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缓过神儿来就被我杀了”,22岁男子正月十五弑父令人唏嘘-文本歌词

“他还没缓过神儿来就被我杀了”,22岁男子正月十五弑父令人唏嘘-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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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拿着刀冲到屋里

手也没停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他的眼神慢慢的涣散

眼睛闭上了

还没缓过神儿来了

已经被我杀害了

正月十五

父亲刚刚搬了新家

退伍不久的他到父亲家里吃团圆饭

菜还没有上桌

他就做了一件倒翻天罡的事情

走进厨房

拿起菜刀砍向了父亲和小三

究竟有怎样的深仇大恨

要让男子非去生父性命呢

男子名叫敬天柱

从小目睹父亲独打亲生母亲

年幼的他只能站在一旁大哭

帮不上母亲的忙

家里的亲戚知道此事

也经常劝阻

但是敬父依然暴力不改

没过几年

武清就忍不了丈夫的毒打

忍痛扔下还未懂事的靳天柱离开了这个家

静福并没有因为妻子的离开改过自新

没过几年就给靳天柱娶回了继母

蝎子的尾巴后娘的心

很多人对继母的刻板印象都是恶毒

自私自利

坏心眼的女人

敬天柱的继母却并非如此

见孩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爱

十分心疼

一直把他当自己亲生儿子看待

从有记忆起

继母就犹如生母一般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后来继母生下一个儿子

也没有忽视敬天柱

一如既往的的关心照料呵护着着他

然而敬天柱父亲的暴脾气让这个家庭笼罩在阴霾之中

每次发火都要母子三人跪在地上

忍受着敬父的拳打脚踢

为了保护敬天柱兄弟俩

继母每次都会站在两个儿子身前

替他们挡下来自丈夫靳新闻的毒打

敬天柱的父母在当地海边的旅游景区开了一家大排档

生意异常火爆

因为店里太过繁忙

总有客人趁着夫妻俩还在忙碌的时候逃单

这天

又有客人没有结账逃了

闭店之后

静父没有理会还在忙前忙后的妻子

拽着妻子的头发就让他跪了下来

不由分说在脸上左右开弓

一旁来店里帮忙的敬天柱和弟弟已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这样的场面他们太过熟悉

在兄弟二人成长过程中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根据以往的经验

在殴打完母亲之后

自然就会轮到他们兄弟俩

咋地了呀

我成天也不是闲着

敬父听妻子这样说

更是火冒三丈

这是谁给你撑腰了

还敢跟我犟嘴

说完

对着妻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兄弟俩瑟瑟发抖站在旁边敢怒不敢言

完了我爸就开始动手

我妈

我和弟弟都是一个标准

只要挨打的时候都是跪着

感到非常屈辱

在没有错误的情况下

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人喝酒

让我和弟弟在旁边跪着自己扇自己嘴巴子

母亲的瞳孔都被达到涣散

敬父将母子三人足足殴打了两个小时后

帮忙的老沈踏出人命

急忙打电话向丈夫求助

敬天柱的叔叔匆匆赶来

才阻止了一场家庭悲剧的发生

皮鞋鞋底照孩子的脸上狠打

靳新闻这人脾气性格多好

还会打人骂人

谁也不信

静父在外人眼中乐于主人

慈眉善目

街坊们从没见他和谁红过脸

是公认的老好人

现实真是如此吗

敬天柱和父亲的矛盾愈发激化

他宁愿在街头当一个要饭的

都不想在家里和这个男人多共处一秒

二零零六年

他告别继母和弟弟离家出走

没过几日

婶婶找到了他

让赶紧回家

因为找不到敬天柱

把怨气全部发在继母身上

靳天柱不忍心让真心对他的继母和年幼的弟弟因为自己受折磨

于是咬咬牙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家中

满身都是伤痕的继母一看到靳天柱回来

瞬间慌神儿

连忙催促他赶紧走

敬父之前放话

只要这个兔崽子敢回来

一定要打死他

继母本想着把靳天柱送到他的亲生母亲那里

不再遭受家庭的毒打

无奈过去这么多年

根本没有靳天柱亲生母亲的任何消息

服从他的命令就跟摁电灯开关一样

跪下就必须得跪下

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反抗就是挨打

打的只能更狠

打你不能跟我便利

更不能怪我

为了让两个儿子暂时摆脱丈夫的魔爪

母亲决定独自承担这一切

他先是想办法让靳天柱去部队当兵

靳天柱对继母的决定十分赞同

部队里不仅能吃饱穿暖

还不用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生活

更重要的是

入伍后能在训练中增强体质

将来就可以保护继母和弟弟

敬天柱入伍后

继父始终一如既往的对继母动辄拳打脚踢

就连小儿子也未能幸免

无奈

继母又把小儿子送到离家很远的寄宿学校上学

然而

继母这边没有那么幸运

除了经常被无辜殴打以外

父亲还在外边有了一个比自己小二十二岁的女人

二零零九年十月的一天

敬天柱的父亲和继母在家午休

听到丈夫手机响个不停

小三高调的踩上了门

拿手机一看

就是那个女人给她发的短信

老公

你别生气了

我错了

要不你就像打那个狗一样打我一顿

还给我打电话

哪天你上我这边来了

让他说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自从靳新文经常高调的在家中和情妇煲电话粥

有时候甚至毫不避讳的去情人家过夜

这个女的总给她打电话

我听说给那女的买房了

无奈之下

敬天柱的继母和父亲离了婚

说好的两套房产和名下的一处废品收购站归继母所有

父亲却在签字离婚协议书的第二天

带着小情人搬到了那套面积较大的房子里

并把前妻赶了出去

紧挨着的一个小区

一条小过道过去之后走两栋楼就这么近的距离

他怎么能欺负我母亲欺负到这种程度

他跟我妈说

离婚后我可以找人

你不可以找

更不能再婚

这是什么样的理论

他还来我这儿几回

都被我给推出去了

靳天柱复原回家后

一直与继母和弟弟生活在一起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却令靳天柱无法接受

这天中午

父亲来到继母家中

此时两人离婚已经长达两年

进来之后

一脚就给我踹床上去了

脸上胳膊上被他咬的到处是伤

可能是资金周转有点紧张

想上我妈那儿要点钱

没有钱她就发脾气

以为是不给

打到我妈一个星期都没有起床

靳天柱看继母被打的遍体鳞伤

虽然心痛不已

却又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事情让父子关系变得更加恶化

靳新文要求他跟弟弟每逢节假日必须回他家

更离谱的是

让靳天柱和弟弟必须叫这位二十四岁的情人母亲

这让时年二十二岁的靳天柱情何以堪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

继母可能会少挨父亲很多次

她强制性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

你都得上我这儿来

其实

我和弟弟都不愿意上她那儿去

我不愿意看见这个女的

我爸比我大二十四岁

她比我大两岁

我就说

没有他

肯定跟我妈离不了婚

没有他

我妈少挨多少揍

兄弟俩最为厌恶和恐惧的事情就是去父亲家吃饭

时至春节

敬天柱想出了一个可可以暂时摆脱父亲的办法

去继母的老家过年

然而

父亲却要求兄弟俩留下来陪他过年

席间

父亲再次提出让兄弟二人喊这位二十四岁的情人妈妈

敬天主不从

父亲竟然直接抄起一根螺纹钢

照着儿子的头部砸了下去

擎天柱头杀瞬间血流如注

从这天起

伤痕累累的擎天柱便开始思考

有没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母亲和弟弟永远脱离父亲的魔爪

时间一晃

又过了十多天

这天刚好是正月十五

父亲再次下达了去他家吃饭的命令

谁知一进屋就开始责骂他这么大人了

见到妈也不会叫人

并再次提出让儿子喊小女友妈妈的要求

上次的怒火还没有平息

这次擎天柱彻底爆发了

拿着刀冲到屋里

手也没停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他那眼神慢慢

慢慢涣散了

完了

眼睛慢慢就闭上了

还没缓过神儿来

已经被我杀害了

作案后

靳天柱连夜逃往天津

第二天一早就被警方抓获

二零一二年

秦皇岛中院考虑到该案死者确实对母子三人长期实施严重家暴的行为

具有严重过失

其在案发后

敬天柱的继母变卖了房产

代替靳天柱对女方死者家属进行了积极赔偿

并获取了谅解书

靳天柱被判处死缓

判决后的靳天柱被押入河北沧州监狱服刑改造

服刑期间

他态度积极

多次获得减刑

监狱工作人员在跟他聊天时发现

靳天柱始终有两个心结解不开

对不起父亲的亲人

想当面跟他们说声对不起

更想当面对继母说一声

感谢他多年来的照顾

为了让他达成心愿

监狱方为狱友们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亲情会面

靳天柱得知这个消息后

激动不已

在我妈面前

我从来没有哭过

在她面前就表示我是个很坚强的男子汉

我现在可以为他怎么的怎么的

我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

我可以保护他

但是现在我却不能

我其实外表很坚强

但我的内心很弱

我总想找个宣泄口来宣泄一下自己

但是没有谁能听我心声里边是怎么说的

此时的敬天柱已经是泣不成声

亲情会面这天

敬天柱在台上表演的格外用心

因为台下坐着一位他最在意的亲人

他对养育了自己数十年的继母倾诉了衷肠

我的母亲不是我的生母

是我的养母

从我几个月大一直到我快三十岁

养育我二十多年

现在我犯罪入狱

刑期很长

入狱七年后

从无期改为二十五年

也就是说

我那朴实的母亲呢

还要养我三十年

现在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内心的情感

我只能祝愿我的母亲健康长寿

等我出去的那天

再向母亲报答养育之恩

母亲

谢谢您

说完就跪在了继母面前

此时的继母早已泣不成声

和儿子敬天柱紧紧抱在了一起

敬天柱原本有一个令人期待的人生

却为自己冲动的行为付出了半生代价

愿这个朴实善良的小伙早日出狱

为继母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