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96 潮流艺术,泡沫还是文化?-文本歌词

vol.296 潮流艺术,泡沫还是文化?-文本歌词

大内密谈[主播]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inmysecret

inmyandmysecret

bye

hello

大家好

这里是枕边风

我是米娅

今天呢

坐在我面前的是我的一个很亲近的朋友啊

我们曾经还四舍五入算是同居过一晚

这样的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叫阿敢

然后他是一个潮流艺术家

也是一个创业者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hello

大家好

我是阿敢

我是个画画的

因为

因为既然说是就是很熟的朋友

我就

我经常会说

如果说很正经的介绍的话

我可能会说我是一个职业潮流艺术家

或者说是一个潮流IP的主理人这种

就是很比较官方的很商务的

和朋友的话

我肯定不会怎么说就是画画的这样

嗯嗯

那我们其实算是确实是很熟的

很亲近的朋友啊

虽然也认识了好几年了

但这个确实是第一次我们这么认真的在那个话筒对面

嗯 这样聊天 哎

先来跟大家讲讲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好的

从哪里开始呢

从大内蜜谈开始吧

我以为会跳过一段

嗯 怎么说呢

就是我 其实

实际上我第一次跟你比较多的接触的

应该是我们去轻松的旅行

旅行

而且是恰恰卡在就是要封禁之前的一个时间段的那个旅行

所以那个旅行本身对我来说就是那个一个

一个挺重要的记忆的那个点

但是

你仔细想想

其实我在跟大内旅行的过程当中

是比较少一个我经常来表态什么

或者说我经常积极的和大家去聊什么或互动的角色

我常常都是躲在后面观察

然后听听大家在讲什么的那种类型的人

嗯 是的

然后去完青森之后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们过了几年了吧

然后当我们再能出去的时候

我们还一起去过金泽

哦哦

金泽是夫体夫己之后

其实是上一年的夫

去年的复复之后

后 对 然后那次

就是我刚刚说

我们舍舍五入

一起住了一晚

我们 呃

其实是同一个房间

对对 的室友 对

然后那天我们两个聊到了凌晨三点

还是

对对对对对

所以

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

当时其实阿甘就跟我讲

你在做公司啊

然后再转变成为一个创业者啊

然后有一些创业上面的一些困惑啊

当时我也困惑的不是怎么样

所以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觉得

如果站在朋友的角度

就会变得更亲近一些

那今天为什么会想要跟你来聊天呢

是因为我其实一直对于所谓的潮流

或者潮流艺术这件事情

就是头上有好几个问号那种

很多人都有问号

对 就是

虽然其实我也有

像比如说米蒂

其实也是我们主播啊

我也认识他

我也很久以前就认识他

那么

他也是以前也是搞潮流艺术的喽

就潮流艺术为什么是个潮流

潮流艺术为什么算是个艺术

嗯 以及

他为什么是个生意

嗯嗯

那从这几个方面

我都充满好奇

也充满疑惑

嗯嗯

就是我觉得他比较像我心目当中的几个比较大的泡沫生意的其中一个

嗯 那我想说

我一定要找一个

比较确实身处其中

然后同时又相对亲近

能跟我说两句真话的朋友

让他来跟我讲一讲

所以 哎

你就出现了

那我们就先来聊聊你自己好了

你刚刚也说你是一个职业的潮流艺术家

你是怎么变成一个职业潮流艺术家的

哇塞

这就是说来话长了

没有了 就是 嗯

其实

实际上我自己是这样子的

我很久以前吧

我可能挺抵触潮流艺术这个title的

就 为啥

就像你有一种朦茫然的感觉

觉得潮流艺术是一种泡沫

或者它是一种被炒

炒作 是炒作

是被包装的东西一样的

因为我做这个真的很久很久了

我是眼见着国内的这种潮流艺术文化啦

青年视觉类的这种

可能插画融合

就是那种啊

艺术节啊

什么那个艺术书设计啊

就是类似于

我看着这些东西

文化的进程

包括潮玩的

有一个它像一个浪一样打起来的那个时间

到它进入一个比较平稳

它有一个下滑的时候

然后它进入一个比较平稳的

它也在变形

我是真的身处在其中

因为 哎 老实说

米蒂老师的节目我也听嘛

然后原来我们也挺多交流的

他还是兴趣的部分要来了

是吧 那不好

不好

不能继续

但是呢

我们的不一样的点就是

他其实实际上是一个

他不是一个自己身为就是创作者的一个角色

他是在商业的模块

或者说运营的模块

和这些有相交的一个人

所以

他是观察那个视角

但他可能发表一下自己的一种观察者的一种感受的一个东西

特别是商业的维度的东西

所以

我觉得和创作人的感觉是其实是不太一样的

是 然后

我为什么

我说回来

为什么一开始觉得糟糕的

是因为这得说到七八年前

因为我觉得这整个周期可能有十年的这个维度

那么在非常早期的时候

潮流艺术是什么呢

它其实实际上是

你仔细回想

你最早接触到这种概念的东西是什么呢

就是说

把那些知名的

比如说迪士尼的那些IP

米老鼠啊

唐老鸭

它去用一种

一种绘画的表现形式啊

或者说搞一些材质啦

然后做一些什么喷墨啊那些

你能想象吗

他有一些表现手法

但他画的其实是这些卡通的东西西

这种描述

其实是面对于说大众对这个东西的一个感知

可能是从那个东西是一个源头

包括米迪老师经常在节目里会说

barric怎么怎么样啦

这个联名名

那怎涂鸦是怎么怎么样啦

嗯 他那个点

它其实实际上是在消费外来文化的一种转化

然后那个周期

它有一个被炒作的过程当中

所以它产生了一些溢价

就是那个溢价有了之后呢

就有很多人去追捧

而且 早些年

因为我说八年前

可能那么早些年的时候

这些东西是很新鲜的呀

和现在完全不是

现在你看到一个很一般般的

可能一个卖滑板的店

或者说一个理发店

它可能门口都摆着这些什么cos啊那些东西

你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是假货

你当然知道说

你不一定知道

好 OK

你不一定知道

好了

我现在知道了啊

对 但是呢

这些东西只是强调说

从普世

就是大众视角上来说

它看到这个东西

它就代表 哦

这好像是潮

潮 潮 对

它只是输入这么一个概念

那么为什么我觉得这个词

这个开头

一开始它是贬义的呢

就是因为它是一种没有内核的东西

它是一种就是营销和过独包装出来的一个东西

或者说国内的这个商业市场

或者艺术文化这个市场

它摘取过来一部分

它真的只是浅表的一个部分

嗯 但是呢

随着时间的过去

包括我觉得挺厉害的

就泡玛特

他做起来这这么大一个潮玩市场的一个生意

它慢慢的成为了中国特有的一种文化现象

而且它是一种视觉语言包括体验的青年项的一种文化的一个现象和它会被留存下来

我很确定

就是 嗯

他已经从一个哎呀

我就是打浆糊表面的那些东西

到一个它形成自己的一种体系和明确的受众群体

在追捧也好

在吸收也好

甚至他们成为新的生产者也好

在这样子的一个过程里面

这个东西

它以后不会被历史给磨灭掉了

就是我能感觉到这个东西

所以原来呢

我可能也挺排斥的

包括我原来也在一个摸索的过程

当你想我七年前

八年前

我开始画这些东西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我要如何定义它

是就在我的所谓的身后的公司还未出现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

就是有很多人说

阿敢

你这个东西画的好可爱呀

好好看

他懂一点的人

他会说

这是插画吧

嗯 然后呢

另外的就更

就是

怎么说呢

观者的这种普通的

呃 受众的

他可能是 哎

这个是卡通吧

就是你知道吗

我遇到过那多

我遇到过这种老板

甚至我近几年年还遇过这种老板

因为为我可能已经有一些名气

或者我在工作流里面会去见很多的人

不同样的人

然后比如说在一些饭局里面

那些很厉害的老板

我知道他肯定是很厉害的

然后当他在和所有人介绍我的时候

他甚至跟他女儿说

哎呀

你看阿甘姐姐这个卡通话的

好 好

你赶紧跟他学学

作为这个老板来说的

他可能是做餐饮的

或者做别的行业的

他觉这已经是对你很大的一个认可了

但其实他不知道你在搞啥

所以我确定

现在与大众来说

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经常会跟这些个因为工作所需要我去见的这些老板

各种行业的老板介绍的时候

或者说一些工作合作伙伴

他完全不了解这个领域的时候

介绍的时候

就会以这种递进式的方式说

OK

你知道潮流艺术吗

他如果说不知道

我就会说

那你知道berarbreak吗

就是知道潮玩吗

他可能也不知道

他如果还不知道

我说

那你知道泡马玛特吗

seecanyouhearisthemeaningtogreen

wheretheresacrificewithameaningfullandinthesalil

idontone

iwillbechaniningyourskkigotrytofixthings

thathaveneverbeen

beenyourselfabortbreaupaboutyourdecreaseallthebasementsobehereherewaitingtobendaroundyoukiben

iwillfishandyou

youtheskip变感觉

the海边

oneoh

again

他如果连泡泡玛特都不知道

那我就说

你知道盲盒吗

他就会知道了

所以 到盲盒

是大家都知道了

对 为什么

你仔细想

盲盒

它是一种营销的

包装的

玩法的一个东西了

到后面

万物盲盒化

就是

当然因为我们

生活在上海了

北京啊 呃

这样子的城市

肯定你会觉得这个东西已经司空见惯

但是我保证

还是有很多城是的人

对他们来说

那个东西很新鲜的

他很有意思的

是一个新的东西

甚至

他可能因为这个市场

它是有很多价格划分的

但对于说

可能相对来说

不是一线城市的

或者三四线城市的

他的年轻人要不要消费

他也要消费这些他在网上他也会看到这些东西

但当他在当地

一种可能性

他买不到

二种可能性

他能买到的价格格很低的的

或者IP比较差的

或者质感做的比较差的

那这样子的产品

但是他也会去体验这个盲盒的这个消费的

所以盲盒就更加普世

更加大众

所以我才说

泡泡玛特厉害

就是他在做一个

他先做一个大家

他能链路到大家的一个动作

他再去想办法

做这个所谓文化层面

因为他做了底下这个层级

他做稳了之后

他就开始说

OK

我们这个是艺术

嗯 那 哦

你刚刚这一整段

其实信息量很大

就是我们可以一个一个切片

来 来 来聊聊

因为听完你以上这个提纲撤领的这个一段话之后

我说句实话

我更加疑惑了

嗯 就是 太好了

就是逻辑上我清楚

逻辑上我清楚了

但是问题变得越来越多了

嗯 第一呢

就是你前面说

他确实经历过

就或者说 呃

中国的

咱们就先说中国的潮流艺术这件事情

中国的潮流艺术的生态

它其实经历过第一个非常肤浅的表层的层面

那你刚才举的例子

就说实话

让我非常印象深刻

就当时第一次看到那个

比如说那个切片米

米老鼠

或者那个

那个中间是解剖米老鼠

嗯 吧

你就会觉得

我这个东西

好像是以前没见过

那你其实是正经八佰的学院派出身

不是啊 啊

你不是吗

你不是

是不是中国美院毕业的吗

吗 好 这个

这种问题啊

老师说

我之前没有在其他地方较深深入的讲过

我觉得我是一个完全的野路步子

首先我要说

嗯 嗯

是这样子的

我虽然说是从小就学画画的

但是呢

因为我是我美院念了两年

我就辍学了

然后我在就是学校里学的是服装设计专业

所以

其实实际上和所谓现在在做的这些事情

都是完全不搭嘎的

也不一定啊

服装设计专业

不就很潮吗

嗯 完全不潮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一个

是这样子的

大学里面老师说

你进去了之后

你不就是玩嘛

不就是消费青春嘛

不就是那个谈恋爱嘛

不就是那些东西嘛

然后 但是呢

我是那个

因为我自己

就是学美术

或者我很早就是

我可能挺笃定于不能说是这条路

那时候怎么知道是这条路呢

但是就是我自己挺喜欢这些东西的

但是其实实际上

因为我是

我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学美术专业的

可以理解成所谓视美术答的这种科目

我在高中的时候已经学完了

因为我是一个职高生

就是我现在可以坐在这里说我是职高毕业的

我不是什么一个什么多好的那个高中

而且我 呃

中国美术学院

我是自考的

然后我自考了之后

我念了两年

我就

就辍学了

所以

其实实际上在这个里面

从大家的印象里的那种金砖的

因为我最近才在上海参加过一个

呃 也不算

最近夏天的时候参加以过一个青年艺术家的裙展

是一个非常好的画廊的品牌

他就做世界的画廊的品牌的

然后我是自由

怎么说呢

申报入选的

其实实际上他是从全国可能五百名以上的人的里面

选出了二十五个

嗯 所以

其实实际上人家根本不知道你阿敢是谁

他也不知道你是做潮流艺术的

或者做潮玩

他不知道这些

他就是一个以青年就是青年艺术家的征选的方式去来摘取作品的

所以从艺术性上来说

我觉得这种是给我很正式的一个认可的

但是在那个活动现场

话廊的老板在跟那个下面的很多的藏家在那儿介绍的时候

他就会很认真的在强调

这一波艺术家

他们没想到大家的学历如此之高

就坐在我旁边那些小年轻

他们就是

嗯 博士生啊

研究生啊

或者全都是海外的一些很很厉害的多少大的院校出来的毕业生

所以

其实

实际上学历这个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就渐渐的成为了这个东西的一个

你知道

这个好像有一个门槛

或者一个框框

似乎这个东西是非常的重要的

在以前

我可能更年轻的时候

我在闯荡的时候

我可能也不会跟人家说

我念了两年我就辍学了

嗯 对

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是有一个变化的过程

我说的

我其实是也入职的点

就是我自己并不觉得我在那个学校里学到了什么东西

就回到这个题目上

嗯 嗯

其实你是因为我们前段时间也有过一期节目

这期节目另外一位嘉宾

嗯 然后他是 呃

永普的联合创始人

毛栗子

然后认识他

然后他也说到

他从学校退学的经历

所以我身边有好多

说好多夸张啊

其实就是也有不少我认为非常天赋异禀

而且在直觉上非常强的人

大家都是大学辍学的啊

就是

所以有的时候我也在想说

大学到底干了什么

就是 呃 就是你

你会发现他们的直觉非常敏锐

甚至我有一个朋友

然后他在商业上非常有天赋

他也是大学辍学

就可能有的人会认为说

那这种辍学的人

他应该是偏艺术挂的

或者说偏这个叫什么

就是那种文科生挂的

嗯 但事实上

可能我身边也确实有在商业上非常强

非常敏锐的人

但他也是大学里面觉得

就觉得好像也没有教我什么啊

然后他就出来了

所以 那当然

我自己是一个在学历上积叽迎营的考试官

我是

你是那种就是一个考试官

我觉得班里面就是看着他

以前念书的时候

觉得啊

这个同学真好

念书真好

就就是是这种类型的同学

就是觉得啊

真好 就是我

我这种差等生

和我等于说是文化课很差的

就是一直都很差

特别是数不学

但是我专业课很好

就是我是那种学号可以排一号

然后就是拿那种所有的只要是这个念书时候的专业课比赛

就是要拿奖的那种

然后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念高中的时候

当时还有一个作品送给杭州市的

可能师长在这里

就从学校的这个维度

对我来说

就是好像我成绩都很差

但是这个好像就是被一个认可的

其实这种东西鼓励就是这样子一点点垒起来的吧

然后我们在讨论学历这个事情

我就想到我的那个运营的负责人经常说

你不要带坏人家

就是他说

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少了

你不能以你的这个方

所以我觉得就是辍学不是很好的事

然也不是说我想辍学学

对啊

所以我觉得不用想那么多

就是你只你在说的是一个事实

对吧

你是一个

你确实辍学了吧

你确实辍学了

对啊

所以你只是在分享你的个人故事而已啊

那么

至于大家会如何去

比如说

至少这个世界上有

有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他没有读完大学

但他依然看起来也活得还不错

对 不然就

就好了啊

我一直都是觉得

这个念书

不是百分之一万代表着什么的

当然 什么 当然

当然 当然

反正我会问到这件事情

就是因为我觉得

就像你刚刚讲说

你其实在专业上是很强的嘛

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过

我对你有某种期待

就觉得说 哦

那这个人

他画画画的这么好

那他是不是应该去做一个正经的

所谓的正经的艺术家

或者成为一个大画家

或者反正就是做一个画家

但是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

那我喜欢的东西

就是现在的我在创作的东西

然后我要走这条路

而 呃

我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这个潮流

艺术的风潮

他应该是在你其实已经走上了这条路线之后

才慢慢

慢慢所谓的风靡起来的

是吧 嗯 不是的

我觉得就是很多人都会有这种视角

就是说 哦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或者你怎么去往这个方向前行的

以及一开始前面的预判

我就这么说吧

我现在都是懵的

就我现在都是迷茫的

更不要说

呃 什么以前

我更小

十年前

我哪咋能不迷茫

我从来没有觉得说

哎 我必须要

就是因为我现在不做公司嘛

也有很多设计师会来面试的嘛

然后有一些人

他们可能也算是某种软性粉丝吧

就是说就很早就关注我这些

因为我真的知道

有很多关注我的朋友

都是学艺术的

或者学就是美术类的

专业性很强的这种

关注者会很多的

然后他们来面试

就问我

面完试了

说我能不能问一个不知道该不该问的问题

我说那你问

他说 哎

你怎么知道画这些东西就

就能火 但

但等我

我刚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刚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是个好问题

你回答一下

不是 我

那你刚才的问题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点就是说

我不知道

就是我开始这件事情的时候

我不知道

以及我和这个国内这种文化的成长

是同步在成长的

嗯 他

我甚至在这个局里面

可能我都参与过很多次一些他成长的很小的契机的那些点

就是我们是一起并行在往前进的

还有

你刚刚说到一个是为什么不去做一个大画家

这个就是大家的一个

我觉得有一个很大的误区

在这件事情上

首先我要讲

绘画画不等于懂艺术

就是画画

它是一个

它是一个和写字一样的事情

那你不能说你会写字

那你就是书法家

这两件事情

对吧 所以

画画本身不重要

画画和所有的就绘画本身身个动作作

它是没有任何意义义的

是你通过绘画还是图

通过什么方式来表现你想表现的东西

是这个点

所以

画家这个词

其实我自己感觉已经停留存于上一个代系了

为什么

是因为比如说我小时候也学过山水画的

也学过

就是国画

毛笔字那些也学过

我们那个时候是所谓课程里面学的这些东西

就像是一种技术

以及它是一种阐述

它的阐述是很具象

他没有让你思考

他思考的点最多就是这个南瓜边要红一点

还是这边黄一点

前面是不是要有个小鸡

但是这个东西都是在你的既定意识里面的

包括它是有很多框架的蓝本的

为什么说漫画家他可能在日本的这个市场里面

他那个漫画家他变成了一种艺术形式

是因为他这么这么多的年

他如此之深入的去做这件事情

但是不是每一个画漫画的人

他都能成为漫画家的

就这之间的那个区别

所以我就觉得说

画家在现在来说

那如果说他画的很像

就是画家

或者画的很精细

就是从普通人来说

其实我不算是就特别大众市场里面非常讨好型的

我其实是很比较算亚文化

不能说是亚文化

就是比较小众的类入的一种风格也好

一种内容形态也好

从大众的视角来看

当然是画的像才是厉害

嗯 对吧 画的美

画的像

这个光泽感啊

这些东西才是大家的

他觉得 哦

这等于说是个画家吧

就是 对对对

我感觉又延伸到另外一个事情上再讲

嗯 那没有 我

我很喜欢你刚刚对于画画本身不意味着什么

对这件事情的表述

我觉得那又怎么来判断怎么样是一个好的潮流艺术家呢

比如说像刚刚说

那可能画像才就就是一个大画家

那怎么样才能判断是一个好的艺术家呢

就是这个问题

其实说起来非常的俗气啊

或者说

说起来非常功利

就跟来面试的人问你说你怎么知道话这个就能红一样

因为其实大多数的人

他需要有一个坐标

嗯嗯

或者他需要有一个互联网黑化

叫抓手 对

那比如说像在学校里面

其实考试就是你的抓手

那考试就会有一个

或者学历就是你的抓手

而这个抓手

你既憎恨他

同时他也是你安全感的来源

因为你不用想那么多

你就只要考就好了

你就只要去拿那个分数就好了

对吧 你

你想多多干嘛呢

你做的所有的努力

就是为了比别人多考一分而已

但是在创造的领域

在 嗯

或者我们说大量的艺术的领域

它其实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有

或者不是那么容易带来安全感的原因

可能就因为他没有这样子的朋友

没有这样的坐标吗

有 嗯

我明白你的意思啊

我觉得如何来界定这个的点

就是说

从当时

就像你是我们小时候的大人最喜欢说的

什么年纪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我说的好孩子的感觉的点

是基于大人

或者基于这个一个四俗框架来看

你在这个时候做的很好

那所以那个点

那只有美术老师喜欢我

没用的呀

美术老师的课都要被数学老师占走

美术老师本身就是边缘人

哪来的好这件事

你进到了美术的专业领域啊

没有 就是说

在早的时候

是没有这些个判断呢

以及

我就这么说吧

如果说我在美术领域是好孩子

我怎么会去念一个职高呢

就是我这个职高

还是就是大众意义上面的判断

又是更糟糕的

我跟你说一个故事

我一直都记忆很深

我有

我念初中的时候

我就在画画嘛

就是要可以考美术班

所有人都知道

你要先学色彩

再学素描 描

先学学一起

再学色彩

反正这些考学的东西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我俩就是心心相印

就念初中的时候

整天在一起

他也画画

我也画画

心相相印 嗯

反正就是很我

我喜欢这个朋友吧

但他家里条件是相对我家里条件要好很多的

我那这候还不太能感知到这个

但是因为我整天在他家吃饭睡觉

累死了觉

反正就是说

我是野小孩那种感觉

然后我俩就很想一起去念一个高中

如果是杭州的朋友

肯定是知道

杭期中就是美院的垫脚石的一个高中

每个大学可能都会有这样子的高中

对 对

就是当地语言啊

垫石石

不是那个

因为不是这个

不是

是预备班的一个预备

对 就 就等于说

你考进了这个行期中

等同于说

你有可可能就已经一只脚跨到美院了

你就有很大的几率可以考进美院了

然后

当时他就很想跟我一起念同一个高中

我当时决定说

说我去职

职高了

因为我家没有那么多钱去那

那个

然后我也

我自己感觉到家里的疲累

如果要去这个勉强的一个好的高中

是需要很多钱这件事情的预备

那我直接升上去

就可以去一个职高

就是这样

然后他当时跟他的爸爸说

他爸爸是一个经商的那种戴金丝边眼镜的很有气势的老板的那种爸爸

然后他跟他爸爸说

我要

要进这个学校

然后我

具体的我不记得了

但是我记得他爸爸骂他一直不让他进那个

因为他家可以承担他要去其中的这个费用

然后

当时我当然不知道这些

但他就是说

如果你跟着他一起进那个学校

那个学校就是垃圾学校

以后他是垃圾

就是 嗯

是很一个很长的一个画面

但是我可能只记住了没几句这个话

对于我

我当时坐在他客厅里

我都说我经常

所以我就真的在他客厅里

我就是在那个情景

只是他们在房里吵架

然后我在听这个话

我当时其实听到他说

你将来就是垃圾

就是我就是会很伤心

但是这个我不记得

我当时如何应对这件事情

我肯定不可能在当下爆哭

以我这种性格

我就会划过去

可能啊 嗯

但是我就会觉得说

OK

我进这个学校

就代表我是糟糕的嘛

我就是很差的嘛

我就是以后就是没有用

高中出来就得找一份工作

打散工

过一辈子嘛

就是以当时的评判标准上来说

是这样

然后非常非常明显的就是他进了那个好学校

我进了这个职高

然后我在职高里面是被老师非常重视的

因为我的专业课很好

所以我是没有那么难受的

在高中的这个成长过程

虽然我成绩还是很差

可能还是不好

但是他在一个好学校里

他可能因为成绩不好

他就很辛苦

要上很多的辅到的课程

但是却没有办法有很好的老师这边的回应

就 对 这就是完

你在你到一个地方去做凤头

还是你在一个地方做龙尾

对吧 就它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

就是我自己很强烈

我那么小

我自己感觉到这个东西

然后我一直都不认说

OK

因为我在一个泥潭里

我就一定不可能爬出来的

或者长不出好看的花的

嗯 呃 是那个点

没有什么东西指引我

但是是这个点

不服气

我不能想象

如果有人在任何一个空间当中

或者在我能够听到的情况下

如果你跟他在一起

你就是个垃圾

说句实话

我甚至不能想象如果我听到的时候

我的反应

哦 是吗 我不能

你现在也不能

我现在光想象一下

我就头皮发麻

想要把他的金丝眼镜扯掉

真的哦

但与同时

我会暴怒

我觉得 哦 真的

但与此同时

我也想说

我也面临过这个鸡头氛围的选择

就很明显的

我get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的点

就我们的很大的不同性

我很早就你说

你们不要让我出攻

我就是那种

我不要进攻

对对对

就是我不要进攻

就是我很早就是要那种掌控

对自己的掌控感

和我要自由

虽然以前那个自由他没有那么明确具象的是什么

但是我就是要自己去选择

以及我要自己控制自己的节奏

虽然以前可能也是乱的

也是玩儿

也是那些就是目的可能是很简单的小小的欲望的那些东西

但是我就是要那种自己的轻松感的那个东西

然后

所以我就觉得

而且很多

就算是现在有人骂我是垃圾

我可能也会就

就算就不是

就是说

这对于我来说

它构成不了对我的伤害

就是我是不会因为这些被伤害的

就是我以前在那些泥地或者深渊里这样爬起来

我哪care这些东西

我不是指刚刚这么一小件事

就是我的之前的人生经历的那些部分

我从来没有人给我呵护在手心里过

嗯嗯

我就是一个对

我啥都不怕

就是这种感觉

那所以这些啥都不怕的感受

会融入到你自己的创作里嘛

我自己感觉是这样子的

就是说

如果有一些人上来就头头是道的在讲他的创作是怎么样

他本来是怎么想的

我就觉得这个的设计感会过于重了

就是 当然

我现在特别理解

或者说面对这些问题的不同的点是

因为我已经经历了很长的一个过程

碰到过很多的场面和人

需要来了解我这个创作的出发点是什么

所以以及有很多人给我的反馈

所以我可以返回去整理这些东西

然后整理出一套信息

告诉大家为什么

是这样之类的

但其实

实际要从本能的

就是创作的出发点来说

我不会去对他有任何的预设

那所以这个创作的过程

他其实就是纯粹

我今天想到了一个什么

我就把它画下来吗

因为我没有这个天赋

我是那个画画极差的人

就差到什么程度呢

我是很小的时候

因为我爸是个

他的曾经研究过的领域是教育学

所以他非常早期的

就是那种在小朋友很很小的时候

就会请很多很多的各种科目的家教

然后每个都教他几节课

然后看一下这个小孩到底天赋在哪里

挺好呢 对呢

我爹真的很好呢

然后呢

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那个朋友也是画画很好的

然后就

就给我上了节节课

就跟我爸说

就是这个小孩

就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他了

我记得我好像他让画一个狗啊

还是个马

反正就是画出来的那个东西

就是完全认不出

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我觉得你的天赋的开发

和最早期时候你的经验或者经历有关系

就比如说

当你今天老师说

那你要画一个狗

然后你画出来一个东西

不认识

然后他在嘲笑你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

或者他就 嗯

就一看就是那种

他觉得这东西很烂是吧

然后他也会告诉我爸

然后我爸可能就说

那我们明天去学个别的吧

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就

就是很差

就画的很差

但是

比如像你刚才所说的这种

我相信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这个过程当中

也有过一些别人觉得你不怎么样的过程

但是我在画画这件事情上

遇到的这个经历

肯定是不太令人快乐的

但我也并没有在画画这件事情上试图去

嗯 找到快乐 对

找到快乐

或者继续坚持

比如我就觉得

我这个马不马

狗不狗的东西

就是好看

我也没有 嗯

所以

当你刚刚问说

你喜不喜

你不喜欢画画

或者你喜不喜欢画画

说 说实话

我的答案是

我不知道

我知道

因为我没有真的从喜不喜欢的角度去探索过这个领域

我只是在很幼年的时候

就被打上了这块他不行这么一个戳

嗯 明白

那人的精力有限的呀

我就去干那些我行的事了

明白 所以

我觉得

这也是我觉得非常奇妙的点

我经常觉得

我们所有人应该该有有很多的天

是你自己不知道的

甚至你喜欢或不喜欢你都不知道

因为你没有试图打开过它

对 首先 像不像

好不好看

不是评判你喜不喜欢画画的标准

这就是你刚刚说的画家的那个思路啊

对吧 对 对

根本不是这么一件事情

我很小的时候

我刚开始画画的时候

也遇到过巨大的这种

就是可好笑了

以前呢

我们这一代可能有

不知道

现在小孩估计肯定是没有了

就是你学校里下课

呃 放学

但是有些人他回家还太早

或者没人管

那么就是会有一个托班

有一个班

就是你可以参加一个兴趣班

然后我啥也不知道

我就去学画画的这个班了

我其实是懵懂的

很小的时候

然后那时候大家就画这种石膏体嘛

哦 画画画

画完了之后

结束的时候

老师就拿起我的画

他一圈看下来

然后他就拿起我的画

就说

这个同学的画的这个口红题就是哒哒哒

所有的错误全都在我的这个画上

因为那个标准就是你这个石膏因影画的好不好

结构对不对

是不是

透视有没有问题

嗯 小孩儿嘛

这有什么乐趣的

没有什么乐趣可言的

就是你得画的像

对吧

反正就是我就是最错误的那个模板

嗯 所以 其实

实际上 哇

所有同学都笑

越小的小孩

对于这种老师一旦提出来谁不好

他大家就会很起哄的那种状态

其实很小的孩子对于什么是残忍这件事情是没有理解

对对对对

所以我不觉得人本来就是好的

所以我经历那个东西的一个过程

到我后来画画画的

可能一定程度上

你所说的

在这个专业的道上

变成被认可的

肯定也是有一个过程的

不是说上来就是天才那种类型的

我念小学的时候

我也发现过

所谓有天才类型的

就是说

我们大家的画画的课都很差的

就是大家都是玩玩的

玩票型的美术课

但是就是有同学

他的色彩感觉特别的好

或者他的表现力特别的好

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师给你上课

说这个马画的特别特别像

这个马尾感觉有飞扬的那种表现

有什么东西

就是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说

这个不是评判你喜不喜欢的那个一个

这个点

点是在你自己心里说

我当我拿起笔

我面对这个空白的一个纸

我想有画它的冲动

我想要画什么的那个冲动

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的艺术疗愈

跟你说这个

你其实拉小红书可好笑了

我经常会看到现在好像什么艺术疗愈变成艺术课程

疗愈心灵变成一个新赛道

我小时候经常有这种话

那我觉得很好笑

就是因为很多的大人

他都要一个专门的时间去感受画画的那个事情

啊 对

就是用绘画来放轻松啊

来思考啊

来静心啊

那些的 所以

你喜不喜欢

是你可能还得再尝试你才知道的

然后你就会很开心

它很简单

它就是一个很开心

你画它

你得很开心

画好了

不重要

画完了之后

你把它往前墙上这么一贴

出去倒一杯咖啡进来

看看他 哇

我画的真好呀

所以你现在还是会很开心

这就是要分工作型画画还是自己型自己的画画

所以自己型画画肯定开心了

工作型画画就没有那么开心

一定程度上

它是不同的

其实

实际上你真的喜欢的事情

当它变成工作了之后

很多人是无法面对这个东西的转换

导致这个事情没有办法成为事业做下去

或者转行了

这么说

我大学虽然我是自考

但是身边也有很多不乏有些有天赋型的画画很好的同学

甚至他复考好多年

他就是为了要美院的这个证

但是他们后来变成卖爆米花机的

或者做销售的

或者其他工作的

多多少

因为我们这种专业型的课程非常明显

就像你学音乐或者学跳舞的

或者你完全不做这个了

或者你只是去做老师了的这个区别一样的点

所以 咋说呢

怎么突突说到这这了

不会就是我试图在弄明白的

就是 比如说

作为一个创作者

你的动机是某种灵感

是天赋的

是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存在在你脑海里的

你只是把它复刻了出来

对吧

还是说他其实是逻辑的

是设定了某种目标的

就是我试图去弄明白这个创作过程和明白和这个创作动机的产生的方式

明白 明白

其实我这么觉得

就是说

与现在的

如果我们从世俗的视角上来看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目的

你去做这件事情

以及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做这件事情

你都有可能能成功的

这个成功就是所谓世俗的定义上的成功

就是你这东西能挣钱

嗯 呃

或者说能应声这些的

但是如果说真的来评判这个创作者是不是原发性的

以及他的作品有没有可能经历时间的拍打

然后一定程度上的留存下来一些的部分

不管多少吧

它一定是有一些天赋的东西存在的

因为啊

所有的东西它都可以

因为我们已经活到现代了

我们不是古代人了

就是我们没有那个时间的优势

就是去最早去做那个开发者

我们一定是摸着别人的前辈的脚下来的

所以你有很多东西

它是有既定框架

你无法

就像我是个人

我是两只手两着脚

我无法辩驳这个东西

所以呢

就是我觉得你要再创新

你就越来越难

你非常非常难

就以后的创新会变得非常非常难

然后当人已经开始不思考了

现在我们的大部分的人就

我不能这么说啊

但是就是你可以这么说

就是大家没有那个思考的主动性

是因为大家好累呀

所以才刷小视频嘛

所以就是谁给你简单的快乐

你就吸收那个简单快乐呢

管他有没有营养呢

我只是累

我就想开心

我就想现在给他打赏

就是

就是大家只需要这些东西

所以说

就是更没有办法去做那个原发性的

因为你被数据推过来

你本来是一个

就是你自己可以去感知这个世界的

但是你把那个感知给关了

多多少的人把感知关了

他还不以为意

他还不知道

因为他就像我们在吸毒啊

我们这个这些网络这些东西是一种毒品

但是大家就是全部的

别人都这样啊

所以我也这样

别人都这样

你就这样嘛

就是我

我觉得这个点是在这里

所以我

我想这个是因为我说原发性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少

所以说

当有人真的做出一些些创新的时候

他的这个创新就会变得很珍贵

当然

他有机会被别人看到啊

所以

这样子的人

他是有天赋的

他一定程度上是有一种天赋的

我这么觉得

我是有很多的努力的东西的

我俩都是摩羯座

都知道自己互相之间那个梗死自己的点

卷死自己的点

撞的头破血流

不行

就是我必须得怎么怎么样

只要那个点已经出现的时候

你就不能放手了

你就不能放手了

没人能说服你

只有自己说服自己

你才能掉头

就那种东西啊

我不知道这个共性是从哪里来的

反正我感觉到

甚至我土象星座的

我都感觉到有一些就是处女

金牛和魔搭了解

好像有一些东西的共性

然后呢

我就想说

我是有很多很多的努力的

我确定

然后还有

我在这条路上

我没有放弃过

你想 十年前

谁来认可你画的这些东西

嗯嗯 确实 谁

就当你这个东西

你没有直接的利益和价值转换的时候

谁会来为你买单

支持你

嗯 没有人

就是我

所有在平行

我在一个当社畜的时候

我在一个公司里工作的时候

我就在做这些事情

我就在平行的坚持自己的

所谓的这些爱好吧

就是自己想要创作这些东西

我晚上有时候

我之前做一些工作

很辛苦

晚上可能两三点都要跟同事开会的

凌晨吗

但是我那个时候

可能我想要日更我自己的这个作品

或者我想保持一定的输出的这个频率

对自己

我两三点我结束了会议

我还要来画图呢

嗯 就是

那你第二天早上不用跟老板汇报

不用讲PPT吗

得呀

就所以说

这些东西如何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只想说 我

我之前就是

我看你们提纲里有问到我说的不是富二代的

就是你没有自主那个生活的那种自由性的

劝大家就别啃这个难啃的瓜了

就这真的太苦了

真的不是

而且

如果你真的在做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新的东西的时候

或者你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的的时候

你很难在很短的时间里得到别人的认可的

嗯 对

没有人认可的时候

你自己又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的时候

你怎么度过这个过程呢

我有遇到过很多合作的或者行业里的朋友

他们有可能很多人以前也是设计师

也是画画的

但是后来他们都转岗了

但他们还留在这个行业里

就是他完全不在做这个设计

或者他在做管理工作啊

或者在做销售工作

经常我听到他们的话

就是说未前也想怎么怎么怎么样的呀

说我没有坚持下来

这句话是我常常听到

然后跟我说

他坚持了三年还是坚持了五年

但是就是十年一个轮回

就十年一个台阶

那我就觉得

这个是人生命只有这么长的时间

你能花多长时间在这个事情上

所以我说

真的热爱是装作出来的

你在表演给谁看

嗯嗯

就是这个

我不知道有没有你能干到我的点

我可能乱讲在那

不会 不会 会

我理解

因为我非常同意

真正的热爱是装不出来的

我觉得其实也不仅仅是创作这件事情

其实你在做任何事情都一样的

就哪怕我们从一个很搞笑的层面

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人

就是他在公司里面上班

每天都说我要辞职

然后在这个公司待了十年

你就承认吧

就是爱这个工友

你有有有有

然后你就是热爱辞职

这就是装不出来的

你每天在骂他

但是你就是不会辞职

而且当你上第第九年的时候

你心里也知道

绝绝不会职了了

你此生都不会从这里辞职了

就是很好啊

对啊

我只有稳定性啊

就一定程度上

我当然这个是用玩笑的方法来试图印证你刚刚所说的

但因为

比如说像 呃

我们做播客时间也非常非常长

所以也是在最近这一年当中

有大量的我的朋友们来跟我请教

应该怎么样做播客

或者说

有的人可能是想要最近想要开始做

或者开一档尝试

那可能有的朋友

他甚至以前其实做过播客的

嗯 开过台的 嗯

然后你刚刚说

哎呀

可是我们有坚持下来

或者打算要重新把他的台开起来

我有时候会犹豫

我要不要鼓励别人去坚持一件事情

行吧 嗯

就是因为

比如我们俩现在坐在这儿

是因为你坚持了十年之后

你成为了阿甘

嗯 那

说句难听的

就是真正的热爱又如何

就是你今天就算是

就像你刚刚最后一句话讲的

真正的热爱是装不出来的

你在演给谁看

那真正的热爱就算被证明了

你又在给谁看呢

给自己看呗

嗯 那所以

这就出现了很大的一个问题

就是你自己要如何度过自己这一关

比如说

如果你坚持了十年

你就一直在坚持

嗯 但是

比如说这个人

他没有成为阿甘

他没有在任何意义上

他十年了

依然没有获得认可

明白 嗯

那你就算证明了

我确实很热爱

我自己向自己证明了

我就是很热爱

so what

为什么要证明

我想问你啊

对啊

我的问题就是

是这个就是说

就是我的点是说

我不需要证明

证明这个事情

就是当有这个就是

怎么说呢

两方出现要时候

才有这个证明的必要

所以

不存在要证明这个事情

如果啊

他做了一辈子

但是他

他可能还在他的一个主工作上做他的工作

但是他一辈子都在做他热爱的事情

就是他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

他就

他只要感觉到让他觉得生命很充盈

很快乐 欧了

就他不需要给人

就如果说他家里的人支持他

那最好

如果没有人支持他

他还是在做这件事情

那更好了

就是

我的意思就是

他很轻松

他很轻快

他对这个事情很简单

很纯净

对啊

就没有必要要证明啊

我也没有必要要证明给别人

就是我呢

觉得

比如说像现在

我以我个人的身份出来上节目也好

来聊这些东西也好

才会出现所谓观者这件事情

其实我想说

我叫阿敢

很多人不知道我

其实 实际上

比如说

我在互联网上

或者有些平台上的流量很高傲

但是很高

是阿敢的流量很高

在很多的所谓受众的眼里

他不知道阿敢是我

他知道的是阿敢是一个兔崽

嗯嗯 所以

我其实

实际上是

如果我没有出来

我也不需要跟别人分享这些

我其实是一个很

我很挨的

我跟着你们出去这么多趟

我挨的不行

有些小伙伴

然后我就每次都

嗯 对

就是我其实很挨的

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模式

以及我很清楚说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所以

我如果真的需要证明明么的话

话 如是因工

工作的需要

是我有一些目标

达 达成 就这样

嗯嗯嗯

这个我很同意

其实我自己也是个爱人啊

但这

这不重要

就是说

对我来讲

如果我有一个我需要达成的事情

并且我非常充满热忱想要让这件事情发生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路径

嗯 都是方法 嗯

就比如说

那我在这个过程中

他需要我去做一些社交或者干嘛的

我就可以达成

我甚至会比

比出自本心的社交还要完成的更好一些

真得跟你好好学习学习

就是因为

因为这是工作需要

对对对

我不知道有多少朋友是跟我一样的

就是可能每个人的这个行为机制都不是太一样

但对我来讲

就是如果有一件我不是那么擅长

也不是那么熟悉的事情

但如果今天你告诉我说

因为有一个我非常认可的想要让他发生的一件事情

需要通过这个我不擅长的事情来达成我不擅长的事情

我就可以把它做好

我知道你这方面很厉害的

就是我觉得我很长的时间都不够入世

然后我觉得这是有问题的

对 所以说

有问题的点

就是因为不管是对心理上的

自身的 就

人是社会性动物

但是因为我的性格

或者我在座的这件事情

导致我越来越离

熟世的脱节

我身边很亲近的人

都会觉得我老是脚不沾

不是脚不站地

就是他觉得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边的那种

我想很多创作

搞创作 对对

可是你

他是艺术家

这是通病

但是我觉得这就是

如果啊

我说不是富二代

这个开玩笑

就是说

他的先天条件不足以支撑他去做这件事情的话

你必须要入世的

就我觉得这个

只是需要陪老板们吃吃饭还是什么的

我现在还跟老板们介绍和

对 我还

还没做好这个工作

而且老板也很疑惑

老板疑惑的很

然后当老板知道我是来讲什么的时候

老板就迷了

然后 老板

你为什么要出现是吧

对 老板就说

你应该关在小黑屋里画画

你在这儿干嘛

那我这样想说

老板

我不在这儿

你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呢

你怎么会有机会看到这个呢

但是

就是想去一个缝隙里面展露一下

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你想

你到那个桌子上有这顿饭

就已经很难了

你肯定太能

我觉得能理解这个

但是我觉得你很多东西

你很擅长

是你很擅长的

以及你在做的那个工作

是你以前面对很多就是这样子的事情

所以你肯定会更轻松一点

可能面对这些

跟老板们吃饭可能轻松一点

但是画马

我就不信没事儿能画好的

那回过头来就是说

当然

我们刚刚聊了很多

什么教育啊

什么什么幼年的惨痛经历啊

是吧

但事实上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我认知说哦

我是个艺术家

因为我觉得这里有两重自我认知

第一重自我认知叫做

我在做的这个东西

叫潮流

或者叫潮流艺术

他到底是说别人说啊

你这个是潮流艺术就是潮流艺术了呢

还是你自己说

我做的这个是潮流艺术

就是潮流艺术呢

那么第二重认知就是

是别人说啊

你看

阿敢是个艺术

就别人说你是艺术家

你才是艺术家

还是你自己今天扯个大旗

发个新闻稿

嗯 比如说 你看

中国有一个冉冉升起的这个新兴的新生的艺术家

这个艺术家叫阿敢

你就

你就是艺术家

我明白

你说的这个

其实 实际上

首先我想说

艺术家本身没有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这个东西

现在在这个大家的认知里

他还是这样子的一种情况就是艺术家好像有光环

就是艺术家这个title

它是有光环的

一定程度上

就是我说

从普通的职业划分里面

它就是好像具有一定的特殊性的

所以才会觉得说

好像是艺术家就很

怎样怎样一样

我本身

我自己感觉

艺术家他就和漫画家

和别的什么家是一样的

就是什么家都是一样的

是以

你以这个方式

你能生存

你这个方式你在存活

就这是你的主业营生

这是你的营生

这是你的主业

这是一个正钱的方式

就是我很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它也不是一个扯概念的事情

嗯 而是说

我举例子

比如今天我说

我是一个

我是个牛马

那我就能够甩出一张公司的门槛

对吗

就是你连个门槛都没有

你怎么好意思去点赞那些什么牛马什么什么就已经不是个牛马

那艺术家也是一样

就是 我 我懂

我跟你说这个事情

有意思的点就是在现在这个不能说时间段吧

就是这一个当下

是因为所谓怎么说呢

大众对艺术感知变得比较强烈了

或者说

从生意经上

很多的玩法都被玩的铁铁的

都玩透透透了之后

有很多商人

他要以艺术去包装

嗯 他的这个

不管他要销售的东西是什么

那么艺术这个词就会在大众面前疯狂的滚动和出现

也就出现了很多他说我就是艺术家的人

所以这里是鱼龙混杂的

是 对 所以 其实

实际上

这么说吧

当有人觉得他就是艺术家的时候

他做的事情

就是做他自认为为他是艺术的时候

他以这种方式式去包装己

己和你

是通过就像我刚刚说的

有机构也好

有比较行业资深的

呃 人也好

各种的所谓有一些框框

他有一些认定标准的

他来认可你

他来介绍你的时候

今天我出席一个活动

人家说 呃

有请什么青年艺术家

敢什么什么

那么

别人的认可和这个

在这个当下

都是并存的

对于我自己来说

我从什么时候意识到说

呃 五年前

或者七年前

可能更早的时候

我也在这个过程当中犹豫说

OK

我们如何来定性这个东西呢

其实我做的事情很杂

就是我在做IP主理人

或者我在做很多的策展的活动

或者我在做很多品牌的延展的衍生的产品啊

它其实是各种各样的职能

在我身上是各种各样职能

但是

我是不是有一个艺术家的身份

或者有这么一个职能的属性呢

我其实

实际上

我觉得从近几年吧

我非常确定

我一定是有的

就是因为有

非常不是

我一开始是那种很反对说我自己介绍自己

因为我团队的人也会说

你出去要这么介绍自己

但是当人家来采访我

可能经常都会说

我是一个创作者

就是在比较早的年的时候

后来我就变慢

变得更自然

是因为我对这个东西也更明确了

因为我想

有很多比我更厉害的前辈

行业里的人

或者非常资深的

不管他是从商业视角还是各种视角吧

他感觉到你的作品的艺术性

这件事情的这种反馈是层出不穷的

会这样子慢慢的根据项目和事件出现的

那么我就知道

说OK

对于这种类型

他也认为这是具有艺术性的

那我更笃定了

因为我觉得原发现的东西

我在后来的推导过程当中

我发现那个原发现的东西是什么了

就是我的作品的特性的那东西

因为我有一个轴承

可能盲盒

或者说这种形象类东西

在网上 嗯

有一个时间段可能火了

包括有一些人在

大家来追捧这个

那么就会出现很多山寨

就会很出现很多抄袭的那样子的那个人

所以他们在想办法分析和摘取我的作品里的特写的部分的东西

那我保证

那个东西

他就是一定程度上是原发性的

不然他不会这样来

就他没法call

他 他无法抄 对

他无法抄

就是这个

这个点

有点意思

就是他抄的那个点

其实恰恰是你的精髓

原来你艺术的和他没有

他试图在找

试图

他在试图

他找的这个东西

通常是表面

是因为他能来做抄这件事情的人

他一定是没有想过我要好好做这件事情的

是 或者说

他在自我洗脑

说我也可以的

或者他甚至洗脑到后面

就会说

你就看那些所谓抄袭的这些帖子里边

都会去很多那些人

他抄着抄着

他就发现说这就是我做的

呀呀

是啊啊啊啊啊

是就是啊

我脑就是有这个功啊

所以我一定程度上

我都能理解

我都不生气

对 为什么

就是因为人会有这样子的一个过程

只是说有些人

他慢慢的他就抄的脱离了他抄的东西

变成了有他自己的东西了

嗯 和有些人

大部分人

他抄不出个所以然

他停滞在那里了

或者他要不断去抄新的东西

就是这样子的一个过程当中

所以不用跟这些太多的

就是有一个要往前走

我现在是知道说那些个很土的那种片堂话

说什么啊

我要战斗的对象就是自己啊

就是

但是实质上讲起来

是真的这样

如果你要做好这件事情

你就是要面对自己的问题

嗯 嗯

和外界的问题

其实它不是很重要的问题

相对来说

而且它一定是有方方法解决的

嗯嗯

这个我非常同意

外界的问题都是有方法可以解决

对 嗯对

是自解决

就无论如何

外界的问题

甚至你都是可以妥协的

自己的问题

恰恰很多时候

你是没有什么退路

对对对对对对对

确实 好

那就说到这个潮流运输这个生意了

嗯 呃

说到这个生意的时候

其实就不能绕开这个泡泡玛特这个公司了

或者类似这样子公司

这样的公司其实现在出来挺多的

嗯 所以 比如说

举例子啊

我们假设

今天如果我就是一个潮流艺术家

嗯 我瞎说的 嗯

那么我今天创造出的

我画出来的东西

或者我创造出来的东西

其实是一个形象

嗯 嗯

然后这个形象就是你刚刚所说的

在主理的这个IP

然后我通通过IP授权的方式

给到一些这样子的玩具公司也好

盲盒公司也好

是不是

然后他们就会把它去做成产品

然后去向大众去发售

嗯 所以

我的理解就是

如果我们把你们和就是创作者和后续的这些公司并成一条链路来看的话

你们其实就是这个整个大环节里面的研发部门

就你们研发出了一个

嗯 一个形象

一定程度上

一定程度上

一定程度上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

但其实在这个事情里面

最难的那个点

他不是说我是一个潮流艺术家

然后 嗯

有这样的公司做这样子的产品

我碰到

就是说比较年轻的

他们在做创作的这些小朋友们

他们就是觉得

甚至有些已经混迹于这个创作市场很久的

比较最大的难题是

谁会成为这个帮你运做这个IP

和帮你把这个IP推向市场

以及做到很好的产品化的这个公司

这个是非常非常难的

我就这么说吧

你别说泡玛特是头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

你别说后面那些小的各种各样公司

他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形象

但是这个在市场上

他的数量还是相对上比较少的

就是他和创作人相比

但是

如果说因为这个东西的有很多人是看着这个东西成长起来的

他也是用户者

他又是买家

如果他是一个创作者

他多想投身到这个行业里去

是他多想自己的画的一个

我不管他是小狗小猫

他多希望把这个东西做成产品

也能卖出去

但他

他最大的 他

这简直就是一个鸿沟啊

这简直就一个悬崖

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样能够自己小小的

自己画的这些小小的画

怎么能够做成这个产品

那所以你怎么想

你觉得怎么想

我 我理解

其实我觉得买卖中间就是一个很大的鸿沟

啥意思呢

就是所有的创作者

我相信大家多少对于自己创作出来的东西都是比较有信心的

但是对于流通领域当中

或者说

我们就说这个某马特公司吧

或者类似于这样的公司

对吧 x公司

他的第一选择不是说我喜欢谁的作品

而是我预判谁的作品在市场上能受欢迎

所以这当中就变成哪个艺术家能够让他更有信心

或者让他从某种程度上有任何的更商业化的佐证

所谓的商业化佐证

就是数据

或者说

对吧

某种模型预测

能够让他把那个钱投进去

是因为最后卖的好不好

是在后续的事情

而他和艺术家

就这个公司和这个艺术家之间的协议

这笔预付的钱上先付给你的

他要先把他的信任和他的钱给到你

才可以进进入到后续的生产和市场的验证当中

我 是这样 我

我感觉觉我也要曝光行业机密了

来来来来

不合适吧

感觉就是

没关系 我

我作为我们这样一个更偏女性化

完全对

对不上口

因为就是你刚刚讲的是他是一种可能性

你说的他这种模式

是一种可能性的模式

那么其实

实际上这个艺术家

就是他pick的这个艺术家

他们去产生这样合作

然后去制作了

去销售了

这已经是我感觉这是最完美的一一了

这已经是很理想化的

贼理想化的一个

那贼不理想长啥样呢

就是

嗯 首先 先要说

他是艺 艺术 就

就这个个小的创作作人

他没有名声

他也还不是艺术家

他怀揣着希望成为这个潮玩艺术家的这个梦想

他在画这些东西

他在不管小红书还是各种平台在剖他的作品

他自己做一些小玩意儿儿

去一些艺术市集售卖

但是

迎伸维艰

就是这个东西

他没法延伸

他还问他妈要钱

打个比方说

他从这个阶段

成长成你所谓的那个艺术家

其实等同于说

他成长成会被这些大公司看到的人

这才是最难的那个阶段

这是第一个最难的那个阶段

可以说

百分之九十九点几的人在这里已经被杀了

就他已经不可能成长成被这个公司看到

你刚刚说的公司

它因为现在相对更成熟了

现在这个市场啊

变得更成熟了

包括下面的这些小的公司

都卷的你死我活了

嗯 但是呢

在之前

所以我才说

我其实实际上算是很幸运的

因为我是在这个浪潮

它打起来

它还没有下落

嗯 就它快要

其实在我现在反抗

它已经是要快要下落的一个阶段

但那时候没有下落

它还是在一个相对风生水起的一个时候

我就进场了

对 对

我打断一下

所以 现在

因为我真的是外行人

我明白

所以现在到底是一个风生水起

还是现在已经下落了

我觉得他经历过

我不知道是第一个还是第几个下落的时间段

反正我自己感觉上

是因为我自己是在这十年的周期

所以我觉得他有一个阶段是比较明显的回落的

回落的阶段

他现在好像有一点趋于相对平稳和开发新的方式的一个阶段了

然后因为那些就相对小的厂牌的卷

所以我就知道说

已经没有坑位了

就是

如果还要再有新的潮玩公司

因为我可能有一些朋友

他们也是在做这种公司的

他都不是说里边的工作人员是

那么 米粒

米粒他在做这个公司吗

他现在还坐在坐着

他之前不是有一个

有一个潮玩的平台

我明白

我明白

但是我觉得

像米粒老师这种

就是

他算是不是在主干道里卷的人

他是在做一些插边

和以这些个

活动项目制的方式

去做一些 呃

不管是有趣的

或者是营生的一些事情

所以

我指的潮玩公司

他是真的

就算他是个厂

是吧

他不是厂

他就是

他是有自有IP的

不管是他是签约的

还是是他自己研发的

但是它是有明确的自有IP

有自己很明确的开发的节奏和产品上新的一些节奏和集群的粉丝

就这些粉丝是用户他手上的这些IP的

它是稳定的输出的

和有自己很明确的渠道的

而不是那种我就在淘宝上卖一卖

或者我就在小程序上卖一卖

不是这种

也不是众筹的

就是这是很大的区别

就是你能不能你是一个潮玩品牌的公司

就这之间的差别

那么

他们这些公司已经卷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

我就知道说

新的要进来

你还想作为一个潮玩的公司进场的

会越来越难

你真的不是怀揣着大把大把的钱做潮玩

贼费钱的

所以有很多小的这些创作人吧

他们想做这个

但是他又没办法把它三维化

就是没办法把它实体化

这个过程会很艰辛的

所以我说

百分之九十九点几的人可能会被删掉

那么公丝卷

也就代表着

这些创作人卷现在都已经全都在做

呃 不

如果以前是在找国内的潜在的艺术家

或者说

最开始的时候

就是有很多IP都是海外进来的IP

就国内市场最早的时候

到中间开始开拓很多国内的潜在的艺术家

到现在开始开拓全世界的年轻的艺术家

那么也就代表着

你到底要跟谁去打呀你

你要跟谁打

你都不知道了

对 所以

那新的人就更难上来了

上不来了

后续可能还会有AI相关的竞争

有这个已经

一定程度上已经开始有这种意向的滚动了

但是我觉得还有一口喘息的时间阶段

那这个时候就要

不能说是八般武艺吧

就是想着办法的把自己的东西做好

在这个市场上面立稳

这个很难的

这个就是团队

这种团队是巨大的团队

老实说

就是比如说像我的一个产品

一套盲盒的系列要上市

它是要经过多少的部门

多少的人去操作这件事情

我真的是想说

有很多的粉丝

他真的不知道

经常会 呃

给我留言 说

你给这个

你下一次上上这个好不好

下一次画这个

你 你把这个 哇

就我

因为我有好几个形象嘛

你把那个

比如说都巴

你不要把它删了

你比如说软谱

你不要把它删了

就是他们会跟我提一些需求

但是从产品的角来说

很多东西我是不可控的

我真的是通过今天这挺正式的一个环节讲出这个话

因为我不能在就各种自媒体平台上过多的去直接给他们回答这样子的一个问题

而且比较容易产生那个误差

理解的误差

但是大家要知道

你们所买到的盲盒

你们所买到的潮玩的

精品的这些产品

它都是非常长和非常复杂的一个生产链路的周期

你知道一个东西

从它涉及到它落地进入

你能路过某马特

你就能买到它

这个周期有多久吗

你猜这个周期有多久

我瞎猜嘛

十个月左右

那你这个猜的这个宽泛程度是比较大的

我觉得就其实现在就真的

我觉得是透露这个很明确的

如果说你非常非常赶的情况下

可能你也得有半年以上的这个时间

是一个相对比较适量的

所以十个月可能是OK黑的时间

甚至有比这个更久的时间的

当然就是这就分你到底是什么公司都有的

你是s级

你还是s加级

你还是a级

你还是c级

这还有评级

都要评级的

你做啥不卷

就全一样

全一样

你别跟我说搞艺术

别跟我说来正好

哎 那

那你这么爱自由的一个人

你难道没有想过说

那我就不要进这个宫吗

我就

我不能当一个

就像你刚刚说的

呃 对吧

就像你刚刚说的

就是如果你不玩这个游戏

那你就

你也可以

因为你流量也不错

对吗

然后你也

我相信你自己

众筹 众筹啊 对

卖 卖难 难 赚

赚不到钱吗

是 是这样子

我觉得呢

这就是要看你想玩玩游戏戏是什游戏戏了

我觉得是这个视角

就是首先呢

我哪算流量不错

我真的觉得自己还挺小众的

就是在我现在这个阶段

完全是没有达到说小众转中轴的大众的

还不是直接到大众

是中轴有一个转换位到大众的

那个都没有

我还是很小众的

一定程度上

其实我的很多的粉丝

他们的共性

或者我不喜欢粉丝这个词

就是他们喜欢我作品的这些朋友吧

他们有一个共性

就是他们其实实际上一定程度上审美会更好的

或者说他有一些对美的不同视角的理解的

和对内核有一些追求的

类似于这样子的人吧

就是各种维度上来说

就是你说的那个

我可以不玩这个游戏的话

那我就玩不了这个游戏了

就是你要你想玩这个游戏

不 不是 不是

我觉得这样

我觉得没有的选

在现在如果我还没有到到个个非常大众化

就是这个名声各种东西没有到一个那个程度的话话情况下

我可能还不足够有这么强的话语权

在很多的事情上

因为搞创作这件事情

本身它就是一个烧钱的事情

它不是一个直接挣钱的事情

它和纯商业逻辑是不一样的

如果啊

今天咱枕边风我都不说大内

咱枕边风有一套自己的IP

或者说潜在想要做IP的设定

你摆在那个台上

我就知道说哪些它可能是更偏向我们快速可以去做销售的

哪些可可能就是不利于销售

但是可能更对应于内心想表达的

如果我假设这种可能性

那么这已经是两件事了

一个是你真的是纯为工作在工作

你的目的是什么

没目的了

不是说做成这个玩具就是你的目的呀

是你想表达今天咱枕边风想表达的东西

这才是你的目的

嗯 对不对 所以

我就是说

我觉得我现在还是一个没得选的

还在一个相对来说没得选的一个情况

可能是因为我想的事情它很大原因

那如果我不做

我有多多少少身边的创作者的朋友

我知道

他们不做

他们不拒绝

他们不进入这个游戏

他们如何灾祸

他最后会变成的情况

比较好的就是他有以他的喜好的方式一定程度上的来为生

然后活的还可以

那不说大富大贵

但是他还可以

然后他可以有一个比较小众的一个圈层的人一直在消费他的这个东西

但是呢

能到什么时候

到什么阶段

不一定的

嗯 就

其实我觉得对应于像因为我看着大内这么走过来

就是对于某一个时间阶段

你是不需要去抉择

到下一个阶段

其实他们都会面临这样子问题

他可以一直这样

但是我不知道下一个时间节点是什么时候

就是他能不能以这种方式再继续活下去的时间点

不见得 那么

还有很多人

就是他要去做一个工作

他不想给人家做设计

做海报

做那些破玩意儿

他得做

然后他以挣来这个钱

再去养活自己的兴趣

这就是绝大部分的人的一个情况

嗯 哦

我觉得就是看你是不是想把它做成一个所谓的事业

还是你只是想让他是一个兴趣爱好

嗯 对

我会问这个问题呢

其实我是很真诚的一部分

请教一部分

我就是好奇

嗯 嗯

可能大家也不太相信

但是我跟象征曾经有过这个对话

是吗 嗯

而且是非常最近发生的

因为现在不是

这个大环境也不是很好嘛

对吧

我身边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跟我讲说

人家都在裁员

你在干嘛啦你怎么

你们才到了哪里

我也没有

然后就是大家都在试图用更轻盈的方式做商业

嗯 然后

所以你会看到大量的公司正在退租他们的办公室

然后正在把所有的全职员工奋力的转成兼职合作

而我跟象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番对话呢

是因为

就是当我跟象征有一天

很就像开玩笑一样的

两个人在聊我们的业务的时候

我们赫然发现

其实我和他的组合

就能够包圆而一个就

你想 你想

他就是那个研发

他就是那个研发

研发 对

我就是那个销售

就如果真要说有一天这公司咱做不下去了

我跟象征其实是完全可以包圆整个链路的

如果我们不做什么衍生品

不做电商

不做线下活动

线下活动我都可以外包里啊

对吧

我可以找个agency来帮我执行

在那个时候

其实象征继续做他的节目

我来接商业

其实我们是可以继续做下去的

所在这个时候

我们俩就那天一直在开玩笑说

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把办公室推了

对对对对对

然然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轻盈的操作

作为我们完全可以轻轻盈

嗯 但是 呃

你刚刚说的有一点我很认同

我们最后没有这样做

嗯 或者说

也不是说我们觉得自己判断断是

对对 而是

可能就是做

做一个比较较单的去做了一个选择择吧

而我认为

现在 可能 嗯

大内

比如说我们俩真的就变成两个人的团队的时候

我们还是可以接到广告

我觉得这没什么大问题

但其实恰恰就是那些我们在做的比较吃人力的业务

无论是线下活动也好

就升量也好

升量

其实大家可能也知道

做线下活动也不知道什么钱

对对

然后再加上今年的十一月份的声量out

我们还取消了

因为台风

所以还赔了钱

太惨了 所以

但恰恰是这样子的一些事情

一方面它承载了我们对于这个行业

或者对于播客这件事情的一些理解和愿景

一方面可能也因为这些没那么赚钱的事情

所以我们得到了很多额外的机会

嗯嗯

那如果有一天

我们把所有这些东西都砍掉

夫亲 rock

我们也不做了

对吧 呃 夫妻 嗯

夫tyaction我们是可以做的

我也可以做

就旅行

我们也以以做啊

然后呢 但是

就是当你不在做这些业务的时候

那么你什么时候会到你接不到广告的那一天

嗯 嗯

就不知道了

就可能恰恰是因为你有其他的业务在增加你的触点

再增加你东一点西一点在大家面前晃晃的几率

所以才使得你能够继续接到这个广告

所以 嗯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我也无从去验证

lisa

我觉得是这样

已经验证了呀

嗯 我觉得是

我觉得很明点

就是这样子的呀

这就是大内不同的点呀

这很重要呀

而且现在市场上这么这么多博客就是疯狂的成长

就疯狂的变着法子的在那儿

就是吸睛吧

产生要操作

就是要搞流量的

这件事情

如果说你不做的话

一定会到那个

那个阶段

是的 对

不想不希望是这样

就到时候会

就会觉得说

不能说懊悔吧

就会觉得 哈

好可惜啊

对吧

就是自己会产生这个

而且

你刚刚讲说

有一些东西

其实可能恰恰是因为你们想做的事情

可能还要更大一些

我也是 对 嗯

我前段时间跟竹子有过一期节目

当中我们其实聊到我自己的课题感

嗯 然后 当时呢

我不太理解

我自己为什么会存在这种课题感

就是我既希望被看见

同时却又有那个课题感

嗯 嗯 后来呢

我就在最近

也因为一些契机吧

我突然明白了这件事情

我觉得我的课题感

其实来源于我还没有做的很好

就是 哎

这么讲肯定很糟糕啊

但就是做博客或做这个公司的主意

是来自于象征

对 但是

其实这个公司现在长的样子

他现在在做的事情

就是我的作品

但他还不能真的达到我的愿望

嗯 所以

我不想站在人前

或者我有点难为情

站在人前说啊

这是我的作品

你不想

我最近开始有点想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又想被看见

这也是最近开始的事情

嗯 所以

我突然之间发现说

这其实是件好事

嗯 就说明

他现在长的样子

有点接近

让我觉得

我可以比较自信和比较骄傲的跟大家说

看 这个公司

就是我的作品

嗯 哎

你会这样子啊

我会

我会不会就好像你

比如说你

你今天画了一个画

然后呢

你觉得他差强人意

你就不想在下面写一个名

我我

我很我我

我太能get你

你说的这个点了

但是 我其实

实际上有一个像你一样的阶段的纠结

不是对于公司

也不是对于话

但是就是对于所有在工作当中运作需要曝光的东西

就最简单的来说

OK

我们今天有个活动要上

有一个海报

有一个内容要宣发

但是这个东西

我还不满意

我不满意

我甚至觉得没有达到我六十分

但是今天六点半

是不是必须要

就是要发 嗯

就是这个东西的决断

就是在所有人阿巴阿巴看着你的那个眼睛

就是说

来不及了

类似于到底要不要

还是要改

就是要等我的这个决断

我绝对我你那个阶段

就是说

不发了

今天不发了

我绝对有这个阶段

这 这种东西

这种玩意儿

怎么能给别人看

到后面

我觉得我的助理吧

就是和我最近的一个工作伙伴

就会觉得

这个好像还挺糟糕的

还不行

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选择这不够成熟或不够好

就要去对外

我会换一个身位来给他解释说

为什么我们现在就必须把这个东西发出去

嗯 嗯

就是我已经过了那个纠结的成长

哎 对

我还在这个成长的过程中

就我现在意识识说

当我之前我的这

这课课感很强的时候

我会想

什么东西都让象征站在前面

因为我会告诉自己说

这本来就是他的主意啊

我就是在帮助他啊

所以他就应该站在上面

其实是因为之这件事情

imnotsure

是因为我没有觉得我这个东西做到好到让我想要跟他去争那个spot

明白 明白

但是最近我开始纠结了

开始扭曲了

其实恰恰是因为

我觉得 哦

确实不错

还蛮好的

他有点像是我

确实承载了我想要做的事情

尤其当声量开始之后

我觉得 哎

他有点长得像我了

嗯 然后 哎

到那个时候开始

我就出现了这种

我既有肌肉记忆

就是我还在那个课题感

明白

然后又觉得

我好像应该被看见

因为这是我的作品啊

我感觉你好幸福哎

所以 我

我之前非常苦恼

因为这种矛盾感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感觉哪儿来呢

然后呢

最近呢

有一些小小的事情点醒了我

所以我发现

这其实是一件事事

所以我就继续走

我只需要坚定的继续走下去

我只需要坚定的去认可我在做的这个作品就好了

我只要坚定的去张开手臂

去拥抱

或者去迎向那个我有可能被看见那束光就好

对呀

对呀对呀

所以

其实我在疑惑的

是一个很奢侈的烦恼

对 嗯 对

所以我才说你很幸福

对 对 但是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情

其实我也意识不到

我可能还是会认为是我不知道

我觉得就是每一步都算数吧

我总归是要走到这里

才会意识到他是什么

对对

这个就是做这个事情的意义的过程是很重要的这个部分吧

对 没什么 是的

那其实你现在也从一个很单纯的艺术家

变成了一个创业人

我觉得这个跟

我们两次一起出去旅行

我的感受特别明显

第一次我们去青森的时候

当时阿甘还没有染现在这个头发

然后呢

当时你是长发吧

是不是 嗯

当时还是一个长发姑娘

然后会比现在大概挨一个

挨个十倍吧

嗯 嗯

然后一直很安静跟随状态的一个人

或者一直在想

就你觉得他那个时候可能确实会觉得

这个姑娘很不一样

然后这个姑娘可能有她自己的世界

然后你跟人的打交道的交往方式也很不一样

是吗 嗯

但我所说的不一样

是比较容易让人印象深刻的那种

就会记住你这个人

但是我们去金泽的时候呢

你就身上会出现一些创业者的气息

比如说

我们在那里

在那个什么湖那里喂鸭子的时候

嗯 嗯

你就一直在开电话会

哦哦

想起来了 哦

突然想起来

然后整个过程

你都是比较焦灼的在开电话会

一方面我会很心疼

我会觉得说

哎呀

都花了钱了

浪费了

但另一方面

我觉得 哎

好像你又在创业的这个新的游戏里面

还挺津津有味的

有吗 没有啊

并没有 这个 有

哎 我想 我想说

就是你刚刚说

一开始到现在

肯定是有一个很大的一个变化的

那个过程当中

就是因为我们两次都是隔了一个时间

但是因为我出来玩啊

我跟你们出去玩

我其实

实际上就是一个

不能说

就是有一个特殊调整成一种

一种状态

因为我喜欢

我要很强的对外的感受和观察

所以我会

而且我发现

就是爱跟你们一起出去玩的

有很多的人都非常的外向和非常喜欢表达以及大类听众

对 太多了

然后就是感觉一窝蜂的人

就是欢乐的在那儿

这样子互相之间

输出那个信息

所以我就做那个在后面感受和观察大家的人就好

还有

很多时候

我其实是把精神放在周围的情景

就我印象很深

我们去轻松的那时候

那天晚上

有一天

第一天

我们刚到那里的晚上

下着很大的雪

外面全都是那个很强的那个雪景

就是我可能会把很多的收入能量的点都放在这个场景当中

其实我没有

我这方面很糟糕

就是我其实对人很没有好奇心啊

很多的

这真的有很大的一个问题的

这就是我说我很长时间都很不入市的

阶段性的这样子

所以我是有意那样子的

很多人他没有这种能力

他没有办法

就是我不是说什么我是现在是工作状态

还是我一个休息状

不是这种切换

而是打开自己这件事情

很不是说和人交流的打开

就对自己

所有肝管的的那个东西的打开

是很多人没有这个的

然后很多人是对就大家都会对于现在当下非常具象的明确的那个东西

有很强的感知和输出的欲望

和交流的那个欲望

以及从这里获得能量和快乐

但是我好像不是从这些里面获得能量和快乐的

所以我就会是那样子的一个状态

你感觉到那个东西

然后说到后面开电话会的时候

我其实

实际上就是我啊

我很不适合做一个老板

我也很不适合做一个创业者

我百分之一万的不想成为说一个公司的老板

或者成为这个创业者的身份

但是我要去做的这件事

我要

就像我们说我要去玩的这个游戏

他逼我一定要去做这件事情

因为只有这一个选择

嗯 我经常说

你去找一个合作伙伴会比你找一个对象还要难的

难很多很多倍

那因为刚好你和象征就是一对儿

就是这个会很好

而且你们俩还是一个是就等于说研发人员

一个是销售人员

那简直就是天

天作之合

简直就是那什么

但是就是这种情况是很难碰到的

或者说也不是说这个情况吧

就是我要再去找一个合作伙伴或者几个合作伙伴吧

去让我在一个很早期的时候

我就已经想好了

我要做这件事情

然后他们会出现在我的周围

成为这个推力去做啊

简直就是不可能

那么你会出现一种情况

就是说你一直都在等

这就是绝大部分的人说

我早就想到了什么点子呀

但是你看人现在谁谁谁做成了

但是我早就想到了呀

但问题的点就是

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到别人做成了这件事情

你在跟人吹牛逼说我早就想到了吗

嗯 确实对

所以我的意思点就是

如果在当时

我肯定也有很矛盾和很纠结和万般不想踏出这个门槛的阶段

但是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

我要踏出这个门槛

那我就要踏过去

以及我要想办法怎么样往前走

你肯定能理解

你太能理解这种点了

只是说我的角色

非常的割裂

因为如果我是一个别的岗位的还好说

我经常发现一个很核心的问题

我如果出去和人聊商务

或者这些合合作伙伴

他们会忘了

我就是这些他所看到的这么多的作品的那个创作者呀

他会忘记这个

是因为他的工作流里面跟我对那些东西的时候

我想说

这些是我画的呀

我也需要那个时间和经历

我因个工作状状态创作

作些些东西

但是我又能理

理解

我又能理解对方你

因为我现在

我其实是这样觉得

为什么艺术家很像艺人的

就是他为什么需要经纪人这个角色

就是因为他现在可能很多就是QL或者大博主啊

达人这些

他都有那个经纪人或经纪公司

我们非常需要这样子的人

如果我们没有这样子的人

我们如何在这个事情里面

以自己想要的方式传达自己作品呢

没有办法的

这件事做不了

那我只是做了一个

呃 我只是

怎么说呢

训练自己成为这个我先去推导这件事情能往前走的一个阶段

就是是这么一件事情

所以我在做这创创业

我现在也在这个过程里面

所以我在想说

是不是有可能在后面的有契机

能够遇到你的那个partner

遇到那个他

必须得他是真的喜欢我的作品的

这样子的合作的伙伴

他还不能是纯是一个商人的这种

因为我能看得出别人的欲望

嗯 对

是这个的点

就是

而且我不会包装

我这种人很可怕

就是说

如果我运气很好的话

我就会遇到很好的人

因为我足够的真诚

我足够的

就是我是一个透明的状态

我可以是这样的

但是呢

如果我运气不好的话

我就会被骗到

就是跳楼

呃 不至于吧

但是就是被骗到

就是体无完肤

就是因为别人就随便就可以骗你

呃 对 就是这样

你有被人骗过吗

当然吧 有啊

肯定有啊

那你在认识到自己创业者身份之后

还有被人骗过

在这个过程里吧

应该这么说吧

但是呢

就是说

肯定我觉得大家都会被骗

就是我觉得这个东西如何来消化这个被骗了这件事事情

你觉得怎么样

叫做被骗

就是

要不然他告诉你的东西

只是这件事情里面的一部分

一个小角

但是他把它极其的放大

要不然就是他彻头彻尾的讲的事情

全都和他要做的这个事情不相干的

嗯嗯

但是你已经入了这个局的时时

你就没有办法法

是你没有办法法制这件事情

就是因为你一开始相信了他的那个

所以接下去要做的就

就是从自己这边如何调整

如何重新搬回你想要去的那个正道

类似于这样吧

我觉得挺沉重

嗯 不 不沉重

我只是因为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聊天了

对啊

所以我觉得既有感触

又有遗憾

有遗憾的是

我记得我们在金泽那天晚上聊天的时候

嗯 那个时候

你对于创业者的这个身份

充满了 呃 嗯

很多的疑惑或者负面情绪

但是你是憧憬的

你是向往的

嗯嗯 我有吗

你有 你有 你有

你有

我不记得了

就是你有

然后

但是你

可能你比较孤单

所以你希望

因为我也有同样的走过同样的路嘛

所以说

可能我们可以互相心里马杀鸡

嗯 那么

但是我说稍微有点遗憾是

我能够看到这么多年

你其实在变得越来越成功

你不要说象征特别羡慕你

是吗

象征超羡慕你的

象征有一天跟我讲

说 你知道吗

阿甘有一个很大的工作室

然后干什么呀

我还羡慕他的工作室在吸收洁身子

对 然后他说

他说 哦

阿甘真的太厉害了

他有一个很大的工作室

我很羡慕

然后 对 那当然

所有这些事情都是围城

嗯 对 那但是呢

我确实能够看到你在变得越来越成功

但我觉得

不知道

我觉得你好像不再有对于自己去own自己这个生意的这种向往

或者少了一点

我感觉

我不喜欢生意

这就是

这就是

就是我刚刚想说的

我很理解

你刚刚说

你希望遇到那样一个人

我觉得

你要么就是遇见一个跟你一样

就是血非常烫的人

嗯嗯

同时他又非常非常的坚强

因为他会比你要

能够抵御更多的诱惑

嗯嗯

因为他需要对于很多的规则去sayno

他还要有很强的能力去自建一套规则

并且还能要生存下去

要么是这样一个人

要么你要遇见一个非常爱你

但是他愿意去走暗路的人

嗯 明白

就是他要把

就是你刚刚说到的

其实你对于骗的定义

就是商业的定义啊

对呀

那个不叫骗你

那个就是商业啊

我明白

所以就是你需要一个他了解这个游戏规则

对外他能够去为你去斡旋

但同时他又非常爱你的人

我明白 嗯

就是因为我明白

所以我才说

我非常知道

我的根源

就是我要变回那个更纯粹的只做输出和创造的那个人

所以我现在的分裂的身份

都是为了达到我有一天能回去那个位置的就做的努力

但是我现在就你刚刚说的所有这些事

我自己分裂出一个人在面对这些事情

当然

我可能在这个走的过程当中

也在建立团队

以及遇到一些小伙伴

可以协力拆分这些部分

但是现在还没有这样子的人的时候

或者说

都是靠拆分来分解这个事情的时候

我得一定程度上自己面对这些东西

就是现在

因为我要做好一个准备

就像你刚刚说的

我多希望你说的这些人

啪啪 他

他就上掉下来了

对 他啪啪的

他身上闪的金光

他就走过来

在静安寺的那个

啊 那个 那个

那个地下通道里

我就看到一束光

但是不可能嘛

所以我不能抱有这个期待的情况下

我就要想要说怎么分解这个东西

然后

我本来就不喜欢生意

所以我才会

你说我对生意

我不在乎它是不是生意

但是我知道我要去做的事情

它很大

它一定是一个如果从生意的层面上来说

它是一个很大的生意

这才是行的

所以我得学习

就是在这个人没出现之前

当然

如果这个人出现了

我也不能笃定说就是他了

今天我真命天子就是他了

我不能笃定这个东西

所以我得理解

就是我得理解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转的

就这个真实的世界是如何运转的

因为你肯定见过

你做节目

你见过很多很多

就是那种成功女性吧

成功女性

成功女性创业者吧

我所以他们这些的人都是佩服的体体投地

就是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就是我只能看看

所以我就说

我只能看看

对 我

我只能太可爱

我只能看看

我就是

我不会说

我要像他这样

我是不会像

我不会有这种心态的一个

所以我就觉得说

如果面对遇到真的很多的很大的问题或者冲撞的时候

我就以我的方式想办法解决他就好了

嗯嗯

我很害怕那种就是鸡飞狗跳

我最怕就是公司里有这样的小

小伙伴

就是啊

怎么办

怎么办

然后或者就是

一个事情已经发生了

但是整天就是说一些你也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

但是你一直在说前面造成的这个问题

就是我不喜欢这样子

我觉得我肯定是不足的

就是事实也不能要求我一定是足的

就是这样也心态贼好了

这心态贼好贼好

咱们心态不好

过不下去了

这特别喜欢我身边的艺术家会就真的是职业的艺术家朋友啊

我觉得 呃 当

当然

这些人也

也包括很多其他

比如说一些音乐人朋友

什么

因为你会觉得他们其实内核特别稳定

哎哎

然后特别的

他们会比大多数的人

如果你身边有一个从事跟艺术或者创作相关的一个朋友

这件事情他能够一直持续的津津有味的做很多很多年

嗯嗯

个人绝对是值得相交

因为他一定特别特别稳定

他的内核特别强大

而且他很难受到影响

嗯嗯

不然的话

如果他是那种谁说一句你这东西不好

他就改变方向的

他一定做不下去

对对 所以我

我经常从我身边的这些看上去有点傻逼的朋友们这个地方

非常多的非常非常多的能量

因为他们没有想的那么多

没有想那么复杂

我觉得这不叫内耗

因为我没有内耗

但是我很内疚

就是我会不断的辩证

我会自己跟自己做沙盘推演

嗯嗯

那这是我的

我的一个方法

当然我不会耗在里面

嗯 但是

这是我的mygame

嗯 嗯

但我就会想的很多

嗯 嗯

而我很多的身边的特别闪闪发光的朋友们

经常我问他一个

他说不知道

就弄呗 就是 嗯

就 就 哎 说说吧 弄

就 就是 这就是

哇 我觉得 哇

但是他们需要你这样子朋友

伙伴 就是

你知道

一个公司里太需要你这样的人了

真的

没有你这样的人

公司就垮了

就是

大家都这么说

但是我奉劝在听节目的任何一个朋友

不要做我这号人

就是这么

就no no

觉得自己太痛苦了

我之前认为是

嗯 但是

或者我之前认为啊

我们这种人就是干的多

但我现在不这样认为

我觉得这我们就是自找的

我们就是喜欢这个

喜欢

喜欢这个

所以我就

就说嘛 就是

我就是那个不想被放出宫的那个老嬷嬷啊

我就是容嬷嬷

本嬷就是那种谁都不要放我出宫

今天就是皇帝说大赦天下

我说不要射我

就是我不想出宫

那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厌倦宫里的生活

我觉得如果有一天我厌倦宫里的生活

我也再也不想拿起那根针去扎紫薇的时候

这可能才是我未来有可能会面对的最大的自我的危机

我听你讲这类的话

听了好几年

我感觉你一直在这种矛盾里面往前走

但是你知不知道

你越来越多的

你的浮现

就是在这整个事情里面你的部分

就像你说他长得像你了

所有的事情

不用再好像很为为这个事情难受了

因为 嗯

你以后不一定是嬷嬷了

虽然你还在宫里

就是你的身份转变了

那我

也就是老皇帝也不可能看上我吧

对 那能啊

就我们在宫里都已经这把年纪了

忽然之间还飞上枝头了

对对 不是

就开玩笑

但我觉得

嗯 其实

原本我今天坐下来

想跟你聊更多

哎呀 对吧

潮流的事情啊

艺术家的事情啊

对吧

艺术家能不能当一个好商人的事情啊

虽然我们都多多少少擦肩擦地一点

嗯 但是

其实我们并没有从很大的很宏观的角度去聊这个问题

但是

听了很多阿敢的故事

听了很多阿甘的感受

也是被你这种故事和感受勾引着

所以

我讲了很多我的小秘密

嗯 是很难得

很珍贵的

跟很贴己的朋友聊天的一期节目

我喜欢这个节目

你还是

我不知道怎么说

今天因为这个

等于说是一手播客

我有点说不吧

谁是二手播客

我平时在家听的不就是二手吗

就是你聊完了

可能很长时间才放

但是我今天

你的小秘密

密不是一手听

我本来也没有这种预期的

就是觉得

其实我经常讲完了

我就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

对 胡乱的讲

但是我觉得

就是说

我现在感觉到这种对话的意义了

或者说

感觉到这种走出来的意义的那种点了

是我们经过这个

我坐在你这个看上去特别丰满的录音棚

满是丰满

肯定是个不好意思

就是感觉到的这些东西

反正我觉得挺

我看到你身上的那种生命力

你知道吗

就是我经常会有这样的一种视角

就是我会看别人身上的那个生命力的那个东西

所以我觉得很好

就是今天又是活着的一天

哈哈

那怎么说呢

就是老嬷嬷和这个艺术家跟大家共度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啊

剪出来

不管是多久

就是多久

就那个剪辑老师

不知道还能给我们剩下多少

但是 很开心 嗯

很开心

今天跟你聊天

我可以给自己做的广告哦

首 然 当然了

还以以为

以下为阿甘老师的这个口播时段

嗯 首先就是

我的名字叫阿敢

阿敢就是a级AN

阿敢是敢

是感动的感

感谢的感 好

各大平台搜都只搜这个

就是有我了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

我最近也开始做一个自己的播客的节目

但是其实对我来说

这个不是个节目

对 所以说

也是一种新的内容输出的尝试

没有那么大的负担感

就是

不是你说的那些啊

我要做一个播客节目

那个很强的负担感

让大家觉得有点意思的话

也可以在小宇宙上关注我

节目名字叫敢说

嗯 OK 完成

我可以跟同事交代了

对对对对对

广告做的头上都冒汗了

好呀

那就在阿甘老师的这个广告声中啊

让我们结束今天的节目

然后

也希望大家做个好梦

希望大家能够一直保有

旺盛的生命力

能够不断的拥抱自己身上的这些矛盾

这些不确定

这些不安全

不知道听到这期节目的时候

是不是已经进入到了二零二五年

如果是的话

希望二零二五年是更加矛盾

更加不确定

更加

whatever的一年

但无论如何

我们会用极度旺盛的生命力来度过它

好 嗯 我说一句

别放弃

哎呦

这么甜呢

好的 别放弃

朋友们好好

拜拜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