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四十七集以后晨晨离开

你没事就不要去我那里了

不方便

清清淡淡的言语

却如排山倒海一般

让贺文山险些站不住

生楠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林湘南却没有说话

他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纤细的脊背挺得笔直

直到转弯都没有回头

高大的男人却慢慢的弯下了腰

脸上露出一丝丝痛苦的神色

他后悔了

后悔将新婚的妻子理所当然的扔在家里

没有在婚后格外的关注过家里的情况

甚至就连晨晨出生

是在几年之后才知道的

那笔钱

最后是凌湘南雇了一个数目

由晨晨转交给贺文山的

晨晨是年初五走的

前来接他的人除了顾此以外

还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和几名护卫人员

对方紧紧的握住凌湘南的手

用力的摇了摇

江南同志

感谢你愿意把这么优秀的孩子交给我们

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培养他

林向南也真心的恳求道

首长

如果有朝一日

您发现陈震的天赋没有那么高

能力没有那么强

请不要为难他

您把他送回来

或者通知我

我去接他也可以

一定不给组织和国家添麻烦

放心

对方再次紧紧的一握

而后松开了凌湘南的手

这一日的上午

晨晨随着几位老师上车

在车身的摇晃中离开了

纵使知道这对晨晨来说是件好事儿

眼看车子越来越远

林湘南还是忍不住的向前跑了好几步

贺文山站在他的身后

静静的看着

除了刚刚接待那几个人

几乎没有说话

他不禁想起今天早晨晨晨跟自己说的话

小小的孩子才刚刚到他腰那么高

仰头望他时

却像一个大人

我和顾老师他们谈过了

我可以跟他们走

可以竭尽所能

唯一的要求是

他们要保护好我娘

贺文山默了默

心底有些想笑

晨晨和林湘南不愧是母子

两人身上都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执着

不过

时时刻刻仰仗别人

也不见得能用得上

方便的时候

你能多去看看我娘

确保她的安全吗

我现在已经六岁了

以我的能力

用不了几年就能彻底成长起来

如果你能帮我这一次

我可以确保你能安享晚年

如果不是这个臭小子马上就要离家

他说不定要踹他的屁股呢

竟然还跟他谈起条件来

与其这样

让你娘和我复婚不是更合适

你有本事让我娘再对你亲爱相加

那是你的本事

我娘如果喜欢了别人

那是你没本事

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我娘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

我不会干预

她瞟着贺文山

面露淡淡的不屑

那样子不像做个儿子的

反倒是像个嫁女儿的

贺文山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身的冷汗

无语凝噎

他这个爹呀

恐怕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不过

眼看着晨晨马上就要走

他也不能说上他不安心的话

最终他只能说道

放心做你的事

你娘这里有我

你不许欺负他

贺文山忍了又忍

最终还是没忍住

在他的小屁股上踢了一脚

而此时

晨晨的那辆车子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林湘南难得的眼圈发红

呆呆怔怔的

郭玉玲和沈湘思在旁边劝了半晌

林湘南一句没有听进去

看到贺文山过来

郭玉玲给他递了个眼色

小贺

趁晨刚走

湘南怕是不太适应

你多跟他说说话

贺文山点头

扶住凌湘南

陪他站了一会儿

才说道

走吧

回去收拾收拾

你这段日子要做的事应该也不少吧

林湘南极目远眺

却终究再也看不到拉着晨晨的那辆车了

他心知晨晨已经离开

自己就算站到天荒地老

也不可能那么快回来

他只好压下满腔的难过不舍

慢慢的点了头

回到家

凌湘南先把院子收拾了一番

而后又去收拾了晨晨的屋子

那间与晨晨房间相连的书房

此时已经没剩几本书了

能带走的基本上全都带走

仅剩的那些就是凌湘南需要的

凌湘南把那些书也收起来

出来时随手锁了门

再看家里

感觉到处都是空空的

他坐在门槛上

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母子俩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了

昨天晚上

晨晨却主动抱着枕头找上了他

到最近

林湘南几乎是已经确定

晨晨和他一样

是重生而来的

他不敢去问上辈子他死后的种种

于是昨天晚上一遍又一遍的叮嘱晨晨

凡事尽力而为

不必太过要强

更不必为了他去冒险

晨晨却和他一样

一遍又一遍的叮嘱他好好的保护自己

要有防人之心

最后甚至再次问他

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吹了灯的屋子

看不清晨晨的担心

但此刻想来

凌湘南终于感受到晨晨的后怕了

是怕他在这里会有危险吗

还是为了和她分开感到恐慌呢

凌湘南闷闷的

连午饭也忘记做

被太阳晒着也没有感觉

知道贺文山去而复返

就知道你可能没做饭啊

他端着两个大饭盒

自然而然的走进屋里

用脚勾住了饭桌饭好

把饭盒在桌上放了下来

过来吃饭

凌香南在阳光下眯眼

不知道晨晨这个时候到哪儿了

山里的路不好走

应该还没到县城吧

他正发着呆

冷不防的双臂被人抓着往上一提

身子冷不防的被人竖着抱起来

凌湘楠吓了一跳

但这屋里也没别人

他又无语又气恼

哎 何文山

你干嘛

他挣扎着要下来

却被人抱走两步放到了饭桌前

放心吧

组织上不会亏待他的

贺文山拿了个馒头往林向南手里塞

自己则捏了另一半咬了一口

他口中含糊不清的说

一个臭小子

出去经历经历是好事

林湘南没好气的弯了他一眼

杜娜道

不是你说他不行的时候了

上辈子晨晨不像这辈子活泼开朗

有自己的想法

在自己的影响下

他敏感少言

大多数事情都是默默的去做

偶尔他才会在他的鼓励下询问贺文山

得到的都是一句冷冷的不行

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样

久而久之

他什么都不再问贺文山

父子关系也越来越僵

直到一次次的看着贺文山为别的孩子撑腰

对他却是一句句冷冷的不行

直到他死时

父子俩就算见面

也相顾无言

一个无话可说

一个不想说

贺文山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翻旧账没有意思

林湘南只觉得贺文山还挺活该的

上辈子对晨晨耍冷脸

这辈子就被晨晨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