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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章

更详细的肯定在各个县令那里

不过光是这些

也可以证明

真正上报到帝都上交国库的税比这个低了太多

这自然也是个铁证

虽然并不是什么保护伞的铁证

书架上还有笠州一带以前谎报过这边闹饥荒

国库拨银子下来

然后底下的人分了的文书记录

还有不少真的账簿

都是利州一带很多官员中饱私囊的罪证

还有利州一带这边的大小官员被贿赂的罪证

还有不少的书信

也是可以当做证据的

有些信里甚至写有

本来有些县令不听话

不愿意同流合污

都被利州一带同流合污的一党人给随便定了罪名除了

然后让自己的人顶上

然后利州一带所有的官员自然都是一伙人了

真是多亏了范建西没有安全感

不然这里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铁证

都完全可以将利州一带这边的所有官员一锅给端了

不过

这有些奇怪啊

这怎么都是可以证实利州一带这边官员的罪证的

别的呢

那个保护伞的呢

他这么没有安全感

竟然留了这么多罪证

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可能没有保护伞的呀

但这么多东西在这里

竟然也没见到谁提到可疑的位高权重的人的名字

是奇怪呀

这不是还有一把钥匙吗

它小了很多

应该还有一把锁需要打开吧

估计这把钥匙所对应的锁后面

就应该藏着指向保护伞的铁证了

很有可能

江月点头

十分认同

这么多罪证在这儿

三把钥匙也是放在一块的

感觉指像保护伞铁证放在别处的可能性也不大呀

应该就在这密室里

我们再好好找找看

看了看有哪里需要开锁的地方

是啊

好好找找

然后两人就开始在这密室里好好的找找

甚至将书架和大木箱都给移开了

放在中间的桌凳也移开了看看

也看了看地下

自然也敲了敲四面墙

四面墙一点一点的看过去

也是没什么发现

这些没有异样

那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就是这个密室的顶部

薛琰便站到桌子上

开始对密室顶部一一查看

后来将桌子移到原位

也就是密室的正中间

他站上去仔细查看顶部的时候

才发现顶部有块石板可以托起来

一看可以托起来

两人立刻知道找着了

就是这个

这石板是拿不下来的

是上边缘宽一点

下边缘稍微窄一点

然后石板就可以挂在那个口子里

不至于掉下来

也跟其他石板一样

看起来跟镶嵌在那里没什么两样

只能往上托

石岩便小心翼翼的往上托

然后发现口子露出来

里面的空间更大

可以将石板往里面的旁边放

其实也就是往里面的旁边移开

移开后

里面出现了一块铁板

这铁板也是正方形的

只是没有方才的铁板大

要小了许多

容不了人进去

而这铁板上也有个扣

扣上就有一把锁锁着

锁很小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把小钥匙来开

姜月站在桌子旁边

将钥匙递给薛琰

接果钥匙

雪眼轻轻的咔嚓一声

就把那把锁给打开了

拿下小锁

才推开这铁板

发现里面有一个小木箱

薛琰将小木箱从里面拿出来

随即下桌

打开小木箱

然后两人便看到小木箱里有一本名册

有一本账簿

其他的都是书信

书信自然都是密信

信封上都写着让范涧溪亲启的字样

但字迹又有些不同

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先打开名册

姜月和薛琰发现这名册是范涧溪自己整理的他往上孝敬过哪些人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就是裘璞生

姜月和薛琰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裘璞生应该就是跟大忱皇帝从小一块长大

现任大忱兵马大元帅的裘大将军

明显这裘大将军就是那保护伞了

其他名字

姜月和薛琰便不知道了

不过既然是范涧溪孝敬过的人

那显然官位都比范涧溪高

又打开小木箱里的账簿

账簿里则是清楚的记录了具体什么时候孝敬了哪些人

又是多大的数额

以及这个事儿还有哪些人知道

甚至都写明了当时孝敬的东西具体是谁送去给那个被孝敬的人的

都清清楚楚

这账簿里自然也有名字

姜月和薛琰简单的看了下

发现这账簿里被孝敬的名字和名册里的名字基本一致

范建熙这是真的在给自己留后手

一旦出事

宁可拉一个垫背的

也不放过一个

这样的话

也就让被孝敬过的人在他出事的时候得知他手里有这些

根本就不敢舍弃他这颗棋子

而是会想办法救他

所以

不出事还好

一旦出事

他要是能被救的活命也就好

万一他要是活不了命

那不好意思

大家都一块死吧

又狡猾又聪明

还有这种心理

范涧溪其实跟条毒蛇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