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2 第91集 自己脱,还是本王帮你-文本歌词

0092 第91集 自己脱,还是本王帮你-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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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为了保险起见

刘南芝还是多问了一句

还真是唐家的少爷

刺客板着脸

这才有了一些反应

目光中射出两道锐利的光

我做的事情是私事

与唐家堡无关

现在知道跟唐家宝撇清关系了

北木尘冷冷的接过话

末影接话说道

要想把唐家堡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不如先供出你同伙的藏身之地

我没有同伙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是我跟王府有私仇

才会想要刺杀他们俩

唐子墨看了看柳南枝

又看了看北墨辰

目光中带着恨意

但柳南芝隐隐觉得这种恨有些故作姿态

仿佛那并不是真的恨

只是想让别人觉得他有多么的恨他和北木尘

恨到需要三番四次的刺杀

甚至不惜冒险闯进王府

胡说八道

莫影冷声斥道

前几日你们闯进王府来刺杀王妃娘娘的时候

可不是一个人

那个被刺伤了肩膀的应该是你的同伙吧

或者说是主谋

柳南芝盯着唐子墨的眼睛

故意试探

唐子墨的脸色刷的一白

急不可待的说道

那是我随便过来的

杀手只有我一个人

是我想杀你

你这么替那个人掩饰

看来是还不知道那个人在刑部大牢里

早就把不该说的话都说过一遍了吧

莫影反问道

唐子墨冷冰冰的看着莫影

坚持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

跟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你的同伙受伤了

所以你在维护他

上次交手的时候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

那应该是名女子

顿了顿

柳南直转头对莫影说道

那么重的伤

肯定得去药铺拿药

而且拿药的地方离他们住的地方不会太远

现在抓到了一个

只要拿着他的画像去各个药铺打听

顺藤摸瓜

应该能收获不少线索

听到柳南枝连后招都想好了

唐子墨不禁脱口而出

不关他的事

你们要杀要瓜都冲我来

柳南枝耸了耸肩

这都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种话了

现在的人还真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来

要杀要剐还是要罚谁

那是本王的决定

北木尘冷淡的进入到话题中

转而看向末影

这件事你去跟

诺影拱手答道

柳南枝还没说话

北牧尘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北牧尘的手指很凉

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他冰冷的体温烙印在身上

柳南芝仰着头

看着北牧尘紧绷的侧脸线条

踉跄的跟上他的脚步

好半晌才想起来问

你要干嘛

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知道吗

他杀我的时候

说什么是为了了结十年前的恩怨

我受伤都堵不住你的嘴

北慕辰面无表情的打断他

说话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柳南枝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也太专断独行了吧

那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白牧尘一言不发

脸色铁青

也不知道谁招惹他了

见他这副模样

俨然就是在气头上

柳南枝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吃火药了

从早上开始整个人就怪怪的

不对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还在生气

柳南枝只好闭上嘴

任由他拖着自己离开惩戒石

穿过花园

竟然是往西院医药房走去

莫不是为了昨天那只虫子的事情

你知道昨天呢

柳南芝本来想问

但是一抬头看见北牧尘的脸黑的跟锅底儿似的

还是自觉的继续闭口不言

就这么跟着他走

平日里主子们有个病痛一类

都会直接派人过来叫大夫过去

北牧臣亲自来西院药房

这还是第一次

李煜和两个药头吓得赶紧迎着来作揖

哦 王爷 你

你怎么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 还是王妃

王妃娘娘

出去

北牧尘冷冷清清的三个字

干脆利落

以至于前面那三人都没反应过来

别说他们

就连柳南枝都愣住了

看来真的是要说什么大事

柳南芝赶紧给那几人使眼色

明摆着北木尘现在心情就不好

还是别杵在这里碍他的眼了

哎 好哦 好嘞

还是李玉反应最快

连忙招呼俩摇头退了出去

白木尘拽着柳南芝进了内厢房

将他扔到床沿边坐下

柳南枝看到那只铁桶还在桌子上

正想要说什么

白木尘却转身出去了

这人究竟是要干嘛

不过很快就看见他又折回来了

冷着脸对他说了三个字

脱衣服

柳南枝一愣神

以为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本王让你把衣服脱了

北木尘依旧面无表情

what

这丫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一大早就针对自己

一直不给好脸色也就算了

这会儿突然甩过来几句话

竟然是要让他脱

脱衣服

看见北牧尘走到自己身边来坐下

柳南芝下意识的往后仰

还连忙用双手护住胸口

你想干嘛

北木尘凝眸看着柳南枝一脸戒备的神情

忽而脸上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反问道

当初你投怀送抱的时候

可巴不得让本王多看你两眼

现在是本王允许你在本王面前脱衣服

你倒是捂得严实了投怀送抱

他允许他脱衣服

柳南芝脑子里空白了一会儿

又一下子像火山喷发一样冒出一笛声的泼妇骂街

如果这是现代

他大概已经把北木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过一遍了

可是想了想

在这个时空里

他可骂不起北牧尘的祖宗

没想到他堂堂的海盗终结者

整整十年里

他怕过谁呀

现在居然也只是为了保住狗命而惨兮兮的向强权低头

当初那

那是为了救你

你遇了那么多天

烧头烧糊涂了

能看到什么呀

柳南芝支支吾吾的替自己辩解

妈的

原主还真是给他留了一大摊子难题

这么说

你是想让本王看到点什么了

柳南芝是真的很佩服北牧尘能把这句话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你该不会是想让本王帮你脱吧

北牧尘的表情开始有点不正经了

却让柳南枝更加紧张了

现在想想

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比较好

哪怕是说胡话也行

你离我远点

柳南枝瞪大了眼睛

你想自己脱也行

北木尘一副我不勉强你随意的表情

我 我

谁要说我脱了

大白天的你耍什么流氓啊

柳南芝紧紧的捂住胸口

北木尘脸色一黑

你说本王耍流氓

他长这么大

就算年少的时候算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就凭他这张脸

想要女人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从来只有他挑人的范

还没人敢这么一本正经的说他耍流氓

莫名其妙把我拖到这个鬼地方来

还让我脱衣服

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柳南芝理直气壮的瞪着北牧尘

北牧尘看到柳南枝脸上的表情明显是真的在抗拒

而不是所谓的欲拒还迎

甚至还有一点嫌弃

顿时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柳南芝忽然觉得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这是从北木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

不过他这莫名其妙的又是生哪门子气啊

而且好像感觉他比之前还要更生气了的样子

可明明是他自己提的无理要求

还不让他拒绝了

他这是正当防卫

他凭什么生气

你是本王的妻子

别说只是让你脱一件衣服

就是让你脱光了站在本王面前或是服侍本王

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敢说本王耍流氓

北慕辰咬牙切齿的说道

妻子

这个平常的词语从北牧辰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

还让他脱光了服侍他

还天经地义

他有病吧

北慕辰

就算我是你的妻子

但我也是个人

我有自己的尊严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你想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哪怕我只是一个士兵

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

柳南芝有点气恼

但更多的却是失望

在这个男权社会里

尤其是拥有一定权势的男人

骨子里都有着天生的优越感

不把比自己地位低的人当人看也就罢了

就连自己的妻妾也当成附属品

他本来以为北木辰会有些不一样

毕竟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

北木辰对身边的下人和下属也不差

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的

可没想到他的思想还是和那些男人一样

以自我为中心

不把别人的尊严放在眼里

北木辰说的这番话

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柳南枝气恼的站起身

把腿往门口走去

谁知北木尘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用力将他拽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柳南枝重心不稳的跌了回去

一下子扑在北木辰身上

直接把北木辰扑倒在了床上

嗯嗯

北木尘也没料到柳南枝轻的跟纸片一样

随手这么一拉

他就一头撞进了自己怀里

他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趴在他的胸口

狼狈的抬起头来看向他

目光相接的一刹那

北木尘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

北牧尘掩饰着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露出冷笑的神情

你倒是比本王想的更迫不及待

柳南枝看到北牧尘紧紧皱起的眉头

应该说是不怀好意的讽笑

顿时回过神儿来

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

他这什么嫌弃的眼神啊

谁知北牧尘好像看出他的窘迫

竟然一把露出他的腰

不让他起身

妈蛋

这是还没看够他的笑话呢

你放开我

柳南芝用力从北木尘怀里挣脱出来

逃冶似的跑了出去

看着柳南芝的背影

北木尘不自觉的敛起脸上讽刺的表情

抬起手轻轻的按住胸口

完了

她的胸口肯定是被柳南芝撞坏了

心脏猛烈的跳个不停

这个女人的脑袋是石头做的吗

北木尘深吸了一口气

外面起风了

柳南芝回到微洛院

瞧了眼槐素

看他情况还算正常

他也放心了

催着柔儿先去休息

现在只要她不在

柔儿就跟监视器一样钉在槐素旁边

今天从早上到下午了

他也没怎么休息过一会儿

雨桐也敲门进来了

一进来就翻箱倒柜拿出医药箱

然后按着柳南枝坐下来

娘娘

奴婢听说你受伤了

你快坐下

奴婢听上点药柳南枝举着胳膊

一脸茫然的说道

我的手在军营里包扎过了

奴婢不是说手

是肩膀

雨桐说着

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扒下柳南志的外衣

果不其然

看见柳南志的左肩上有一大块淤青

虽然雨桐已经很小心

但没想到柳南芝身上的淤伤有这么大一片

还是被碰到了

柳南枝吃痛的倒吸一口气

吓得雨桐手都颤了

真的伤的这么重

饶儿看到柳南芝身上的淤伤

顿时吸了口气

一副赤责的口吻

小姐

你受伤了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一点小伤而已

我一会儿自己煮个鸡蛋

揉两下就好了

柳南枝本来想柔儿好好休息

没想到雨桐进来把他给揭穿了

柳南枝只好尴尬的笑笑

敷衍过去

沏上药吧

柔儿赶紧说道

雨桐赶紧拿出一堆药来

一层一层的给柳南枝敷上

不是

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柳南枝怕独孤浩然会担心

方才在军营里憋着眉说回来也没人发现

可雨桐这还没见到他呢

怎么就知道他受伤了

而且还这么确定

是左肩吧

雨同服药的动作一致

转了转眼珠

赶紧说道

哎 是

是莫冬林跟奴婢说的

原来莫影注意到了

柳南枝叹了口气

刚才他在惩戒室的时候

的确疼的有些难受

忍不住摸了一下肩膀

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动作

都被莫影看在眼里了

处理好淤伤

柔尔不让柳南枝再乱跑

非要摁着他好好休息

柳南枝没办法

只好躺下小睡了一会儿

一股寒意侵袭

好像是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

柳南芝仰着脸

无尽的夜空中飘下一片雪花

轻轻的覆盖在他的眼睫上凉凉的

他睁开眼

看见空茫茫的长空下飘落着鹅毛大雪

他一个人站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

四周都是看不见尽头的黑影

万籁俱寂之中

突然响起遥远的沙伐声

排山倒海轰鸣而来

脚下厚厚的积雪里突然不断的渗出血珠子

越来越多的鲜血涌出来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他恐惧的想要逃跑

可是双腿怎么都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脚底下的血河越来越深

越来越深

突然

一只手猛的抓住他的后脚踝

刘男芝掉转头

看见一个身穿残破的铠甲

浑身是血的男人向他伸出求救的手

柳南芝惊呼一声

突然从暗夜中惊醒

睁眼看见傍晚的霞光穿过维曼落在手边

淡淡的温度熨烫着冰冷的手指

这样柔软的触感好像才让他感觉到自己活着

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做噩梦了

层层围幔外传来清冷的男声

甚至有点嘲讽的意味

虽然这人没张过几次口

可柳南芝还是听出怀素的声音

上次这丫做个梦

他好心帮他

他咋还记仇呢

居然张口就把话还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