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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集

所以如果你觉得应该帮助那个人解除诅咒

那就帮他好了

淹莫却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而他和袁湛都没有想到

最重要的信仰之点来之不易

一旦用在那人身上

结果袁湛这边说不定只要再多加十点二十点就能解除身上诅咒

那他岂不要后悔死

袁湛看他那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

你觉得应该帮助那人

可是又担心这事儿最终对我们不利对吗

我总觉得这事儿太巧

那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这个人一直在等待一个能破解他身上诅咒的人

等了五年

直到现在才等到

也许这五年中他也找过别人

比如黑土城的神殿祭司和高刚成的祭司

可因为他身份低下又顾虑重重

结果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所以对于那个人来说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你

袁湛说到这里

探身向前握住自家祭祀大人的手

那个人既然能等上五年

我不信我就很快会失去神志变成杀人狂

诅咒不是说我会在杀戮中失去神志吗

那我只要控制自己不杀生不就好了

严墨想说性质不同

但看到袁湛眼睛

他很难得的没有出口打击这个人

这人背负了一堆问题

却仍旧能没有多少阴霾

他不由也有点佩服着牲口想得开

而袁湛豁达的态度也让他恍悟

你说的对

是我钻了牛角尖儿

如今我用来破解你身上诅咒的材料不够

但却足够去求另一个人

那我为什么要放弃那个人

如果祖神知道了

肯定会惩罚我

虽然这些材料凑起来不容易

但总有办法

元战表情微开

你说什么

解除我身上诅咒的材料和解除那人的材料一样

研墨随口道

大致差不多

想要救你还差一些

但救那人正好

元战表情彻底裂开

等等

野除我诅咒的材料还差多少

难弄吗

差的不会很多

但就是很难弄的

那你弄到现在这么多材料

用了多长时间

研磨心想信仰点数似乎是在救了很多人的基础上才出现

那么按照时间来算

嗯 三年

袁占一把抓住自家祭司

严肃道

那个人你就暂时别管他了

他既然能等五年

就能再等五年

我的情况比较严重

你解除不了

我可是会杀光我们九园所有人

包括我们两个儿子

最后还会把你奸奸杀杀几十遍

研墨捏了捏拳头

忍住砸出去的欲望

你刚才还说如果我觉得应该救那个人就去救

袁占毛了

难道你觉得我不该救吗

那人是谁

长什么样子

是不是比人鱼还好看

他什么能力

你竟然觉得他比我还重要

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娘的

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站住

你不是说你要控制自己杀人的欲望吗

这人不算

等我杀了这人再重新控制

研磨给这人取笑

回来

哎呦

烧伤还没好

光着屁股往哪儿跑

元湛特地扯了扯皮裙

表示自己不是光着

回来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淹墨拍拍身边床铺

他都搞不清楚这人是在真的生气

还是在跟他逗乐

不过他现在心情好了很多是真的

元湛真没在逗乐

他在很认真的考虑要不要把那个也中了诅咒的人宰了

如果莫有多余精力和材料去帮助那人

他当然不会阻止

可是如果救了那人却得让他在诅咒中恐慌三四年

他才不愿意

一个半小时后

丁宁回来说没有看到那人和任何人接头

而且就像那人说的

他周围的人都不愿接近他

全都躲着他走

淹默心想

以这人戴梅的威力

直到现在都没有被赶出黑土城

也算是够幸运的了

那人后来进了一个有战事看守的地方

我不好跟进去

问附近的人说那里就是黑土城的囚牢

我知道了

辛苦

研磨递了杯热水给丁宁

让他去休息

那名中了诅咒的男人竟等不及第二天

在深夜就摸了过来

研墨与袁湛跟着男子来到黑土城求牢

男子果然没有说实话

他当初说施展诅咒的人已经离开黑土城

如今却说人还在

不过那时岩磨还没有为他解开诅咒

想必解开诅咒是告知石化的一个必要条件

研磨本不与袁栈同行

但袁栈不放心

非要跟来

到了门口

男子就惶恐的说那人只见一人

其他人不见

否则就会施以诅咒

研磨现在手上只有三十信仰点

哪敢让袁栈再中一个诅咒

当即让他留在门口等候

元湛嘴上答应

心里却打算从地下跟过去

那施展咒术的人在黑土城等待五年

就为了等来一个能解开他诅咒的人

他怎么想都不放心

男子在囚牢里似乎有一点小权利

他带着化了黑土城平民装扮

遮住头脸的研磨进入囚牢

并无人阻拦

遇到有人询问就说是亲人探看

黑土城牢狱似乎分层

最上层都是很多人挤在一个牢房中

一进监狱

恶臭血腥味扑鼻而来

惨叫打骂声不绝于耳

男子并没有为他进行参观解说

只蒙头带着他往前走

到了一层尽头

出现一道狭窄的往下的通道

这层大多都是单人间儿

也不像第一层的囚犯那样吵闹分杂

这层很安静

不要多看

男子小声警告了一句

研磨收回打量囚犯的目光

这里关的都是我称有头脸的人

还有一些地位特殊的

男子含糊道

脚步走得更快

这里的牢房怎么都没有门和门锁

门锁

你说门栓

要那个干什么

我们狱卒中有力气大的神血战士

他可以直接把做球篮的石柱拔起来再插进去

这样也不怕有人开门栓逃跑

原来神血战士还能这么用

淹没咳嗽一声

这里的囚犯犯没有神血战士

男子回头用乡巴佬的目光扫视

没犯了的神血战士怎么会关到这里

他们都被关在神殿囚牢

原来如此

阎磨以为那诅咒者就在这一层

没想到这层下面还有一层

第三层阴暗潮湿

地上都生满了青苔

人踩在上面不小心还会打滑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吧

淹磨本身就有夜视能力

再加上前方男子手上的火把

把第三层地面看得清清楚楚

青苔踩上去就留下一个脚印

而在他们之前

青苔都完好无损

这层牢狱还能听到水滴声

里面无风

却阴寒刺骨

研墨注意到这间牢房大多空着

有的就算住着人

那也不像个人

有的牢房里直接躺着无人收拾的尸骨

第三层一般不用男子回头解释

听到脚步和说话声

大头的牢房里的囚犯猛地扑到囚篮上

伸手向阎磨抓来

嘴里也发出嘶哑的叫声

不用理他

脸舌都被割了

半年前关进来的

活不了多久

研磨看到还有一间牢房里的人动了一下

但那人似乎已经没有多少体力

他一动

两只老鼠从他腿下跑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

看那人不动了

又扑了上去

再看其他牢房

似乎这层里只有这两个活人

有人给这层的囚犯送吃的吗

淹默忍不住问道

送吃的

男子惊讶

谁会给他们送吃的

那他们怎么活下去

舔墙上滴下来的水

吃青苔

吃虫子老鼠

总能活下去

活不下去的都死了

男子理所当然的道

那人也这样

嗯 他还活着

活着

男子忍耐什么的道

他说过

如果他死了

我也会死

那你就不怕饿死他

你也跟着死亡

他让我不用管他

更不准来见他

除非我的诅咒解除

把解除诅咒的人带来

否则我只要靠近第三层

他就会让我浑身疼痛

男子又恨又惧

这第三层平常也没有人来

只有关心犯人的时候

研墨心中冒出一个模糊的想法

又问道

他被什么罪名关了进来

利用巫术行骗

本来像他这样的巫者会被关到神殿求牢

但是当时来拷问他的神殿使者判断他并没有多少无力

就是个骗子

就被关到这里来了

男子的声音中含着隐约的嘲讽

似乎对神视没有看出这名诅咒者的特殊而大为不满

研墨想

男子大概是想着诅咒者死的吧

可惜他弄不死他

也不敢弄死他

只能把他报复性的丢到第三层

还是那诅咒者特意要求被关到第三层

到了

他仍就被关在尽头的那间牢房

男子远远站住

似乎连接近那间牢房都不愿意

淹默抬眼望去

先看到一团模糊

等眼睛慢慢适应后

才看清那间尽头的牢房里窝着一个头发蓬乱的人

头发蓬乱的人动了下

像是坐了起来

终于让我等到了

声音很嘶哑

发音还有些僵硬

这人貌似已经很久没有说话

我把人带来了

男子声音发颤

显然对这人的恐惧深植于心

一道黑影从牢房里飞出

男子不敢接

黑影落到地上发出脆响

岩墨看出蛇影是一个皮带

奇怪

这里的囚犯被关进来时不会搜身吗

不过

也许这名囚犯不能用常理论

那是我答应给你的报酬

你可以拿走滚了

头发蓬乱的人说话声开始变得正常

听得出来是一名老人

男子捡起皮带

打开看了看

脸上浮起一抹狂喜

把皮带飞快的塞进怀里

转身就想跑

站住

别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

如果你把我的事儿说给别人任何一点小事

三天内你和你的家人便会死光

我 我知道

男子吞咽口水

头脑重新变得清醒

临走时还不忘跟研墨说了声

我就在最上面

你要回去就上来找我

淹墨对他点点头

男子离去

第三层牢狱只剩下四个活人

不过前面两人隔得远

这边说话

那边根本听不到

男子已经把火把带走

牢房里瞬间一片黑暗

但很快

一抹浮光从研磨所站的对面牢房里升起

浮光越来越亮

亮度和颜色就像一盏约十五瓦的黄色灯泡

研磨凝神细看

那组成浮光的东西是大量的类似萤火虫的发光小虫

头发蓬乱的老人把挡住眼睛的乱发拨开

五年

终于让我等到了

过来

让我好好看看你

研墨站在阴暗处

没有靠近

你是谁

为什么让我过来

老人突然变脸

你 你多大了

过来让我看清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比他还苍老

淹没没动

老人吼过来

研墨赶到往自己小臂里钻的东西一抖

但也只是这样

这玩意儿在钻入他的小臂后

就没有再往上跑

巫果阻止了他

但巫果也没办法驱逐他

更因为对方难吃

不愿吞噬那东西似乎也比较忌讳

巫果待在小臂里也没敢乱动

知道这老头对他吼叫

你竟然能控制我的小宝贝

不错

很好

老人站了起来

随手就把看似坚固的囚牢栅栏给掰断

还对他招了招手

近来

研没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这囚牢根本关不住这名诅咒者

甚至这人很可能特意挑选的这间牢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老人再次招呼

研磨想了想

迈步走了进去

老人等研磨走进来

把掰断的石栏重新对好

研磨看得清清楚楚

石栅栏的断口处很快就重新粘合好

丝毫看不出曾被掰断的痕迹

你是控土战士

我是一名巫者

这只是小把戏

老头弄好栅栏

回头一看清研磨相貌

当即大叫一声

指着研磨就开始捂胸不停喘粗气

你 你

你怎么比我还老

老人像是气坏了

指着研磨的手指都在颤抖

研磨索性撩开斗篷

露出全貌

老人一看研磨全白的头发

苍老的面皮

顿时脚步踉跄

悲痛的大喊一声

好你个死飞象

竟然骗我

老人气得大吼

最后竟然蹲到地上哭了起来

五年

五年哪

我花了五年时间在黑土城等待结果

结果我都要死了

死肥象还这么欺负我

我不活了

不活了

老人哭着哭着竟然抓着石栅栏就把脑袋往上撞

生生都撞得结结实实

我不就是会诅咒吗

他们就都讨厌我

都巴不得赶我走

竟然不惜欺骗我

我恨他们

恨他们

这位

请问您的巫名是

老人输的转身

顶着红彤彤的脑门恶狠狠的盯着研磨

你是不是他们派来故意欺负我的

五年

正好在五年的最后一个月

你破除了我的诅咒

达到了见我的条件

你是不是故意的

淹没蹲下来

伸手戳了老头胳膊一下

你为什么要诅咒那个人

为什么要在黑土城等上五年

因为

老头很嫌弃的打开研墨的手指

不要乱戳

小心我诅咒你

研磨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来你的诅咒无力也不怎么样

你说什么

老人怒了

别以为你能阻止我的小宝贝

我就对付不了你

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研磨没理他的狠话

如果你真的很了不起

我是说你的巫力很强大的话

你为什么没有看出我这副样子是被诅咒了

什么

老头秃地扑笑颜

研磨就算有所防备

还是被他扑倒

老头儿捧住研磨的脸

舔舐刺的仔细看

越看他越奇

你被诅咒了

你这副样子不是你原来的样子

不 不可能

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世上不可能有比我诅咒更强大的人

除非诅咒你的是神

你说对了

什么

老人呆滞

研磨坐起身

把压在身上的老人推开

我这副样子就是被神诅咒的

算是我不听话的惩罚

老人脸上的表情分成两部分

左边写着不屑

右边写着兴奋

研磨再次伸手戳老头

把我身上那个东西弄出来

我还有事儿

没工夫和你纠缠

老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眼睛盯着研磨

嘴终念叨着

难道死肥象真的没骗我

对呀

他怎么敢骗我

他就不怕我诅咒他

他一定不敢骗我

你原来多大了

你记得自己的年龄吗

大概也行

老人努力端正自己的表情

很认真的询问岩魔

大概十七岁

老人兴奋的两手握拳塞到嘴边

两眼冒出激动的光芒

研磨眼看不对

连忙做好准备

果然

老人兴奋的张开双臂

又要扑到研磨身上

被有所准备的研魔搭住

老人不以为意

抓着研磨的手臂连连抚摸了好几下

把研磨摸的鸡皮疙瘩直起

随后老人又兴奋的满地乱爬

不对

人家不是乱爬

而是很有目的的爬到右边靠里的墙角

接着抬起手掌用劲儿在地上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