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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集

仅此一句

让几乎要陷入昏迷的公澈手忽然松了一分

说话间

龚以沫连忙将身体已经麻木

喘息到无力思考的公澈平放在小舟上

夜色渐起

公澈看不清他的表情

任他摆布

而大拇指一直按着按钮

却怎么都无法按下去

龚以墨被绷得紧紧的

但手下不停

就像没有看到这一切

手一直拖着他的后颈

将他下巴扬起

一手按着他的胸口

声音严肃坚定

带着某种决心

我接下来所有的动作都是为了救你

如果你愿意

随时都能按下七剑

但是

一次就好

太子哥哥可以试着去相信我一次

你知道的

我功以末

从不会让人失望

是的

他不会让人失望

永远不会

说着

他深吸一口气

猛地闭上眼

对着那张苍白发紫的嘴唇俯下身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

两人都是一颤

公澈不由瞪大了眼睛

原本涣散的视线猛地集中起来

大拇指几次想摁下

却一再僵硬

他可以相信吗

事关生死

地位亲人

他可以相信他吗

但只是片刻

他便感到一股悠长的气息注入

他原本必须用药的窒息感渐渐消退

只是他的心脏还在凶猛的跳跃着

脸却又紫又红

与此同时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按在他的胸口处

源源不断的内力挤压疏导着

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此时他神情专注

长长的睫毛更是在颤抖

但他的背脊却僵硬发寒

他不知道他这样做对公厕的情况有没有用

只要公厕一个不信任

轻轻按下

他便小命不保

公澈并不是他所表现的那样温柔

龚以墨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在赌

希望公澈能看在往日那份情上不要杀他

内力宛如不要钱一般往公厕体内汇去

而此时夜幕也微沉了下来

一滴汗从宫尹沫的脸侧滑到了公厕脸上

让原本昏迷的公厕一颤

竟然睁开眼来

他麻木的手脚好似复苏了

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起来

看在近在咫尺的容颜

唇齿相交

无端生出一种冲动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似乎好了

当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后

他心中迟疑

他不是凡人吧

宫澈痴迷的看着他

那暖暖的酒意弥漫

明知不该沉沦

却控制不住一再沉沦

他的唇那样香

那样软

好像轻柔的撞在了他的心尖一般

让原本窒息的心跳再一次疯狂的跳动起来

不能

他们是兄妹

他们怎能如此

可是兄妹又如何

小舟一荡一荡的漂浮在湖上

因荡入藕花深处

那清甜的荷花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宫以末的酒袋子不知什么时候洒了潺潺的酒叶清出

整个小船上都是那种迷醉的味道

宫彻迷蒙的看向他身后

团团莲叶紧贴着他们

他只要伸手就能摘下

而他们在花叶地下做着这样的事情

在他的角度看

天空都被叶片划开了

此时晚霞成了浓重的紫色

几颗明星寥寥点缀在蓝墨色的天空上

美得让人万劫不复

龚以墨感受到宫澈渐渐平静后

他才缓缓起身

但是起身时公澈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让他悟得一惊

一下坐直了身子

他一直起身子

荷花荷叶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让他不得已又弯下腰来

再一次与公澈靠得很近

呼吸纠缠

他怎么这样

宫女墨一手撑着木板弯着腰

就是不敢去看他

就连一句你好些没有

在这样的暧昧下也说不出口

龚澈也惊觉自己猛浪的行为

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

小船突然一动

自己晃出了狭窄的水道

龚以墨立马坐起来

而岸上的人已经等得焦急了

他紧绷着身子

不由自主的往后坐了坐

见公彻兀自发呆

他偷偷的瞟了他手里的盒子一眼

大概

也许

应该

他安全了吧

方才有一瞬间

他真的很怕公撤好了后会为了灭口突然暴起杀了他

但看他现在沉默的样子

好似没有那个意思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连忙催动最后所剩不多的内力

将小船飞快的往岸边推送

船头靠岸时

龚一墨才大松口气

而那轻微的震动让龚澈如梦初醒

他下意识的看向龚以墨

脸突然爆红

可惜夜黑

旁人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一把藏起手中的七盒

连招呼也不打便匆匆爬出小船

狼狈离去

而太子随行宫人虽然奇怪

但最后也只是狐疑的看了龚以墨一眼

然后行礼追了上去

见一行人走远

龚以墨才又长长的舒了口气

要命呀

差一点就挂掉了

还好机智

天哪

他怎么会想到人工呼吸这个蠢招数呢

龚以墨板着脸

心里却在唾弃自己

他完全可以只用内力疏导呀

最后他归结为当时太紧张了

这脑子一下没转过弯儿

现在只祈祷公澈不要介意此事

几天后还要他帮忙呢

这样那样的想着

他一转身

却发现夜幕中

公爵直直的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一身黑衣

发丝上染着丝丝的雾气

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不知为何

宫隐莫觉得此时的公爵有点不对劲儿

他的身影被宫灯拉长

明明面无表情

龚一墨却偏偏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孤寂

好像与世隔绝

又好像深痛哀拗

龚一墨微微皱眉

看了今若寒蝉的心儿等人一眼

你来找我了

你来了多久了

怎么不让人提醒我一声

要知道

若是心儿在岸上呼唤

他绝对可以听得见的

这时

公爵才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他才十一

还是少年

但是那眼神中自包含了千言万语

又好像一团浓墨

将人不住的吸入

吸入

他伸手

突然握住了龚以墨的手

此时他因为内力透支

手脚都十分的冰凉

源源不断的内力从手心传来

宫以墨诧异抬头

对方只是低着头

冷清的淡淡道

以后

不要再单独见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