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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又演起了戏

齐谋看向后面那群商人

对他们说

几位

行手都已承认了

你们谁被要走了东西

赶紧趁这个机会要回来

免得行手们健忘

又给忘了

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没门儿

商人们你看我我看你

有胆儿大的上前说

当初我开成衣铺

朱行手跟我要走八百两银子

如今我铺子资金周转困难

还将朱行手归还于我

当时我给了耿行首一处京城郊外的庄子

新行手欠我两块地

哎呀

交出行手

把我家老宅的地契还给小人吧

众人生怕自己落后

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之前他们是觉得齐蒙不可能成功

所以一直不敢说

可是现在

既然眼前这些行手要失利了

此时不要更待何时啊

错过这个村儿

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伐

徐会长差点绷不住自己的怒意

他暗地里瞪了齐谋一眼

眼神像是萃了毒一般

都怪这个年轻人

坏了他的好事

朱恒守等人更不必说了

每多一个人站出来

他们几个的心就是一痛

这可都是钱呀

好不容易得到了

如今让他们拱手让人

他们的心都疼得在滴血

趁着今日大家都在

干脆把邢大人请过来

把当初过户的那些房产地产全都归还吧

不然改日再凑齐这么多人

也怕麻烦呢

秦蒙提议道

他的建议正好说到大家心坎里了

虽然这些行手看着失利了

但是他们余为还在

要是不趁今天过后

谁敢去跟行手要银子房产

万一他们哪一天又东山再起了呢

商人们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

今天一起跟着起哄

成了就自己要回东西

那不成就没有损失啊

毕竟这么多人都要了

难道这些行手还能一个个报复不成

启蒙正是看中他们的心思

所以才会这么提议的

这个字

几乎从徐会长牙缝里逼出来

他坐上会长位置以来

还是头一次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小辈

如果把所有资产都归还

损失惨重的不止这些行手了

还有他这个会长

毕竟行手把很多东西都孝敬给他了

徐会长无奈之下

叫人请来了邢大人

秦某乙跟邢大人提前打招呼了

邢大人有把柄在他手上

自然很快就赶过来

甚至

邢大人提前准备好了需要用到的地契

房器

劳烦邢大人按照上面的记录

一样一样归还

启蒙说道

邢大人应下之后

开始读记录上的名字

嗯 李庆丽

京都一处小宅

棉絮村二十六户

名叫李庆丽的商人跟朱行守一起来到了桌案前

各自按手印

立了了新房契

他当初把房契交给朱行守时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把自己东西要回来

这真是天大的惊喜呀

一时间

他觉得自己之前白花了两千两银子

一个单都没有谈下来

也没有那么让人不能接受了

哎 王三

京郊两块地皮

假字二百五十号人

落五飒井外一个农庄

卢云山脚下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一上前

跟那些行手一起按下手印

签下名字

把房产夺了回来

每个商人的脸上都带了显而易见的惊喜

把自己的资产重新要回来了

那着实是意外之喜呀

而且

这还意味着

从此之后

再也没有人会威胁他们

搜刮他们的利润了

他们赚多少钱都能见自家口袋

而不是眼睁睁看着被行手收走

中途

还发生一件比较尴尬的事儿

那就是有些资产已经被转移到徐会长名下

众目睽睽之下

徐会长豁出老脸

故作悲痛道

这些地和宅子

都是他们几个用市价卖给我的

说是急用钱想脱手

我当时也是想帮助朋友

谁知

既然这些本是大家的

那就都还回去吧

银子我不要了

说起来这件事啊

都是我不好

看错了人

这些就当是我给大家的赔礼吧

他说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那些本就是他白得的

什么用钱买的呀

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嘛

在场人都看得出来

他说的是假话

不过既然他现在还是会长

而且这一次没有直接证据牵连到他

为了不被他穿小鞋

只能顺着他说

会长那人真是深明大义

我等佩服

佩服啊

是啊

这次会长大人怕是要损失不少

这么多房企地契都是花钱买的

如今却要白给出去

听其他人这么一说

这几个房企地契的主人都不敢要回来了

生怕被徐会长记恨上

徐会长还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捎带的抬高一下自己的声望

哪儿肯让他们放弃

赶紧催着他们签了契约文书

就这样

资产失而复得的那些人中

有人欢喜有人担忧

生怕被徐会长惦记上

等把所有事情都办好

已经快到中午了

既然几位行手已知错了

欠大家的东西都归还了

看在他们为运城商会做牛做马的份上

还请诸位高抬贵手

放他们一马吧

最后

徐会长说道

他都发话了

谁敢不从 嗯

会长说的是

横守们只是一时糊涂

想必不会再犯

齐谋冷眼看着这群阿谀奉承的人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敢光明正大明目张胆收取银钱呢

还不是他们这些人给惯的吗

偏偏他就是不想惯着

徐会长准备向盖棺定论了还

既如此

那这事就就这么过去吧

他不想损失那么多得力手下

以后他还指望他们继续给他捞钱

大不了以后小心点

不要留下那么明显的把柄就是了

会长

这些人以后就不是商会的行手了吧

毕竟这种事情

他们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我们商会人才济济

不如今日就重新选几位新行手吧

秦蒙打断他

徐会长再好的脾气

也终于忍不住恼了

更何况

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样

偏偏齐蒙说的很有道理

要是没有人提这事儿

他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可是这齐谋就好像看不懂他的意思

或者说

他故意的跟他作对

非逼着他正面处理这事儿

一而再再而三坏他好事儿

这个人

他记住了

小兄弟说的

正是我想说的

徐会长笑得很难看

从头到尾

徐会长都被齐谋牵着鼻子走

当然

他以为这些都是奇谋的主意

殊不知

奇谋只是按照苏小暖的吩咐

一步步把他逼得后退罢了

于是

商行大会上又多了件大事

那就是重选这几个行业的行手

在场商人自然要竭力争取

最后实力比较强的几位胜出

成为新行手

一行新行手姓贾

他怎么都没想到

前两天他还被朱行手剥削讨要利润

而今天

他就成了新的行手

从此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压他一口

他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就在徐会长疲惫不已

想要宣布商行大会结束的时候

一直默不作声的朱苏开口了

会长

不再添一个行首吗

您的意思是

徐会长被气了一通

脑子不怎么转动了

朱苏指了指之前桌上放的玻璃雾器

这些东西

该归属哪个行业管呢

若是分到窗行

这东西只能做器物

若是分到器行

这东西又只能做窗户

怎么分都不对

只能另创一个新行

您说的是

那么从今日起

我们商行就再多加一行

呃 玻璃行

行手就是给我们展示玻璃的苏老板

徐会长冷声说道

他还不知道苏晓暖和奇谋的关系

所以他只恨奇谋一人

但对苏晓暖还是比较理遇的

毕竟这是要和他主子谈生意的人

徐会长自然要多加尊重

多谢许会长赏识

小女子定然不负众望

苏小暖没想到自己头上也落了个行首的身份

他这趟出来真是收获满满呀

斗岛朱行首等人伸张了正义

宣传了自己的玻璃

吸引了朱苏注意

应该很快的

就能谈得一大笔单子了

最后他还成了行手

以后做生意多了个身份更方便不说

每个月还有俸禄来拿

怎么看

他都是今天这场商行大会最大的赢家了

不枉他最近妹子准备了这么久

一波三折的商行大会

总算彻底落下帷幕了

这时已是下午

参加大会的商人们一离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吃饭

众人不约而同都去了热闹的酒楼

想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和大家好好分享一番

毕竟

商行大会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去的

大部分人都只有在外面看热闹的份儿

我跟你们说啊

那个苏老板看着年纪轻轻

结果拿出的商品

却震惊了所有人哪

那个东西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哎呦

您有别买关子

到底啥东西吗

那个人拿了一个九盏

看到这个酒盏了吗

苏老板拿出来一套酒具

大概就是这个样式的

这不就是酒具吗

我以为是什么呢

那你见过和水晶一样剔透的酒具吗

把酒倒进去

通过杯身就能看到里面的酒水

看得一清二楚啊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了

我骗你干嘛

这东西叫做玻璃

还能镶嵌在窗框上

还有一面能看到一面看不到的单面玻璃

哎呀

神气极了

运城各大酒楼

此时都在传苏老板造出的玻璃

这个环节

可不是小暖自己设计的

实在是因为他拿出的东西太过惊艳和吸引眼球

此时

被人们议论纷纷的主人公

正和朱苏一块儿在酒楼包间吃饭呢

当然

吃饭是其次

谈生意才是主要的

苏老板不卖制作玻璃的秘术吗

朱苏开门见山的问

哎 不卖

苏小暖轻笑着

多少银子都不卖吗

是啊

朱苏心里大概有了思量

那么

在下想和苏老板合作

你负责生产

我负责把东西卖出去

价格多少

你来定

朱苏说道

苏小暖摇头

朱老板来定就好了

他不想大规模生产玻璃

他想走高端路线

所以价格上可选择的区间就很大

而且

只有朱苏一家卖玻璃

卖价将会由他自己来定

波动很大

若是他以后提了单价

他这边价格却没有办法提

岂不是会少赚很多吗

你的意思是

想直接跟我分成

朱苏猜出了他的心思

嗯 聪明

小暖说道

朱苏拿起茶杯

抿了口茶

垂眸遮住了眼中情绪

眼前这女人

看似年纪不大

谈生意却极为老到成熟

就连她

都一直占不上上风

朱苏已经记不清到底多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了

我想知道

苏老板的主子是何人呢

朱苏并不相信这些事是由眼前这年轻女人掌控的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她自问在她这个年纪

也做不到这么的思绪缜密

当然

这都是因为苏小暖重颜有数

现在他稍稍易了容

比原来的脸看上去年纪要大几岁

但还是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

根本不像二十七岁的女人

朱老板

跟我谈这张生意就够了

苏小板没有否认他背后有人这事儿

就算他否认

朱苏肯定也不信的

还不如直接承认了

反正根本不存在这么个人

就让他自己慢慢查吧

苏老板背后这人

还真是神秘呀

朱苏意味不明的说

跟他谈生意

都不需要现身的吗

还真是高傲的很

既如此

那他就非要逼着那人现身不可

或时间有限

朱老板就说怎么分吧

苏小暖没有太多耐心在这儿耗着

他心里面已经有了目标

如果朱苏不答应

那他就单干

虽说少了住宿的渠道和人脉

他单子会麻烦许多

但也不是不行

顶多就是多费一些时间而已

相比较来说

住宿的地位就比较被动了

如果他放弃

那他就眼睁睁的要看着这么大一块蛋糕

全都落入他一个人的手里

如果你想单个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不可能的

这个东西如果不卖到宣贵圈子里

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朱松说

他在给苏小满施压

逼迫他提一个对他有利的分成比例

朱老板说得对

我对这东西一开始的定位

就是卖给豪门显贵的

就在朱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同时

他又补充一句

但谁说我单干

就一定没有路子呢

其实

他真的还没有路子

如果不用隐藏身份的方法

他随时能找上吴国勋贵们

甚至是皇族

把自己的东西高价卖出去

但是

他当下必须要隐藏身份

不然肯定要引起常胜皇帝的怀疑

从而影响他建立商业帝国的计划

之所以这么说

只想炸一炸朱苏罢了

李子 炸我

朱苏忽然笑了

周老板被炸到了吗

苏小暖眨眨眼

他表达的这么明显

朱苏不可能猜不到的

但是

他就是要让他猜到

让朱苏发现

他的态度一直都是这么有底气

朱苏才会生起危机感

商人嘛

都是多疑的

苏老板果然好诚府我

朱苏说道

他闭上了眼

六四分成

他确实被炸到了

明知苏小暖这么说

可能只是在故弄玄虚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

他哪儿来的底气呢

而且

他的出现实在太过突兀

让他不得不考虑

他背后是否有高人存在

如果苏小短背后真有那么个人

那他今天若是放手

那就等于错过一条大鱼

以后玻璃销路再好

他也只能眼看着

跟他毫无干系了

所以

朱苏不得不做出让步

六四分成

自从他做生意以来

还是头一次这么憋屈

他记住了

我六你四

左小暖欣然答应

他不得不佩服朱苏对人心的把控能力

一眼就看出他的心理价位

而且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

此人着实有魄力

这么大的生意说决定就决定了

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怪不得他能成为运城首富

既然已经定下了

就绝无后悔的道理

朱苏当即命人拿来笔墨纸砚

写下文书

又请了几位在运城排得上号的富商作为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