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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集

他前脚走

笼子老太太也跟出去了

屋子里剩下丁钱和柳飞两个人

丁钱使劲挣扎了一下

手脚被电线绑得紧紧的

根本就动不了

再看柳飞啊

比他还惨

不但捆着

衣服里里外外都给撕开了

这领口变成了深v

差点就漏点了

不过从露出来的皮肤能肯定啊

他确实长得白

还里外是一个色儿

而且身材还挺不错的

丁钱看着他

心里更来气了

哎 我说

你一个人民警察

怎么能轻易向恶势力投降呢

我怕破相

刘飞还算冷静

这啥

一向淡定的丁钱呢

这下可蛋疼了

那你也不能束手就擒呢

你哪怕挣扎两下

说不定咱俩还有生还的希望呢

总比这样白白送死的强吧

我是法医

不会擒拿格斗

他们两个人又拿着武器

我根本毫无换手之力

一旦动手

我会死的很难看

杀我之后

他们就会马上杀了你

那种形式

倒不如以退为进

看起来

咱们现在是都被捉了

不是还没有马上被杀吗

说明我猜的不错

那孽头心里也

也在犹豫

不到万不得已

他也不愿意杀警察

柳飞这冷静的分析

差点没让丁田蹦起来

如果他不是被捆着动不了的话

这 可是

咱们现在不也在等死吗

如果你说话再大声点

咱们马上能死

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过来

啊 啊什么

我让你

你过来

到我腿这里

丁钱只好学虫子一样

雇佣到柳飞身边儿

柳飞半靠着衣柜

静静的等着他

丁钱想做也做不起来

只好拿柳飞当树

脑袋肩膀一起使劲儿

好不容易爬上去

他这一抬头

几乎都贴到柳飞脸上了

他跟柳飞也算熟悉

但是从来没有眼下这么熟悉过

他连这个棱美人有几根睫毛都能数清楚

甚至看见他眼尾下那点淡淡的朱砂痣

不得不承认哪

从解剖学的角度评价

柳飞的五官无可挑剔

从艺术的角度评价呢

它属于那种古典含蓄

耐人回味的类型

你看完没有

柳飞实在忍不住了

一句话把钉前的瑕疵打断了

哦哦哦

我 我知道

我看到你嘴了

你嘴怎么了

我是说腿

不是嘴

冷飞厌烦的白了他一眼

冰冷的脸颊有点微微泛红

哦 腿啊

我都给打懵了

脑子现在不太好使

丁田一边解释

又慢慢从柳飞身上啊

雇佣到他腿上

然后呢

干什么

把我的衣服拽开

是风衣

不是衬衣

在腿上

看到没有

柳飞把身子稍稍撤开一点

让丁田能更方便

在柳飞的右大腿上

绑着两根皮带

固定着一个细细的刀鞘

仅仅露出一截刀柄在外面

他平时都是穿着裙子或者风衣

把大腿遮上

外人看不到

柳飞面对气势汹汹的老聂头夫妇

刚飞自知来硬的没有任何胜算

激怒了老聂头

可能马上就会杀了他和丁钱

他干脆下了一招险棋

假意束手就擒

等老孽头放松警惕

再找机会拔出防身的刀脱身

丁乾很惊讶的看着柳飞大腿上绑的刀

我去

你是特工吗

还弄这个

你别废话了

赶紧拔出来

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就算柳飞再沉得住气

面对一时充满天真的丁钱呢

他也急了

哦哦哦

丁钱急忙行动起来

他趴在柳飞的腿上

用嘴咬住刀柄

把刀子拔出来

原来是一把大号的手术刀

这倒也符合柳飞的身份

不过

以他俩现在的情况

想挣脱出来也不容易

你双手反拿着刀

保持刀刃朝上

拿稳就行

丁钱一言行事

双手尽管绑在身后

按照柳飞说的握住刀子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准备好了

柳飞瞧准刀刃的位置

背对着丁钱

把捆绑双手的电线凑在刀刃上

一下一下的划起来

手术刀刀头小

但异常锋利

弄不好啊

很容易伤到自己

柳飞完全是凭着自己对手术刀的熟练来切割电线的

很快

他就大功告成了

把割断的电线挣开

解放双手

然后拿过手术刀

给双脚的电线割断

迅速帮钉钳割断电线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越走越近

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别管我了

你赶紧从窗户跑

紧要关头

这是丁乾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跑一个

总比两个都死在这儿强

刘飞连停都没停

继续割丁乾手上的电线

你别动

就快好了

丁钱扭头看见柳飞一脸决绝的神情

有种情绪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说话也就两三秒钟的事情

屋门呼啦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提着铁锨走进屋

正是那个笼子老太太

他一看到眼前的情景

愣了一下

但紧接着就面露凶相

举起铁锨就扑上来

也许他本身并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像正常人一样

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他很感谢老聂收留他

给他房子住

给他吃穿

哪他自己当老婆

哪怕从来没有领过结婚证

也从来不碰他

甚至有时候喝醉了还要打他

他仍然对他充满了感激

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比他对自己更好

连抛弃她的父母都做不到

她感激他

她爱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

他都不在乎

他并不讨厌柳飞

也不讨厌丁钱

但只要丈夫想杀他们

那他们就该死

他像一只发狂的母狼

呵呵的叫着

举着铁钳照着柳飞身后就砸来

柳飞根本顾不上看他

把绑住钉前手的电线彻底割断

砰当一声

就在铁锨的铲头距离柳飞后脑还有几厘米远停住了

丁乾挣脱出的两只手

死死擒住了木柄

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这么手疾眼快过

铁锨的重量加上挥舞的冲击力

震得他是手腕愈裂

双臂剧痛

但他还是抓住了

没有脱手

那一瞬间

他和柳飞面对面

四目相对

目光中流动着信赖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