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怎们把话挑明了说

叶掌柜收到一封信

然后急匆匆赶去秋岗

然后在秋岗遇袭

在那死了三个人

都是不入流的盗墓贼

叶掌柜断然不会和这些人有瓜葛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被陷害

我直起身

不卑不亢的直示杜意

叶掌柜倘若杀了人

证据确凿的话

想必两位也不会来找我们谈事儿

还望两位高抬贵手

放掌柜一马

苏毅笑而不语

旁边的马悦成心领神会

拿出厚厚一摞文档放在茶几上

苏毅漫不经心翻开最上面的看了几眼

笑着放在我们面前

石陵西晋古墓

南充春秋古墓

大邑周代墓葬群

广汉宋代古墓

杜毅把一本本文档翻开

一字排开摆在我们眼前

这些全都是叶九清亲自参与盗掘的古墓

年代最早能追溯到三十年前

这些档案如同是叶九清的生平

摆在我们面前的仅仅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

不及茶街上厚厚档案的十分之一

叶九卿盗掘的古墓中

国家特级文物不下十件

一级文物不计其数

至于其他

这里面任何一件宗卷

都足以让叶九清掉脑袋

杜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手拍了拍厚厚的档案

你认为

叶九卿还需要被陷害吗

我心中一惊

万万没想到叶九卿做的每一件事

这里都有记载的剧细无疑

这几十年的风调雨顺

原来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看得出

马跃成虽然帮叶九清把事情摁下去

但都给他记录的清清楚楚

我们无话可说

即便叶九卿没杀人

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东西

已经足够让叶九卿死十次都不为多

你们想怎么样

我重重叹口气

知道和杜峰的交易占不了主动

如果真是公事公办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见我们

来这里绝对不是让我们看叶九清档案这么简单

法不容情

依法

叶九卿必死无疑

杜毅山子往前靠了靠

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烟放在嘴角

依旧波澜不惊的对我浅笑

马跃成连忙掏出打火机点燃

送到他嘴边

杜毅并没有点

话锋一转

轻描淡写的说

不过法不外乎人情

今天找各位来

先谈交情

既然帮我找到松平

我也算是欠你们一个人情

窦毅说话

从马跃成手里接过打火机

随便拿起一份档案

想都没想就点燃了

我们看着蔓延的火苗舔噬宗卷

直至变成灰烬

我有些看不透对面这个人

杜毅把茶几上所有卷宗慢慢推到我们面前

并且把打火机放在最上面

刚巧

我又是一个不愿意欠人情的人

清华松柏花湖的事

我们算是两清了

杜易笑得轻松和诚恳

可我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些足以断叶九卿生死的东西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交给我们

他嘴里说的简单

可以杜易的身份和地位

他根本就不屑卖人情给我们

那是不是可以放我爸回去

叶知秋估计还没看出轻重

有些激动的说

人情我已经还了

事情一码归一码

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关于叶九经秋岗杀人的事了

杜毅根本没去看叶知秋

目光始终都盯着我

你说一码归一码

叶掌柜盗墓的事儿我认

可要说他杀人

这事儿不可能

他都一把年纪

身上从来不带枪

怎么可能在秋岗连杀三人

我地恋沉稳的对杜毅说

棺子两个口

什么都是你们在说

总得讲证据

我话还没说完

马跃成已经把封存在透明塑料袋中的照片

还有要从现场提取的照印

以及一把枪放在了茶几上

照片中那三个倒在血泊中的人没有一个我认识

现场很凌乱

有打斗的痕迹

脚印就出现在被杀人的四周

叶知秋目瞪口呆

我想是他认出那脚印

叶九卿就是瘸子

穿的鞋是定制的

而这一双鞋

刚好是他过寿时

叶知秋让我送给他的那双

叶九清去秋港盗墓

应该遇到其他盗墓贼发生争执或是分赃不均

叶九清恼羞成怒

当场射杀他们三人

刚好那一天秋港附近有军警巡逻

当场抓获叶九清

马跃成指着桌上的证据说

而且

我们从枪上只提取到了叶九清的指纹

屁话

秋岗就是乱葬岗

叶九卿跑那儿去盗墓

你说出去有几个人相信

就算真是去盗墓

分芳不均

我低眉怒目看着马跃成

指着照片上被杀的人

叶九清真要去秋岗盗墓

这帮耗子躲都来不及

还敢跟他发生争执

你他妈第一天认识叶九清

姓马的

你给我听好了

叶九卿要是在你手里有这么三长两短

我今儿把话撂着

我顾朝哥一定拿你的命给叶九清垫份儿

杜毅笑而不语

也不理会我和马跃成争辩

从塑料袋中用手帕取出枪

取出弹夹

里面不多不少

刚好少了三颗子弹

杜毅当着我们的面装上弹夹

然后把枪递到我面前

一脸轻松从容的笑意

动手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他

当然

也可以连同我一起

我一愣

没看出杜毅胆这么大

我不是不敢接

杀了他们又能如何

叶九卿还生死未卜

我若乱了方寸

就更没人敢救他了

我就瞧你这聪明人

你现在就是杀了我

也救不了叶九卿

杜毅见我迟迟不动

心满意足的微笑

是你要看证据的东西都放在你面前

应该算是证据确凿吧

这些都是伪造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公爵冷冷的盯着杜毅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这里是不可能讲道理的

杜毅没说话

而是把桌上的证据再一次推到我们面前

并且用手帕将手里的枪擦拭干净

那上面有叶九清的指纹

他相当于抹去了对叶九清最为不利的证据

我眉头一皱

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杜毅看我一眼

把擦拭干净的手枪递给马跃成

他想都没想就接了过去

这才叫伪造证据

杜毅笑得更加愉快

现在我可以说

在秋港杀人的是马跃成

林芷涵看杜毅写一个凡字

就准确无误说出此人有颠倒黑白只手遮天的本事

开始我多少认为有些言过其实

现在看来

他说的一点也不为过

凡子倒过来向凶子

林志涵说少的一刀就在杜毅手中

这一点他怕是说错

杜毅要杀人

根本不需要刀枪

是非曲直生死都在他一张嘴里

指鹿为马在他这里想必已经习以为常

我之前还想着他们合伙陷害叶九卿

甚至真的以为杜毅把叶九卿的卷宗给我们是还人情

看着如今拿在马跃成手里的枪

我这才明白自己有多幼稚

杜易让叶九卿死

根本不需要什么卷宗

也不需要什么证据

他只需要动动嘴

马跃成

立马就能成为凶手

何况是叶九卿

所有的一切

全都掌握在杜易一念之间

我不知所措的表情落在杜毅眼中

我猜他应该是明白我终于懂得轻重

满意而愉快的笑了笑

从马跃成手里又把枪拿了回来

漫不经心的擦拭干净

意味深长的说

你们抢救叶九清其实很简单

秋岗被杀了三个人

不就差一个凶手吗

谁是这个凶手

其实并不重要

枪已经被杜毅推到我的面前

我懂他的意思

谁杀的人

根本不是我们说了算

而是杜毅说了算

这事我扛了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枪

你真想搞叶九卿

也不会让我们来

你的话说的都这么明白

谁拿这把枪并不重要

只要你满意就可以

不知道我当这个凶手

你满不满意

杜毅笑意斐然

并没有说话

直视了我半天

把枪拿回去

叶九卿的事儿

你真打算帮他扛

我点了点头

扛了

这事儿可是要掉脑袋的

咱们也算有个交情

不想看你白白搭上性命

杜毅再一次慢慢擦拭干净枪

这样吧

你帮我办件事

事成之后

我保证叶九卿安然无恙回去

如果办不成

叶九卿的好日子怕是就到头了

什么事

我问

杜毅笑而不语

端起茶杯靠在沙发上

马跃成站了片刻

应该是反应过来

杜毅要我们办的事

他不能也不该听

马跃成连忙转身离开房间

有一个地方我一直很想去

可惜始终是圆天一面

等到马跃成关上门

杜毅喝了一口茶

心平气和的说

帮我找到这个地方

叶掌柜还当他的掌柜

这才是杜易布局的真正意图

我知道他根本没给我们留选择的余地

这笔交易中

他手中的筹码是叶九清的命

根本不容我们拒绝

找什么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

万象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两个字

第一次是在凌然和林止涵谈话中

林止涵瞒着我们偷偷撕下的文字书页中

曾经提及过这个地方

路桥监察苏州时

调派东厂秘密抓获当时的凌家宗主林无尘

严刑逼供

最终从凌无尘口中探听到的便是这两个字

万象

我在心里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这才是杜毅为什么要让我们和凌家合作寻找松平的真正原因

万象似乎涉及到凌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用一个路乔木把我们和凌家联系在一起

可我没想明白的是

为什么非要我们去这个地方

按理说

叶九卿经验比我们丰富

他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不过看得出来

在杜易的计划中

根本就没选择过叶九卿

我们

确切的说是我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一言为定

我知道这是不可回绝的交易

不要说找一处地方

就是刀山火海我都得去

不过我根本不知道万象是什么意思

你就说两个字

天大地大

我上哪找去

事实上

我也不知道

杜毅对于我的答应似乎并不意外

好像他早就知道结果

而且看他表情

的确不清楚万象的含义

杜毅放下手中的茶杯

意味深长的说

想要知道万象是什么

你们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这一次林芷涵比我还急切

二百七十五医院

特急护理的六号病房

杜毅淡淡一笑

言峻于此不再多说

手一抬

笑容可掬

预祝各位马到成功

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