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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集

是内部出了问题

还是信件恰巧被截获

迟早有天

他会弄清楚的

待回到营帐中

寻雷把那页遇袭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卓心汇报了

卓心这才知道

自己寄给易如文的信件他未曾收到

想来自己的信件也被人劫走了

不难猜出

劫走信件的人应该就是南下国的人

也正是因为他们看见了信件内容

才知道易如文与自己的不寻常关系

恭贺这才生了歹念

妄图活捉易如文要挟自己

也幸亏他们没有得逞

不然自己究竟是选天下苍生

还是选择易如文

对于易如文的表现

迅雷赞不绝口

卓心也心感甚畏

但是还是斥责了迅雷

他就不该告诉易如文恭贺的存在

卓心知道

迅雷在得知龚贺下落的时候

便想好了将计就计

但暗慰的调度

卓心全权交给了易如文

若是想俘获龚贺

只能借助易如文的手

所以便有一无一提了那么一句

易如文也是极聪明的

一点就透

伸出此计生情恭贺

可是他不想让易如文冒这个险

万一出了事

他难辞其咎

但念在他押送功课有功

便也算功过相抵了

对于将易如文安置在中兴王府

卓心没有意见

也觉得这样的安排甚是妥当

其实卓心刚听巡雷说时

还是有些诧异

毕竟易如文之前与中兴王并无交集

中兴王近年来从未涉足朝中事务

却答应收留易如雯

想来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再者

血缘关系真的很奇妙

冥冥不相识的两个人最终一见如故

只是不知道有朝一日

中兴王知道自己偶发善心救下的孩子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孙女

又会作何感慨

当然

最惨的还是恭贺了

堂堂皇子沦为了阶下囚

也代表着他与皇位彻底无缘

虽然他的心思也不在此

但日后回国

也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成为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污点

恭贺这次下手的对象是易如文

卓心自然不会轻饶了他

少不了皮肉之苦

最重要的是

卓心高高在上的坐着

十分坦然的看着自己受辱的样子

那眼神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宫贺虽觉得羞辱至极

不想让他小瞧了去

可他从小养尊处优惯了

哪受过这份罪

自然免不了叫苦不爹

哭爹喊娘

其实

当他看到卓心看自己的眼神的时候

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都怪自己没听太子哥哥的话

单从截来的信件中的只言片语

认为他只是浪得虚名

独有其表之人

卓心目光深沉

如古井一般深不见底

锐利的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寒光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

自己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也亏得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不然早就被他碎尸万段了

跟这样的人为敌

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

以前觉得太子哥哥不好惹

这个人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中秋节这天

荣国侯府来人传话

让易如文去他们那过节

本来中秋节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团团圆圆的日子

这也是荣国侯府的人把易如文当自己人了

易如文本准备答应的

毕竟中兴王府和往常一样

一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

下面的人也没什么动静

似乎并没有过节的打算

但是看到中兴王寂寥的背影时

还是决定留下来陪他过节

要是自己走了

那他就更孤单了

于是传话的人转告荣国侯府

说过两天再去看外祖母

今日就暂且留在中兴王府了

转身吩咐秦羽去如懿斋买月饼

再打了几壶桂花酿

然后吩咐膳房那边做几道精致美味的菜

准备做今晚赏月的下酒菜

一如文虽寄住在中兴王府

吩咐下面的人做这做那的

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中兴王平时也懒得管他

对这些事也不上心

只要他不把王府掀掉

就由着他去了

下面的人见王爷没有提出异议

觉得得到了王爷的许可

便也照做了

好在今日老天爷倒也算赏脸

到了晚上

一轮如银盘般的明月挂在空中

易如文拉出独自下棋的中兴王

坐于后院的石凳之上

然后和薛靖恭恭敬敬的给中兴王行了一礼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了

中西王虽知道易如文没有什么坏心思

但是主意多的很

指不定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看您这话说的

今日是中秋佳节

荣公侯府上人传话让我过去过节

我都没去背下好酒好菜

还不是要跟你共享天伦之乐

却被你想的这般不堪

易如文强烈表示不满

自己的好心全被当成鱼肝肺了

中心王室

看着石桌上摆满了各种下酒菜和瓜果糕点

今日是中秋节了吗

日子竟过得这样快

上次一家人在一起过节是什么时候

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有些事

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就一起坐下来用膳吧

自己一大把年纪了

过节不过节的

对自己来说

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但毕竟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思

背下这些东西

想来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那我就以奶带酒

敬祖父一杯

愿祖父身体健康

长命百岁

易如文端起面前的茶盏

站起来敬中兴王

我的一世英名

怎么就那么容易被毁了

无酒不成席

薛晋是女孩子

不喝酒就算了

你一个半大小伙子

怎爹被卓心教的如此没有半点男子气概

丝毫没有她一丝风范

宗兴王说着

直接拿起一个酒盏放到易如文面前

还亲自帮他满上一杯桂花酒

示意他喝下去

真不知卓心是怎么想的

他自己神母之姿

带出来的孩子却是娇柔不堪

实在不像话

祖父

你这话说的

今日我要是再不陪你喝两杯

岂不是要被你小瞧了去

但是若是我小叔叔怪罪下来

你可得替我顶着

看得出来

仲兴王是极有兴致的

为了不给他扫兴

易如文端起酒盏

一饮而尽

其实易如文老早就被这桂花酒的香味馋得不得了

但是还记得卓心嘱咐过自己不许喝酒

现在把他一起拖下水

即便他日后知晓

自己也有了托辞

只要你陪本王喝尽兴了

一切都好说

中兴王什么都好

唯独嗜酒

嗜酒也是这些年才养成的习性

酒醉后

便能忘却那些不愿想起的回忆

小酌九旬

萧永业大开口笑送残年

这也成了自己唯一的乐趣了

易如雯

薛静拉着易如文的衣袖

提醒他少喝一点

易如文和自己一样

也是女孩子

也知他酒量不佳

若是醉酒误事就不妥了

喝一点无妨

易如文用衣袖遮住酒杯

悄声对薛静说道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易如文说是只喝一点

到最后还是被中西王灌多了

不胜酒力

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最后直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中兴王看着易如文这点小酒量

既辜负了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又扫了自己喝酒的兴致

对他直摇头

怎么跟个女娃娃似的

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可见卓心育人也不过如此

薛静以送易如文回去歇息为由

向中兴王告辞了

毕竟他一个女孩子和中兴王一起饮酒实为不妥

更何况他也不会饮酒

恐坏了他的性致

中兴王没有挽留

随他去了

说好了陪自己过中秋佳节

还未尽兴就都撤场了

着实无趣

王爷

酒多伤神

您也少喝点

韩维在一旁劝慰道

他知道王爷心中的苦

也知他每日拿酒来麻醉自己

可是长此以往下去

真是会伤身子的

王爷如今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若再不好生调养

真怕这曾经如日中天的忠兴王府就此倒下

你若不陪本王喝

就莫要多言

中兴王显然不喜寒为坏了自己喝酒的兴致

举起酒盏再次一饮而尽

第二日

易如文是被薛静唤醒的

易如文一睁眼就看到了薛静着急忙慌的样子

便问道

出了何事

大事不好了

中兴王昏迷不醒

你快起来看看

薛晋心思纯良

今日寄住在中兴王府

便是成了人家莫大的恩情

中兴王昏迷不醒

不知是否昨日饮酒的缘故

万一出了事

他们难辞其咎

好在易如文懂得医术

但愿能将他救醒

什么

易如文一听中兴王昏迷不醒

连忙起身

这老头虽然有时候是讨厌了点

但对他们也算还不错

真不希望他出事

易如文和薛静匆匆赶到中兴王的寝殿

床前围了一众人等

应该都是中兴王器重之人

毕竟中兴王已经有一大把年纪了

又无子嗣

万一出了事

他们必须得报往日的恩情

送老王爷最后一程

都让开 让开

聂如文一边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

一边吃力的往里挤

薛晋是女孩子

不便进入中兴王的寝殿

只得留在殿外等候

大胆小二

此处不是你玩闹之所

还不速速退下

中心王这种紧要关头

岂能任由这孩子胡闹

我如何玩闹了

他是我祖父

先躺在此处

你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这里

造成气流不通

才是真正耽误他起来

你们还不速速散开

否则出了事你们担待不起

易如文想把这些人赶出去

不要耽误自己救人

你不是大将军王大人吗

为何会在中兴王府

还任中兴王为祖父

究竟有何企图

卓心平日里带易如文也参加过各种场合

易如文被认出来也不是歧视

但是对于他突然任中心王为祖父

很多人都认为他是有所企图的

有何企图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

为何要跟你解释

等我将祖父救醒

你们再当面问他也不迟

即便如此

我们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你一个小毛孩凑什么热闹

还不速速让开

易如文是大将军王捧在手心的人

众人自是不敢得罪

但说到医治中兴王

这种事岂可儿戏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若医治不好祖父

我来担这个责任

若你们因此耽误救治的最佳时机

又有何人担得起这个责任

易如文知道自己只有将中心王唤醒

才能证明自己

他是想早点救治中兴王的

这些人从中阻挠

不相信自己的医术

虽不满

却也不想过多的追究

眼下只想医治中兴王

恐耽误其病情

你以为荣国侯府为何待我如此好

还不是我救了荣国侯老夫人一命

易如文一手搭在中西王的脉搏上

听着脉搏沉服

一边寡淡的说道

不想再有人影响自己把脉

说到荣国侯府

韩维便不再多言了

易如文在中兴王府住了一段时间

时常能收到荣国侯府递来的帖子和馈赠

一开始他也好奇

荣国侯府一直保持中立状态

不参与党争

也从不拉帮结派

怎么跟大将军王府勾结在一起了

大将军王虽然地位如日中天

但功高震主

恐会给他招来祸事

与他走的太过亲近

未必是好事

其实早前他也劝过王爷

最好不要收留易如温

但是王爷最终还是不听自己劝阻

收留了他

忠兴王府虽与荣国侯府十几年对立

但也是知根知底的

王爷恐怕也知道这孩子身上有什么魔力

能让荣国侯府刮目相看

今日易如文说起这事

才知道荣国侯府可能只是单纯的报答易如文当日的恩情

荣国侯府一向重情义

如此也说得通

这糟老头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小伙呢

从脉象上看来

只感觉脉宏大而壮实

三步脉一动全动

跳动均匀

明显是木气太旺

而向火上亢

也就是中气溃败之象

种种迹象表现

就是昨晚喝多了

不知道自己倒下之后

这老头喝了多少酒

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小少爷

和小姐走后

王爷可能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

将小少爷买来的几坛桂花酿全数饮尽

老奴如何也劝不动她

那现在又该当如何

闻得易如闻直言

韩维知道他或许真懂得医术

王爷昨日确实喝了不少

好在他身体底子好

我给他施针

也让人取些蜂蜜水来

说着

易如文从衣袖里拿出银针

在火炉上来回烤了一番

消毒之后

便扎在他的穴位上

韩唯见他装备齐全

手法娴熟

便也放心了

吩咐下面的人去取蜂蜜水

这时候

太医院判大人终于赶到了

韩维让他稍等片刻

易如文现在失真不变坏人

等结束后

再让院判大人悄悄有所不妥之处

待易如文收征时

院判大人问道

忠兴王是否饮酒过剩

你来给他把把麦面吃

不然有人怕我坑害了这糟老头

易如闻见过太医院派两人是失得的

小少爷医术了得

老成也是自愧不如

太医院判亲眼见证易如文把荣国侯老夫人的病情医治好

那是他们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

小少爷

老卢不是那意思

韩维知道易如文是责怪自己刚才的质疑

也是

刚才确实有些质疑

听太医院曼的话

现在才知道人不可貌相

现在被他怼

自己也无话可说

王爷的脉象已趋于缓和

日后还是要劝王爷少饮酒才是

院判大人把外卖对韩语

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还不如要了老子的命

中兴王一睁眼看到院判大人就觉得晦气

他一辈子未曾生过病

现在还要取消他人生唯一的乐趣

那让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再这样喝下去

你就要半身不遂

余生就要躺在床上了

让你还瞎叫唤

从今天起

将王府里所有的酒都砸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戒酒

一如闻知到中兴王以饮酒来麻醉自己

可是身体是自己的

若有朝一日重新唤起希望的时候

再后悔

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就晚了

我们中西王府何时要你来做主了

你若为是

回大将军王府去

你不是本王的亲孙子

无虚拟世迹

对于易如文如此擅作主张

中兴王面露不悦之色

冷呵一声

呵斥道

现在我站着

你躺着

你就得听我的话

我让你乖乖躺着

你就得乖乖躺着

你还真以为你还是当年意气风发的中西王吗

听闻中西王的话

如文气急

直接拿出银针扎在他穴位上

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站在他身前

趾高气昂的说道

一副你能奈我怎么样的架势

你是要造反不成

安危

你还愣着干嘛

还不把这臭小子拿下

中西王被这狂妄小儿气的差点蹦起来好生收拾他一顿

可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他刚才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

好大的胆子

皇爷

你还是听小少爷的话

把酒戒了吧

您是中兴王府的顶梁柱

您要是倒下了

忠兴王府就倒了

还请以身子为重啊

韩维跟随中兴王数十年

忠心耿耿

自事不用说

自从十二年前那件事后

王爷日渐消沉

早无当年号令三军之勇

他是真希望王爷好

所以想借着这个机会

能让王爷的酒戒了

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韩伟

连你也想造反了吧

中兴王虽不能动

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嗓门

冲着韩维呵斥道

这时

一个侍卫端着一碗蜂蜜水过来

易如文接过蜂蜜水

是要造反了又怎么了

现在还要喂你喝毒药

你能怎么地

易如文一只手捏着中西王的下颚

另一只手端着蜂蜜水灌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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