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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

他又凝重的问道

车子里都备了炸弹吗

郑义伟点了点头

几年相默无语

但神情有了一丝缓和

郑义伟看他如此

心里觉得奇怪

总觉得他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但他一个副官也不好多问

只能是听他的命令做事

一品楼都给徐老爷包了下来

三层楼

每层里里外外都占满了各自施礼的兵

持着枪昂首挺立的

目光冷冽

红桃木圆桌上

徐老爷面朝门坐在首位

身后便是一排的红木窗户

窗子都打开着

能一眼看见这繁华热闹的集市

但今日格外的安静

在军政要领来之前

马会已经将街市清理干净

徐老爷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云锦年和庄子洲

他们下来便是各自寨县的师长

徐老爷一身黑绸大褂

下身露出蓝色布罩袍

站起身子

端起一杯酒

韩泰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

对在场的人说道

连日来他家被事务忙得焦头烂额

也没时间休息

今日聚在一起

我们不谈国事

就简单的喝喝茶

聊聊天

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欢场话和官场话都说了一大堆

大家举起杯来

也只是示意一下

放下杯子

谁都不喝

看出大家的心思

徐老爷却还是装糊涂

笑呵呵的问道

怎么都不喝呀

没有人说话

他笑了笑

仰起头喝完手里的酒

空杯对他们说

那我就先干为敬

桌子上的酒都是从一壶酒里倒出来的

大家见他无意倒也喝了起来

而徐元明是酒过三巡才被气氛感染

悠悠的喝起酒来

先是酒桌上气氛还好

大家说话客客气气

礼让三分

但入了酒后

非公走甲

酒一上来

有人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马士山这人平日里就是特立独行的人

跟谁都交好

却谁的派都不入

左右逢源的墙头草线下

喝了酒就比平日里更会说话了

童言无忌似的什么都说

不过讲的都是他自己

从清末到军阀时期

自己从草寇强盗归入云伯雄麾下

在座的老将也都是那个时候跟着云伯雄打打杀杀

才有了如今这难地

听他又重新提起

大家心里投资位也颇深

感慨也良多

想如今荣华富贵在身

珠宝钟鼎迷了眼

有些人就不饮水私源

甚至安将仇报起来了

庞德龙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可是到最后话锋一转

语气颇利

亦有所指

徐元明马上冷笑一声

说道

可不是嘛

在城门口设地雷

伤及士兵

可不就是赤裸裸的展现了自己的野心吗

两人立刻怒怼起来

互相指责

到最后庞德龙说了一句

你甭给我乱扣帽子

你那粮仓我可是派人查看过了

那里头全是炸弹

你一个帮办还私藏这么多炸弹

居心叵测

手指着他

脸色涨红

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还连夜转移了那么多的炸弹

可日再查

也难怪我们查不到

你连炸弹都撕他

恐怕西家军说不定也有好几万了

话音一落

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大家谁也不说话

可是气氛已经变得很凝重了

徐元明坐在位子上

看了庞德龙好一会儿

突然笑了起来

越笑越大声

还鼓起掌来说道

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别的不说

只要证据

这次抓到神了没有

他扫视一眼每个人

见他们面面相觑

都不说话

便又说道

既然没有

那这种胡话少说为妙

不然

话戛然而止

他头突然一晕

手脚发软

没有一点力气

整个人就瘫倒在椅子上

使千斤重的东西无形的压在他全身

只有两只眼睛还能清晰的转动

对面的庞德龙看着他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再看看其他人

相默无言

但目光同样灼灼的盯视着他

想抓到掉进陷阱里猎物的猎人

目光又落到身侧的几年身上

他还在一口一口闲暇似的

小卓目光低垂

面无表情

仿佛一点儿也没发觉他的异样

可是徐元明马上明白了过来

你们

他看了看自己的酒杯

惊觉是这里出了问题

可是大家喝的都是一样的酒

不错

是这出了问题

坐在首座的徐老爷笑的指了指酒杯

但不是酒的问题

而是杯子的问题

你放心

不是毒药

是麻药

我们还是想要活捉你

姬元明笑了起来

好啊

你们一个个算计我

好啊

可是你以为你们胜券在握吗

本来我们真的是毫无把握

可是七少将你们习家军藏身之处的地图带出来后啊

我们可是稳操胜券了

陶国威豪枕一下

笑着说道

我们已经在厂门口设下埋伏和炮火

只要你徐家军胆敢进来

必然死无全尸

听到席家军三个字

徐元明神色一变

把目光转向云锦岩

两眼中迸射出凶狠的光

咬牙切齿道

好啊

好啊

真好

原来你们都串通一气

跑完的团团转

是你姐姐给你的吧

云锦年不说话

仍旧是专心致志的喝着手里的酒

仿佛是上好的佳酿

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舍不得浪费了

我早该把那个女人给杀了

哈哈哈哈

徐元明恨恨道

但随即一笑

那表情十分的诡异

让其他人都为之诧异

紧接着就听他说道

你们以为我就是这么容易被你们制服的吗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