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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总共作案了多少次

五唐恒问道

数不清了

我们作案都有三年了

你的两个堂哥呢

我的大堂哥充当打手

二堂哥负责在地上放钉子

沈通稍稍停顿了几秒

我们家都失业了

混口饭吃不容易

于是我岳父提议

让我们一起抢劫来改善生活

我们经常在国道上做这种事

温文会在十公里外观察有没有合适的目标

我的二堂哥就在地上撒钉子

然后温峰和我的大堂哥进行抢劫

我负责放风

这种机会一般不太好找

你们不怕后面还有汽车来吗

不怕

村里的人全都参与了我们的计划

他们轮流充当我们的眼睛

在国道的其他地方进行站岗放哨

所以目标不是每天都能找到的

但是找到一个

就能赚上一大笔钱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宁瑞呢

现在身上带现金的人越来越少

很多人都自带银行卡和手机

这些东西都要支付密码

我们要怎么才能弄到支付密码呢

温恩泽得到了一个情报

他发现姑苏城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催眠师

名叫宁瑞

催眠术

你们相信他的催眠术可以帮你们要到受害者的银行卡密码

那是自然

明锐祖上好几代都是催眠师

他们的催眠术博大精深

我听说他可以借助简单的道具

甚至用眼睛都能发动催眠术

这你们都信

当然

为此我们特地去观看了他的魔术表演

温文还特地举手当他的催眠对象

他的催眠术货真价实

你们又是怎么把宁锐骗到那条小路上的

温峰找到了他女儿的学校

在他女儿放学回家的时候

把他绑架了

然后我们给宁瑞打电话

告诉他亲自带着十万现金到指定地点就放了他女儿

我记得那天宁瑞本来要去蓝光城表演魔术

然后宁瑞就来了

是的

我们没想到他还带着自己的妻子来

于是我们等他汽车爆胎后

对他动手

我的二堂哥死了

我还受了点伤

你大概不会想到吧

这个催眠师还挺能打的

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他制服

然后带回来村子

你的大堂哥遇害了

你知道吗

他拿着两把西瓜刀在街上砍人

他有精神病史吗

唐恒问道

这还真不好说

我大堂哥脾气一直都很暴躁

但是还不至于暴躁到随便去街上砍人吧

我们一直怀疑是宁瑞催眠了他

于是我真的没想到

我岳父会开枪杀了他的妻子和女儿

唐恒不由叹了一口气

两个原本美好的家庭

现在已经变成了碎片

他一直哼着

真是作孽啊

真是作孽啊

审讯室外

安天华怒气冲冲的走到了程小雨的办公室前

他敲了敲门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程小雨一脸吃惊的看着他

出什么事了吗

今天这种情况

你不能开枪

你根本不知道车里的情况

万一人质有个三长两短

我们怎么办

我的经验告诉我

当时是开枪的最佳时机

如果你放任他们把人质带走

人质会安全吗

程小雨问道

如果车里的那三名歹徒没有倒戈相向

人质恐怕全死了

安天华反驳道

他们当时总共只有两把猎枪

那种型号的猎枪里最多只能装点两发子弹

开完后需要重新装弹

其他人手里的武器是农具

在那种情况下不会有杀伤力

我已经考虑过有警员牺牲的风险

程小宇抱歉的看着安天华眼睛

很抱歉

你的儿子被第一个带上车

我相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安天华半天说不出话来

愤怒让他冲昏了头脑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

稍稍平静后

他转念右想

如果他当时是狙击手

他会怎么做

安必行还好吗

没事

医生说只是皮外伤

休养个几天就好了

安天华回答道

但是刘星奈伤的不轻

还有宁瑞

宁瑞怎么了

虽然宁瑞的外表没有受伤

但是他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不愿意接受心理辅导

安天华沮丧的说道

根据医生的判断

他这种情况

很可能会被送到东门精神病医院

程小雨沉默了许久

安天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宁瑞最终被送往东门精神病医院治疗

这一路上

他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自己女儿的笑脸

他恨透了那些村民

恨透了温恩泽一家

可惜

温恩泽已经死了

接受了简单的治疗后

宁瑞被送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他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发呆

从他被警署解救到现在

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一个带着魔鬼面具的人走到他面前

播放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录音

我们终于见面了

催眠大师

宁瑞瞧了他一眼

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人又播放了另外一段录音

对于你的遭遇

我表示很同情

你想复仇吗

我可以帮你问

泽已经死了

我找谁复仇去

明瑞终于开口说话了

鬼面人在自己的口袋里翻了翻

拿出了一个编号为a三的录音

温恩泽只是主犯

他还有很多帮凶

比如那些村民

他们还没有被警署抓到监狱

他们是温恩泽的本家

你的意思是

我还有机会杀了他们

是的

杀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是一个文明人

你不是已经杀了两个人了吗

沈刚不是我杀的

他是被你催眠的

对不对

好吧

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鬼面人拿出了一个编号为i的录音

然后按下了播放按钮

很快的

那一天马上就要来了

入夏后的姑苏城

暴风雨一场接着一场

傍晚时分

暴雨又哗哗的落向地面

就像天河缺了口子

尹铭文警官望着窗外

暴风卷着雨丝

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玻璃窗上

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