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集 萌生退意-文本歌词

第268集 萌生退意-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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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六十八集

太子府内

太子刚从金銮殿回来

便即召范瑞后殿议事

范瑞急匆匆赶到后殿时

发现太子站在空荡荡的后殿之中

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的厉害

面色如同死人一般惨白

眼神中流露出只有末路穷途之人才会有的绝望之色

以前温文儒雅的形象不负一丝一毫

现在的太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野兽一般

惶然而恐惧

范瑞不由大吃一惊

急忙上前问道

殿下

您怎么了

太子回过头

眼中布满了血丝

颤抖着嘴唇道

他终于要动手了

他终于要废除孤这个太子了

范瑞大惊

殿下

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

今日早朝

御史中诚正如联名十多位盐官向父皇提议

废除太子

另立新楚军

太子的身躯仍在颤抖不止

范瑞见状

赶紧上前

顾不得施仪

伸出双手使劲按住了太子的肩膀

好不容易才使得太子的身躯停止了颤抖

范瑞瞧着面色绝望的太子

轻声道

太子殿下

您千万要镇定

此时已是生死存亡之际

您可不能自己乱了分寸

否则

您的大业

就真的完了

太子闻言

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感激的望着范睿

生死存亡之际

只有先生站在姑的身边

愿意伸手相扶

此恩

孤当永志不忘

范瑞镇定的笑了笑

殿下此言诧矣

危难之时

殿下的身边不止站着在下您

还有数万边军将士和山林里的那支私军

近十万大军与殿下同进同退

殿下何言孤单

太子闻言

终于定下了神

眼中也恢复了以往的自信

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但整个人的气质已渐渐变了

再也不复刚才惶恐无依的模样

先生所言不错

以姑的实力

估这个太子不是那些人站在金銮殿上说几句话

上几道奏折便能废除的

范瑞见太子恢复了镇定

满意的笑了笑

然后皱着眉头问道

殿下确定了吗

皇上真要废除您

太子脸上闪过几分愤恨和怨毒

点头道

确定了

正如的奏折已呈上去

奏折上列述估这十年来的四大过失和罪名

父皇说斟酌思量之后

再召群臣附议

范瑞神色怔中

思索了半晌

终于叹息道

没错

皇上果然有废除之意

也许再过几日

皇上便会发动大臣们上书

最后顺水推舟将殿下废除

太子脸上略显惊慌

随即又冷笑道

他让姑做了十年太子

姑这十年来忍气吞声

拼命去迎合他

讨好他

在大臣和百姓面前

姑还得努力扮演好太子的角色

连笑和哭都由不得自己

现在眼看他就快咽气了

这个时候却又要将菇废除

菇在他眼里

难道只是一团烂泥

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范瑞垂手不语

天家只有君臣

没有父子

所谓亲情更是无迹可寻

能握在手里的

让人感觉最实在的

只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殿下

情势危急

当早做打算才是

范瑞见太子情绪又开始激动

赶紧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

太子一惊

脸色忽然变得很厉冷酷

面上虽仍带着笑容

可那笑容却让人不由自主悚然

先生

箭在弦上之时

他送给了咱们一个绝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

五日之后

他要去城郊北部的神烈山天坛祭天

殿下的意思莫非是

不错

乾隆出海

虽携风雷之威

可他毕竟已是一条离了海的乾龙

何足拒之

届时京城的几位皇子和四品以上官员跟随

姑想杀的

想留的这些人全在其中

先生

这是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范瑞脸上闪过几分惊喜

接着又飞快的消失

皱眉疑惑道

殿下打算如何动作

太子笑了

笑的一场狠厉愿毒

无他 屠龙尔

范瑞闻言

悚然大惊

世君弑父

此行径若被天下人知道

太子没理会范瑞惊悚的表情

自顾道

禁军总共有三万多人

此次出城祭天

他不可能全都带去

最多带一万多人

而拱卫京城的四路大军虽然人数众多

可他们若未奉诏

是绝不敢轻举妄动的

否则将会被扣上一顶谋反的帽子

所以

咱们只要将他带出京城的这一万多禁军尽数剿灭

然后将他活捉获杀了

整个天下就是孤的了

那时姑就对外宣称父皇病重

已于神烈山祭天途中驾崩

孤再将那些跟随的官员集中起来

不从者杀之

届时众口一词

孤登临大宝

即皇帝位便顺理成章了

那还有几位王爷怎么办

那几位王爷由于父皇忽然驾崩

于是便在回京的路上因为皇位而厮打起来

最后还分别调兵冲击进军

企图篡位为帝

姑不忍见手足相残

也绝不允许这几位皇帝在父皇陵前同事操歌

于是辜以太子的名义调兵将他们分开

岂料他们顽固不化

仍旧率军互相攻击

姑足止不及

只好痛心的看着这几位皇帝在乱军之中被人杀死

说着

太子笑了起来

目住范瑞

先生

不知这样解释

天下人可会相信

若是太真如太子所料

那么如此解释再妙不过了

不但能将与晋军的拼杀巧妙的掩饰下来

又诛杀了那几位与太子争位的王爷

而且还在民间为太子争取了声望

一举三得

果然是个绝好的解释

可是皇上祭天

果真如此简单吗

范睿目光满是忧色

蹙眉望着太子

殿下

此事当三思而行啊

殿下试想皇上如今病重在床

却在这种即将废除您的时刻

忽然决定出城祭天

这其中必有蹊跷

在下怀疑

此乃皇上精心布置的一个圈套

不得不防啊

先生考虑的是

姑爷觉得父皇此次祭天透着蹊跷

他卧病日久

早已不良于行

忽然说要祭天

难免其中有诈

可是

太子转过头望着范睿

眼中已是一片兴奋和贪婪之色

可是先生难道不觉得

此次虽然风险极大

但伴随而来的收获也非常巨大吗

只要剿面的随行的一万禁军

整个天下便在孤的手掌之中

任我吩咐

届时孤君临天下

成为万王之王

天下苍生皆在孤的脚下沉服膜拜

太子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浑然不觉失态

两眼发亮

先生

古有实力

古有近十万大军

一在京城之侧

夷在黄河之南

两军夹击之下

就算他有什么圈套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

仍不足为虑

先生

你说有没有道理

范瑞担忧的望着太子

低声道

殿下

太子从兴奋中回过神

看着范瑞担忧的眼神

不由苦笑道

先生

姑知道你要说什么

不错

姑也意识到这也许是个圈套

可是请问先生

姑还有选择吗

五日之后

父皇从神烈山祭天回京

不出意外的话

他必会开一次大朝

会召集三公九卿和朝中大臣

复议废除太子之事

那时孤就只能老老实实跪在金銮殿里

忍殿前武士摘去骨头上的太子冠冕

说不定孤还会被贬为庶民

先生

情势危急至此

就算是个圈套

姑也不得不冒险一试

若孤失去这太子的名位

还不如现在就死在他为姑设好的圈套之中

范蕊沉重的看着太子

叹息了一声

终于点了点头

太子轻轻吁了口气

仿佛吐出了胸中抑郁之气

定了定神

脸上又恢复了他那儒雅的微笑

先生

给幽州的柴将军送信吧

五日之内

令他率麾下将士兵抵神猎山下

嘱咐他注意隐藏大军行踪

沿途派出探子小心打探

另外再给他送一份兵部的调兵令

沿途若遇关卡

可暂时应付过去

另外

孤斯墓的那支军队

你也送信过去

全军戒备

整装待发

五日后向神烈山开拔

太子脸上露出奇异的微笑

五日之后

近十万大军兵为神烈山

父皇

这次你还会像潘文远叛乱时那般好运

坚持等到援军吗

范瑞看着太子脸上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容

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一颗心如同堕向了地狱

一直向下沉去

早朝刚散去

方筝在春雨还未落下之前

便登上马车回了府

他脸色阴沉

进了门丝毫没理会下人们向他问安

径自回了小院

进了门鞋都未脱

便往床上一倒

不管不顾的呼呼大睡起来

不少下人围在小院外面

面带不解之色

这位平日里总是笑眯眯

仿佛什么事都缺根筋的少爷

这两日究竟是怎么了

谁也说不清楚

他们只知道

自从三日前少爷从宫里回来后

他便满腹心事

总是板着一张脸

连言语都比平常少了许多

方家少爷不高兴

下人们开始为他担心了

一向乐观开朗的少爷

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令他连着好几天都不开心

莫非跟最近京城时局变换有关

最担心方铮的

当然还是他的那几位老婆

俨然

凤姐和小绿站在方筝的卧房门口

秀眉清簇的盯着紧紧关上的房门

一时踌躇不已

夫君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俨然两道柳眉簇的紧紧的

如花的娇盐也渐渐添了几分愁色

是呀

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回家睡觉

脸板得像块生铁似的

又冷又硬

他到底在朝堂中遇着什么事了

凤姐也和嫣然一样愁眉不展

小绿轻声道

是不是少爷最近忙于国事

太辛苦太累了

所以才会板着脸呀

嫣然和凤姐相视苦笑

若说他们的这位夫君因国事而操劳的又累又辛苦

这话连他们做老婆的都不信

这位夫君辛苦的时候不是没有

那都是吃累了喝累了玩累了

却从没出现过操劳国事而累的情况

也只有小绿这个年纪最小

最新吴城府的妹妹

才会这么说吧

送个信还是不必了

皇上如今病重

姐姐在宫里侍奉皇上

他本就很难过了

若夫君这边再让他担心

我怕他会受不了的

凤姐咬了咬嘴唇

翘眼望着嫣然

轻声道

要不

你进去跟他谈谈

他平日最喜欢你了

也最听你的话

瞧你说的

他平日难道不喜欢你吗

前几天他爱趴在厢房外的墙角边偷看你洗澡来着

别胡说

哪有这事儿

我可没胡说

我就不信你当时不知道

他偷看你时

嘴里怪叫着什么

一哭一哭的

整个院子都听到了

说着

嫣然朝凤姐眨眼道

我当时看见厢房内的油灯被拨得更亮了

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然后又特意让她偷看的更清楚吧

凤姐俏脸已红的像刚熟的石榴似的

嘴里犹自道

胡说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外面

那个不要脸的家伙

经常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

咱们这几个人

谁没在洗澡的时候被他偷看过

哼 谁也别笑

谁都跑不了

说着

凤姐俏脸更红了

捂着脸痴痴笑道

你难道不知道

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偷看完后

还搞了个什么最佳身材奖

最佳美腿奖

最佳大胸奖

嫣然俏脸也变得通红

嗔怪着瞪了凤姐一眼

然后眉目一转

望着小绿笑道

小绿

夫君平日这么疼你

一直把你捧在手心里

现在夫君不开心

你进去问问他吧

小绿一愣

接着急忙小手乱摆

苦着小脸

不行呀

我只懂是侯少爷

别的都不懂

别推了

咱们三个一起进去

夫君待我们好

就算他不开心

也不会责骂我们的

走吧

我 房内

方筝仍在呼呼大睡

尽管睡了好几天了

可他的面容仍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就算睡着了

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仿佛连做的梦都不快乐

三女见方筝如此疲惫的模样

顿时方心一阵疼痛

眼眶霎时变红了

嫣然走上前

伸出纤手轻轻抚平了方筝紧皱的眉头

谁知眉头刚平

又紧紧皱了起来

嫣然忍不住落下泪来

轻声道

这到底是怎么了

见方筝横躺在床上

被子也没盖

脑袋下没有枕头

俨然当即便上前脱掉鞋子

爬到床上

然后抱起方筝的头

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凤姐和小绿也动手将方筝的鞋子脱下

又给她盖了一条薄被

三女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围着方筝

痴痴的看着她熟睡的面容

窗外夕阳渐沉

整个卧房都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光芒之中

征幅画面唯美而安详

直到天色擦黑

方筝这才醒了过来

眼睛还没睁开

他便觉得鼻端传来一股悠悠的清香

接着感觉自己的脑袋下面一片温香软玉

令人忍不住陶醉其中

这谁啊

谁拿这么大的棉环顶着我

方筝闭着眼

懒洋洋的道

这团棉花居然很有弹性

哇 弹过来了

又弹过去了

嫣然扑哧一笑

轻声道

夫君 别闹了

醒了就赶紧洗漱一下

准备吃饭吧

方筝反手抱住嫣然

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呢喃道

吃什么饭啊

让我多躺一会儿

三女笑了笑

然后抬头互看了几眼

嫣然低下头

轻声问道

夫君这几天怎么了

一直闷闷不乐的

你可知道

我们都很担心你呀

方筝神色一怔

随即叹了口气

坐了起来

望着目露关切之色的三女

缓缓道

你们别担心

我没事的

朝中局势危急

眼看又要开始一番生死争斗

我实在是厌烦这些了

三女闻言

悄悄的松了口气

俨然眨着美丽的大眼

娇声道

夫君为这事才闷闷不乐

方正沉默了一下

也许实不想当官了

三女一棱

然后面面相觑

方峥的话

让他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方筝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忽然产生这种想法

自从皇上几日前在寝宫向他托孤之后

那天的对话仍不时在他脑海里闪现

皇上对他的期望

对他的宽厚

以及对他的防备

让他觉得既感动又伤心

还有几分失望和寒心

这些感受混杂在一起

不知怎的

让他隐隐萌生了几分退意

方筝害怕了

这次是打从心眼里感到了害怕

无情的帝王之家

为了江山社稷

任何人都可以拿出来牺牲

那么将来胖子若登基为帝

他会不会这样怼自己

也许今日他还能与胖子称兄道弟

他即位之时

可以想象得到

自己肯定也跟着水涨船高

位极人沉

可是五年以后呢

十年以后呢

胖子还会像现在这样怼自己吗

他还会是如今这个憨厚老实

宽厚仁慈的胖子吗

当自己手握重拳

光芒已经渐渐掩盖住胖子这个皇帝时

胖子难道仍然心无芥蒂

若多年以后

胖子帝王心术成熟之时

当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已经阻碍了他这个皇帝前进的道路之时

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伸着脑袋让这位昔日的同窗好友

患难兄弟下旨诛杀

还是干脆跟潘上书和太子一样

起兵造反

自己当皇帝算了

方峥苦涩的笑了笑

两样他都不愿意

他只想跟绝大多数纨绔少爷一样

带着奴才们满大街调戏妇女

遛狗耍鸟斗蛐趣

可是情势逼人

多年以后

他和胖子之间会变成怎样

谁能预料得到

缓缓的扫视着面前的三女

方筝使劲揉了揉脸

笑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当官儿了

你们会不会嫌弃自己的夫君只是个满身铜素的商人

三女相视一笑

嫣然轻轻点了点方筝的脑袋

笑道

我们怎会嫌弃你

你这模样本来就不像个当官儿的

亏你还歪打正仗

给朝廷立下着许多功劳

老天真是不长眼

三女闻言不由大喜

嫣然巧笑道

真的吗

你真的辞官不做了

太好了

老实说

你当着这官儿

时常遇到些危险的事

我们几个都好担心

生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你若辞官

那就太好了

咱们就依你所说的

找个地方隐居去

方筝看着他们

见他们都是一脸喜色

不由歉疚的笑道

我当官的这些日子

让你们担心受怕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这破官我立马就辞了去

谁爱当谁当

嫣然点头笑道

好啊 好啊

夫君

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埋几亩良田

结一间草炉

再挖一挖鱼塘

白天呢

你在鱼塘边钓鱼

我们陪你

晚上呢

点一盏油灯

我们画画作诗

唱曲子给你听

嫣然越说越兴奋

漂亮的大眼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凤姐和小绿也听得一脸憧憬向往

翘脸更多了几分迷人的色彩

方筝摸了摸下巴

择嘴道

听着好像挺不错呀

随即

方筝忽然问道

酒呢

作诗唱曲子

怎能无酒

我喝的酒从哪儿来

嫣然一棱

接着笑道

咱们可以自己酿酒呀

自己种粮食

然后自己酿

那厨子呢

我想吃山珍海味

总得请个厨子来吧

嫣然又一棱

然后迟一到隐居室外

还请厨子

粗茶淡饭不也一样可口吗

方筝不悦的皱了皱眉

那附近总要有几座画坊吧

万一我兴致来了

想喝花酒怎么办

嫣然恼怒的点了点他的脑袋

嗔道

你有我们这几个姐妹还不够

还想到外面去喝花酒

这样啊

方筝摸着下巴站起了身

隐居这事儿

再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

说着

方筝套上鞋子

沉吟着副手往外走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

自己酿酒甲醛超标了怎么办

没有厨子

我想吃八珍宴怎么办

谁见过纨绔少爷吃粗茶淡饭的

没有画坊就更不行了

那是生活日用品啊

隐居这事儿暂时还不妥

非常之不妥

方筝满脸沉重

一路念叨着走出了房门

如同游魂一般飘向不知名的某个地方

只剩下三女在房内面面相觑

表情似哭似笑

很是诡异

嫣然颓然的垮下香肩

瘪着小嘴道

我错了

我就不该跟他提这个

凤姐咬了咬嘴唇

恨恨道

这家伙天生就是个酒色之徒

你跟他说隐居

还不如去劝老虎吃草比较容易

心无城府的小绿也忙不迭点头附和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