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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集

尊亲是指太后

有帝是指宁王

藤子自然就是皇长子了

这话看着像是废话

其实大有玄机

唐天远自然明白

报以会心的一笑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

各地的风土人情

天南海北的吃食

田妻的心情终于好了些

唐天远回到家

把田七说的那番话

几乎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他爹

唐若琳

倘若陵听罢

顿如醍醐灌顶一般

连到三声妙极

其实

田七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并不比这些老狐狸多

他所依凭的是对皇上的了解

因为了解

所以能从最接近真相的角度出发看问题

唐若琳入阁的时间比正

孙二人都晚很多

与皇上直接接触的机会自然不够多

对于皇上的了解

确实比那两个人欠缺

你这个叫田文豪的朋友到底什么来路啊

怎么对圣义看得如此透彻

他是姑苏人士

行踪神秘

与宁王爷很有些交情

至于对皇家的了解

多半是出自宁王爷吧

我看不然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父祖可曾在朝中为官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他在家中行妻

想来应是望族吧

倘若灵一惊

想若吧

田妻唐若琳十分激动

把唐天远吓了一跳

怎么了父亲

可是有什么不妥

原来如此

唐若琳便笑着跟唐天远解释了

唐天远一听田七是个太监

起初不大相信

田贤帝的气度举止

不像是个太监

那想来他进宫之前

也是个世家子弟

你不是说他恨孙从瑞吗

想必是因为孙从瑞

才导致他家破人亡

入宫做了太监

若非走投无路

短不至于如此

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家的人了

唐若琳说着

回想了一番

有可能是被孙从瑞或者陈无用害过的人

并无姓田的

其实那时候唐若玲并不在京城

对这些底细不甚了解

想不到也只得作罢

总之

爷俩现在是明白了

田七与唐天远说那些

明摆着是故意的

想帮唐若玲对付孙从瑞

他怕唐氏父子不信任他

还故意偷了一下自己的底儿

大家都是聪明人

这么好的盟友

唐若琳自然不会错过

唐天远本来也不待见太监

可是他对田七又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想到这样风华无双的人

竟然有那样悲惨的遭遇

他不禁扼腕叹息

于是

他也就打定主意

不在田七面前揭他的短

田七一回到乾清宫

就心情不佳了

想到那大变态皇帝竟然玩弄了那么多的太监

他又有点犯恶心

总觉得再这样下去

他总有一天要受不了

到时候只能跑路

于是

田七打算先清点一下家财

好随时为跑路做准备

爬到床底下

找到暗格弄出来摸索

钱呢

田机心中一沉

又仔细找了找

真的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

乾庆宫竟然也能遭贼

太难以置信了

田七爬出来

坐在床上

急得直咬手指头

他回想了一遍

确定上一次看到的时候

他的银票和金子都还好好的放在里面

今天就没有了

小偷闯乾清宫的可能性不大

就算真有那么大本事

也会直奔那些无价之宝

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偷一个太监藏在床底下的家底儿

所以

最有可能的

应该是被同屋的人偷走了

天七不敢轻举妄动

第一时间找到盛安怀告状

谁知

圣安怀却是知道内情的

他干咳一声

这个事儿啊

你还是去回皇上吧

这是什么规矩啊

皇上哪有闲心管这个

让你去你就去

不去的话

你的钱休想找回来

天妻只好去找皇上

虽然心中依旧疑惑不解

不过见到皇上之后他就明白了

因为朕怕你乱花钱

所以帮你把钱保管起来

身为一个皇帝竟然去偷太监的钱

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见过无耻的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真想上去咬他一口解解气

皇上

奴才从来不乱花钱啊

田七试图辩解

几恒走到田七面前

凝眸看着他

为什么躲着朕

我没

几恒低头稳住他

轻轻咬了一下便分开他

扶着他的肩膀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几恒凝视着田妻的眼睛

低声问道

你在怕什么

田七很没出息的脸又红了

他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奴才

奴才没怕什么呀

其实是怕你呀

可是朕怕

怕你乱跑

所以就把你的钱没收了

谁让你把钱看的比命还重要呢

几恒把田七揽进怀里

轻轻的拥着

田七真怀疑这变态皇帝是属诸葛亮的

怎么他刚一有念头他就已经下手了

田七趁他搂着

不敢反抗

皇上

奴才不乱跑

您把钱还给我吧

你要什么

朕给你买

我要我的钱

不行

田七欲哭无泪

摊上这种主子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纪恒用下巴轻轻磨蹭着田七的颈窝

突然叫他

田七

奴才子

你总说喜欢朕

到底有多喜欢

皇上

不如您把钱还给奴才

奴才就告诉您

算了

朕不想听

听了怕是要失望

那奴才可以告退了吗

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