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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百鬼节第二百九十一集

就在我正揉着自己有些发昏的脑袋之时

车终于停了下来

接着那女子便十分不耐烦的对着我开口吼道

下车

听到那女子的喊话

我这才回过神来

便下意识的转目向着四周望了过去

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但还没等我来得及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之时

那女子就拦拉带拽的将我请下了车

然后用一种送瘟神般的语气对着我开口说道

是你自己把眼睛给闭上的

还是让我帮你呀

说着

那女子竟直接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衣领之中

然后便掏出一件粉红色的衣物向着我扔过来

看到眼前女子的这番举动

我连忙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然后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盖在眼睛之上

开玩笑

就这女子的穿着打扮

再加上行为举止

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女人

她的贴身衣物我还是不要碰得好

别的再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而那女子在看到我动作这么麻利之后

却是立刻面带一丝笑意的对着我开口说道

算你识相

也省得我耽误功夫了

赶紧跟我来

等着破任务完成之后

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两天了

说着

那女子便径直向着前方走了去

而我在看到对方这副反应之后

心中却很是无语

妹的

我自己遮的眼睛你都不带检查一下的

你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

我当初就应该绑的松一点

现在就只能通过一条小缝隙偷看

实现大受影响

虽然心中很是无语

但我还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缓缓前行不知过了多久

反正我就记得自己在各种小巷里面转了大概有七八圈之后

那女子才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破房子前

并缓缓敲响了门铃

门铃响过

立刻就有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便将门给打开了

在掩怀警惕之色的扫了我一眼以及身后之后

她便闪开身子

让我们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房间之中

一道浓郁的药味便立刻迎面袭来

只不过在与药店所闻到的味道不同的是

这里的药味并没有那么强烈和难闻

恰恰相反

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儿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药香吧

就在我正皱着眉头

用力嗅着空气中所散发出来的药味

想要尽可能的分辨出是什么药物

会不会对人体有害之时

那之前开门的女子却是终于开口说话了

小兰 她是谁

大姐不是让你带回来的

不是个女人吗

听到那女子的问话

带我来的女子却是眉头微皱的轻轻开口回答道

我等了好几天

就她一个人来的

橙子

你就别跟我在这里墨迹了

赶紧带她去找大姐头吧

我累死了

先去洗个澡

说着

那被称为小兰的女子便立刻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那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子站在原地

傻愣愣的望着我

足足迟疑了许久

那叫橙子的女子这才回过神来

并脸色有些尴尬的对着我轻声开口说道

你把脸上的衣服摘下来

跟我来吧

听到对方的这番话

我二话不说便将自己脑袋上的外套摘了下来

然后乖乖的跟在他屁股后面上了楼

但等我走上二楼之后

却是立刻就闻到这四周的药味更加强烈了许多

虽然倒不至于让人感觉到恶心

但那浓郁的香味还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就在我正好奇为什么房间里会有这么重的药香味儿之时

却是忽然发现走到门口的橙子脸色开始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竟然发现他的眼睛之中竟然微微露出一丝恐惧与厌恶之色

就仿佛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让他很是畏惧一般

就在我正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

那被称为橙子的女人却是忽然转过头来

对着我轻声开口说道

大姐就在里面

你自己进去吧

说着

那女人也不等我开口说话

便连忙转身下了楼

她那一副举动

就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撵着她一般

看着对方那好似逃跑一般的举动

我则不由有些担心

因为我不知道眼前这房间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为什么会让那女子感到如此的畏惧

虽然心中很是担忧与警惕

但我还是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

便抬手想要去敲门

毕竟来都来了

我总得先确定一下长乐他们到底是不是被赤袍女给抓了呢

然而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就在我的手刚放在门上

还没有用力去敲指时

原本紧闭着的房门却是忽然裂开了一个缝隙

而在不小心将房门给打开的同时

一道浓郁的香气便立刻迎面袭来

虽然香味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但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度

就算再好的东西

一次性也不能用太多

就比如这香气

实在是太呛人了

虽然迎面袭来的香气让我觉得有些无法呼吸

但门都已经开了

我总不能转身就走吧

无奈之下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但在我走进房间之后

却是彻底的愣住了

因为这硕大的房间之中

竟然没有哪怕一件像样的家具

别说桌椅板凳了

就连用来照明的灯具都没有

整个房间都显得有些阴暗

虽然没有家具

但这房间的最中央却是摆放着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的椭圆形的物体

上面罩着一层白布

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

整个房间里刺鼻的香味都是从白布下面散发出来的

看着眼前这极为鲜艳的椭圆形物体

我虽然心中极为好奇

但也不敢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查看

我并不想因此得罪或激怒那赤袍女

就在我正观察着眼前那椭圆形物体之时

却是忽然感觉自己的背后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说呢

就仿佛是背后的空气都凝结住了一般

本能的

我便回头向着自己的身后看过去

接着一张惨白的脸脸便出现在我我的面前

距离我连十厘米都不到

虽然一看就看出来了这是一张面具

但这么突然来一下

我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

所以下意识的我就想要后退

与对方拉开一定的距离

可就在此时

那戴着面具的赤袍女却是语气有些阴冷的对着我开口说道

你怎么来了

剩女呢

听到那赤袍女的问话

我一边用力捂住自己的心脏

一边有些后怕的下意识开口问道

剩女在哪儿

我还想问你呢

妹的

我不就是有事出去了一段时间吗

你至于把我所有的朋友都给抓走吗

至于我的话

但赤袍女很明显根本就没有用心去听

因为在我话音落地之后

她便立刻急声开口问道

圣女道

不是被你抓走了吗

在听到那赤袍女的语气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之后

我立刻便把圣女丢了这件事婉转的给表达了出来

如果长乐他们真不是眼前这赤袍女给抓走的话

那么她听了之后应该会很是着急

说不定还会联手跟我一起找人呢

毕竟那什么圣女好像对她来说还是蛮重要的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那赤袍女在听到我的话后

却是语气依旧如往常那样冰冷的对着我再次开口问道

我问你

剩女呢

同样一个问题连续问了三遍

我都嫌烦了

再加上心中着急长乐他们

也懒得再跟他拐弯抹角了

便直接开口说道

我前段时间遇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出去了

谁知道一回来我朋友他们都不见了

好像是被人给抓走了

其中就包括你们的那个什么圣女

原本我还以为是你干的

现在看情况应该不是

你在逗我

在听到我的问话之后

那赤袍女一边冷声开口问道

一边迈步缓缓向我逼近

还别说

虽然她是一个小女人

但就她这身衣服

再加上她戴的面具

就这么一步步向我走过来

还真让我心里挺发慌的

一边本能的向后退去

我一边急声开口回答道

我逗你干啥

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干

本来我打算把那什么女还给你

谁知道出了意外

等我好不容易回来

他们就都

话还没有说完

我便连忙改口说道

你别再过来了

再过来我可动手了

我真的动手了

我动起手来我自己都怕

你信不信

在看到那赤袍女一点点的向我步步紧追之后

已经退无可退的我却是有些心虚的大声开口威胁着

但我的威胁根本就起不了半点作用

她还是一步步的在向我靠近

虽然他戴着面具

使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但想必他现在已是愤怒到不行

想要打我了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赤袍女在靠近我之后

便立刻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坐势要打

而我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

却是本能的想要往后退

然而

就在我用力向后退去的同时

却是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背后猛的一凉

转头一看

竟然是一位披头散发的美女

这张脸看上去有些娇弱

更有些病态般的惨白

给人一种可怜楚楚的感觉

特别是他那眉宇之间那一丝淡淡的忧愁

更是令人容易就升起一丝怜惜之感

但这种怜惜之感只存在了片刻

便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冷藏骨子里的含义

因为

我竟然发现

眼前这女子竟然如常见的动物标本一般

被泡在了盛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罐之中

她就那样静静的漂浮在透明的液体之中

一动也不动

将其傲人的身材与气质尽数的展现在人前

宛若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

虽然这件艺术品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十分惊艳

让人觉得仿佛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存在

但等回过神来仔细思索一下

则会觉得深深的恐惧

怪不得之前那名为橙子的女子来到门口之后

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看来她也很担心自己会被活活做成一件标本

就在我还未从震惊之中回过神的时候

那赤袍女却是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并将其如玉般洁白温润的小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然后语气冰冷的对着我开口说道

再问你最后一遍

圣女呢

虽然那赤袍女同一个问题已经问了我好几次了

但这一次我却丝毫不嫌麻烦

连忙起身抬口回答道

真的丢了

我也在找

可就是找不到啊

要不这样

咱们分头去找

如果我有消息的话

就打电话通知你好不好

听到我的这番回答

那赤袍女却是就此沉默了下来

虽然因为他戴着面具的缘故

我无法看清他是什么表情

但仅凭他放在我肩膀上的小手

我便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因为我的肩膀都已经快要被他给捏麻了

想必此时的他一定很生气

说不定还想直接掐死我呢

如果早知道情况会是这样的话

我就不来说服他了

妹的

亏我还以为他会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分上

会说好话一点呢

就在我正在有些后悔的时候

那原本已经快要把我肩胛骨给捏碎的赤袍女却是忽然松了手

并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看到眼前吃袍女的这番举动

我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我以为对方要放过我的时候

却只见一道寒芒闪烁之间

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猛的一凉

下意识的

我便想伸手去捂自己的脖子

可还没等我把手给伸出来

一道温热的液体却是瞬间就从我的脖子里面喷涌了出来

洒落的到处都是

而直到此时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那赤袍女给用刀子划开了

滚烫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了

出于本能反应

我连忙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伤口

同时抄起藏在袖子里的古筝

就准备趁我还有力气的时候跟对方拼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