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们在茫茫大海中漂流了三天

滴水未尽

让我们神志不清

虽然从海底劫石工逃出生天

但再这样下去

我们早晚都要死在海上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

忽然依稀听到船鸣笛的声音

吃力的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远处一艘船正向我们驶来

我们用尽最后的气力挥手

甚至连喊叫的声音都没有

看着船越来越近

手锤落下去

眼前一黑

昏厥了过去

我在摇晃中睁开眼睛

发现躺在狭窄的床上

站起身走到外面

一望无际的海面倒映着明月脚颊

柔和的余晖像一层银沙覆盖在海面上

站在船边望眼望去

夜色中的大海波光粼粼

偶尔有夜风掠过

激起层层浪花拍打在船舷

田机和公爵站在我身边

看见我醒来

他长松一口气

田机说

我们在海水中漂浮的时候被这艘船救起

我已经昏迷了一天

我们三人并排站立在船边

没有劫后余生的欢愉

想起沉默的结石公

还有被我松手放弃的林芷涵

沉重的悲伤再一次袭来

田忌忽然拉开背包

抓了一把宝石丢在海里

你干嘛

我和公爵吃惊的问

咱们四个一起续着劫尸工

如今只剩下我们三个

芷涵还留在里面

天机声音低沉道

不能让他走的委屈

这些东西当是给止涵陪葬

丢进海里的任何一颗宝石都珍贵无比

田机那样贪财的人

如今脸上却很淡定

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

再多的财富也不能换回凌志涵

我重重叹了口气

也抓了一把丢在海中

看着一颗颗宝石淹没在海面

丁点感觉都没有

算是一种慰藉

这是我们还仅能为林芷涵做的事

但却没有丝毫让我的愧疚和歉意减轻

我们三人把整整一包宝石全都撒在海中

早知道这样

当初就不应该让止涵来

我低头望着海面说

世事难料

谁知道最后会发生那样的事

田机拍了拍我肩膀

宽慰的说

你知道我不怕死

但当然

如果换我成泥

我同样会松手

你会松开谁

我问道

松开最重的那个

田忌想都没想

这个回答让我愣了一下

我们一直捉弄田鸡

因为他最笨

可现在才发现

他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你松开

谁都不会怪你

可我知道

这一辈子你都会不安

我不劝你

知道劝也没用

芷涵最后说过

希望我们能帮他找到灵泉

咱别辜负了芷涵的嘱托

我知道不该问你

公爵犹豫了一下

为什么会是我公为

我自私

公爵和田忌诧异的看着我

我对林志涵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或许就是谢天辉说的儿女情长

但对于公爵来说

按理说我和他应该是手足兄弟的情谊

在当时

谢天辉逼我松开其中一人

我没田忌想的那么简单

事实上

松手前我权衡过

松开零 止函

我会很难过

感觉他落下的那刻

心也跟着碎裂

可是我若是松开公爵

我甚至都不用去想

我就能体会到

我会更难过

甚至那种难过是我无法承受的

我无法去想象身边没有他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所以我最终的抉择是自私的

我选择了公爵

因为我不想去承受那样的痛苦

你说的我懂

我们从北蒙山开始

一路风雨同舟

生死与共

咱们三人虽不是兄弟

可情分怕远超于此

田机点点头

我也是这样理解的

可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公爵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对了

在结士宫你不是有事要对我说吗

我问道

没 没事了

公爵收回目光

样子有些慌乱

到底什么事

当时一本正经的像是要交代后事

我生怕你说出来

他越是这样

我越是好奇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当时我怕你说出来后就会挣脱

当然不想知道

我认真的看着公爵

当时听你语气

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就瞒着你

你说过一辈子也不想知道

让我等你死了去你坟头烧纸

公爵岔开话题

到底是什么呀

你给我说清楚

我追问道

忘了

当时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公爵明显是不想告诉我

他不想说的

是问也问不出来

可想起当时他那眼神和笑容

我现在都有些疑惑

感觉到了生死关头

公爵像是变了一个人

一个我从来没有了解过的人

你们还真是命大啊

我差一点就没找到你们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这声音好生熟悉

转身

看到一个广额阔面

虎体熊腰的人披着衣服走过来

等这人走近

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满脸胡须

阴阳虎视

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疤斜斜挂在脸颊上

显得粗犷豪放

白 白 说

我们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喊叫出来

万万没想到白进会在这艘船上

在红白山和他分开后已经有了好几个月

如今再见到他

白进依旧气势如虹

雄姿英发

白叔

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吃惊的问

救了你们仨的命

一句谢都没有

白剑来回打量我们三个

双朗的大笑

从大漠跑到大海

你们真够折腾的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的对视

之前一直以为是运气好

居然有船经过才被救

现在看到白进才意识到

救我们似乎和运气没什么关系

最后一次见到白进

还是从万象神宫逃出来的时候

我们被杜毅带到幺幺七局的地下基地时

就再也没见到白进

记得当时他还和布东远在一起

白静告诉我们

他醒来时已经在玉门关

身旁只有布东原

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本想折返去找我们

可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只好先返回辽东

并且派人去四方当铺打探

得知我们和叶九清都安然无恙

他这才放心

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白进问道

白叔

万象神功的事儿您没向别人提起过

我认真的问

没有

万象神功的事儿太离奇

我不敢泄露出去

那就好

白叔

万象神功的事儿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知到的越少越好

您是将军的兄弟

我不想您被牵扯进去

我这条命在万象神宫

多亏你们

否则哪还能活到今天

你们放心

我白进这张嘴紧的很

万象神功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

白进拍拍胸脯说

白叔

您怎么会在这儿

天机疑惑的问

这话该我问你们

说好的往后来辽东一定来找我

你们倒好

到了我地界上也不知会一声

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们

还不知道你们来了

白进埋怨了几句

万象神功的事儿还没完

我们救出掌柜后

被引到这里

继续追查岳宫九龙坊的事

本想着先去拜会您的

可一直没机会脱身

公爵说

来辽东和岳宫九龙坊有关

白进一愣

神情严峻

随后重重叹口气

摆摆手说

算了

你们也别告诉我

都这把岁数了

还有几天活动

也不想折腾了

乐天之命吧

白叔

您刚才说有人告诉您我们来辽东了

谁呀

我问道

嗨 还能有谁

谢天辉

我们一愣

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

白叔

您认识谢天辉

在辽东谁不认识他

不过我就奇怪了

谢天辉和我素没有来往

这一次怎么会突然写信给我

并且说起你们的事

什么时候告诉您的

我追问道

算起来

有半个月了吧

白进挠挠头说

我一愣

从时间上推算

我们进入海底找到结石工到现在

也就差不多半个月光景

就是说

谢天辉告诉白禁我们在辽动的时间

应该是我们准备进入海底的时候

听到白晋说起谢天辉

我这才想起这个人来

谢天辉呢

白净神情黯然的叹了口气

默不作声的转身带我们去

在船舱下面的一个房间里

我们看见闭目躺在床上的谢天辉

我伸手停在他的鼻前

已经没了鼻息

就你们上来的时候

全都昏迷不醒

谢天辉身上的伤太重

白剑从身旁拿出几支断剑

全都有手指粗

都射穿他的身体

而且都是要害

上船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白进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摸爬滚打几十年

应该也明白

知道的越多越不是好事

不过将军能和白进称兄道弟

我对白进尤为放心

能让将军肝胆相照的人

我同样会敬重和信任

没有谢天辉

我早就死在劫石宫

这个我第一次见到的人

偏偏不惜一切保护我活到现在

他身上有太多秘密没能解开

可如今却再也问不出答案来

但不管怎么说

谢天辉对我们有救命之恩

我走上前

帮他整理好衣衫

解开他的披风覆盖在身上

白净在旁边说

谢家有规矩

死后不留尸

哪儿死哪儿烧

既然谢田辉死在海上

死者为大

就算卸下的规矩

在海面上送他走吧

我看你们和他在一起

想必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儿

所以就等你们醒来定夺

就在海上火化谢天辉

他家没人了吗

我们就这样把他给烧了

回去怎么向他家里人交代

天机问道

谢天辉无牵无挂

谢家就他一个人

白进说

谢天辉算不上我们的朋友

可他的命却是因为我们丢的

我带着他从杰士宫出来

其实那个时候心里就清楚

谢天辉受的伤

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

只不过看他躺在那儿

临死前也没能在他旁边

心里很是内疚

既然白晋说谢家不流失

我们最后还能为他做的

就只有在海上送他最后一程

我麻烦白进找来人帮忙放下小船

把谢天辉抬上去

在上面浇上油

白进把火把递给我

站在船舷上

望着小船上的谢天辉

久久说不出话来

谢家一直后白家叫恶

可以说水火不容

没想到谢家就这么断了

估计谢家的人也没料到

最后居然是我白晋送谢天辉最后一程

和白家交恶

我疑惑的问白晋

为什么不知道

扪心自问

我白家在辽东对得起辽东王这三个字

白家做事无愧良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

谢家历来都和白家针锋相对

我曾亲自去见过谢伯驹

结果话不投机

没说到几句就被他赶了出来

谢伯驹是谁

公爵问

谢天辉的父亲

白晋回答白进说

谢家在辽东由来已久

虽然不是名门望族

但谢家强势

历来在黑道上分量不轻

谢伯驹还毕竟低调

很少抛头露面

虽然是黑道上的人

但也有规矩和分寸

作奸犯科持强凌弱的事儿倒是没干过

在道上挺受人敬重

谢天辉是谢伯居的独子

毕竟是一个地界上的人

白晋打小是看着谢天辉长大

之前谢天辉性子柔弱内向

从来不跟人争强斗狠

但是谢伯驹寿终正寝之后

谢天辉接管谢家家业

奇怪的是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谢天辉却几乎在一夜之间完全转变

变得和谢伯驹一样强势凌俐

而且性子和他父亲如出一辙

等会儿

白叔

您刚才说

您是看着谢天辉长大的

我眉头一皱

对呀

小时候这孩子挺招人喜欢

我还记得我去谢家

想和谢伯驹化干戈为玉帛

可谢伯居压根儿不听我说

就轰我出去

后来谢廷辉追出来

谈吐大方

举止得体

给我赔不是

当时我就琢磨

这孩子将来长大必定是栋梁之才

没想到

白净看着小船上的谢天辉

重重叹了口气

真是世事难料啊

白叔

您是说

谢天辉是一点儿一点儿长大的

白剑一愣

茫然的看了我半天

废话

人不都是慢慢长大吗

难不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下就这么大了

我和公爵还有田忌对视一眼

我揉了揉额头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清楚谢天辉的身份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谢天辉绝对去过结石宫

可问题是

结石宫最后一次开启是明朝

谢天辉又是怎么会清楚结石宫里的一切

我曾经设想过一个可能

最后进入结石宫的是雷英卫

坚守到最后的是那个戴金丝面具的男人

还有另外两个千户

其中一个很有可能是卓明峰

这样就能解释清楚他为什么会知道结石宫九宫格机关的顺序

可问题是

谢天辉竟然认识卓明峰

甚至还知道我们去过万象神宫

甚至还知道卓明峰为了救我而死在万象神宫之中

卓明峰如果就是当年的监户

他已经活了几百年

唯一还能知道杰士宫秘密的

只会是当年雷英卫的人

从杰石工的石台上看

最后一役中戴金丝面具的男人和另一个监户都不在里面

可见当年至少有三个人活着离开了杰石宫

而戴金丝面具的男人

就是路桥提及的神秘主公

卓明峰和另一个千户应该跟随主公又开启了万象神宫

另一个千户把衣服和配刀留在劫尸宫

偏偏谢天辉穿在身上

大小刚好合适

其实就在那一刻开始

我就在心里推断

谢天辉就是另外一个千户

他和卓明峰一样

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

但卓明峰是入地掩死v十二降神中的华盖

按理说谢天辉也应该是其中之一才对

可我却在他的手腕上没有看到三眼麒麟的纹身

但白晋的话

却彻彻底底推翻了之前这些推断

白进居然是看着谢天辉长大

他不可能是几百年前雷英为了迁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