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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爵的女朋友
是那个卡莫拉嘛
卡 啊 对 对 卡莫拉
是 是绿
绿色的嘛
嗯嗯
他说她整个遗体都是绿色的
啊 哦 我天天
那那 那确 他说
大概这个样子
你 你
你能不能介绍
当时监制就问我
你想演员的搭配
你想怎么样
然后我就跟他说
呃
我想是黄子华先跟他说一个
嗯 然后 因为 呃
紫华神照刚刚在那个香港拿了一个一个亿的票房
票房记录
是的
毒蛇大传
我的那个
我的那个监制
就我 我
我还记得他
他吸了一口好大的的
的气
然后他说
你真的
你想的也挺美的
就这叫我整个事的那个角度
其实就是用斗生见众生
真的那个概念去表达的
作为一个人的意义是什么
观众跟随着那个斗生见到众生之后
然后才可以灌照自己嘛
hello
大家好
欢迎收听我们这一期的硬核说
我是主播阿甘
我是ad
我是陈茂贤
非常高兴又可以在空中和大家见面
然后
大家通过开场的ID还有打招呼的顺序
应该已经知道
今天我和AD呢
迎来了一位特殊嘉宾
这位嘉宾就是十二月十四日已经在全国公映的电影破地狱的导演
陈茂贤
然后 陈导 首先
先恭喜一下您啊
就是破地狱
我们知道
已经在香港破了票房记录
而且在大陆也取得了很不错的口碑跟成绩
然后
我们两个人也是在上周
或者说上上周这段时间里边吧
都已经看过了片
很喜欢 有
有很多的问题想要来和您聊一聊
谢谢 嗯
那我来第一个问题
首先想问一下
导演
您能不能详细聊一聊这部电影的创作缘起
比如
这个故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然后为什么关注到香港殡葬业这个特殊的领域
几年前吧
就是在疫情的时候
我外婆就过世了
疫情的时候
她进的那个医院里面呢
其实是不能去看她
当时的那个时候啊
就是我刚刚我开拍我第二部电影的时候
突院期间
有一天开工的时候
就收到他
呃
过世的那个消息之后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都情绪不好了
就很想他了
我很想他的时候
就发现
其实我们好像就一出生就在倒数时间
但是我们人跟人之间的那个感情
就好像每天都在增加
比如说
好像我跟我外婆的关系
等我很小的时候
她把我大大了
到我长大了
我还没有时间去回忆因跟他的那个关系
感情 爱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住院期间
时间就到了
我妈的当时的那个时候也很伤心
后来也要做一个好大的一个心脏的手术
然后住院期间
就觉得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像会院期间会离开的
因为还没有好好的回应我跟我家人的那个感情的时候
离开的时间就很快了
找不到那个人生的意义
那个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 呃
我就很想把我那个感受去写出来
电影就是一个提问呢
我们全在那个世界上面的那个意义到底是什么
嗯 对 所以我就
我就写了这个故事
然后因为那个时候就除了我外婆之外
我还有去筹办了很多葬礼
然后啊
也去了很多葬礼
每一次去到那殡仪馆馆时候
我都觉得就是香港港那个殡葬的行业其实是很神秘的
还有
我觉得他们那个殡葬的那个程序员
他们是有点冷
就是他表现的有点冷
有点上业的那种
嗯 对 就是
然后很
很善业的那种感觉
如果我要探讨从死亡去探讨什么叫生命的意义的话
我就必须要去接触殡葬的那个行业
从那个殡葬的行业去看那个死亡
嗯
再从死亡去看那个生命的意义
所以我就可以去写创作那个剧本了
然后去找很多很多的朋友
有没有殡葬行业的那个朋友
可以介绍给我认识
做一些田野调查
所以
其实通过您刚才的回答
就是说
在疫情期间
您经历了很多家人的离去
然后让您对生死这个问题有了更多的看法跟感受
因为您说
人从出生开始
就是不断的倒数嘛
但是呢
在您经历这些生离死别的过程当中
看到香港很多殡葬行业的人
他们其实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事儿了
所以表现的可能会比较商业
比较冷
就让您关注好像生死这个问题
对于殡葬行业的人看来
和我们普通人有不同
于是开始写这个剧本
对吗
这样的一个
对 对 想 想用
想用他们的角度来写
呃
因为在香港来讲啊
就是说
老人家是很愿意去跟我们去谈死亡的
其实哦
就是比如说我妈妈要做一个很好大的个心脏手手的时候
那个时候啊
就很常常跟我说
就是说如果万一他那个那个身体不好了
然后那个手术也失败了
怎么样怎么样
他想做一个什么样的葬礼
想怎么安排
想怎么做
想怎么穿什么衣服啊
然后他的东西放在哪里啊
他都很乐意跟我讲
但是我发我
我我就发现
其实是我们年轻的那些人
其实是不愿意跟他谈的
嗯
就是每一次他跟我谈他的葬礼想怎
怎么安排的时候
我都躲开
我就说 哎 不 不
不要说这些了
那个手术肯定会成功了
然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啊
那些 那些
那些其实是我们
我们不愿意去谈
我就觉得这个特点很
很特别
害怕死亡的
其实是我们年轻的历代
加上就是 呃
从病因这个行业的角度
你 你就发现
其实他们站在死亡的时候
是比较
比较
很豁达随意
对 对对对
我觉得你必须要从他的角度来看看死亡的话
才比较宏观
嗯
宏观观一点啊
宏观一点
对对
那确实啊
就是从殡葬行业的从业者
包括从老人自己身上看这种问题
会比我们年轻人去看到更多的面
尤其是像殡葬行业从业者
他们可能见过的生离死别太多了
所以
您这个剧本在写的时候
是不是也采访了很多殡葬行业的人
是不是也写了很久
这个故是架构其实也
也
也挺简单的
很快就有大概那个故事架构
但是因为在里面那个殡葬行业里面
你有很多细节
也有很多故事啊
嗯
细节的故事
因为殡葬行业在香港很神秘
你不容易去进入他们的那个行业
也能知道他们的那个平常工作的方式是怎么样的
我必须要找一个顾问呢
就问了很多很很多人
找不到
到最后发现呢
原来我有一个行友
嗯
我认识了他十多年了
嗯
我大概一年会见他两次
就是在那个聚餐吃饭的时候
会见到他
但是我从来也不知道他是干
呃
殡葬那行的
他是因为他永远是很奇怪的
然后认识了他十多年
然后我问他
你
你干什么了
然后他是说
呃
他帮家里忙
你那是卖东西的
你呢 我就说
你买卖啥了
你
你卖什么东西
嗯 对
可能你可以光顾
有
有机会可以光这次帮帮忙啊这种
他说是照顾你生意
对 对 不会
你不会想知道了
你 你 你这个 不
不适合你在这己这
这种
嗯 后来
呃 我就在
在我们一个朋友里面
那个群里面
就问
有没有人去认识的那个
那个殡葬行的一些朋友
嗯
所有人就说
其实他是干
干这 这行
行的 啊 对了
他很好了
因为我刚刚跟他说的时候
大概从
从现
现在算起来
应该三年前了
这是我刚刚拍完那个步入成分之后
第一次跟他说
然后他就说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就等我开工的时候啊
我问过那个家属
如
如果他们愿
呃 同意的话 是
那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开工了
去看看
就这种
呃 结果 我
我大概跟着他开工
呃
一年到一年半左右吧
哦 嗯
就这一年的时间
或者一年半的时间里边
一直在跟着他见各种逝者
包括参与他的工作吗
对
他是只要他开工
他就给我打电话
他说 可能呢 呃
我三天之后
有一个客户
他同意你来看的
然后那个客户也知道我是干编剧
看导演的
可以跟我去看
其实我跟他看过也很多个个案呢
怎么从医院里面
呃
把那个个人的遗
遗体出来
然后就去到那个殡仪馆啊
整理一下他的那
那个遗体啊
葬礼的开始是怎么样的
这是整个过程
我都跟了一遍
哦
就是在一年半里面
我见过好多了
有状态很好的
也有状态很不好的
有一个我非常深刻的
就是说
他之前已经给我打电话
他说
那明天有一个
有一个客户
呃
有一个新人
他是 呃
他状态非常非常非常差
嗯 你
你必须有一个心理
心理准备
你要不要去看
我说有多差
然后他说
反正我的那个助理也不跟
也不愿意进去了
就这种
因为他说
如果他在打过一个
打个一个比方嘛
所以他就是说
那个 嗯
俊爵的女朋友
是一个感摩拉嘛
卡了 对对
卡摩拉是
是绿
绿色的嘛
嗯嗯 他说
他整个遗体都是绿色的啊
哦 我天天
那那 那确 他说
大概这个样子
你 你
你能不能介受
然后我说 没
没问题
我说他们愿意
你觉得OK
我都愿意
愿意去看这种结果
我一进去的那个
那个碾房的时候
我还没到那个他有有有
有一些门呢
有一些挡住的了
一走进了那个那个碾房
那个门 已经
已经闻到的那个味道
非常重的味道
这个味道是我这一辈子都可以都会记得
记住的 嗯
自己是哪一
哪一个
哪一个味道
然后
你进去的时候
它其实已经变坏了
这是一个
是整个状
状已经巨人观化了
对了
已经有水出来的
是他
他要整理它的液位渗出来
嗯
还有一一一些地方
还有虫的那个样子
因为你要帮那个遗体整理的时候
要穿衣服的时候
其实他们不能够用水啊
那只能够用
用那个酒精
酒 酒精擦拭 对
对 然后
但是这没办法去把它整理的很干净的那个样子
因为他们
他们只是就不停的用
用 用一些 呃
棉花还是什么样
去把那些一体都吸干了呢
因为你刚刚刚刚吸干了
然后他又出来水
又
又出来了这种
但是
因为那个家属是很想再
再让他体面放进个个
放进
放进那个棺
棺材精材里头
还
还可以看他一一面一眼的那个
那个要求
然看我的那个顾问
就
就很努力去做了
我 我 我记得他
他从早上的
呃
九点钟开始做
做了大概是下午的两点钟
他才
他可以哦
做完
然后他也不能够
他也很
很坦白跟我说
也
也坦白跟那个家属说
他说
我不可能把整个遗体都变成
呃
正常的那个模样样子
只可以把穿的衣服
然后露出来那些部分
我把它
呃 呃 变成是你
你
你正常的那个
那个样子的
他做了好久好久
但是他一个人做啊
跟我的那个顾问是一个人做
做了之后
赶快就让家属看一眼
因为那个时间已经不行了
要 要 必须要
要放在那个灌木里面
才可以进行的那个葬礼
你损上的葬礼
对
但是我看到那他怎样做的时候
我就觉得
他真的就是
从前其实我没有这么专进的
我尊
尊重我这个朋友
嗯 对啊
然后经过了这一次之后
我就对他真的是改观了
我就 因为他
他从前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那种
好像都很喜欢讲一些很地域的笑话
嗯
然后也是很
很随
讲话很随便啊
有点不专重的那种样子
嗯 我知道
他是干殡仪结行的时候
因为他的用
用词有点
嗯 有点直接
就个比如说啊
嗯 他会 呃
倾呼那个遗体做鱼
嗯 鱼
叫咸鱼的意思了
嗯
对于咸鱼遗体做鱼啊
他也会有时候把那些先人的那些东西
放在那个遗体上面
我看到的时候
我就说
呃
这样好像有点不尊重
然后他可能很直白的回答我
就是说
他死了
我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然后他没感觉的
我还有我一个人
你
你让我怎么办呢
这 这种 对 所以
其实就是您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边
把很多您亲眼看到的东西
实际上写到了剧本里面去
嗯 对啊 明白
就比如说刚才您说用酒精擦拭的那一场戏
然后还有刚才您说的
呃
可能有一些人会称呼仙人的遗体
然后做鱼啊
就是有咸鱼这个说法
包括放一些东西
所以
那这个剧本肯定是很扎实的是不是
嗯
找投资就会比较容易
包括欺魔搭咖就是找投资的时候
只是 怎么说
我当时只是说了一个很小的谎话
说了一个小的谎话
OK 对对对
然后就我跟
我跟我的监制
呃
就说
我说我可能会做一个
呃
殡仪的那个故事
走的那个风格
就可能走跟那个不如成分一样
就是有点幽默
有点搞笑的那个样子
然后
结果我的监制就是说
哎 很好啊 就
我就
就很想看到
就是怎么怎么样
用那个
用一个清喜剧的那个
那个方法
去做一个
呃
全重体战死亡的题
题材
结果他看到剧本的时候
我的
我的剑技就一点都没有笑容了
然后他说
导演
你这个剧本一点都不好笑
我很勇敢
真的很很勇敢的尝试
这是 对 对
然后那个时候还骗他
我还
还有一点点骗他
然后我就说
哎
你现在看这文字里面没有
但是我拍的时候
我会加一点点进去
就你都知道
有时候幽默这种东西
是文字不能够表达出来
嗯嗯
然后我的建议就说够了
导演
你想拍这个
我觉得剧本也挺好的
那就拍吧
你不用再在节目辛苦再去骗片
去骗其实我也不是啥的
这个 对 就接受
所以 演后
可能很多听众不太能理解
为什么导演一定要把他写的这个故事就是描述成他是有蛮多轻喜剧的
因为很显而易见
之前做过这么多喜剧作品的一个导演
突然转到这么沉重的题材
然后在行业内部惯常那个思维都是可能大家都会画一个小小的问号
嗯 啊 所以
可能导演在最开始的时候
需要去包装一下自己的这个作品
嗯 对对对
但是这个剧本肯定是非常扎实的
所以才会打动您的监制
包括 嗯
就是我们两个
后面一个问题也想问嘛
像徐冠文先生
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主演一部电影
我上次看他主演电影
好像还是一路顺风快十年
然后包过冠
冠文 黄子华
这对于我们这种可能说对
呃
香港流行文化
对老电影非常喜爱的一些朋友而言
是个梦幻的组合
嗯嗯 啊 对不对
您
您是怎么想到把他们两个人组合到一起的
包括是怎么把他们说服出来出演的
我们其实是蛮想了解的
当时郑制就问我
你想监制就大配
你想怎么样
然后我就跟他说
呃
我想要是黄子华
先跟他说一个
嗯
然后 因为 呃
紫华晨
就刚刚在那个香港拿的一个
一个
一个票房
票房记录
是的
毒蛇大传
我的那个
我的那个兼职
就我 我
我还记得他
他吸了一口好大的的的气
然后他说
然后他
你 你真的
你真的
你想的也挺美的
就这种
但是还好
就是因为我兼职
跟子华也有
也认识了
也有合
合作了
然后他说
我可以给你
呃 打电话
然后把剧本发给他看看
就是如果他喜欢的话
我们可以再谈
就这种
大概三五天之后吧
然后 呃 我坚持
就 就约了
我就说 呃
子华神看完那个带杠
那个时候是还是
还是分墙了来的
分常大干了
分常大可以那个
去聊一下
去见见我一下
见到那个紫华城之后
他第一句要跟
就跟我说
他说
我来的时候一直在想
怎么样可以拒绝你
因为我不想见了
就这种
哦 嗯 然后我说
为什么呢
然后他说
因为他有一个规矩
他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剧本
嗯嗯
要看完整的剧本
他
他才愿意去
愿意定
去答应演出的这样
但那时候只有分场大纲给到他
对 对
但是他也很喜欢这个题材
然后也看到的那个故事的那个架构
就是很扎实的那个
那个感觉
所以
他怎么样
他说 我
我怎么样也要出来见一下你
他说
他想见一下那个
那个导演为什么这么傻
要写一个关于死亡的题材
嗯 他说
是你在香港电影里
这样做
就等于自杀
嗯 因为他
他说
他大概二十
二十多年前吧
他也想过要拍一个怎样的题材
但是
嗯 不成功 嗯
他说怕市场不接受
对对对
然后他也知道我
我之前是拍喜剧
他想
他很想看看我
他很想认识一下那个
那个导演为什么这么傻
这么大胆
没有剧本的时候还要
没有完整剧本的时候
还
还给我看的那个
那个东西
然后还
还想我借拍
就这样
然后我就跟他说
我为什么要拍
我打算怎么拍
就大概我讲了
讲了一个多小时吧
他问我要弄那个剧本
要用弄多久
然后我就说
三个月之内就可以把第
第一稿就可以拿出来给他看了
就这样
在我们的那个喝那个咖啡很快就要快要完了
结束了
他那结束的时候
他给我
他跟我说
他说那你回去努力写剧本
我
剧本我都答应了
你
你先回去好好写剧本
到时候看到剧本的时候
我们
我们再讨论了
这就等于
就这他已经答应了嘛
嗯 就这样
然后回到
回到公司的时候
我见纪也问我了
他说 那好了
我们 呃
就等于纸华翔已经OK了
那 呃
另外一个文哥
你想找谁
然后我就说
我想找许冠文
因为
然后文哥
嗯 然后 哇 那个
我见就
就那个眼睛都掉下来了
他说
就是徐冠文
你知不知道
很难找
很难找他演出一个主演啊
因为他最近都在客串嘛
他没有
没有甚的是要主演了
然后还有就是说
你知不知道
如果要把这两个
就是我们喜
喜剧
喜剧开讲香港电影的那个
那个传
传奇啊
要把他们合
呃
集合在一起的话
你
你要知道多难呢
这个样子
是的啊
原后我就说
拿 拿 能不能都
都给他看的
我
我那个分成大纲都不可不可以都给他看
我进去就说
那 那位文哥
他的真的没办法了
他没有电话
他说他不认识他
他只能够通过我们老板
啊 就是 呃
杨老板 去
去找那个文哥
然后文哥看完那个大纲之后
就给我打一个电话
说要马上要见
见 见一下我 嗯
就讲一下故事的那种
呃 那天
我们又去了同一个咖啡厅
然后见
见到那个许国文老师
见到那个徐国文老师之后
突然之间
黄子华就来了
就出现了
然后我就问
你为什么来啊
因为我
我可能几天之前才见过他
黄子华就跟我说
我今天来
我只是听一下
因为是许光文老师叫他来的
嗯
然后我是听的
你不用
你不用理我
我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
反正我已经答应了演出了
是
今天是文哥叫我来的
啊 大家
我们都听文哥
因为你都知道
文哥的地位有多大
是的
是的是的
我们都是坐在这里听的一个样子
演后
文哥一坐下来
他就说
好
我觉得这个题材很好
如果
如果能够搞一个喜剧
那就可以破纪录了
可以大家都傻了
然后他问我
那 那导演
你觉得我们改成是喜剧
你 你怎么 你怎
你觉得怎么样
那我有点坚持
我不想
嗯
把它变成喜剧
因为我觉得
在我来说
在我来看
呃
死亡是比较严肃的一个东西
嗯嗯 我 我觉得
我要的讨论演
呃 呃 死亡的话
我必须要很严肃去讨
去讨论
就这样 可以
结果
又过了几天
然后那个
那个徐光文老师就给我发了一个消息
就说
他愿意去演出了一个那个戏
这个角色
因为 呃 那个
那个角色
但我后来才知道
就是说 呃
他自己也跟
也私底下约了那个子华出来聊剧本
那个题材
要不要真的要搞一个喜剧
因为他们觉得搞喜剧会比较好
嗯 然后
但是子华就跟
呃
徐冠文老师说
他说导演
他有自己的想法
然后 因为我
我讲了很多嘛
跟他说
我想怎么拍
怎么拍
为什么要拍
然后子华就跟他说
我们应该
应该相信一下导演
因为那个
那个东西
是他做了一年半出来的东西
所以 呃
如果他不想做一个喜剧的话
他肯定有一个理由的
嗯
紫华神就有有帮我去祝福了那个徐冠文老师
所以
最后主观老师就说
呃
他再约我再见一次
然后再问我
他说
就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说
我都可以听你的
就是
我们做一个证据
为什么你会找我
因为他是演
演喜剧的
对 嗯
然后我就说
其实我在
因为我也是写喜剧出身的
但是我觉得
就是能够演喜剧的演员
其实都是好演员
嗯
然后我也说
我看 我 我
我也看过他一路顺风的那个演出
我觉得你
你演证剧也很好看
他再问了一个问题
他们说
如果要演一个证据
那就不是许冠文来了
不是用许
许冠文的那个方式去演
去演戏
这一戏 我说
对啊
就我不想要许冠文
嗯
我想要一个另外一个文歌
然后他
他就说
好
然后当时你要
你要告诉我
你要
你要提审我
因为许光
徐光文就跟了我六十多年了
嗯 剧
剧象的的徐文文
对
他六十多年
嗯
如果你要一个不一样的许关文的时候
哪里要提醒我
就这样
结果
他其实也不用我提审他
就是
他已经真的是一个文文来了
明白
其实我们听下来
整个这个选角的过程
可谓还算是比较一帆风顺的
尤其像您找了紫花神以后
子华 呃
他其实从某种程度上
也是在称你的
包括那一次
第一次和文哥在咖啡厅的见面
然后我觉得他也很尊重导演您的这个创作方法
然后您的想法
呃 这个
我觉得作为一个创作者来说
我
我听到我会觉得非常非常的羡慕
真的可谓是梦幻开局
呃 对
然后我们进下一个问题
就是按照电影里面的说法
不止逝者需要破地狱
生者也需要破地狱
那我们能看到这部电影中
不但为道生
文哥他们接触到的逝者去服务
还要安抚生者的情感和解开他们的心结
所以电影破逝者
破生者
破旧规矩
破老传统
似乎每个主要人物都在剧本上存在着一个自我独立的困境
每个人都在努力的破开自己的地狱
这样的理解
导演
您觉得对吗
对啊
因为在我看来
其实我可能有点悲观吧
我觉得生活在这个地球上面
每天都在受
受苦了
就是我们每天一睁开眼睛
眼睛都有很多地狱在
在发生
因为那些地狱可能就是有一些人
是他人生啊
健康啊
惯系啊
他的工作啊
也
也有身体健康啊
也 也 也有困境
也有困境
反正只要是困住了一个一个状态的东西
我都认为那个就是地狱
地狱
拍那个戏
其实是
其实就是在里面
有很多身体不同的
呃 关系
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人
然后他们每一天他可能生生活在这个
呃 地狱里面
但是通过黄子华演的那个窦生
去帮他们破解一些执念啊
这个执念
破执念心魔
破执念心魔
然后可以
可以放下一点东西
大概我是怎怎样的一个架构
明白 哎
其实我们看电影的时候
发现开场和结尾
其实是破地狱的仪式嘛
包括开场
还有结尾
都有单独的字幕去进行介绍
那是不是整个电影其实就是一场破地狱
从头破到尾
我
我跟我另外一个编剧也有这样想
我希望就是观众看完之后
最后给过文玥的那
那场破地狱
嗯 一个火
就把所有人
呃
包括那个戏里面的所有人
还有观众
破了一场大的过出
那个
那个都是我拍之前写的时候
都有
都有想过明白
那结尾的时候
比如说引用了白居易先生的诗
即许平生婚
无限骨肉恩
抖擞垢岁衣
渡脱生死轮
他就比较回到这种众生普世的情感上边嘛
您为什么要选这个诗来做收尾
包括怎么选到白居易先生的诗的
因为那个他是有一种佛教的味
味道在里面嘛
因为我是一个佛
佛教徒 嗯
然后我整个事的那个角度
其实就是用斗生见众生的那
那个概念去表达的
作为一个人的意义是什么
观众跟随着那个众生
见到众生之后
然后才可以观照自己嘛
然后观照自己之后
其实你才发现
原来我也是众生这其中一员
其实你
你在这个地球里面
你只是很小的那个
那个分子吧
从我们 呃
倒上的那个眼镜去看
可能你看到很多东西
然后很贴近
但是你到最后
你明白了那个命题之后
然后你跳出来一看
啊
原来我其实跟其他众生都一样
嗯 所以
为什么我最后
呃 那个镜头
我把那个死亡留在那个空看
那个灵车
就代表那个死亡嘛
嗯
留在那个空毯
对啊
然后子华他开了那个车
从那个隧道走出去
然后走出去的时候
他去到那个很大的那个马路上面
马路上面就有很多都在
在路上嘛
就是每每一众众生
都在他的人生的那个路途上面去走了
其实我回归了
跟他们都一样
最后就用一个白居易的那个诗
去完整了我
我
我想说的那个命题
题了明白
就点了一下题
哎
我觉得这个确实是很有意思的
我们在看电影的时候
到最后那一下
有我们跟着道生的车一起穿过那个隧道
然后出来隧道以后
就确实豁豁开朗
一下子豁然开朗
心情就舒畅了
然后再结合
呃
老师您说的
呃
您可能在最开始就有这个概念
想把破地狱这个电影
就做成对每一个电影观众的一场破地狱的仪式
这个 我
我当时听
我刚刚听您说了以后
我确实
我还是蛮身鸡皮疙瘩的
很有意思
嗯嗯
还有一个点
就是说
窦真他第一次走到
走进那个红毯的时候
其实他是坐
坐出租车的
他坐后面
然后他是被动的
因为他被迫进入那个地方嘛
然后他后面那个
那个灵车在后
在他后面
在他身后
只是死亡一直在他
在他后面去追着他
最后的时候
他开车了
走出
他主动了 对 对
他主动了
他还说
最重要就是我们坐每一班车
就是看看身边的人
看看远走的风景的时候
然后他把那个
那个死亡
就是他把过那个开开个个黄黄
开开了 所以
那个就是我
我也放了一些我
我自己的那个想法在里面
其实
死亡也不
也不可怕
也不可怕
对对对
其实是我们在看电影的时候
呃
对于死亡这件事
我感觉导演是有一些自己的表达的
就是今日天隔一方难见面
其实在片子里边也是数度出现嘛
第一次是茶楼
当时道生和文哥两个人一起吃饭
第二次是文哥家里竹子开花儿
然后文哥说
竹子如果开花
人畜就要搬家
最后一次是文哥过世以后
道生呢
又对着文哥的遗体
他又唱了一遍今日天各一方难见面
然后这三
但我觉得情绪上是有转化的
可能也有导演您的这个生死观的一些表达
您可以聊一聊
这三场有什么不同吗
是怎么设计的
对
然后包括为什么选这一句的原因
因为刻图秋恨的前面一句
其实 呃
我和阿甘都挺熟的
就是凉风有幸秋月月无边
嗯 对
因为这个其实是
呃
张卫健的韦小宝
韦小宝的电视剧在大陆很火
对对对
以前面一段
我们听的是很有感觉
哎 后面一段
其实作为 呃
大陆
然后比生活的比较靠北的人
嗯
可能不太熟悉
对 也想 呃
问一下
您为什么么挑选这
这句 嗯
这位男婴
其实本来我没有想过
呃
最初的时候
我第一稿的剧本的时候
没有男婴这个东西的
嗯嗯
是因为我做的那个
呃 访问
我访问很多的那个殡葬行业的的那些男模师傅啊
嗯 的时候
我才知道
因为他们
他们有时候啊
就是广东话
他们一直就说嘛
那个经文
他们是拿难
难出来呀
嗯 对
我以为他是
他那个是拿摩的男
嗯嗯
就是口字辩的那个
口字辩的一个呢
好像
好像是那那那那那那这这种
这
这样叫男出来
然后后来我才知道
那个难出来的意思
就是说
男音的难
只是
他是唱出来的
哦
原原来他那些
于是啊
其实背后都是从那个
呃
广州的那个越剧里面发展出来的啊
我就发现了
除了那个破地狱原来是那个非物质文化文化遗嘱外
嗯
男婴其实在里面是很重要的一一个
一个一一环
嗯 一个东西
然后
男婴其实在我们这
这好像是在我这一辈来讲
已经很少听了
嗯 我小时候
我第一次听到那个男音
是 呃
有一个香港电影
叫胭脂扣
胭脂扣啊
是的
一个张国荣的
跟那个梅艳芳
芳芳 对 对
那个时候听的时候
就觉得啊
好像很很
很美呀 好好
好浪漫的那个样子
但是后来我知道是那个
呃 男音
在这个道教的那个仪式里面
是这么重要的时候
我就听很多男音的
嗯
听很多男音的时候
我还是觉得
就是那个刻套仇恨是比较容易
大家容易知道的那个对曲
它里面这句话
就是听天隔
一方难见面
等于他就在讲我的戏里面的其中一个那个点了
一个很重要的那个点
我就很想把它放在那个
那个文哥跟道生的那个友谊里面了
嗯
其实他们就是等于他们相逢恨晚的那种感觉了
就是他们认识对方
就已经太晚了
你还没有
还没来得及回应那个关系
回应那个感情
已经没时间了
所以
当时我跟编剧
我就跟他说
只有三个智慧在那个剧本里面唱这个歌
第一个
是他们建立了友谊的时候
嗯 第二个
就是他们友谊已经升
升华到一个
一个很浓烈的时候
嗯 嗯 第三个
就是你在唱的时候
就没有人回应你了
嗯 明白 对了
这句歌词
我觉得他很有很很很悲哀
其实是的
他是用两句话
就可以讲出我们一生只是都在都
都
都追求的的这种结局
到的这种格局
对
就是很有缘分的
是什么
就是黄子华老师
原来他很喜欢男音
哦
他很懂男音
嗯
然后他跟徐冠文老师说
原来他爸爸就是唱粤剧的
嗯 哦
徐文文生他父亲吗
对对对 他
他爸爸也唱男
哦
结果他们就听了
我说
说句句歌词
当成对白
嗯
然后就放进去
然后他们就觉得
哇
这个非常好
非常好
之后呢
我就找了一个
呃
就是广州
香港最最厉害的一个越剧的一个老师
赵师傅吧
我叫他高师傅
因为他好对对位
他好厉害
因为他 呃
十九岁就
就出来表演了
因为他高家是越剧的一个世家
一个世家啊
然后他
他三个
三兄弟 也是
也是唱越剧的这种
嗯
帮那个徐光文老师去学习了
练习了
徐光文老师呢
他
他自己回去
他就做了很多功课
然后他找到了那个
呃
从前的那个唱那个男音好好厉害的一个
叫白去荣
然后还有那个
呃 戏马师真
那两个人呢
他中间有改唱法在里面
就是说
比如说 呃
男见面的时候
那个男
他会拉的很强
因为他知道
我整个剧本都在讲新的跟旧的那个对碰嘛
嗯嗯 他说
能不能在那个
呃
唱男音的那个曲里面
能不能也放进去
就是说
黄子华
他懂唱
唱那个男音
但是那个徐国文就是说
男女唱的不好
那你的唱法是不对的
因为我
我唱的那个唱法
跟你的那个唱法不同
他那个徐国门老师就觉得
这个也是在那个旧的东西里面
再
再加上那个新旧的碰撞在里面
听完之后
我就觉得很好
我就觉得好
我们就
就放进去
很明白
所以他们才会有那个
在
在去夜校的时候
才再有那个
呃
那个本来是子华他
他借了
借了一句嘛
演后
文哥就说 啊
你为什么都都都
都会男音了
嗯 对
但是你唱错了
就这种对唱
但是做完了一场戏之后
他们的感情就真
就真的
真的建立了
是的 对了
是朋友了
是友谊了
进入到混伴关系了
哦
对对对对对
然后我们下一个问题就是
在全片中
我个人啊
其实很共情文哥儿子这条线
就是他身上有着来自不同世代的压力和无奈
嗯 呃 导演
您觉得
他最后选择离港赴澳
同时也是离开了自己的父亲
当然
有很多人都会觉得他是太自私了啊
但是想问一下
导演 呃
从您的角度看
他的这种行为
是自私吗
或者也算是他对他自己的生活的一种地狱
嗯
我觉得他不算是自私了
因为有时候
我们都
我们都误解了别人
嗯 因为
打一个比方
就是说
嗯
类似的那种
那种团种话
也在我家出现过
你
你永远在一个家
家里面呢
发生的事情
你
你以为你的
你的家人
就肯定会跟你一样团结呀
嗯 呃 我们有
有我去解决问题啊
但是 有时候
可能他们也不一定跟你想法是一样一样的
嗯 对 有时候
他们可能就是永远都会在你一个家庭里面
发生事情的时候
就肯定有人会
会马上会逃跑
嗯 但是
他逃跑的时候
是不是大 你 你
你在我们的角度来
来说
他肯定是
是错了
嗯 但是 如果你
你用他的角度去看
他
可能未必是错的
因为治病的那个角度来说
这
他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
对 就是说
你说他是那个
他做那个男模
他是不是
他信仰是不是道教
他不是 嗯
他信仰是不是那个
那个天
天主教
他不是
他做了所有东西
妥协是不是
妥妥妥 妥协
只是为了让生活好一点
对呀
是为了生活
他是有目的去做的嘛
嗯嗯
他所有的东西
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儿子
为了他自己的家庭
其实
家庭才是他的信仰啊
我觉得明白
他只相信一件事
就是我的家庭要好
我的儿子要好
因为他自己过得不好嘛
他就希望他
他孩子过得好
那您 比如说
刚才您聊到了郭文先生
他的儿子
那您创作的时候
比如说
按照您刚才的说法
可能很多人物都会有前史跟小篆
那文哥这个角色
您设想过他的一生的轨迹和起伏
懂吗 比如说
他片子里边有一句话是
起码他有勇气反抗自己的父亲
那也就是说
可能他承担这个道统的传承责任
也是父亲强加给他的
只不过
他就很恪守这些规矩
他一辈子吃素什么的
嗯嗯
包括在片子里边
还有寥寥几笔
是讲他的爱情
就是他老婆
跟他相守五十年
老婆去世
我都想死
但我还是要亲手给他破地狱
您有怎么给文哥这个角色设定人物跟小传
他的前史是怎样的
我有
我有跟文哥说过
因为他文哥也
也真的很注重这些东西
嗯 说实话 那个
呃
真人的文哥
其实他真的不是这样的
他是比较开放的
因为他其中是受那个西方教育长大的嘛
他是挺开放的
然后他
他在拍戏的时候
他不停的问我
他说为什么我那个
那个文哥怎样会怎样
呃
守旧啊
环顾啊
为什么会这样
你来 我就
我就跟他说
我说成长的时候
你爸爸是一个
你爸爸是当男模的
他
他说要把这个一波传给你
在你当时的那个年代的那个
那个 你
你没有勇气去反抗
因为他只有你一个儿子嘛
嗯
你肯定为了孝顺
你会接受了
是的 是
但是你跟你
你爸爸传了
你
传了一波给你的时候
你把你所有东西都你爸爸的所有的东西
你都学会了
但是你是不是真的懂了
你知不知道你
你那个那些所有仪式啊
那些所有葬礼的破地狱的背后的那个精神
那个含义是什么
可能你
你都是从你爸爸口里面说嘛
这好像戏里面我们讲嘛
我们没有办法去证明
我做的那破地狱
是不是真的有那个可以帮到
到那个仙人
我说帮到
其实你也不知道啊
是的 嗯 对啊 你
你从来也没有见过有仙人回来跟你说啊
我说 是 对 所以
其实我们俩看完之后
特别喜欢
就是导演你在片子里边的一个表达就是
破地狱是我们的一种习俗
我们的一种传统
然后可能他最大的作用并不是给先人的
因为我们不知道先人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后
到底还存不存在
但因为我们每一个生者
其实是需要这场仪式让我们得到心安的
所以生者要破地狱嘛
嗯嗯 对不对
这是这场仪式可能带给我们的
然后电影的过程是不断的解开心结
也是对于 嗯
生者的一个破地狱
那比如说
文哥他可能从儿子反抗自己就已经在逐渐的破地狱的过程当中了
然后和女儿最后的那一场
对吧 对 嗯
因为他
因为文哥其实对他自己的儿子
其实他当然有相信呢
家里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
走了
他当然有一点
有一点伤心在里面
其实
但是在这个伤心里面的背后
他是有一点欣赏我的儿子的
因为这种叛逆精神
终有留做一点
对 因为他
其实他一直都在看扁他自己的儿子
嗯 哦 因为他
他说嘛
他说我是看他读书读的不好
嗯嗯
然后我才把我的一波传给他
怕他混饭活不了
问题啊 是 对啊
你养不了儿子
养不了老婆了
所以我才把一波传给你啊
我是怕你
怕你饿死啊
在这种
因为很多很多爸爸都这样
我爸爸都这样
我爸爸是那个
不算是水手
因为他是在一个游轮上面工作的
我们
我们广东话叫海巡
就这 哦 明白
明白 就海员
海员 海员吧 对
嗯
然后因为我小时候读书也不好
也 也不好 哈
我爸就很担心我
我爸也要跟我说
所以说
你要不要
呃 跟我走
走那条路
嗯
就是你可以在外国里面装一下那些
呃
比如说美金啊
英镑啊
你就起码你可以养活
养活你自己
因为我
我都是己样远远大你的
就这样 嗯嗯
父亲呢
长辈从来都是用这个角度来看儿子的嘛
嗯
文哥就看到志斌
哇 你到最后
你为了你儿子
拒绝了我
嗯
然后去这么有勇气
其实他有点欣赏他
因为你 你
你长大了
你没有在我的保护之下
你
你可以反抗我
嗯 你牛啊
他觉得对
所以
其实这也是一个具有普世性的问题
很多东亚家庭都有这种问题
行
最后两个题吧
AD 你先来 嗯 呃
在片子中
道生由初始阶段的有一些末视逝者
然后再到片子中段
他尊重逝者
与殡葬行业接触的过程里
几次触到了逝者的尸身
而这些尸身呢
从最初是
呃
没有温度的尸体
嗯
再到太平间停尸库中取出正在化冻的尸体
嗯
再到莲解进入焚化炉
电影的温度
好像也是随着人物对殡葬行业的理解与尊重的加深
也在逐渐升温
这个设计 呃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理解多了
嗯
还是导演您有意为之
嗯嗯
我有 我
因为在我跟我的那个顾问工作的时候
其实就是
怎么说
我就想一步一步
让观众知道
其实做那个殡葬行业的那些从业员
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这么冷落
冷冰冰 嗯 对
但是
他们有时候
他们可能必须冷漠
因为他不能每一个人都跟你
每一个家属都跟你共情啊
他没有那么大能量
对 对
他冷漠的的背后
最大的原因
因为他要专业啊
嗯 因为
如果他每一个
每一个都说
啊 我 我
我觉得他很惨呢
还是怎么样
比如说
我在戏里面就有一个还原呢
他
他拿了一个针
因为他想将眼睛闭下来嘛
他
他要拿一个针插进去
如果他没有怎么冷漠的话
他不
不退后一点看那个
明白看待这个工作的话
他做不了
所以
我刚开始的时候
我也误解了他
我说实话
我也
我也觉得误解了
哎
在香港做殡仪行业的
他们都把他当成是工作
就是已经麻木了那个
那个样子 嗯
但是
我后来发现
就是他们那个麻木
只是他必须的
因为要抽离
有对
要必须要抽离
然后他下不了手
要不然的话
但是他只是到最后做的整个过程
已是是那整整遗体体啊
把那个遗体变得好像是我们
呃 家属
就是那个
那个先人生前的那个那个样子的时候
其他这个动作
就是已经是一个很大的一个转重
明白
我很想通过道上方
就是一步一步
让观众知道
其实他们也有
也 也
也有温暖的一面
我们轻的人
也不是
也不是冷冷冰冰的
就明白
而电影里边
其实有四场主要的殡葬仪式嘛
就是网络上也有人理解为是四道人生
那比如说
道生在朱太太弟弟葬礼上
是道歉
然后苏小姐道道上是道歉
苏苏在西闻葬礼上呢
是道歉
最后对文哥的那个众人
是道别嘛
您认可这种解读吗
我觉得这种解读
其实我
我蛮喜欢的
但是 我
我本来的意思
其实我反而想探讨
家人的那个
那个
那个架义到底是什么
因为为什么我会选择这些个案在里面
就是其实贯通了整个道上见众山背后的那个
那个架构
那个含义就是说
什么才是一家人
是什么才是你的家人
儿子
我有点舍不得
他那个是真的
真的对我家人的那种
那种感情
是我舍不得
我不能接受他已经死了
只能抓住他
我不能把他放开
明白
那细文的那个
其实就是
就是哪一个才
才算是家人呢
嗯嗯
是有法要
要法
法律意义
那个意义的那个才是家人
但是一起生活的
大家都了解了
但是大家都照顾对方的那个
才是才算是家人
嗯 然后你
你你
你到那个文科文革的那个
都是一家人
每天都在
都在碰man的
每一天住在一个同一个屋里的
但是你不了解他
嗯 嗯
所以我比较
我我我
我设计的时候
我比
比较想探讨
家人到底是什么
嗯
对
家人的意义
家人的意义
对对对 所以
其实就从头到尾
我们两个人一直都非常认可
就是这部片子
他的剧本非常的扎实
然后他从几重的人物关系
从几场葬礼
都在不断的推进人物的情感
包括像我们去解答有关于殡葬行业从业者
他是如何看待这件事儿
然后我们可能会怎样去看待这件事儿
然后完成这场所谓的对生人而言的破地
就是我们是观众嘛
我们也在破地狱的过程里面
嗯 然后
其实整场专访
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
您知道是什么吗
是您最开始的时候
提到您写完剧本
用了这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
写完了剧本的一个分场大纲
去找黄子华先生
然后去找许冠文文哥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包括您去和监制聊的时候
我真的有一种感觉
就是哪怕在什么时代
好的故事一定会吸引人的
因为你看
这种大咖
他并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接一个片子的
包括在香港这样的一个市场
您也说了
可能聊为死亡的一个片子
一个剧本
很难会找到投资
但是好像这次就很顺利
我觉得归根到底
还是这个剧本写的足够的好
所以才可以吸引到大家
所以影视行业
或者说内容创作行业吧
好的故事还是根本
就一定要耐下心去写好的故事
才能够把整个事情变得很顺
就是 嗯
可能今天这职场专访
我印象当中最深刻的一个事儿
行 嗯 然后
因为时间有限啊
我跟AD我们两个人可能没办法和导演您聊太久了
最后导演您再说点什么
向观众推荐一下您这部电影
我们的专访就可以结束了
呃
我觉得就是每一个电影啊
都是一个导演的世界
嗯
我这一次就把我自己最真实的世界拉出来
希望观众可以感受到我的世界
然后我也希望我的世界可以影响观众
影响你们
让你们可以在那个那个世界里面
看到你自己
然后也可以有什么不好的
有什么你执着的东西
都能够放下
过我们更好的生活
明白 行
那本期的节目
感谢陈茂贤导演来到我们的硬核说
然后我们就可以录制到这儿了
好吧
谢谢大家 好
谢谢
谢谢导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