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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集
溪水一瞥之下也没有在意
其实之前在旋转飞轮上远远看到这里
竟发现有一股怨气从鬼屋里外泄
而怨气皆为枉死怨鬼所生
怨鬼惧怕一切阳气
但这缕怨气赶在大白天散播
其必冤死许久而没有解脱
导致一天天累积下已经到了可以害人的程度
所以习水才坚持要进来看一看
就像水鬼一样
怨鬼一定要找个替死鬼才善罢甘休
否则在日积月累的怨气里
就算今天甚至今年都不会出事
但保不齐哪天来个气弱的就被勾了性命
再后来进到这儿
不知道为什么
那股怨气竟然淡得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难不成这里的亡死鬼看出溪水的凌厉
或者可能是闻出溪水身上的古怪的味道
照理说就算是再厉害的怨鬼也没有那么高深的道行能看出习水不好惹
那是什么原因让这里的怨鬼隐匿了呢
习水走走听听看看
不得不承认瓦狗说的没意思
这个所谓的鬼屋确实挺幼稚的
骗骗小朋友还行
对成年人来说更多的像是大家来找茬
直到前边的女生发出那声尖叫
溪水第一时间不动声色的上前两步
其他人根本没人发现洗水的动作
女生指着缩在匣子和墙角缝隙的工作人员啊了一声以后才发现其实那个会动的人头是个真人
从那身统一的制服看出来
就是这个游乐场的工作人员而已
那个男的被自己女友吓了一跳
直到和工作人员对视才抱歉的笑笑
拍拍自己女友的头发示意不好意思
领着女朋友赶紧往前走
觉得多少有点丢人
看来是虚惊一场
习水也放下戒备的心
继续顺着地面的光标往前走
走着走着
直到和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工作人员错身相过时
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
有样东西不对劲儿
瓦狗跟在习水身后东张西望
没注意走在前边的习水突然停下脚步
一不小心追尾上去
见习水像块木头人一样立在原地
一头雾水的说
走啊
习水和那个墙角的工作人员在一条水平线上
头也不转
只是稍微斜下
用眼角余光看着那个工作人员
缓缓的说道
隐藏的够深的
遇到我算你福气
说吧
是想魂飞魄散
还是去地府认命
就见一团黑雾从那个不起眼的工作人员身下漫出
只一瞬间
他那一身游乐场满是动物卡通造型的工作服变得肮脏不堪
像很多年没洗过一样
同时雾气环绕的头部也以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确切的说是变成一副死相
一张皱皱巴巴的死人皮贴在头骨上
两只眼睛干瘪成桃核
核桃眼直勾勾的盯着溪水
怨气四泻
整具已经化为骷髅的躯体摇晃着站了起来
黑雾收缩进那具干枯的皮包骨里
仿佛注入了某种活力一般
一副高大的腐化骨头架子发出低沉的嘶吼
给人感觉像随时能要了小命
只需要把那已经没有任何皮肉粘连的手掌插进洗水柔软的喉管中
直到这时
瓦狗才被一大股恶臭熏的眼冒金星
终于明白习水选择这里的用意
压根儿就不是来什么鬼扯的鬼屋闲逛
而是感知到这欢闹的游乐场竟潜藏着试图害人的怨鬼
穿着破旧工作人员制服的怨鬼
全身散发着恶臭
骨骼咔咔作响
在差不多两米外和溪水对峙
溪水完全不为所动
甚至连脖子都没扭一下
反倒是娃狗盯着比自己矮上一头的怨鬼有点干颤
不过溪水就在身边
而且酷得像个反派鲍斯
怨鬼喉管里发出低吼
像一只随时要扑上来的疯狗
全身骨头发出关节咬合的声音
一双手向前平伸着
露出尖弱匕首的指节
如果沾上皮肉必是鲜血淋漓
同时还有黑雾旋绕
黑雾即是湿气的化形
冤死的怨鬼死的越不甘
湿气越重
黑雾越凝聚
还想再挣扎挣扎吗
习水对身边缓缓靠近的怨鬼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缓缓吐出几个字
怨鬼像听懂了一样
迟疑了一下
没有再往前靠上来
就在瓦狗以为这鬼被习水的霸气侧漏唬住的时候
怨鬼冷不防突然往情侣的方向纵身一跃
迅捷到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一幅腐烂的皮肉挂着白骨能做出来的动作
怨鬼纵身一跃的同时
伸出自己锋利的指尖
直朝那男的眼睛眨去
那男的下意识往旁边一躲
这让本来被吓得抱得很紧的二人分开一道缝隙
就在这一刻
怨鬼鬼爪一把扯住女生的肩头
接着像扯一只布口袋一样
静生生的把女生抓了回来
挡在自己面前
与此同时
那漆黑的尸气从怨鬼的五官和周身再次浓郁的冒出
缠绕着女生身体
仿若一只鬼手一般
且带着强腐蚀
那女生穿的连衣裙开始发黑腐烂
怨鬼缩在女生身后
拿活人当挡箭牌
发出呜呜的低吟声
好像能看出溪水的厉害
想用人质和她谈条件
转眼那黑雾弥漫上来更多
已经整个覆盖在女生裙子上
连衣裙开始一块一块的崩坏
男生眼见自己女友被拖走
第一反应就是想上去抢回来
但是紧接着发现眼前这句人不人鬼不鬼的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
与其说是尸体
更像是一具可以行走的鬼怪
尤其在紫色的荧光灯照射下
更显得恐怖异常
腿一软
才做出半个抢回的动作
就一下子跪了下去
女生看不见自己身后到底是什么
但她绕在自己身上的湿气像拂骨之躯一样在自己全身上下游走
肩膀除了火辣辣的疼痛外
还有一层麻痒
更恐怖的是那侵入的腐烂味道
熏得胃里翻江倒海
可偏偏回不了头
只有用余光才能看见的一颗根本不跳动的漆黑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