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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峥已经清醒过来

只不过身体还有些虚弱

见柳南芝进门

赶紧捂好衣物

想要起身行礼

行了

你这个样子就别下床了

柳南芝把药给他

坐下来替他拔了把脉搏

确认他无碍才放心

区区小伤

本就该劳王妃娘娘挂线

即便是要送

王妃娘娘派下人过来便是

又怎敢劳烦王妃娘娘亲自走一趟

曲章受宠若惊

一脸的不安

若只是送药

自然不值得我专门走一趟

我这会儿来见你

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柳南枝微微笑道

许峥与柳南之本来就没见过几面

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他实在想不到柳南枝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与他商议

不过既然柳南枝开口了

他自然愿闻其详

这里没有旁人

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说了

我来见你

是想问问你和淑瑜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南枝开门见山的性子

在不熟悉的许峥面前

倒也没有收敛

许峥被柳南芝的直接问的一愣

何况柳南芝问的还是他和孔淑瑜的事情

又是疑惑又是不安的反问道

王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

他反应过来一些

也许柳南芝问的是他和孔淑瑜的关系

便规矩答道

在下与孔小姐是多年旧事

虽然男女有别

但也算得知音好友

孔小姐是大家闺秀

知书达理

才貌双全

在下对孔小姐敬忠有加

停停停

柳南芝赶紧打断许峥的官腔

简直想翻个白眼

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是想知道

你对淑瑜到底是什么心思

为了避免许峥再顾左右而言他

他还特意补上了一句

我问的是男女之情

男女之情

许峥睁大眼

愣了愣

脸上竟然浮起一层红晕

他回过神来

便连忙向柳南芝拱手

王妃娘娘这话可开不得玩笑

在下待孔大小姐为挚友

断断不敢有半点别的心思

柳南芝一愣

你的意思是

你对淑瑜并无男女之情

只是把他当作知音和好友

许峥沉默了一会儿

点点头

在下官职低位

实在高攀不上孔府着国学大家的书香门第

在下不敢对孔大小姐有丝毫非分之想

柳南芝觉得他这个停顿颇有些意思

沉思片刻

好像悟出了点什么

反问道

徐公子

你不会是介意自己的出身和身份

才不敢向淑瑜袒露新意吧

在下不明白王妃娘娘在说什么

曲峥低下头

不敢与柳南芝对视

你四年前去江南的时候

就是个采风的八品阴接小官

这四年过去了

你还在这个职位上

你爹任职太长

四成多年也毫无进展

而孔家虽然家道中落

我老师现在无官无职

但毕竟是名门大户

孔家先祖也曾身居高官要职

愚危仍在

相较之下

你对孔大小姐的确是高攀了

柳南芝分析道

许峥沉默不言

柳南枝见状

心头大抵也了解了七八分了

原来是这样

孔家和许家都是书香门第

许峥更是恪敬礼教

自认门第不配

便从来不敢表白心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

孔大小姐既然身为大家千金

到这个年纪了还未出阁

旁人会如何论道

你又可否知道

她至今不嫁又是为何

柳南芝质问道

许峥犹疑的看向柳南枝

单单是他这个眼神

柳南枝就能看出来他对孔淑瑜的心思不是完全不知晓

只是装作不知晓而已

孔大小姐是世间难得的女子

活该有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照顾他一生一世

许峥喃喃说道

配得上配不上

不是门第说了算

是心说了算

难道你要因为所谓的门第

就这么放弃尊曾本心吗

柳南芝追问

心之所系

只希望他一切安好便足矣

欢喜一人

并非一定要厮守终生

未曾拥有便不会失去

放在心中做个念想

又何尝不是一份情谊

许峥轻声呢喃

约父柳楠之恨不得将这个许峥痛斥一番

这种酸腐书生他平日最见不得

可奈何此人是孔叔瑜心系之人

他也只能苦口婆心的开解

没想到这个姓许的这般顽固

任凭他说破口舌

他也有话可以化解

说了这么多理由

却没有一条是为他自己和孔叔瑜着想

淑于真是看错了人

没想到你是这个这么没有担当的男人

他真是白白为你守了这么多年

还以为你终有一日能够及时醒悟

他要的不是什么门第高贵

而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算了

你就作吧

现在口口声声说的漂亮

愿意将她放在心里

守他一世安好

等哪日淑语想通了另嫁旁人

有你后悔的

柳南芝站起身

亦不想再跟许峥多说

反正他这个死脑筋

三言两语是说不通的

许峥靠在床头

垂下眼眸

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单

喃喃说道

只要他能幸福

在下又有何悔之

你就嘴硬吧

柳南枝气得拂袖而去

刚出院子

就听见外面有些吵闹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

侍卫们却列队往外跑

看样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柳南枝拉住其中一人询问才知道方才兰若向柳南枝急报

黄长孙北安南在街上走失了

他怕是侍卫们没弄清楚

赶忙去找北木臣询问

可见兰若也在这儿

心头便已经凉了三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南枝看了看北木辰

又看了看兰若

只见一个黑着脸

一个面色焦急

果然是出了大事

可是方才在街上的时候

明明让侍卫护送兰若和皇长孙先回府

怎么会让皇长孙突然走失了呢

是奴婢守护不利

小太孙说肚子饿想吃蟹黄包

奴婢便替他去买

本来让侍卫看好他

可没想到小太孙顽皮

侍卫没有不太了解

一不注意便让小太孙贪玩走失了

至今未曾寻到

兰若说着

急得眼底的泪花都出来了

一个小孩子走失在街上

这么多侍卫怎么会寻不到人

柳南芝反问

所以兰若才担心小太孙恐遇到有心之人被掳走了

这才能躲开侍卫的追查

北木臣沉声说道

劫持皇孙

若是普通的人贩子也够可怕的了

但要是知道皇孙的身份而来

那后果就更加不堪设想

柳南枝心头沉重无比

没说出的话更是令他心事重重

若北安南当真被有心之人利用

那不仅是北安南的结束

他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北慕尘也难逃责难

不行

一定得尽快找回皇长孙才是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柳南芝也没办法

在家坐着束手无策

干脆跟北木臣一起出门去寻人

夜已经越来越深了

过了宵禁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寂寥之中

只剩下残余的花灯和走街串巷的打更人还算得有一丝生气

尚在方才花灯会路多人杂

侍卫们难以寻找皇长孙踪迹

已然错失了良机

现在清冷下来

要寻找痕迹倒是容易些

可这一路上却并未发现有贼人的痕迹

实在令人担心不已

你别这么急

找人哪有这么容易

先冷静一下

北木尘见柳南芝急得六神无主的模样

抓住他的胳膊低声安抚

柳南芝扭头看着北木尘

摇了摇头

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这次让皇长孙出宫是我提议的

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上面问责下来必然还要牵连于你

我怎能不担心

何况皇长孙只是个小孩子

我把他接出皇宫就该保障他的安全

现在去把他弄丢了

他要是有事情

就算皇上不处死我

我也一辈子都良心难安

北木辰没想到柳南芝这会儿自身都难保了

还在担心他呢

在这里干站着也没用

还是赶紧去找人吧

北木辰不想看他坐以待毙

有思更重

便拉着他继续往前寻去

他们以卖蟹黄包的店铺为中心

搜查了附近所有的街道

可是一个多时辰下来

一无所获

难道皇长孙当真是被歹人所擒

这次小南出宫

宫中并未发招

王府也未将消息外传

就算是有心之人又如何知道小楠的身份

也许只是寻常的人口贩子将他拐走了

只要仔细搜索

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的

北慕尘说起来像是在安慰柳南芝

却更是在安慰他自己

柳南芝摸了摸额头

实在是想不通以王府的势力

在小小的密都外城中

怎会竟然连个小孩子都搜不到

我们再把搜索范围扩大一些吧

北木尘说着

拉着柳南枝便要走

等等

柳南芝突然反手抓住北木辰的手

停住脚步

怎么了

北牧辰见他似乎想到什么

回头问道

柳南枝看着路边的摊点

正是先前卖香囊那个

虽然已经收摊

不过还是唤起他的一些记忆

他没有说话

只是闭上眼睛立于原地静思

在脑海里慢慢搜索着记忆

那时北安南站在摊位前

巴巴的问说那香囊可否将思念寄托给已往人小大人的模样

那会儿只觉得有些怜惜他

可现在想来

似乎有深意

柳南芝又想起兰若所说

皇长孙突然肚子饿了

要吃蟹黄包

本来身边还有侍卫守护

可他又说尿急

甩开了侍卫去小姐

而后便一去不复返

众人都猜测他是在小姐的时候被人掳走

燕儿全程秘密搜索

不过这会儿柳南枝却有个新的想法

虽然大胆

但也未必全无道理

跟我走

柳南枝拉着北牧尘急忙转向

往城西方向走去

夜深路重

走了这么一遭

北木尘道角的柳南芝的手掌越发凉了

他缓缓收紧手掌

紧握住他

你这是要带本王去哪儿

我们还得找小楠

这倒是走得越发远了

你还记得关于已故长皇子的一些事情吗

柳南志一边走一边问道

北牧尘的眼神暗淡了一些

却还是答道

怎会忘记

大哥年长我七岁

天资聪颖

又勤奋刻苦

甚得父皇欢喜

早早便将他封了王

在宫外赐了府邸

在宫外这些年

他对我多有照顾

我也与他醉是投缘

只是没想到天妒英才

他和长皇嫂竟然双双离去的这么早

只留下这一息血脉

若是他连皇兄的血脉都保不住

日后又有何颜面去面对皇兄皇嫂的灵位

想到这里

北牧臣就更是神思忧烦不已

是啊

说是长皇子不曾早逝

又如何轮得到北慕汗那个部长竟的坐上这太子的位置

柳南枝忍不住接了一句

北慕臣捏着他的手掌一紧

停下脚步

这种话可不敢随便乱说

家里随便了

这里又没旁人

都是自己人

你总不至于到皇上那里去告我的状

说我对太子大不敬吧

柳南枝回头看了北慕臣一眼

大大咧咧的说道

即便如此

也要小心为妙

隔墙有耳难保

万一这些话要是被旁人听去拿来做文章

触犯天威

本王该如何保护你

北慕尘皱起眉头

柳南芝心中暗想

这会儿小侄子还没找到呢

他倒还有闲心杞人忧天担忧自己

怎么

你说好会护我无余

现在我多说了一句话你就打退堂鼓了

看来你这份情谊也是脆弱的很嘛

柳南枝 别嘴

北木尘一把将柳南枝拉到跟前

紧靠在自己胸口

微妙的距离让柳南枝能听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声

如此沉稳

就好像要告诉他

他就是他的靠山

让他可以放心依靠

本王对你情意如何

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本王只是怕

即便以我身死

也护不住你周全

到那时

又该如何

一字一句

如此坚定

柳南芝忍不住伸出手贴在他胸口上

那颗心脏跳动的如此强劲有力

他真的做他的靠山吗

前世他孤苦无依

今生亦是漂泊无根

若有一人能做他的港湾

让他这艘远航的军舰停留哪怕只是片刻

是否也足以了

可是若真的只有一瞬

他可甘心

他又真的能这么洒脱的放下吗

最好的结束

就是从未开始吧

就在北木尘要握住他的手时

他却突然抽身指着前面的街道

走吧

还要去找皇长孙呢

你到底要带本王去哪儿

北牧辰听他说是要带自己去找北安南

不由得疑惑

这里距离北安南失踪的地点已经很远了

不过西街偏僻

若是路人劫持往偏僻的地方来但也有可能

但眼前这街道

怎么却有几分眼熟

就在前面

马上到了

柳南枝指着疾尺外的一扇大门

空荡荡的长街

连一盏未熄灭的灯火都没有

当真是寂寥的很

就好像这长街上久味助人

才如此了无生气

这里是

北木尘停在门前

望着那扇门上空荡荡的门楣

虽然没有牌匾

他却豁然想起当年那块金字牌匾悬挂于上方时

是何等的风光之景

没错

正是当年皇上赐予长皇子的平南王府

柳南芝答道

你带本王来这里是

北木臣正疑惑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难道你认为小楠并非被人掳走

而是自己逃走了

来了这平南王府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当年长皇子和王妃双双离世之后

平南王府便落寞了

虽然这无人居住的府邸应当由官府收回长实之后再赏赐给别的官员

但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皇上也无意收回

这宅子也就闲置了

顿了顿

柳南枝继续说道

马上要到中秋佳节

今日又是中秋花灯会

小太孙自小无父无母

自是神伤

他虽然年纪小

平日里看起来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可其实是个小大人

心思重着呢

他思及父母

又不愿为外人所致

故而私自跑回旧日府邸来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门上面锈迹斑斑

也没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

百木尘查看后

说道

黄长孙小小年纪

就算心思重

但也没这个力气推开这两扇大门呢

柳南枝一边说

一边拉着北木尘沿着外墙检查寻觅

在后院偏僻之处

发现有一棵歪脖子树

上面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连带着墙头也有些新鲜的痕迹

这平南王府已经搁置多年

里面也没什么东西

应该不至于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