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五十六集

准确的说

在其他大人的面前

许嫣然是很乖巧很听话的

唯一一个长大了还会让他觉得不敢放心的

只有桑之夏

桑之夏一时哑口

抓着账册的一角

神色古怪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可比个小孩子让人操心

徐瑶说完

看向桑之夏摊开的账册

簇媒不是都看过了吗

怎么又找出来了

这不是看着开支和进项的巨大落差

心里发愁了吗

他手头现在暂时是不缺钱了

可当了老板

也不想一个劲儿赔钱呢

农场里开荒养殖搞得如火如荼热闹不减的同时

桑植夏前后也花了不少银子

农场里花了许多

投资的食物还是看得见的

可梁庄里前后扒拉几个月

看下来入不敷出

这样下去

两头贴补

这银子可怎么赚

桑之夏把手搭在账册上

敲了敲手指

我也知道刚过秋收

家中有了耕地的都不缺粮

不需买粮

可这么看着

总归是觉得不踏实

上个月

梁庄的大门倒是每日都开着

伙计脸上迎客的笑也不曾少过

可所有做成的买卖

最后核算下来

还不够补足五个伙计的工钱

这还是不刨开店铺成本的情况下

否则亏损更大

见桑之夏愁眉不展

徐敖到了嘴边的亏了也没事儿

默默转回了肚子里

兜里的银子越多

桑之夏对赚钱的兴趣显而易见的越大

分文不放跟他说无视亏损

换来的只能是白眼

徐敖顿了顿

不太顺畅的转移话题

那边建好的预房你去看过了吗

什么 浴房

你泡澡用的浴房

徐敖伸手把人拉起来

朝着北院最深处走

胡老爷子之前说浩温泉

对你的身子有裨益

可惜此处找不到合适的

我跟一些有经验的匠人打听过

盖北院预房的时候留了些心思

弄出来的勉强能看

先凑合用

桑之夏一门心思全都扎进了田间地头

是当真没留意到这边的房子是怎么盖的

今日刚搬进来

也没来得及四处细看

他带着好奇被带到了地方

看清眼前的摆设

以及那个大到足以容纳下两三个人的奢华浴池

惊得猛的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浴池石料的颜色

难不成是玉的

桑之夏瞠目结舌的走过去

伸手摸了摸

触手没有寻常石料的冰凉

反而是感觉润润的

不算均匀的青料下方是用青砖砌砌的池子

外围隔着中间的一层木料

最里头一层跟打造成圆形的木板严丝合缝

宛若生来便该如此

隔断三层

再往边上看

跟浴池紧密相接的还有三根细长的主管

斜角穿过了浴房的墙

看不清主管衔接墙的另一端是什么情形

吉奥没注意到他的错愕

不慎满意的拧起了眉心

这青料底子不好

还是有些凉

等再寻寻

定能寻来更好的

徐敖原本第一个想到的是暖浴

暖玉白润

触手升温

用来做浴池里最里层的底子再好不过

可眼下的确是寻不到这么好的料子

缺些银钱

也少些门路

徐敖觉着还是不行

桑之夏听了心间战战

扶着青料被打磨的圆润光滑的边缘

讷讷出声

话说你到底是背着我藏了多少私房钱

哪有你这么糟

单是这一方玉池不知消耗多少

就这还不行

泡个澡用的水还是金子

放在匣子里的是你自己从来不去数

去数一数不就知道藏了多少了

桑之夏头次见识到世子爷的出手奢靡

一时间只顾着吸气

忘了接话

徐敖见状

索性双手掐腰把他提起来

坐在了浴池平整光滑的边沿

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迟迟

这不是好的

再给我些时间

等我慢慢去给你寻了最好的来

不管是吃穿用度

还是桑之夏想要的良田千亩

只要是桑之夏想要的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一一捧到他的眼前来

只要桑之夏高兴

什么他都能寻来

桑之夏略显无措的眨了眨眼

一刹失效

干脆把额头杵在了徐瑶的脑门上

画中忍笑

我觉得这个很好

之前你做的那个浴桶也很好

好坏的不一定是东西

更可动人心的是心思

徐敖弯唇笑了

真的

当然

桑之夏放松了身体

双手搂在徐敖的脖子上

顺着眉心一一往下

浅尝疾止的亲吻落在他的唇角

轻敲耳过的声音在空空的浴房里回响

早饭剥壳的鸡蛋

虾仁

红紫的山梅

秋日捧来的稻穗

都很好

呼吸碰撞间

眼睫交错

桑之夏看着落在虚妖魔中的倒影

眼中的笑越发浓郁

他生来宛如野草

千尊万贵的

世子爷将它当成了易碎的宝

这比什么都好

徐敖眸子微缩

眼底身色渐众

抵抗不住似的错开目光

把脸深深埋进了桑之夏的肩窝

腰上的一双手搂得死紧

像是恨不得把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血肉

桑之夏被勒得猛的抽泣

耳边响起的是徐要闷哑的声音

只知

你别招我

胡太医说你身体不好

受不住

你要是再找我

我 滚

桑之夏努力板起了冷漠的脸

顶着一双赤红的耳朵踹了徐瑶一脚

哎呀

你给我滚

难得互诉衷肠

展现一下夫妻情分

这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

徐敖被踹得滚远了

脸色沉郁

身形狼狈

入了夜

到了数日一次的药浴时间

桑治夏才知道那几根穿过墙洞延伸出去的主管是什么用处

村里是寻不到温泉

需要在主管的另一端烧了不知多少热水

顺着隔墙的竹管缓缓流淌入了浴池

只要徐熬在浴池里的水就不会变冷

新的屋子

新打的宽敞厚实了许多的床铺

白日里特意晒过的被褥散发着新棉和暖烘烘的气味

松软的像摘下来的云朵

倒下去就让人眼皮发沉

桑之下懒洋洋的往徐敖怀中一滚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睡好

闭着眼捏了捏徐敖的耳垂

睡吧

徐敖低头

目光悠悠的看着他的头顶

一言不发

夜深三分

桑之夏早已睡熟

徐瑶反复吸气又反复呼气

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咬住桑之夏不知何时扑通到自己嘴边的手指磨牙

等你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