经老了

离死已经不远了

再加上遭遇不好

意志就有点消沉

因此上老毛病又发作了

不过

恩公你放心啊

既然你劝我了

我就必须要听

今天这是最后一顿酒

到明天

我要是再喝

我 我

我就是我儿子

我就是我孙子

哎呀

八大王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就是发毒誓呢

还骂自己呢

如果说我在喝酒

我就是我孙子

那我就是王八蛋

如果说我是我儿子

那就是王八犊子

冯生一听 嗨

他们家族还骂人

都别致 哎

行了行了行了

既然你有这个志向

那事情啊

也就好办了

嗯 两个人呢

又推杯换盏喝了那么一会儿

不觉得听到了远处的钟声

这钟声啊

是由打寺庙里头传来的

有道是暮鼓沉钟

这一敲钟

就说明天快亮了

这八大王晃晃悠悠站起了身形

抓住了冯生的手

恩公啊

天一亮

咱们就得分手了

在临别的时候

我想送给你点纪念品哪

那却用不着啊

诶 不行

非送不可

您注意看啊

我这东西可太好了

哎 您瞧着

再看

这八大王把嘴一张

往外就吐啊

嘣儿

由打他嘴里头

就跳出一小人儿来

就这小人儿啊

也就是一寸多高

玲珑剔透

有胳膊有腿有鼻子有眼儿

落在八大王右掌的掌心上

头啊

嘣吧直蹦

又是翻筋斗

又是竖蜻蜓

嘿嘿

这可是宝贝

恩公

我就把他送给你喽

说着话

一伸左手

那嘣

就抓住了冯生的胳膊腕子

抓住可就不撒手了

拿着手指甲啊

玩命的往里头抠

可把冯秀才疼坏了

心说这要干什么呀

眼见着自己的皮肤啊

就被抠裂了

哎呀

裂开挺大一口子

这八大王手疾眼快

就把右手里的小人儿

就给塞到这口子里去了

也就是把小人儿塞进了冯生的皮里肉外

然后呢

八大王用嘴一吹啊

就这一下

冯生胳膊上的伤口啊

唰一下又长好了

依稀的有爪子印儿

再看这肉皮啊

咕噜鼓起一包来

也就是一寸多高

就像一个核桃似的包块

冯生吃惊不小啊

哎呀呀呀

八大王 这

这是什么东西呀

哎呀

恩公

这可是好玩意儿

具体的有什么好处

还不用我说

日后是自见分晓啊

呃 但有一节

我得把丑话说到前头

就是做人绝不能够贪得无厌

当您的愿望满足之后

我还得找到您

把这玩意儿我再收回来

恩公啊

我就不留您了啊

您走吧 哎

送您出门呐

这八大王推着冯生可就出来了

倒在院落外头

对不对

八大王留住脚步

呃 恩公啊

送君千里终是一别

您哪

自奔前程

我要回去休息了哇

说完了

一转身

他往回走

冯生就纳纳闷啊

今天的事情可是太蹊跷了

他扭向回头

这么一看啊

不由得大惊失色

面前这片房屋啊

踪迹全无

就是片野荒郊

而且且呢

是在一条大河的边儿上

最要命的就是有一只硕大的大鳖

也就是大王八呀

顾着顾着往水里头游呢

这家伙笨头笨脑的

冯生看的是清清楚楚

我哎呦

这才想起来

这不是前些日子我放生的那只大鳖嘛

闹了半天

八大王就是他呀

他要报恩呢

是 嗯

风声站到这儿

他就发呆

就回忆刚才的一幕一幕

这八大王说了

他曾经是南都县的县令

这南都县是什么地方啊

我可有个耳闻呐

南都就是四川成都

大唐朝的时候

安史之乱

唐玄宗李隆基吓的是屁滚尿流

带着自己的爱妃杨玉环到四川去避难去半路途途中路过马嵬坡

结果发生了兵变了

力逼的这位美妃

也就是杨贵妃呀

悬梁自尽

梨花树下散了香魂

唐玄宗更加狼狈的跑到了四川

到在志德二载

收复了两京

这才还都长安

于是呢

就把蜀郡改为成都府

建了号

南京也叫南都

诗仙李白不是有那么两句吗

说北帝虽跨上林苑

南京还有散花楼

也就是说

这八大王曾经在成都做官

后来呀

喝酒犯了病了

玉皇大帝把他给贬了

这切不在话下

那么今天

他送给我一小人儿

把我的皮肤撕裂了

小人塞到了里头

这是什么东西呢

哦哦

以前呢

我听老人也讲过这种东西

叫做鳖宝

就说这个大王八哎

他修炼几百年上千年之后

在他肚子里头会修炼出一宗宝贝来

这宝贝呢

就是个小人儿

充其量也就是一两寸那么长

这小人可有神通啊

如果说谁把这憋宝给得到了

放到自己皮肤里头

让他在里边寄生

这鳖宝啊

就喝人的血

虽然说这个人在营养上

经血上受点亏损

但是这人呢

就有特异功能了

今天我得着鳖宝了

这特异功能在哪儿呢

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嗨呀

甭管那么多

我先回家吧

迈开大步

腾腾腾就够奔家园哪

书说简短

到家了

跟他媳妇儿啊

随便聊了聊

咣当一脑袋躺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

梳洗已毕

用罢了早茶

到外头遛遛弯吧

这冯生啊

走到他们家大门这地方

突然就感觉不对劲儿

怎么顺着门底下

唰唰唰的直闪金光啊

这怎么回事啊

揉揉眼睛

仔细这么一看

哎呀

它是大吃一惊啊

就见他们家大门楼底下这坛地里头

大概齐有三尺深左右吧

有那么一大坛子

这坛子里头放的全都是金条

这金光欻欻欻是有点坛子里头射出来的

喂呀

冯生心说

我这眼睛怎么成了透视眼了啊

地下三尺我都看得见

昨天还不这样呢

哦哦

猛然间

他可就明白了

现在我不同了

这胳膊里头有这个憋饱

这玩意儿发挥效力了啊

让我的眼睛有这种穿透的功效了

那肯定的

正常人呢

他们都发现不了

只有我能够看得分明

他一扭头

往回跑 哎

找他媳妇儿

娘子啊

快快快

快找敲

找搞

官人呢

干什么呀

跟我出去

咱们俩把大门楼给拆了

啊 啊

他媳妇儿傻傻了

我官人呢

你这什么毛病啊

关建筑也没有这搞的

锻炼身体也不能这么锻炼呢

哎呀

你就听我的吧

保证有好事儿

拽着他媳妇儿

拎着敲

扛着镐

奔门楼可就来了

这两口子是真卖力气呀

啊 气跷

咔嚓咣当

把大门给推倒了

然后往底下挖呀

一会儿的功夫

把坛子就挖出来了

打开这么一看

好家伙

秋后的螃蟹是顶盖肥

他媳妇可可傻了

官人呐

有道是财不外露

咱们赶紧搬到里间屋去吧

哎 我知道

我知道啊

你看

现在天才刚亮

大门外头没有一个人走动

所以呀

我这才带着你拆门楼

挖金子

要等到天光大亮

大伙都出来

那还麻烦了

这两口子抬着坛子回到里间屋

一五一十这么一过数

行了

就这点钱呢

就是翻着跟头花

打着把式花

拿着大顶花

花钱累得吐了血

也花不完了

哟 官人哪

你是怎么发现这金子的

咱们俩在这儿居住也得有十来年了

以前你怎么没说呀

阿呀 娘子啊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

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有

有这么一段隐情

就把德遇八大王这事

哎 得了

憋宝这事儿

从头至尾讲说了一遍

娘子啊

那回咱们放生

放那大王八就算是放对了

他懂得报恩哪

他媳妇儿啊

又是惊又是喜

官人哪

这么说

你这眼睛太管用了

那你别在家里头呆着了

赶紧出去

你去探测

去看看什么地方有宝藏

咱们两口子好尽情的挖呀

你说的对

说得对呀

虽然说钱是王八蛋

可是长得真好看哪

咱们两口子心眼都好

如果说钱一多

咱们兴办易学呀

资助一些穷苦人呢

多积德

多行善

那不都是好事吗

最起码来说

咱们俩呀

先改善改善生活

说完了

领着他媳妇儿啊

有点屋里头出来了

当然了

那一坛子金条已经藏好了

两口子就在房前屋后就这么转

冯生一看 嗯

在这水缸底底下

有一坛子银元宝

哎 赶紧挖

两口子没费劲

七跷 咔嚓 哎

银元宝也挖出来了

哎 再找找吧

在这房后头

就这水沟这地方

埋着一颗夜明珠呢

快取出来吧

过去咔咔两镐

又给刨出来了

咱就这么说吧

这冯生带着媳妇儿在他们家就挖开了

这才知道

闹了半天

我们家埋藏了这么多钱呢

我们两口子有眼无珠

要不是有憋宝帮忙啊

嘿嘿

这一辈子穷困潦倒

你说多亏得慌啊

没用几天

自家的宝藏全都挖光了

冯生一琢磨

我这眼睛好使啊

我应该到别处去扫磨扫磨啊

扩大这个搜索范围

这天呢

走到长街之上

发现有那么一大圈人哎

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些人呢

议论纷纷

不知道干什么的

冯生赶紧过去分开了人群

各位 我瞧瞧

这怎么回事啊

有人认识他

哎呦

这不冯秀才吗

您别看了

这是一个赌鬼呀

本来他们家就穷

可是他呢

还视赌如命

已经把他爸爸给气死了

就剩他光杆老哥一个了

家里头就是那么两间草房

哎 又漏又破

根本就没法住

可这小子呢

跑到这儿卖房子来了

你看了吗

标注这价格啊

还比较高

要纹银十两

嘿 实际上

二两都不值

是吗 我看看

冯生过来一瞧

哎呦

动了恻隐之心了

一看这小伙子

长得眉清目秀的

这要是洗洗脸换换衣服

大帅哥一份呢

可是现在造的不成样子了

破衣烂衫

满脸的油泥

手里头捧着一份房契

哎呀 各位

帮帮忙吧

能出十两您就出十两

实在不行

八两七两也可以呀

大伙啊

直晃脑袋

呀呀呀

什么破玩意儿

要那么多钱呢

你是穷疯了吧你呀

各位

给我个机会吧

我把我们家的老房子卖了

得 这一笔钱

我绝对不去赌

去了啊

我要痛改前非

做个好买卖

也活得像个人似的

哎 各位

给我个机会吧

冯生啊

真就动了恻隐之心了

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位大爷呀

我叫青头愣

喂呀

好文雅的名字

嗯 高级

我说青头愣啊

哎哎 大爷

你们家这房子在哪儿啊

地理位置如何呢

哎呀 说实话

不太好

就在那小山坡底下

风水也不怎么样

而且房子呀

天天的漏雨

根本就没法住

我就是借这卖房子找个说辞

我就是求帮的

哎呀

年轻人呐

如果说我召济于你

你能不能改邪归正呢

哎呦 大爷呀

我向天明示

如若不改

就让我青头愣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