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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同外国侵略者之间也曾发生过一些矛盾和斗争

他反对外国人控制中国的舰队

反对洋人派兵舰助攻太平军

反对洋人包打或参与攻打江宁

苏州

杭州等大城市

对那些一味崇洋媚外的江浙人士也是非常鄙视和反感

他说

户中自方伯以歹

众流奉阳如神姬

非盛世可惜风气已成

无数挽回

买办官员杨访遭白齐文痛打之后

曾国藩闻之大快

在给李鸿章的信中说

白齐文痛殴洋道

足使携洋人自重者爽然自失

从这一点上讲

曾国藩同他们还是有所不同

还是较为注意顾及清王朝的体面的

在对外交涉中

曾国藩则特别强调

应以对外签订的不平等条约为准则

凡条约上有明文规定者

信守不宜

绝不去争

不管这种条约多么严重的损害了中国的民族利益

也不管这种条约是在什么条件下签订的

这就是曾国藩在对外关系中的所谓信

而对于洋人超越不平等条约的一些做法

曾国藩认为应该据理力争

在一般情况下

他也能做到这一点

例如十口通商后

对洋人违背条约规定的做法

由于涉及厘金收入

他都曾做过或明或暗的斗争

并曾逮捕过违约替洋人在内地开设茶店的买办

扣押过依靠外国船只脱带以逃税的中国民船

但是一旦洋人开动兵船

以战争相威胁

曾国藩便立刻软了下来

以恐因此极小之事诏生信端为由

即将扣留之船放去

洋人在内地非法开店一事

也只好将就了结

经过几场碰壁以后

曾国藩便连这一点据理力争的勇气也没有了

他在一封信中总结教训说

近日凡官涉遗物者

出则壮于胸

后则奸其口

先一发而全神俱动

往往不克自身

即如去年十月禁止民传贾璋扬旗闯关一案

至今司之不快

又如江西二月拆毁教堂一案

精中责令陪修

沈帅虽自请言义

恐亦尚非了意

他从此得出结论

凡小事

苟无大辈

且以宽恕处之

皆可置之不论

这样 他的争

到头来还是不争

对于坚决反对不平等条约

反对外国侵略

不甘屈服于外国压迫的人民群众的反帝爱国斗争

甚至根据条约向外国侵略者的被约侵害行为进行坚决斗争者

曾国藩都坚决反对

加以无情镇压和打击

其突出势例就是对天津教案的处理

由此可见

曾国藩搞洋务运动

虽然标榜求富求强

保国育武

而求强不争主权

求富不争力权

造船制炮而不敢武装抵抗外国人发动的侵略战争

这就是洋务运动

从一开始就陷入无法自解的矛盾之中

注定了其必然失败的历史命运

在办理天津教案的过程中

及齐以后

曾国藩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强与媚外之间的矛盾

他在请求为天津知府张光早和知县刘杰减刑的奏折中说

虽合约所载

中国人犯罪

由中国官制

以中国之法而一为教民

遂若非中国之民也者

庸懦之力既莫赶谁

何贤能之力一致

教民则往往获救以去

此次天津府县其始不过欲至疑教民

其后竟至下狱

以为向来所未有

若不亦在于众遣将来地方官群以为前车之鉴

谁敢与教民较量

他在给李鸿章的信中又说

自宋以来

君子好痛抵和局而轻言战争

至今轻易未改此态

虽知战不可誓

然不敢一意嘱和

盖恐群情泄迟

无复引途自强之志

利人今遂所以大蒙机构而在己亦毁汉者

此也

总而言之

曾国藩的所谓自强之道

不过是日暮图穷的封建地主阶级

在民族危机日趋严重的形势下

提出的一个解决中国现实出路问题的政治方案

并直接导致了洋务运动的兴起

从经济技术的角度看

它虽然不具有资本主义性质

但却由此引进了西方机器生产

而机器是近代资本主义的产物

巨大生产力的象征

同封建生产关系终究是不相容的

故而机器的引进无异于在盘根错节的封建生产关系中打进了一个蝎子

从而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提供了可乘之机

所以洋务运动成为中国工业化的起点

讲近代化

讲近代科技史

都必须从这里讲起

然而从政治的角度看

曾国藩等人施夷之长技以治民

逆历史潮流而动

反对中国人民争取民族独立和民族自由的斗争

主观上力保反动腐朽的清朝卖国政府

客观上则适应了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需要

不仅不能阻止中国半殖民地化日益加深的趋势

反而对帝国主义的侵华政策起了为虎作伥

推波助澜的作用

因而

他们是不能同太平天国

戊戌维新

义和团运动

辛亥革命的革命英雄与进步人士相提并论的

虽然这些运动也同样没有成功

在技术上

曾国藩主张师一制

即向洋人学习制炮造船之术

兴办军事工业

其思想和实际活动都有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

早在创办湘军水师之初

曾国藩就非常重视西洋火器的购买和运用

他的炮船非一炮不用

他的水师非船炮齐备不出

其决心是相当大的

最后终以重金派专人从广东购来大量的洋炮

并克服重重困难

把它安装在炮船上

建立起一支当时中国技术装备最好的水上武装

将千里长江很快控制在湘军手中

但湘军水师船小体轻

南压大风巨浪

只能在内河内湖行驶

不适于出海作战

更不能与西洋轮船相比

咸丰十一年

清政府接受赫德的建议

欲购买洋轮

建立船队

在长江上截击太平军

征求曾国藩

薛焕等人的意见

曾国藩复奏表示

湘军水师已控制长江

太平军的优势在陆而不在水

因而无需增派轮船入长江筑角

但他认为

恭亲王一心等奏请购买外洋船炮

则为今日旧时之第一要务

其意义不在一时一世

而在长远

轮船之速

洋炮之远

在英法则夸其所独有

在中华则振于罕见

若能陆续购买

据为己用

在中国则见惯而不精

在英法亦见失其所事

很明显

曾国藩反对的是插手攻打天津

并不反对建立一支外国船炮装备的船队

且应尽早建立

以使中国人开开眼界

煞一煞洋人的威风

不料英国侵略者企图借机控制中国正在筹建的近代海军

拒绝交出新建舰队的指挥权

最后谈判破裂

迫使清政府退船

这件事对曾国藩的刺激很深

使他感到无法直接从外国大批购置船炮和整套装备

以舰舰队

所以进一步坚定了搜集人才

自己试制的决心

咸丰十一年

曾国藩开始筹划兴建近代军事工业

他最早建立的制造近代武器的军事工厂是安庆军械所

安庆军械所原为曾国藩大营中的内军械所

咸丰八年秋曾国藩再次出山后在江西建立

咸丰十一年

湘军攻陷安庆后

随曾国藩大营迁入安庆

开始制造洋枪洋炮

第二年又试制洋火轮船

这个军械所规模不大

以手工制造为主

基本上属于手工作坊的性质

所以从设备上讲

还不能算是近代军工事业

但由于生产的产品属于近代武器

因而一般都把它看作洋务派兴办近代军事工业之始

试制小火轮的工作从同治元年开始

主要由近代科学家徐寿和华恒芳负责

另外还有吴家连

龚运堂参加

没有招聘洋人

同治二年

利用外国图纸制成了一只木壳小轮船

长约两丈八

九尺

取名黄鹄

交蔡国祥营使用

同治二年底

曾国藩带领幕僚登船试行

在江中行驶了八九里

据曾国藩推算

约计一个时辰可行二十五六里

折合时速约为十二三里

尽管如此简陋低速

但毕竟是中国人自己仿造的第一只小轮船

所以曾国藩当时兴高采烈

大受鼓舞

对中国学造洋轮一事充满了希望

把它看作取得成功的开端

回到总督衙门以后

他在日记中写道

试造此船

将以此次放大

蓄造多只

但同时

曾国藩又感到不甚满意

因虽造成一小轮船

而行驶迟钝

不慎得法

军事上实用的价值不高

亟待改进制造技术

充实工厂设备

为此

同治二年

曾国藩派遣刚从美国学习归来的幕僚容闳去美国购买机器

准备在偏远邻水之地另建新厂

同治四年

荣闳自美国购买的机器运抵上海

曾国藩又同李鸿章一起

将原设上海的炮局

原设苏州的洋炮局

以及新从美国人手中购买的铁厂合并

再加荣弘新购买的机器

建成了江南制造总局

由上海道负责掌管

江南制造总局又称江南制造局或上海制造局

上海机器局

机器设备与主要材料都依靠外国供应

设计与制造技术由高薪雇佣的洋元控制

整个管理办法完全是封建买办性质

江南制造局最初主要制造枪炮弹药

供湘淮军镇压缅军起义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