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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

聊着家常八卦

而那女人却仍然是神情紧张的模样

不断地张望四周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

这里面这个

这么多年了

我都好几年没有看过他家人来看望他了

是不是家里人都不在了

一个前来实习的小护士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这女的也挺奇怪的

嘴里整天嚷嚷着什么杀不杀的

搞得我们之前还以为她经历过刑事案件

结果派警察一查

发现她只不过是朋友坠楼而已

她受刺激罢了

另一个女护士不耐烦的说道

不过他家里人的确是不乐意见他

甚至连住院费都没有交上

还是有一些好心人交的

到现在都追查不到他们的账户消息

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没有人会给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治病

可若说是幕后之人

那这个女人若是死了

岂不是正合他们的心意

这人是谁

百转千回间

我脑海之中闪过许多念头

却被自己一一否决

眼看着这群病人被医生赶回了医院

我顺着医院后门的门缝就溜了进去

好在这个精神病院历史悠久

建筑明显是有些年头

旁边的植物郁郁葱葱

掩藏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

也无什么大碍

等到进了医院之后

我才真正的发现了这个精神病院原来别有洞天哪

刚才放出去的都是一些没有攻击性或者是普通的精神病人

一些真正危险致命的

都被捆在了床上

其实这里大部分人都治不好了

只不过还是勉强的保持着他们的生命

不让他们做出一些危害社会或者是自残自杀的事

人类自由之类的权利根本就不受掌控

我也无心管这些闲事

直接顺着后门缓缓地上了楼

来的路上我就打探清楚

精神病院自由的活动之后

就到了休息的时间

所有的病患都被赶回自己的病房

这正是这个好时机呀

那个女人被关在精神病院拐角的最后一间

而此时我却本能的发现

这个地儿有点不太对呀

作为精神病院来说

这个地方的阴气似乎是有点太浓郁了

我甚至都隐隐的看到了在空中浮动的黑色薄雾煞气

而现如今也刚刚的傍晚时分而已

精神病院的所有医生都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所以他们的病人都被赶回房间睡觉休息

他们似乎很害怕黑夜的来临

这种反常让我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仔细的打量了这间医院

或许是医院带给人的压迫阴森感

此时空无一人的走廊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我突然捻起手指

掐了个简单的法诀

这是我跟着夏老爷子流传下来的古籍学到的东西

占卜之术

此时我眼皮突然一跳

蓦然睁开眼睛

凶煞之兆

看来此行必定有血光之灾

我站在角落里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进退无措

这医院摆明了看来就是有秘密的

我如果现在退出去

岂不是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

可是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底细

说不定就错过机会了呢

然而

正在此时

一双冰冷却是带着腥气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然一惊

回头一看

竟然是一个医生打扮的中年男人

他皱着眉

不耐烦地叮嘱我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里是精神病院

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每周三我们才允许探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守规矩啊

他开头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质问

而我却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

这人不对劲儿

这医生虽然表面看起来毫无征兆

甚至脸上的表情也算是从容不迫

鼻子上还挂着金丝眼镜

可是我也能敏锐的看出大白褂下面遮掩的尸斑

更何况这么热的天

这个医生脖子上竟然还挂着一条奇怪的围巾

我指尖迅速一闪

一张黄色的符纸就出现在指尖

镇尸符

这是我亲自画的

效果比市面上买到的还要好上千百倍呢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那医生畏惧的看着我

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

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我手中的符禄

我告诉你啊

我们这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医院

我可报警了

医生僵硬的说出这番话

却张着嘴愣在原地

浑身肌肉紧绷

维持着刚才惊恐的弧线

我满意的看着贴在他脑袋上的镇尸符

这效果呀

是越来越好

足以证明我的能力也是越来越高了

不管怎么说呢

这是好事了

我向后退了两步

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随后直接拉起医生的胳膊

把他的大白褂捋到最上方

我一只手掐着他的中指

只见整条胳膊迅速枯萎

就如皮肉下的血液都被抽干净了

成为了真正的行尸走肉

我仅仅是看了一眼

就能确定这是一具乌骸

只不过乌骸大多都是被怨气冲昏头脑

丧失理智

很多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懂

他却宛若正常人一般

能说能笑

甚至有最基本的分析

刚才竟然还呵斥我不应该在此处放肆

这还真是稀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