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好-1228-不要像我一样(上)-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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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集不要像我一样上

李录说话间走近两步

抬手落在义琮肩上

只是辛苦你了

如今家中

唯有你能在外替父王分忧

但要记着

务必要保重自身

义琮下意识地看去

同他自幼习武的双手不同

那只手白皙

文弱 孱弱

却自有贵气

义琮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粗糙的双手

脑海中则在反复回响李录那一句如今家中

唯有你能在外替父王分忧

如今家中

唯有他能在外

此言乍听并无异常

但细思之下

这以家中为前提的如今与唯有之间

却仿佛包藏诸多可能

义琮心底微坠

脑海中几乎是立时显现了一个念头

莫非除李录之外

他还有其他兄弟

或因年幼

还无法替王爷理事

只是和他一样未曾公开示于人前

他之所以如此轻易地便被勾起这份怀疑

是因他和母亲很早之前便曾怀疑过自己

便是这样的出身

他又怎么会不去怀疑

但他舅父手中有兵

他又这般得王爷重用

一直伴在王爷身侧

而李录病弱不堪

他已长大成人

根本不用忌惮任何竞争者的出现

可是此时

他最大的依仗

他的舅父段士昂不在了

而李录这只过于干净的手

此时也让他不由起了一丝异样的念头

他的手杀了很多人

沾满了难以清除的血迹

且时刻在做冒险之事

哪怕他一直将此视作信任与磨砺

一阵风吹来

让人清醒又恍惚

这次可是要去岭南

李录清润的声音让心思沉坠的义琮回过神来

他垂首应了声

要小心行事

李录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温声道

待你回府长兄让人为你摆酒庆功

我们一家人也该坐在一处共用一次家宴才对

义总忍下心头那仿佛被人施舍怜悯的不快

拱手道

多谢世子

言毕道了声告辞

便抬腿离开了此处

李录站在原处

直到义琮的脚步声远去

他复才缓步向前

往龙王妃的居院而去

龙王妃卧病在榻数载

久不曾下床

走动也早已不能自理

而她历来不许下人熏香

冬日寒凉

她的身子受不住凉气

门窗多数时间便紧闭着

因此虽有侍女精心照料

李录踏入房内之时

却仍觉那独属于久病之人的腐朽气息几乎扑面而来

李录走近榻边

见到了榻上了荣王妃

她的脸颊已经凹陷到几乎只剩下了一层枯败的肌肤

眼窝深陷

就连嘴唇也跟着干瘪萎缩了

冬日难熬

冬至之后

她的病情便每况愈下

如今已少有清醒之时

李录面上现出一缕悲色

他的父亲昨日叹息着与他道

让他得空多来看一看母亲

父王的语气怜悯而温情

纵然被诸多紧要事务缠身

却依旧不忘留意母亲的病情

并宽慰他这个儿子

可就是这样一言一行间依旧充满温情的父亲

却始终不曾就义琮的身份向他解释任何

也是

一个父亲本也不需要向他的儿子解释另一个儿子的存在

更何况

这是一位大业将成的父亲

大业将成的父亲

李录在心中默念这一句

视线落在榻上之人的身上

行将就木的母亲

以及他这具羸弱不堪的躯壳

这便是如今他所拥有的处境

仆妇轻声与荣王妃道

王妃

世子来看您了

荣王妃仿佛没有听到依旧呼吸微弱地躺在那里

眼神痴茫空洞

李录在大边蹲跪下去

接过侍女手中替荣王妃擦拭手掌的温热棉巾

我来侍奉母亲

他擦拭间动作仔细温和

声音带些哑意

我想单独同母亲说一说话

仆妇眼眶酸涩

福身应下

带着侍女们退了出去

母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录手上动作未停

垂着眸子道

早就知道

义琮

不 李琮

他也是父亲的儿子

荣王妃被李录托在手中擦拭的枯瘦手指颤了颤

李录见状无声一笑

母亲与我不同

我在京中为质多年

母亲却一直伴在父亲的身侧

这些年来

母亲对此不可能一无所察

可母亲未曾与我吐露半次

李录的声音低缓

无论是李琮的存在

还是父亲其他子嗣的存在

荣王妃手指微用了些力

反抓了李录的手掌

李录抬眼

只见她艰难地转过了头来

眼神里涌出不安

向他费力地摇头

母亲是怕我对他们不利

会与父王反目成仇吗

李录温声道

母亲放心

儿子不会这样做

但李琮或许会

李录挽起母亲的衣袖

替她擦拭手臂

段士昂不幸死了

李琮没了依仗

他如今的处境倒是比我还要可怜一些

他此时一定也很好奇

父王还有没有别的儿子

父王行事向来深谋远虑

既然敢让李琮在外行走冒险

那多半还有一个真正让他保护起来的孩子

李录低声道

儿子也想知道

那个被父王妥善保护起来的孩子是什么模样

毕竟我这个兄长

在不知道他存在的前提下

却也实在为他付出良多

李录微微勾了下嘴角

而他只需坐享其成

何其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