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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鬼嫁阴夫难缠第一百二十七集

热水早就准备好了

这是匕首

吉尔金看了一眼床榻旁一盆盆奴才端来的热水

又掀起自己的长褂

将藏在腰间的一把雕银镀金的上等匕首递了过来

那老大夫接过吉尔金递过来的匕首

稍微拔出来一截

便知道这匕首价值不菲

锋利无比

他点了点头

起身取了一盏熄灭的油灯过来

用火信子点燃了

这位阿哥

拔剑过程比较困难

需要安静

可否将屋子里的人暂时遣出去

你就快点吧

小爷

弟弟坚持不住了

还有你们

都给爷滚出去

滚滚滚

谁都不许进来

也不许其他人进来

违令者家法伺候

吉尔京不耐烦的将屋子里的奴才全部轰了出去

用力的将门给从里面拴上

等他走回来的时候

大夫已经拿着匕首将剑灵两段多余出来的部分给削断了

白蚁的胳膊上下分别还剩三寸剑柄

削断剑柄后

大夫将匕首放进热水里洗了洗

用帕子擦干后

又放到油灯的火苗上

上下转动烧着

白毅也猜到了接下来会是怎样的痛苦过程

咽了咽喉咙

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太安静了

静的可以听见火苗窜动的声音

要忍住了

接下来会很疼

如果受不了的话

这条胳膊就废了

大夫拿着那柄刀尖已经被烧得发红的匕首

擦了擦头上的汗

对着已经闭上眼睛

紧抿着双唇的白毅说道

白毅微微的点了点头

咬着牙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他害怕

太害怕了

若是这只胳膊废了

他就永远不可以拥抱阿玛了

阿玛说他是男子汉了

所以他一定可以坚持住的

一定可以的

大夫取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白色粉末

他抖动着手指

将白翼受伤的伤口上撒了一圈

那白色粉末与血水混合在一起

瞬间变了颜色

利剑穿透了胳膊

骨头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若是要将箭头拔出来

必须划开伤口周边的皮肉

而且动作要快狠准

否则有可能牵扯出人的性命

老大夫虽然身经百战了

可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小年纪的孩子中箭

他控制住自己有些微微颤抖的手

将烧得滚烫的匕首滑向了白衣的胳膊上

那犹如岩浆般滚烫的匕首划开白衣胳膊的时候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坚持住

谁知道这疼痛根本不是他可以想象出来的

他另一只手瞬间握爪抓紧了床上的被褥

整个人的身子像痉挛一般笔直的绷直了

身上的汗水犹如开了闸似的

密密麻麻的渗透了白衣的全身

那张紧闭的唇瓣也忍受不了痛苦

张开用力的嘶吼着

吉尔京见势不妙

立刻冲到床边

撩起袖子

单手撑在白蚁的上方

将另一只胳膊横放进白毅的嘴里

让他咬着自己的胳膊

生怕白蚁受不了疼痛

将舌头咬断

白衣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眼睛里布满了道道血丝

完全看不见原本精致乖巧的可爱模样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看着吉尔金单手撑在他的上方

而他的另一只胳膊已经被他给咬破了

鲜血沿着咬痕流到他的嘴里

很心很痛

痛的是白衣的心

吉尔金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任由白蚁将他的胳膊摇烂

那双如雄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始终紧盯着白蚁的伤口

快点

要快

吉尔金看着白毅胳膊上的皮肉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老大夫一手按住白毅的胳膊

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剑柄

迟迟没有动手

不禁慌乱起来

大声喊道

时间每拖延一秒

吉尔金就担心白毅会多承受一份痛苦

随着老大夫的一声吃劲大喊

白翼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发出呜呜的喊声

吉尔金也是疼得满头大汗

可是白蚁都不曾掉一滴眼泪

他身为白蚁的兄长

便不能这么没有骨气

他胳膊上的那块肉几乎要快被白蚁给咬下来

鲜血也滴落在床铺被褥上

如同盛开的梅花

一片一片

好了

拔出来了

我现在给小哥处理伤口

缝合一下

再忍忍就好了

老大夫擦着脸上的汗

将那枚沾染着血迹的箭头扔到水盆里

箭头落入水中后

原本清澈的水一瞬间被血迹熏染开来

变得通红

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

接下来的缝合伤口对于白衣来说已经麻木了

他张开嘴

松开了吉尔金的胳膊

喉咙不由自主的哽咽了一下

那滑落在口中的鲜血

被他不小心浸数咽下

这个味道他会永远记在心里

四哥

谢谢你

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白衣原本动了动唇

想要跟基尔金说声谢谢

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双眼一翻

晕了过去

白夜

白毅 你醒醒

大夫他怎么了

吉尔金见白翼突然闭上眼睛

失去了知觉

吓了一跳

刚准备抬手去晃醒白翼

可是胳膊上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能坚持到现在

已经实属不易了

估计是累坏了

待老夫先缝合伤口

老大夫也是累得不行

两只手都在发抖

这决野府的小阿哥受了这么重的伤

如果他没有处理好的话

或者戳了什么纰漏出来

估计小命也不保

大夫战战兢兢的处理完白衣的伤口后

又用纱布包扎了好几圈

他刚准备起身松口气

瞥见吉尔金的胳膊也是鲜血淋漓后

又将吉尔金的伤口也给清理干净后

涂了些药

包扎结束后

他坐到板凳上

从杯箱里取出纸笔

写下了两份药方

交付给了吉尔金

白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了

他艰难的动了动手指

口干舌燥

浑身难受酸疼不止

他的房间里点亮了好几盏灯笼

将屋里照得明亮

有些不适应这个光线

他又闭上了眼睛

来回那么几次之后

才彻彻底底的看清了身边的情况

亚哈赤坐在床边

心疼的抚摸着白翼苍白无血丝的脸

两道健眉紧凑在一起

怕吓着白蚁

他故意放轻了声音问道

好孩子

受苦了

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疼

他的阿玛回来了

而且还陪在自己的身边

太好了

他熬过来了

不用死掉了

就更不会永远看不见阿玛

阿玛

喉咙好难受

说不出话来

白衣张了半天嘴

才将就喊了一声瓜尔加亚哈赤

可是那双眼睛却重新燃起了希望

醒过来就好

阿爸已经让他们给你煎药去了

以后阿妈哪儿都不去了

就在府上陪你

怎么样

亚哈赤的眼眸里透着慈祥的笑意

白衣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后

眼睛无意中看见了跪在一旁的几位阿哥和格格们

他的脸上又显出了凝重之色

雅哈赤顺着白衣的眼神转过身子

脸上的慈祥之色也瞬间被愤怒取代

他严厉的扫视了一眼跪成一排的几个孩子

冷声说道

义儿已经醒了

你们的小命算是全部保住了

告诉我

到底是谁将一儿伤成这样的

否则

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亚哈赤的声音很大

很浑厚

也很震怒

老二耶夫克西听见以后

眼神就躲闪了一下

没有出声

老三亚索卡却冷笑一声

最先开口

阿玛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我和小妹在射场训练呢

他可以给我作证

同样

我可以为小妹作证

亚哈赤将目光移到了格格弗拉纳的身上

严肃的审视着他

回暗玛

的确如三哥所言

早晨训练我一直和三哥在一起

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射场

出去的都是大哥

二哥和四哥

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机会清洗自己的清白

又可以逃脱阿玛的责罚

布拉纳当然义不容辞的就顺着亚索卡的话往下说

再说了

他虽然很希望教训白衣这个小野种一顿

可是他受伤了

又不是他射的

他才不要被无缘无故的责罚一顿

老大扎哈里听见亚索卡和弗拉纳就这么把他们哥仨给推了出来

冷瞪了他们二人一眼

握紧了拳头

牙齿咬得咯咯直作响

扎哈里又转谋看了看耶夫克西

俄吉尔金

心里盘算着

老三和小妹都不情不义了

他身为长子

更不能丢了额娘的脸

他抬眸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说道

阿玛

孩儿也与此事无关

其实三弟和小妹也可以为孩儿做个证明

孩儿并不是最先离开射场的

也更加不是第一个到凉亭的

是不是呀

各位兄弟们

大哥 你

老二耶夫克西一个没忍住

喊出了声

不过注意到阿玛的眼神落到他的身上后

他就立刻改口说道

大哥

你的确是无辜的

这个我们都知道

所以阿玛要相信大哥的话呀

这才不是他的真心话呢

当初明明是他扎哈里主动找他计谋

以这种办法把白玉这个小野种给解决了

现在倒好

白玉没死掉

自己还惹来了麻烦

这个时候

他们竟然都各自撇清了关系

特别是扎哈利

竟然还面带微笑的用眼神威胁他

可恶

既然他们都不是

那你和老四到底谁做的呢

雅哈赤端坐在床边

气定神闲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耶夫克西即刻雅言了

他怯懦的低下了方才气势如虹的头

谋光偷偷的看着老四吉尔金

他是庶子

虽然排位第二

可是地位并不如老四

如果这个时候出来承认是自己射箭伤了白毅

那么阿玛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阿玛一向就重视白义这个小触手

更甚至超过对他们几个亲身孩子的重视

当初他骑马摔伤

阿玛也都是简单的问了一下

可是白翼受伤

他竟然在这里守了几个时辰

这都不算什么

竟然让他们五个一起在这里跪了几个时辰

他的腿简直快要断了

根本不能挪动分毫

没知道结果就这么愤怒了

若是知道了

他这辈子全是会栽到白衣手里的

有可能还会连累到母亲

耶夫克西咬了咬牙

握紧了拳头

恍惚着眼神抬起头

支支吾吾的说道

阿玛

孩儿真的说不出口

大家都是兄弟手足

如果要怪罪的话

我们几个一起受罚吧

都想推脱责任

他才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呢

既然要受罚

大家一起承担好了

耶夫克西的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脸上却摆出一副左右为难

大义凛然的样子

吉尔京有些不解的看了眼耶夫克西

又看了看其他同样惊讶的哥哥们

抿着唇没有说话

老二

你什么意思

这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情

你说的倒是轻松

一人有错一人承担

凭什么大家一起陪着说法

扎哈里立刻就不同意了

他的脾气也很火爆

一点不顾亚哈赤的脸色

指着耶夫克西就指责起来

阿哥

你这样就不厚道了

平时

怎么都没看出来

二哥竟然是如此有心眼之人呢

我和大哥的意见一样

谁做的谁站出来

别连累了其他人

按照家规

账则五十

再罚跪佛堂三天不给进食

我一个女儿身

可受不了这种苦头

布拉娜直接将头上的一根叉子拔了下来

毫不客气的往耶夫克西的头上砸去

那双眼眸里泛着浓浓的怒意

这家法

他们男孩子都受不了

他一个女孩子更不行了

他要是受了罚

把哪里给打坏了

额娘会心疼死的

而且以后怎么嫁人呢

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垃圾

一点点儿都不知道

白衣也更不配啊

你做什么

小妹

大家都是手足

你这样说不好吧

阿玛不是一直教导咱们几个要共同进退吗

难道现在一个人犯错了

大家就不能出来一起分担吗

耶夫克西揉了揉头上被发叉划破的地方

翻了一个白眼儿

微微撇过头

对弗拉纳冷言冷语道

这个该死的弗兰纳

平时也没少欺压她

当着阿玛的面儿竟然对他出手

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