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EP207-京城鬼影:神秘酒店的惊魂夜-文本歌词

281 EP207-京城鬼影:神秘酒店的惊魂夜-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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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今天讲一个北京地区的灵异故事吧

作者恒河水是矿泉水

于二零一一年发布于天涯社区莲蓬鬼画板块

我是个北京人

今年二十八

曾经是个厨子

我所说的这几件

确实是本人的亲身经历

第一次在酒店遇到闹鬼的事儿

得从我职高二年级说起

我去一个酒店实习

这个酒店的主楼就像个墓碑

围着它的立交桥就像是坟圈

实习主管是一位姓李的厨长

身高大约一米九

体重目测最少二百五十斤以上

黑的跟铁塔一般

面目凶恶

李哥带着我们领的工作服

发了更衣柜的钥匙

然后带我们来到了厨房

到了门口开始分配岗位

李哥站那挨个端详我们几个人

我们一共七个头

五个都分完了

就剩下我和一个姓胡的哥们了

我们们跟着哥哥来到了房楼

出电梯我就傻了

眼前是个大厨房

非常非常大

得有一般酒店厨房六个大

但是黑着灯

一个人也没有

李哥领着我俩走进了一间小办公室

里面坐着几个人

李哥给我们介绍了一下

其中一个小白脸的姓姚

是我们未来的主管

他和我们说

我们就负责进货

开单子

配宴会单子的菜什么的

算加工间和宴会厨房的合体吧

忙的时候很忙

闲的也很闲

比较自由

这么一天就过去了

很平静

第二天开始了正式工作

一上午活不少

累得半死

到了中午可以有四个小时的午睡时间

我们一行跟着老姚坐电梯到了宿舍

我一出电梯又疑惑了

这是酒店顶层二十七楼

一般酒店顶层肯定都是客房啊

怎么会给员工做宿舍呢

我心想这家酒店真怪

顶楼是宿舍

那么个大型厨房平时空着

这不神经病吗

进了宿舍一瞧

房间倒还整洁

我找了个空床躺了下去

一会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隐约听到旁边有两个人在聊天

好像在说什么又闹了

住院了什么的话

我一看

边上一张床坐了两个酒吧的服务生

在那闲卡呢

听的话茬像是说哪儿闹鬼

我来兴致了

就问他们

大哥

你们说的是咱这闹鬼吗

俩人看我一眼

你新来的吧

是咱这儿

就昨天的事

昨天半夜二十六层的一个服务员打水遇到鬼了

吓晕了

被开水烫坏了

送医院了

我就问祥细是怎么回事

一个服务生和我说

咱们这里闹鬼闹得凶的主要是二十六楼

三楼

一楼还有b二

所以二十六层腾空了

二十七层也受连累

最后改宿舍了

昨天那服务员去二十六楼的水房打开水

说是脚被人抓住了

开了灯一看

却没有人

但是还是感觉被抓着走不了

一下晕大了

具体的我们也是听客房的人传的

当时我们一起厅的服务员怎么的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

我擦

老子就在三楼上班

到了五点该上班了

人说我应该在三楼办公室值班

但就我一人

我害怕呀

把门一锁

下到二楼找那哥几个去了

到了二楼

大家都在忙着

我刚看着也不合适

就走到门口的休息区坐那发呆

呆个时候一个老员工过来抽烟

坐在了我边儿上

这哥们姓刘

长得很白

但是很诡异的是长了一张耗子脸

所以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鼠妹

他人很好

很和蔼那种

坐我边上

问我 兄弟 抽客

我赶紧接过来

吆喝他说 哥

问你个事

咱这是闹鬼吗

刘哥低头看着股票

头都没抬

跟我说

咱们这儿啊

据说是风水不好

以前这附近都是乱葬岗子

但是吧

本身过去是城外

有乱葬岗子也没什么

可是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一个大死人坑

后来盖完了楼

老板请来的先生说这儿的风水有问题

被改

所以在外面砌的水池子

养的鱼

然后按他的图还开了很多门

具体我也不懂

可是营业执之后

生意一直不好

还死了不少人

还出了不少怪事

最后这两年还开始闹鬼

你看见b二所有更衣室都没门了吗

都是挂的红色的帘子

那都是请的先生给出的主意

那会儿闹得可凶了

刘哥接着说

咱们这装修期间

就死了俩人

一个包工头

在二十六楼叫了俩小姐

玩的太嗨

喝高了

下楼的时候按电梯

结果电梯没上来

门就开了

他也没看

一脚就迈进去

掉下去摔死了

还一个是民工

从楼上摔下去了

摔到三楼脚手架上

死了

我当时菊花一紧

三楼

刘哥看出来我对三楼这个词敏感

安慰我说

兄弟

没关系的

你八点就下班

你可以早点下来待着

到八点了叫几个哥们儿跟你上去锁门

八点的时候还比较安全呢

我给他又点了个烟

说 您接着说

刘哥说

后来营业了

从营业那年开始

每年死一个

我记得的

叫一个工程部的

四十多岁

在b二贴瓷砖

吐血死 死了

后来死前没贴完的那片砖死活贴不上去

老总请来先生抬着乳珠元宝蜡烛去拜祭他那片砖才能贴上

转年是工程部

一小孩

才二十出头

得肠癌死了

他是煤气工

他死之后

据说三楼管道间附近老闹

就是你们办公室边儿上的

后来又死了个美容院的姑娘

脑出血死在岗位上了

他死了之后

b二就老闹

据说老友敲门的

开门一看

却都是没人知类的

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老板后来就把门拆了

全幻的布帘子

大红的

然后今年是咱们冷菜的主管

就前几个月的事儿

玩牌输了两千多

欠着没给

管家部的主管王杰挤兑了他几句

他午休的时候拿了把刀出去抢劫了

跟一女的回了家

冲进去扎了人家二十多刀

抢了钱还给王杰

然后去自首了

家里托人说保他一命

他不干

非得求死

说是活腻歪了

上个月枪毙的

就这么着过了半个月

虽然没那么害怕了

但是还是比较小心

到了五点吃完饭就不上三楼了

在二楼帮帮忙

耗到八点就约哥们一块上去锁门

一直还比较太平

我以为这半年我是遇不到什么了

遇到也是在三楼

没想到我想错了

出事的那天正好是个周五

下班洗完了澡

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大家准备坐电梯上到地上一层

我们从更衣室转过去坐电梯

电梯是在一条大通道的尽头

但是得有个二百米长的一条通道

我们转过来没走几步

电梯下来了

我正好走在第一个

我喊了一声

赶紧的

电梯来了

哥几个跑两步

说完我就朝电梯跑过去

可我刚一迈步

电梯门就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

离得比较远

我看不清楚长什么样

但是能看清楚

好像是个女人

穿着白色短袖的衣服

头发披散着在前胸

脸被长头发挡着

我一看电梯门开了

就想赶紧跑过去按住

这时候我发现那个电梯里的女人很奇怪

我们是在b二

这已经经是最底下一层了

可是他站在里面完全不动

看上去根本就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我一边跑一边喊

大姐

您给按一下

然后朝电梯门赶紧跑过去

这时候电梯门已经要关上了

我着急了

就又喊 大姐

您给按一下

他仍然不动

我估摸着距离

我跑也来不及了

就放慢了脚步

这个时候电梯门已经马上就关上了

我心里无名火遁起

张嘴就骂了句

TMD傻屌

话一说完

我就觉得后腰上猛的一紧

那感觉就好像被人踢了一脚

但是不疼

只是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顶了出去

然后我双脚就离地了

整个人朝电梯飞了过去

当时说实话

心里一紧

具体请参考游乐园坐过山车那感觉丹田的发飘

倒不是吓得

主要长那么大没飞过呀

整个事情很快

但是心里活动挺多的

主要是猜测是哪个王八蛋踢的

我一边朝前飞

一边还喊着

我去你丫的

瞬间我已经到了电梯门跟前

这个是之后

电梯门已经彻底的关上了

电梯已经上去了

我下意识的把腿向前伸了出去

把双臂打开

然后我右脚就踢到了电梯外面那层铁皮门上

那层门整个断成的上下两截

我的右腿整个拳进去了

身子也探进去了

左腿卡在外面

两个手撑着墙

落了地

心也落了下来

赶紧往外抽腿

等把半拉身子和腿抽出来

我心里顿时大怒

尼玛是哪个孙子踢爷爷

边骂边回头看

这一看傻了

我本以为是我的哥们中谁和我闹踢了我

结果回头一看

人都离我特别远

打一拐过通道

我开始追电梯

他们就没一个人动

都等我追上去按住呢

他们也傻了

站在原地张嘴看着我

说了句

你练过吧

我当时没多想

也许本人比较财迷

我一琢磨

我一个月实习费才两千多

这破门被我踢坏了得赔多少钱啊

看了眼四下没外人

朝哥几个高喊

跑啊

还看啥呀

哥儿几个顺楼梯一口气奔到地上停车棚子

骑上各自的爱军

飞也式的来到了一个新疆饭馆

坐定

点菜倒酒

个人都喝了一扎之后

也都情绪稳定了

我问

刚你们谁推的我

大家一起不言语了

老胡说 兄弟

都是自己人

踢了就踢了吧

我们还能把你供出去呀

我无语

小胡说

真没看出来

你这么些年深藏不露啊

这大飞踹真行

我说 打住

你们真没人推我吗

大家这个时候都明白点儿了

瞬间集体沉默

老胡说

不对吧

我听咱三楼刷碗阿姨说

白衣服那个一般出没在三楼

怎么跑b二来了

难道是特意奔咱俩来的

我说 滚犊子

别说了

喝酒吧

说点别的

当时我灌了六七扎啤酒

哥几个也差不多了

起身回家

周末休息了两天

心里不踏实

主要是怕踢坏了门被人知道

于是给老胡打电话探口风

老胡说

没事儿

工程部的早修好了

就是修的时候骂来的

说真草蛋

没事替他干嘛呀

我心里挺乐

不赔钱就行

鬼什么的已经有点抛到脑后了

毕竟当时谁也不确定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呢

偶尔酒桌上喝美了的时候

也和大家聊这个事儿

有一次正和鼠妹他们聊这个事

有人拍我

我一回身

也是我们厨房的

比我大一届

和我一个学校的

我们平时尊他一声师兄

这哥们也也是绝

一一般干厨子的经常锻炼

吃的又好

那真是胖大的威风

瘦小的精神

唯独他是一脸的病龙

而且不是咳嗽就是喘

跟要死的大烟鬼似的

他宿舍床位下面有三个痰痛

都是他晚上吐痰屎的

我看着他就腻歪

不过怎么说也是师兄

面子还是要给他

赶紧起身和他来到一屁静座位

问他 哥 啥事儿

别说借钱

其他都行

他扫了一眼

神神秘秘的和我说

我不想多说

我就和你说几句

你给我记住了知道吗

你遇到就遇到了

别瞎往外逼逼

这种事儿说了对你没好处

我以前就是不懂事

反正你别再胡说了

知道吗

我赶紧说了几句表示感谢的话

回到酒桌继续胡侃

倒是真不敢说这些事了

不过心里好奇

难道这孙子也遇到脏东西了

所以才弄的这副病鬼压

后来慢慢和同事关系越处越好

混的也开了

有点风生水起的意思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每天跟一帮老炮厮混

使我挺有成就感

那儿管的也松

每天吃吃喝喝

还能捞点外快

过得挺滋润

也使我没了那份恐惧感了

但是作为闲聊的谈资

大家在一起交流的还是这些事儿

慢慢的

我圈定出了几个和我一样亲身遇到这些的人

一个是保洁大叔

那是我遇到最凶悍的人了

另外一个是人很好的刷碗阿姨

她没遇到

不过他亲姐姐遇到了

下到住院

还有就是我的那位亲戚

于是我决定对三位来个专访

我第一个采访对象圈定了那个阿姨

那阿姨姓徐

很矮

也就一米五不到吧

不过人超好

巨能干

干完活还陪我们聊天下军棋

还会刮痧

我找了个中午

把阿姨拉到办公室

给阿姨弄了饮料水果

阿姨以为我又要刮痧呢

直接把钢蹦儿拿出来了

我说 阿姨

我问您个事啊

阿姨说 客

客气啥 说吧

啥事啊 我说

听说咱这闹鬼

您大姐遇到了

阿姨说

你听谁胡说的呀

真没影的事

我问她

没有吗

大家都这么传啊

吓死我了

阿姨说

没那事儿

说完喝了口果汁

突然又说

你怕什么

你八点下班

要闹也出不来呢

怎么也得夜里两点以后

我这个汉

那鬼还打卡吗

我说

听您这话还是闹啊

阿姨说

我也说不好

那次吧

是走一个大宴会

完了撤下餐具

我大姐他们刷完了

拿去过机器

刷碗的机器和造冰机不是在一起吗

我大姐自己上来的

一进那屋子

没开灯

借着走廊的亮吧

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女的

穿着白衣服

我大姐以为她是冰上夜总会的小姐呢

到这儿给客人拿冰块来了

就和她说

姑娘

你怎么不开灯了

说完就开灯去了

然后一回头

那女的已经把身子转过来了

没有脸

我大姐当时就晕了

后来被别的阿姨发现了

送医院了

咱们管家部的王经理还去看她了

说叫她出院以后签合同还给一笔钱

我大姐就要钱了

没赶回来干

我说那您怎么还敢干啊

阿姨说

我也没亏心事儿

我不怕

爱谁谁

问完了阿姨的话

我想电梯的那位是不是她大姐遇到的那位呢

现在想想

当时真的不怕了

就是觉得好奇

于是我打算下楼去问那个大叔

徐阿姨问我

你干嘛去

我说

我问问二楼保洁那大胡子去

都说他也遇到过

徐阿姨说

你可别去

那孙子得兴着呢

谁问这事儿他和谁急

到时候真敢打你

我想想了想那大叔的样子

觉得他比鬼也好不到哪去

就算了

阿姨说

他那事儿我知道

他以前也在三楼干

他有一次夜班

正擦灶台的钢罩子呢

看见钢罩子映出来

后面有个人

回身一看

是个穿黄衣服的人

他问那人要干嘛

那人不说话

那就要去去

那人转身就了了

不是跑 是蹦

大叔一看

以为是哪个孙子扮僵尸吓唬他了

拿起拖把就追

追到门口

人不见了

大叔以为他躲到加工间的屋子里了

踹开门进去找

啥也没有

大叔回身一看

那人站在门口

当时没开大灯

只有消毒灯的光亮

隐约看是个男的

穿着工程部的黄色连体服

大叔就追他

那人又蹦

一直追到管道间

人就没了

只看见管道间的门开着

大叔从此角逐不上三楼了

而且谁问这个事

他就和谁急

所以你别问了

我一想

难道是那个死了的管道工

但是为什么蹦呢

又不是僵尸

这个是在所有段子里是最可怕的了

不过我没见过

所以不知道真假

心里也就三分信七分不信

过了一阵子

很平静

我觉得没事了

比较安全

虽然每天锁门前还是很小心

但是平时心情是愉快而平静的

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是个周末

我和老胡值班

坐在办公室里到下午四点多

老胡饿了

说咱整几盅吧

我说行啊

你下去拿酒去

我看看库里有啥整点儿

老胡搭一声闪了

我进到厨房

准备整几个下酒菜

走到门口

久违的恐惧赶赴上心头

于是特意把门全都打开

然后走进我们那个恐怖的巨型厨房

找了半天

发现有猪肚

我一想

整个猪肚吧

就准备去找个容器装上

于是就走进厨房深处的碗柜

我走向碗柜

其实很不想过去

因为碗柜离门相当远

黑咕隆咚的

我潜意识里万一出事了不好跑

走到柜子前

翻出个蒸饭的大缸盆

正要关柜子门

忽然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巨响

回身一看

没人

我想应该是面点间的门发出的声音

那是个很厚的那种木门

关的时候用力的话就是那个声音

但是这个时间不可能有人的

难道是面点间的大姐在加班

看看去吧

我心里想

我走到门口

这个时候我是不太害怕的

毕竟在下午

我打开门

屋子里没人

灯开着

我看了眼

确实没人

也许是他们干完活没锁门

风刮的吧

我转身把门关好

门是撞锁

关好之后除非拧把手

要不风是吹不开的

关好门

我又去关碗柜

在我走向碗柜的时候

我突然汗毛全竖了起来

也许头发都支棱起来了

我觉得背后不对

绝对有个东西在且向我扑了过来

在我猛回头的瞬间

又是砰的一声

面点尖的木门自己猛的打开了

撞在墙上

我就觉得一股冰冷无比的气流扑向了我

一瞬间扑到我面前了

不光是感觉得到

而且我绝对看到了

怎么说呢

不是具体的形象

但是也不是虚无的

是有形质的东西

那东西扑到面前的时候

似乎停了下

之后我身体很冷

然后那东西或许穿过了我身体

或许是扑向了天花板

总之离开了我

我觉得身体好过了一点

但是还没等我放松下来

那东西又扑了过来

仍然是之前的感觉

扑到面前又飞速闪开

反复几次之后

它不再扑我了

但是我感觉他在围绕我打转

他扑了我几次

其实也就几秒不到的时间

他不再扑我了

我也反应过来了

觉得是不是该跑啊

说实话

当时腿真软了

不由自主的猛喝一声

救命

喊完就朝大门跑去

半路在路过烧烤间的时候

顺手抄起一把劈猪的砍刀

到了门口

很激动

可以出去了

跑出去就是电梯了

人来人往

灯也亮

我就安全了

可这时候傻逼了

一拧门 拧

拧不动

门被锁上了

我当时想

门不应该被锁呀

要是在我裤兜里呢

老虎有一把

但是他不可能锁别人没钥匙啊

这时候不容多想

我觉得那个东西追过来了

我的心真的要出来了

也许我张嘴照镜子的话都能看见心脏

我当时也许是被逼得要疯

回身冲他大骂

然后举刀砍门

边砍边骂

那东西飞到我头顶

离我有段距离

就停在那

不动也不走

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老胡那浑厚的男低音

怎么的了

门开不开呀

我喊老胡

快救命

拿钥匙开

赶紧的

我当时应该没哭

但是快了

喊的也差点破了烟儿

老胡不知道什么情况

赶忙拿钥匙把门打开

门开的那一刻

那个冰冷的压迫感消失了

我能够感觉甚至是看到他闪了一下

然后就不见了

老胡打开了门

愣磕磕的问我怎么了

我没说别的

就喊了一个字

跑 我一喊跑

老胡立刻也明白点了

转身跟我就跑

电梯也不敢坐了

直接走楼梯

走一半的时候面点间的女同事正好上楼

问我俩

干嘛呢你们

跟头把式的

我说

不多说了

你们那屋闹起来了

跑吧

姐们听完小脸一白

二话没有

转身下楼洗澡回家

大姐不干了

跑到了二楼

老胡靠在墙那问我具体怎么了

我已经瘫坐在那儿了

整个人都傻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遇到的事儿

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有志无形的东西

到最后

我也没和老胡说具体的事儿

就说遇到脏东西了

没法解释

打那以后

我有点能体会到我那位病鬼师兄的感受了

他说的那话确实在理

遇到了这些事少提

每当我和别人一讲这个事

就等于是又经经历了一次

你一边讲

就觉得背后头顶上站着一位冷笑着看着你

那感觉如同揭开了天灵盖

又往里灌了一桶冰水啊

所以

从此我基本是绝口不提此事

每天是外松内紧

一脸月余

再没遇到什么

心里也慢慢踏实了

到后来胆子大了

甚至还和老胡半夜去烧烤间烤了条狗腿吃

日子过得挺快

实习一年期满

老师通知我们

想考高职的要提前三个月回去补习文化课

七个人有六个要回去的

只有小胡在犹豫

小胡那会是我铁磁

我怕他留下

那多没意思啊

我就劝他回去一起上课

他师傅请他喝了顿酒

聊了一次

说是现在缺人

他干的也不错

希望他留下

回头给他报上去转正

小胡这叛徒顿时动摇了

最后一咬牙

不走了

我一想

不走也好

也不是见不着了

以后再说

孙子有钱了

省得喝酒老蹭我的

也就没再劝他

谁成想他这一留下

却丢了半条命

趁着没走

每天在酒店里东游西逛

和各部门的熟人告别

下了班叫上一众同事

每天都是喝个烂醉

大家都挺开心

读面点的老韩那是闷闷不乐

这个老韩是我七个同学之一

早在入校的时候

他就是我第一个混熟的哥们

因为军训的时候床位紧张

打地铺我俩挨着

这哥们儿也是一碗主元帅

家里又开着俩饭庄一个旅馆

他老爷子还在北京站管着一杆票贩子

孙子活的挺滋润

不过他内心其实还是个老实孩子

人不坏

遇到要饭的什么的

经常偷着给扔点钱

怕我们笑话他

给完还得假装骂人

急一句

再甩下几句诸如大爷赏你的之类的话

也曾经在香山不顾性命救了摔下悬崖的一家三口

总之是个装逼的好人

老韩这个人什么也不缺

家有钱

模样好

活得挺顺心

在学校泡到一个时装模特专业的姑娘

整天就是傻乐

活得真是叫人羡慕

可是孙子这几天反常了

整天闷闷的

找个没人地儿一坐

也不说话

没事自己嘴里还碎碎念

我就问他这是怎么了

开始他不说

后来估计也是憋得难受

悄悄和我说

最近我老做梦

我乐了

春梦吗

不能够啊

您早不是同担子儿了

他还挺认真对我说

我吧

想和我媳妇分手

我觉得我和他在一起

早晚得出事

我纳闷了

老韩向来是拿他媳妇当胶皮根烂蚕豆那么糊着

今天这是要疯

老韩点颗烟

跟我说

前几个月我和西餐的主管打架

拿刀砍了他胳膊一刀

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

那不是因为他喝多了踢你一脚吗

再说那是李哥也给铲了呀

和你媳妇有毛关系

老韩说

我那天要不是和我媳妇吵架

也不会那么大火

也不能砍人

还有 头半年

我媳妇和他们班的谁谁在学校门口的小卖店臭聊

我一生气

过去想给他孙子一拳

结果打墙上了

手骨折了

我乐了

这事儿我倒知道

我劝他别瞎想了

他抽了几口

和我说

最近我总做梦

梦见我躺在地上一身血

我媳妇在边上看着我笑起来我就头疼

好多天了

我听完是不以为然

虽然我也遇到过说不清楚的事

但我对这些事向来是抱着不否定但是也不信的态度

所以也没多想

和他聊了几句别的

就把话岔开了

殊不知

后来老韩的梦成了现实

在我们走的时候

我有点担心小胡留在这会出啥事

小胡自己也有点担心

大家都说鬼之类的喜欢找身体字的人

小胡身体不太好

但是呢

这些事你不遇到是不会太放在心上的

想想也就完了

实习结束了

简单的说下之后的日子

回乡祸海了三个月

然后光荣的没考上高职之后回家休息了一阵子

辗转于几家酒店

继续当我的厨师

这期间由于很多原因

和大家基本联系不多

偶尔通个电话

一转眼快两年了

那会儿赶上家里拆迁

我父母找了个周转房

在大兴那边

我上班在建国门

很不方便

于是就租了单位边上的一个平房

那个平房所在的地区也在拆迁

周围都搬走了

就剩下那么一片还没开始搬

有十几个小院子吧

我反正自己一个人也便宜

李单维又只有十分钟的路

就租下来了

刚开始自己住那很不习惯

我这个人喜欢热闹

晚上自己一个人住在出租房了

那是很难过的

于是开始联系当年的师兄弟们组织酒局

首当其冲就是小胡

小胡还在当年的一家酒店上班

转正了

干得挺踏实

一切还都好

和小胡约在雍和宫附近的一个小饭馆

一见面分外的亲热

老规矩

见面先抽喝

结果我很意外的是

我拿出我特意买来的原装的骆驼手卷的时候

小胡却和我说他戒烟了

我奇怪呀

他是我们几个里烟最勤的

我问他干嘛戒烟

小胡说他这两年开始咳嗽喘

我一听

怎么喝在以前的师哥一个毛病啊

那天喝的挺美

又叫来几个哥们儿

一直喝到凌晨

从那以后

每周我们都邀约那么三四次

我也忘了具体的时间了

就记得是我生日之前

大概是八月初吧

有一天我闲的难受

去找小胡喝酒

小胡电话里说他病了

叫我去他家

我就说

你病了就改天呗

你好好歇着

小胡说

你来吧

出事了

我听说小胡出事了

电话里他又不肯多说

我赶紧穿上衣服出门

坐地铁来到小胡家

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床上

靠着被卧垛

脸色惨白无比

嘴唇整个都是黑紫色的

当时给我印象很深

我走进屋

问他

你这是怎么了

小胡说

昨天晚上胸口不舒服

今天早上喘不过气了

我妈说是鬼压身

当时吧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根据词面判断

就是鬼拍他身上了吧

我说这都哪儿哪儿啊

你可能是哮喘什么的吧

你妈呢

没带你上医院

小胡说

头些日子就犯一次了

去医院什么也没查出来

就让我别抽烟了

这时候他妈他买菜回来了

和我打了招呼

然后和小胡说

一会好点的话去雍和宫拜一拜

完了去西山吧

咱们上你二姨那住几天

那空气好点

你这毛病也许能好

我听说他要拜一拜

我就问

难道还真是什么鬼呀压山

小胡说上次和这次他都梦见一个白衣服的女人从房上掉了下来

第一次是拿屁股股坐在胸口

这次是整个后背拍上了

然后他就推

怎么也推不动

醒了之后就喘不上气

小胡他妈也说看见他折腾一晚上

当时我还真有点信了

就劝他烧烧香

至于别的办法

咱也不懂

没别的招

小胡在我走后

和他妈去了雍和宫烧香

不远

从他家走着二十分钟的路

之后去西山他姨那儿住着养病去了

过了几天

我生日快到了

我给哥几个打电话

打到小胡那

这死手机关了

打家里电话没人接

等到晚上再打

还是没人接

我就给他们楼里一个街坊小孩打了个电话

你胡哥在哪呢

知道吗

他们家怎么没人啊

哎呦

一生老胡住院了

大前天刚抢救过来

我一听傻了

几天没见

这多大篓子啊

抢救这个词一般可听不着啊

我问

什么病啊

街坊孩子想了半天

好像是什么肺栓塞

我想了想

不知道是什么病

听那意思就是肺管子堵了吧

我又问了问是哪个医院

晚上打了个车刹过去了

到了东直门医院

瞎逼找了半天才找到小胡那间病房

一进去看见丫躺那儿张着嘴和护士白话了

不过基本没什么声音

我喊了一声

别白话了

在你妈憋死

小胡见我来了

叫我帮他把床摇了起来

靠着枕头跟我闲扯了几句

等到快八点的时候

病房人很少了

小胡小声问我

你还记得当初电梯里遇到那女人吗

就白衣服那个

长什么样

我听她问起那个事儿

心里一激灵

我说你妹呀

那会儿你们都在呢

李老远

我眼神又不好

上哪儿看去啊

大概就是个不高

一米六吧

穿个白背心儿

小胡说

他发病那天夜里

睡到了十一点吧

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心里烦躁

写一会儿睡一会儿

后来隐约觉得胸口闷

然后就醒了

想坐起来

结果猛然间觉得一团白色的东西从天花板上掉到了他怀里

他一下就躺那了

再怎么使劲也起不来

而且四肢虽然没被压

但是也不能动

他当时怕急了

越怕越想呼吸

但是就是喘不上来气

眼看憋他妈进来了

之后的事儿就不知道了

等再明白过来

都做完手术了

我问他

那怎么说你是肺栓塞呀

小胡说

戴夫是这么说的

他也不知道当时是幻觉还是什么

我当时觉得浑身身脚不

不在后

后来跟他聊了会别的

我就走了

到了建国门

突然不敢自己回去了

一咬牙

打了个车

沙本地安门一个桑拿过了一夜

在那之后

小胡出院不久

又犯了一次病

住了很久

那次据说再晚的易小辉就死了

从那之后

他性情大变

以前是个性格随和的人

对生活也有规划

有点自己的理想什么的

也热爱生活

后来变得阴阳怪气的

脾气也大了

总之是完全变了个人

现在说下我对他这场病的困惑

除了他自己所说的白衣女鬼压身之外

我了解了下他的病

基本上那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得的病

除非他有肿瘤或者心脏病

才会引发这种病

而他都没有

还一种可能就是七八十岁的老人

看他伤了元气之后的状态

倒确实像老人

我觉得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他被鬼压了身

引起了心脏之类的毛病

导致了出现肺栓塞的症状

还有我前面提到的那个师兄

根据小胡说

他俩病是一样的

我觉得太巧了

那个师兄也是八个人里唯一留在那上班的

小胡这场病患的单位

几万块的医药费

最后合同到期了

没跟他签

他不得已离开了呢

我觉得对他来说是个好事儿

再干下去

估计现人早不在了

小胡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下一个倒霉的是老韩

刚知道他出事的时候

我在一个歌厅唱歌呢

这时候接到电话

老韩出事了

骑着摩托车摔了

出门赶奔事发地

北京著名酒吧街三里屯

到了那儿

老韩已经被拉走了

只有他的那辆赛车横在那

地上好多血呀碎片啊什么的

警察和老韩他爸还有家里的不少亲戚都在呢

我们问老韩在哪

他爸说是宋朝阳医院了

哥儿几个杀奔朝阳医院脑外科

韩爷正在开炉

哥几个问他女朋友

这是怎么弄的呀

进门哭啊

说的那叫一个费劲

最后听明白了

当时俩人从酒吧出来要回家

老韩就带了一个亏就给他媳妇了

自己没带亏

结果刚出门

速度才起来

从马路边冲过了一个女的

老韩为躲她

摔出去了

老韩当时万朵桃花开了

他媳妇没事儿

身上连搓破的地儿都不多

那个女的也跑没影了

他媳妇先叫了急救车把老韩送医院了

然后又把他爸他们叫来

在那儿和警察善后

哥几个有骂街的

有念经的

等了很久

人被推出来了

命是保住了

但是会有后遗症

当时哥几个很伤心

多好一小伙子啊

废了

谁曾想

这只是开始

我们等到老韩做完了手术

来到了他的病房

他已经躺在那儿了

闭着眼

头发被刮干净了

头和脸上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看上去是那么触目惊心

哥几个心心情那是相当不好

站在床前

全都一言不发

我站了会儿

转身来到了外面走廊尽头靠窗户的地方

那儿可以抽烟

我心里堵得慌

我拿出个骆驼莽抽了几口

觉得心情稍微好了点

心里想着当初老韩对我说的那些话

应验了呀

我心里自言自语道

他女朋友和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挺活泼开朗一个女孩

不会是什么索命女鬼的

看来提醒老韩的那个鬼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还是善意的

那个梦也确实应验了

老韩这是该有此节

奇了怪了

为毛我们不是被捉弄就是害了大病

唯独对老韩那么好

还给他托梦

难道鬼也知道他是帅哥吗

不过好在他保住一命

养一阵子慢慢恢复吧

好在年轻

应该无碍

大家在医院待了挺长时间

最后陆续的走了

我是最后一波出去的

走到了医院门口

心里莫名又是一阵悲痛

老韩

挺住啊哥吗

转眼到了元旦

同学聚会

酒桌上必然提起老韩的车祸

据说开始恢复了

情况还不错

他女朋友也搬过去住了

每天照顾他

听完我心里挺高兴

和哥几个喝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就各回个家了

出了门

我忽然想去看看老韩

说去就去

老韩家不远

就在北京站附近

站前街了一个派出所

往里一直走就是

我到了那都下午五点了

离着老远就看见老韩坐在他家开的饭馆的门口

边上蹲着他养的黑贝

他媳妇一边招呼着饭馆里的生意

一边不时出来和他说几句话

老韩看见我来了

坐那儿朝我傻笑

我当时就傻了

他没变样

但是胖了很多

眼睛直勾勾的

发木的那种眼神

看来还是落下后遗症了

他媳妇跟我说

哟 你来了 正好

你陪他说会话

戴夫叫我们多跟他说话

有利于恢复

他恢复的不错

我心里骂道

这他妈还叫不错

以前多利洛艺人啊

这都程恒路径二了

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边上

试探着和他聊

这一聊倒是欣慰了点儿

脑子还明白

就是木

反应比原先慢不少

但是好在说什么都明白

他话不多

可能说着累

但是他要我说

他听着

我就坐那胡侃

找些逗他开心的话说

他也挺逗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

嘴里却朝我说

赶紧 烟

我说你能抽吗

给你压

抽你媳妇再抽

我老汉笑了

他去后厨盯着了

看不见和老韩聊到天黑了

老韩假装和他媳妇说要我带他去走走

然后他带着我七歪八拐的来到一个小饭馆

我俩找个犄角旮旯坐下

要了酒菜

老韩说他没事儿

就装的很天真

然后骗过他媳妇跑到这儿喝酒来

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不能多喝

就喝了半瓶啤酒

可是非逼着我喝

说看着也过瘾

我心说你丫拿我当毛片看呢

我俩聊了半天

老韩突然说

你说这也是命吧

我低头挑着鱼刺儿

我心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可是我就是不想提这事

我跟他说

你也别瞎想

我来之前还担心你呢

现在放心了

你好好恢复

没事儿

老韩笑

我们没再说那事儿

聊了会儿过去玩闹的日子

他把时间长了他媳妇担心

吃了一个多钟头

结账就回去了

我把他送到他家饭馆门口

他媳妇在里面忙着

我说

多好的姑娘大模特守着你

压个臭厨子伺候你吃喝

还给你家打小工

老韩傻笑

没言语

我抽了盒烟

我先闪了呀

有事儿你给我打电话吧

过两天没事儿我再过来看你

老韩点点头

突然对我说

那个梦啊

其实没错

我摔去的时候

我媳妇就站在我边儿上

只是她没笑

在大叫

酒店每天是要开早餐的

面点又需要煮粥之类的

是早餐的主力

一般五点不到我就到单位了

五点不到肯定没人呢

我每次都是第一个到的

工作不麻烦

就是领了钥匙开大门

开灯开门启阀

坐上水就ok了

我们大门后面有个小房子

是酒水间

那房子的墙上有一个小铁皮门

类似一个狗洞

据说呢

是个管道间

干了没多久

我发现一个怪事

每次我要是五点前到那的话

开了门路过酒水间的时候

都会听见里面有声音

很怪的声音

那个动静又像野兽低吼

又像女鬼在哭

有时候还有其他的杂音

真是挺可怕的

这个事儿我也没和别人说过

好别人上早班也没有听见过的

因为他们来的晚

一般都是快五点半才来

只有我是五点前到

我以为酒店都难免有鬼怪之类的传说

这也有不少小姑娘绘声绘色的讲过不少

什么午夜有个要饭老太婆在包间出没的段子

还有黑衣人在走廊出没的段子

还有包间挂的花里的人会动的段子

真假难辨

我听到的声音也许是管道和音乐之类混合的声音

也许确实是不干净的东西

反正没招我

我也没放在心上

没成想

没一个月呢

破案了

原来是那天喷蟑螂药的哥们打耐过

时间是三点多吧

也听见那怪声了

吓个半死

跑到保安部报告去了

保安带着工程部一共去了十多人

打开铁皮门

拿手电一照

我擦 真有鬼

色鬼

只见一对男女正在里面激烈肉搏

保安把俩人带到保安室一审

原来是工程部的一个猥琐怪叔叔和管家部的一个刷碗的阿姨搞上了

没地儿偷情

舍不得开放

于是怪叔叔想起了管道间

我当时想起了大唐名臣狄仁杰的一句话

幽冥之士

不可不信

不可尽信

常有形歹之人

巧借幽冥鬼神之名

以行利及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