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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祭司让九黎族人在大树上清理出一块地方

我们惊愕的看见一只狰狞恐怖的三眼麒麟图案露在我们面前

我走上去用手触摸

才发现那是两根青铜柱

祭司告诉我们

这里就是禁地的入口

按照祖神的神旨

他们是不允许踏进禁地半步

他们不能再前行

祭司抬手指着里面说

我们进去之后

会看到铭刻有图案的青铜柱

沿着这些标志

便会到达他们心目中象征死亡的神之禁地

廖凯早已经按捺不住

朝刀疤点点头

他带着手下的人没有丝毫对这片森林敬畏的踏入禁地

站在那两根青铜柱前

我迟疑了很久

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恐

可奇怪的是

我总感觉耳边有什么声音从近地深处传来

我踌躇不前

却被身后的叶知秋一掌推了进去

那由青铜柱分割的界限

在我眼中犹如祖隔阴阳的鬼门关

无言以对的看着叶知秋

他把行囊往上背了背

很鄙视的看着我

能不能像个男人

瞧你点出息

两个柱子就让你拍成这样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

我懒得理他

回头问身后的公爵和他们

其他的人都确定的点头

森林里有太多声音

水流声 鸟鸣

依旧看不见的动物穿梭在林间的声音

不是

不是这些声音

我茫然的摇头

我听见的是另一种我无法描述的声音

像是在我耳边低语的召唤

你听见什么了

前面的温如愕然的回头

用惊讶的目光打量着我

看他的表情

好像有些镇惊

没什么

就感觉耳边有人在不停的吟唱

我不确定的回答

会不是太累了

公爵的听觉是我们之中最灵敏的

他聆听了很久

摇摇头

关切的问我

或许吧

我揉了揉额头

跟紧前面队伍

经过温如身边时

发现他还愣在原地

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我

和他对视

发现温如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嘴里喃喃自语道

你怎么会听见

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穿行

总会有一种揣揣不安的紧张和焦虑感觉

任何一处地方都会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在前面带路的刀疤走得很慢

粗壮的藤蔓复攀在直立的大树上

有的把树枝压弯

有的缠绕在小树上

把小树压折了

连同藤条一起倒伏在其他树间

再加上空中攀来攀去的万条

根本看不见路

需要用砍刀开辟出通道

一抬头

冷不防一条鞋藤把我触碰到

晃动在眼前

本想低头闪身侧过

那鞋藤竟然在移动

仔细一看

竟然是一条手腕粗大的蛇

扪心四问

我胆子够大

可唯独怕这个东西

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来

双脚发软

站都站不稳

身后的叶知秋更是紧紧的抓住我尖叫

前面的公爵回头无语的看了我们俩一眼

伸手竟然轻轻将蛇托起

一脸平静的抚摸

原来你怕这个

扔 扔远点

我牙齿打着磕班说

不是说要好好保护他吗

就你这样子也能保护人

公爵故意把舌头对准我

不断的吐着信子

让我毛骨悚然

然后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着

一声低沉悠长的号角从我身后很远传来

公爵扔掉手里的蛇

和我们一起回头张望

谁在吹号

田机惊厥的问

我在江西苗寨听过这样的号角

这是祭祀过程中一个环节

温如走到我们身边

面色凝重的说

在祭祀先祖的过程中

当把祭祀的牛羊供奉上时

会吹响号角

告知祖先祭祀开始

将军叼着烟冷冷一笑

哼 他妈的

真没打算让我回去

桑月都奏上了低沉的号角久久的回荡在山林之中

像是他唤醒禁地中安息的神

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叮的一声

前面传来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我们望过去

刀疤的人在开辟道路的时候发现被藤蔓覆盖住的青铜柱

走上去清理干净上面的树藤

肃穆的三眼吉林纹饰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神秘的三眼麒麟图案上

凹凸传神的眼睛威严的注视着我们

像是在警告每一个擅自闯入这里的人

祭司说过

这些青铜柱是通往神之禁地的标志

看来我们走对的路

可前面密集缠绕的藤蔓密不透风的堵住前行的路

所有人都上前清理

从这些树藤就不难看出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涉足过

按照祭司所说

九黎族的祖神在苏醒后到这里并带走一样东西

这个时候已经距今几千年

这里到底有什么能让九黎族后裔如此惧怕和敬畏

叶知秋的尖叫打断了我的思绪

将军冲过去把叶知秋拉在身后

枪还没举起

我就看见一向勇敢无畏的他脸色煞白

惊恐的看着被砍断的树藤深处

我们跑过去

站在将军身边

浸若寒蝉的张开嘴

密集的树藤缝隙中到处都镶嵌着人的骨骸

那些阴森可怖的白色枯骨犹如饰品般点缀着绿色的藤蔓

看上去宛如一堵完全由藤蔓串联尸骸组成的骨墙

你不是考古的吗

天天和死人打交道

你还怕这个

公爵一脸欢笑的奚落神情慌乱的叶知秋

谁说我怕了

叶知秋抿着嘴顶回去

不怕

不怕好呀

考古研究你可是专家

公爵说着把手里的砍刀递给叶知秋

去弄一句诗还下来研究研究

也好让咱们知道这些人死了多久

为什么死的

叶知秋在唇边留下牙印

我知道他的胆儿也不小

不过他看死人都是躺着的

而面前这诡异的古墙里面的尸骸奇形怪状

阴森可怖

我看见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行了

有完没完

他是不是踩你尾巴了

天天跟一个女孩较劲

我没好气的推开公爵

揭开他手里的砍刀

替叶追秋解围

看见没

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

身后公爵对田吉戏谑的说

多说几句都不乐意

哎 行了 别废话

赶紧过来帮忙

我用刀砍断树藤

清理里面的尸骸

一直到晚上

我们才清理出这片古墙

从里面找到几十具尸骸

奇怪的是

我们在所有尸骨上都找不到伤口

而且基本上都是保持站立的姿势

这些人死前竟然是站着

但一时半会儿无法分辨死因

会不会是四十年前跟随廖高谷埋藏宝藏的那些人

天机蹲在尸骨边问

应该不会

从这里的藤蔓找势

少说也有几百年时间

而且这些人应该是先死在这里

然后这些藤蔓相互缠绕尸骸

形成固墙

就是说

这些人死亡的时间恐怕还要早

公爵摇摇头

这些人应该是九黎族先民

温柔用树枝在一具尸骸中找到了一块纹路水滴形的石刻

四周有被打磨过的痕迹

像是某种饰品

这是一具女尸

这石头是项链的吊坠

上面的图案和九黎族传统的纹饰相似

九黎族的先民

我眉头一皱

看向文如

祭司不是说过这里是神之禁地

即便九黎族人也不得擅自进入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么多九黎族人的尸故

他们和我们一样

微如看看手里的石客

然后环顾四周摆放的尸骸

深吸一口气

他们和我们哪儿一样啊

天机诧异的问

都是用来献祭给祖神的贡品

微如声音低沉的回答

看起来九黎族对祖神的祭祀由来已久

而且一直都是用活人来祭祀

既然是祭品

应该供奉给祖神

这么多人

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叶之秋一边在笔记上记录一边问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这些人死的太过于离奇

甚至连伤口都找不到

将军用枪托翻动几具尸骸后

表情严肃

这里气候潮湿

人死后会很快腐烂

为什么这些尸骸能保存下来

从时间推断

这些人死的时间至少得有几百年

或许是因为树藤将这些尸骸缠绕在一起

湿润的气候才能将尸骨得以保存

我看了看说

不对

将军警觉的看看四周

这里野兽众多

按照理来说

这些人早该尸骨无存才对

是什么原因让野兽都不敢靠近这些尸骸

廖凯让刀疤过来催促

找个地方休息

将军扔下枪

脱掉衣服

一言不合就拿出铁尺

找出一处空地开始挖坑

刀疤加重语气

再说一遍

将军头也没抬

回答道

死者为大

不管认不认识

遇到了就要入土为安

这是规矩

将军强横野蛮

但却是一个很重规矩的人

跟着他身边学挖墓

虽然被他打骂十年

但我从他身上学到最珍贵的东西

道义

我跟着脱掉衣服

站在将军旁边帮忙

公爵和田忌二话没说

也拿出铁铲

廖楷是商人

而且还不是做正经营商的商人

所谓无奸不商

在他心里应该不会在乎这些尸骨暴尸荒野

可我们不走

估计他心里也没底儿

没办法

他让刀疤的人都过来帮忙

埋葬好这些尸骸已经是深夜

我们就在附近搭起帐篷

准备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出发

一下掩埋那么多尸骸实在累得够呛

将军让我们去旁边的溪流清洗一下

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横七竖八的倒在将军身上

他把枪放在手边

卷了烟叶子放在嘴角

还不忘笑骂我一句

不中用的小东西

小时候跟他挖墓挖累了

我就是这样靠着他睡

还能闻到熟悉的汗臭混杂着烟叶子的味道

将军的身体已经没年轻的时候结实

像一条苍老的毒蛇

可睡在他身边我依旧很踏实

很安心

闭眼瞟见他额头上清晰可见的伤口

那是被我用石头砸出来的

一晃就是几十年

那个曾经把我丢在墓里凶恶神上的男人

如今鬓发已经花白

他是真的老了

可将军还是习惯的轻轻拍打我的后背

或许在他眼里

我还是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孩子

半夜我被将军摇醒

他拿着枪警觉的张望着外面

公爵和田忌醒过来

我们听见帐篷外面传来密集的沙沙声

走到外面拿起火把

这才看见四周密密麻麻全是石头大的青褐色拔虫

体型偏长

头前有两根细长的触角

腹部伸缩自如

末端有弯曲的尾钳

背后有一对收拢的翅膀

这些不吃名的昆虫成群结队

数以万计的从枯木和根茎的缝隙中爬出来

从四面八方向我们的帐篷包围过来

女生似乎都对这种毛茸茸的昆虫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叶之秋牵着我衣角

怯生生的躲在我身后

那些昆虫似乎并不惧怕火光

前赴后继的向我们蜂拥而至

最让我们吃惊的是

那些刚从帐篷里出来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一旦被这些昆虫附着在身上

开始还拼命挣扎

试图拍下去

但很快身体就僵住

像是被定身

纹丝不动的保持挣扎的姿势

而且刀疤手下很多人都猝不及防变成了这样

我们看着眼前那些犹如被石化的人

惊恐万分

我们面前全是大把大把被火把烧死的尸体

但比起铺天盖地漫天飞舞

已经遮挡月光

数量惊人的昆虫来说

完全微不足道

将军蹲在地上

捡起一个烧小的尸体来回看了片刻

脸色顿时大变

往水里跳

全都往水里跳

将军一边大喊

一边把我推到旁边的溪流中

我们在水中惊恐的看见那些昆虫横行无迹

可只停在溪水边

再不靠近

听到将军的喊声

所有人都不顾一切的往溪水这边冲

但稍微慢一点的

都诡异的在那昆虫的攻击下僵硬在原地

这是什么东西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惊慌失措的问将军

徐嵩又叫耳夹子虫

我之前跟掌管的时候听他提及过

说这东西吓人的很

哪儿都不攻击

专门往耳朵里爬

进去之后人就动弹不了

将军心有余悸的告诉我们

掌柜说这东西都待在阴暗的地底

白天动静

到了晚上就成群结队出来劫食

而夹子虫唯一怕的就是水

丁底儿也不能震

我毛骨悚然的打了一个冷战

幸好将军机警

我们发现的早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在我们头顶遮天蔽日般飞舞的耳虫

密集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好在我们跑得及时

有惊无险

我回头看看溪水里的人

廖凯和刀疤都在

我环顾了一圈

却没发现温如

叶知秋在我旁边到处张望叫喊

他是担心温如年老体衰留在后面

我倒是不以为然

微如如果真死在这儿

也算是举人无忧

算是报应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耳虫果然开始迅速消散

当阳光照射在我们身上

四周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我们爬上岸

帐篷四周七八个人身体僵直纹丝不动的人竟然还有呼吸

可任凭我们怎么喊

他们丝毫反应都没有

带来的骡马因为被拴在树上无路可退

如今都像雕像般站立

场面异常的诡异阴森

我倒要看看这群是什么妖孽

将军拔出砍刀

手起刀落

劈开一头罗马的头

血泊之中

我们惊恐的看见十几只耳虫附着在罗马的脑子上

无数白色驱动的像蛆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覆盖在上面

这些耳虫在干什么

叶知秋捂着嘴怯生生的问

这不是耳虫

这是三狮谷

我在江西听就我的描户讲述过

这是一种奇特的古物

一直以来都是被九黎族饲养

据说三尸骨会从耳朵钻入

然后瞬间切断脑神经

让猎物无法感觉到自己受到威胁

在吸食大脑的同时

在猎物脑袋里产下呛铅之卵

并以猎物大脑为食

温柔高偻着腰从树林里走出来

没想到他居然能安然无恙

三尸谷是九黎族用来守护先祖陵墓的东西

但随着九黎族的消亡

这种古物也脸迹消声

当时我听到这个传闻

因为太过离奇荒谬

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真有这种东西

你怎么还活着

田机心直口快

疑惑的看向温如

你怎么说话的

叶知秋走到薇如身边

搀扶住他

担心的问

温老

昨晚我到处找您

还以为出事了

看见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我离溪水太远

而且腿脚也不利索

知道是跑不过去

所以我就藏在树林的石头后面

侥幸保住了命

慰如宽慰的笑笑

对叶知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