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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是的

前面的断崖不知究竟有多高

一抹流云截住了半山腰

只能看见距离山顶一人高左右的地方

有一截斜出来的树枝

枝头挂着一块碎布

正是旭阳公主北木青身上所穿的袍子的一部分

有了这一连串的证据

哪怕还没弄清楚究竟是谁掳走了北木情

后来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却足以让人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北牧情坠下这万丈深渊的剧情了

北蒙叛军本就是要除掉这个王后和小王子

让身为已故大王的亲兄弟的亲王俄日勒能够顺利接过王位

所以将北慕青推下悬崖

也说得通

一小队立马集合

给我到山脚下搜索公主殿下的下落

施磊就差没说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句不祥的话来了

自从听闻公主失踪

她这眉头就好像打了结一样拴在一起

整个后半夜就没舒展开过了

北牧尘虽然比柳南芝想象中镇定

但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这么高的悬崖

以北木琴的身子骨

若当真从此处摔下去

恐怕是尸骨无存

柳南枝却喃喃道

奇怪

小姐

你想到什么了

柔儿看出柳楠之话里有深意

被蒙叛军一路追杀

王后和小王子既然那么想要他们死

刚才干嘛还要对那小丫鬟手下留情

又多此一举把王后绑到这里来

再推到悬崖下面去

而且这盾崖底下是一片深潭

虽九死一生

但也不是没有几律活下来的

柳南枝分析了一通

听得施磊睁大了眼睛

那天晚上柳南枝是晕倒之后被他们带来驻地的

刚醒过来没两个时辰

走到这里却只是观察了一番

立马就知道这一带的地形状况了

而且柳南芝所说的的确有道理

坠崖

这个逻辑

还真是有很大的问题呀

这时一名亲卫跑来

在北木辰耳边低语了几句

北木辰不动声色

如今已经不见了一个大的

可不能再丢了这小的了

见施磊离开

北木辰立马随亲卫大步往另一个方向去

柳南芝见状赶紧偷偷的跟上他

北疆地域开阔

并不太适合跟踪

加之北木尘和他身边的亲卫都是极为警惕的人

让人不敢粘得太紧

所以没跟多远

柳南芝就被甩掉了

你把火折子给我

柳南芝不紧不慢的将柔儿递过来的火折子点燃

一点儿也不像是跟丢了人那般着急

柔儿正不明所以呢

就瞧见地上出现了一条很细的银线

在火折子微亮的光芒下

一闪一闪的延伸向黑暗处

柳南枝不意外的笑了笑

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

北牧尘在某人身上放了装有银粉的香囊

香囊上戳了一个小洞

人一动弹起来

银粉不断往外漏

那些赶夜路的人巴不得摸黑形事掩盖行踪

不会随身照明

银粉便一路撒在黑漆漆的路上也不会被发现

追踪的人只需要用一点光照亮银线

就能追踪到前面走过的人的路线

那个某人

恐怕就是北木

因为北木辰早就猜到北木秦根本没有掉下悬崖

所以刚才的情绪才会那么平稳

但若是这样的话

断崖上那些线索

又是谁在固步迷阵呢

北木尘如果真的是去追踪北木秦的下落

又为何要偷偷摸摸的

柳南芝满肚子疑问

跟着银线来到一片林子里

前面有火光柳男芝赶忙拉着柔儿躲到树后

果然瞧见前面的空地上有几道人影

除了两名王府的亲卫

另外两人是北木辰和北木晴兄妹俩

还有一个人

和跌坐在地上的北木晴并肩拥在一起的

竟然是那个陆明

他们两个人

怎么会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柳南枝看见陆明护着北木琴

而北牧琴也偎在他怀里的模样

心下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三哥

求求你

放过我们

放过我吧

北木晴哀泣着向眼前缚手而立的北牧辰恳求

北牧辰却没有理会他

而是看着他身旁被刺伤了的陆明

姓陆的

皇上派你留在北蒙保护公主

你却辜负皇恩

诱拐公主

你可知罪

不等陆明答话

北木晴讲着答话

不是这样的

三哥

是我求他带我走的

我是自愿跟陆大哥走的

求您不要为晴儿被

牧尘皱起眉头

休要说胡话

你乃是我大冤的公主

北蒙的王后

将来的北蒙太后

她一个区区的侍卫

有什么能耐带你走

你们又能去哪里

三哥

当初我嫁到北蒙

是为了巩固你在朝中的地位

如今你已是手握大权

呼风唤雨的骄阳王了

我能做到的都做了

我也知道

父皇派你来北蒙救我

只是想要保住北蒙王的血脉

利用我和孩子光明正大举兵进入北蒙

将北蒙彻底收为我大冤的从属国

所以

我留下了诱饵

你们照样可以用他为王令北吗

只是

我真的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你就当晴儿已经被俄日勒的人推落万丈深渊

尸骨无存了

放我和陆大哥走吧

我大冤的公主

不顾名节的跟着一个侍卫私奔

若是传出去

你让我打冤的脸面何存

即便你的儿子能够继任为王

他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

背叛你所有的妻

贝木尘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

嫁到北蒙这四年

眼见只要幼子为王

北木琴就可以熬出头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自甘堕落

北木琴要

陆大哥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外人

他是晴儿的恩人

是晴儿想要一辈子陪伴的人

如果不是陆大哥维护

初入被蒙那两年

我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三哥

你可有真的爱过一个人

爱一个人

是不会在乎他的身份地位

更不会在乎什么名节

我宁愿不做这大冤的公主

背蒙的太后

只想跟自己所爱之人相伴相

你给我清醒一点

父皇让他守在你身边保护你是他的职责

他却借机勾引你蒙蔽你

如今还想引诱你犯下大错

此人简直罪无可恕

千刀万剐也不足为过

白木尘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为那陆明如此用情至深

更是气恼

亲自拔出剑指向陆明

四哥 不要

北木晴立马张开双手挡在陆明跟前

他很清楚很清楚哥哥的实力

如果北牧辰亲自出手

恐怕陆明真的没有活路了

你口口声声说着关心我

可是你从头到尾都只是自私的关心你自己

被魔王将我当做莲姻和传宗接代的工具

整整四年

就因为没有诞下一儿半女

我都是怎样的活着

你们有谁关心过

生千灵儿之后

俄日勒便把我当作眼中病肉中刺

处处想要将我和灵儿除之而后快

那个时候

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又在哪里

你们眼里只有权势地位

只有陆大哥将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会哭会笑会需要人保护的人

当初我愿加倍吗

是因为作为妹妹

我愿意为三哥付出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到现在

我只是想要一点点自由

你却要苦苦想逼生生气血的质纹仿佛一根根力针

狠狠的扎进北牧臣心里

北蒙网为笼络与大渊的关系

传来的都是与王后恩爱有加的消息

听说北蒙民众更是对王后爱戴有加

北慕臣从未想过

秦儿远在异乡受了多少的苦

而他所做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他

为了他这个哥哥能够在大渊朝堂站稳脚跟

如果可以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妹妹能够获得幸福

可这次北疆之行

他肩负的是父皇派下的重任

若是就这么放备木晴离开

大元朝廷会如何议论

父皇会怎么看待他的能力

够了

陆明平静却笃定的说了一声

握住北慕琴的手

公主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是我必须给你哥哥的交代

不该由你来承受

你让开

陆大哥放心

陆明强撑着依然温柔的对北慕琴笑了笑

我答应过要保护你一辈子

若是连你三哥这一关都过不了

又如何能护你一世周全

北慕晴眼里的泪光也柔和下来

紧紧的握住陆明的手

仿佛无论结果如何

他都下定决心要与他同生共死

陆明从腰间摸出一只黑色的小袋子放在地上

嘴里低声的念了几句古怪的语言

林间忽然吹起一阵诡异的冷风

地上的黑色袋子动了动

一只硕大的黑蜘蛛慢慢的从袋口爬了出来

紧跟其后

无数只蜘蛛如潮水一般前仆后继的从口袋里涌出

迅速的布满了北牧尘等人角落的整片空地

又是蜘蛛

躲在树后的柳楠枝震惊的睁大眼睛

那只小小的黑口袋

断不可能藏得住这么多蜘蛛

是因为方才陆明口中那几句古怪的咒语

难道说

黑镇的事情

也是跟陆明有关

柳南芝想起来

从众人口中拼凑出的碎片化信息里

黑镇的怪病也的确是在陆明带着北慕情来到边境那几日开始蔓延的啊

施主

王府的亲卫有些慌张的后退了两步

毕竟这两日整个护卫队都被这种生物搞得焦头烂额

人心惶惶

如今又看见这么诡异的画面

自然是有些恐惧了

黑镇的事情

是你搞的鬼

北木尘倒是镇定自若

毕竟这是在北木琴面前

那陆明敢对他这个做哥哥的乱来

恐怕也别想北木琴会跟着他走了

黑镇的事

只是个意外

陆明勉强站起身

提起这件事

他眼中有一丝悔意

公主殿下的随行侍卫是俄日勒安插的奸细

得知我和公主殿下的事情

不仅要向俄日勒报告我们的藏身之地

还向周围的人挑拨

让人以为公主殿下是为了和我私奔

所以毒死了大王

甚至污蔑小王子的出身

我没有办法

只好给他们下了蛊毒之术

本来只是想让他们闭嘴

但没想到有人的尸体跌落到了河里

污染了水源

导致黑镇的人都中了蛊

等我清理了水中的孤毒

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只好偷偷潜入黑镇

烧掉那些骨毒发作的尸体

想要阻止孤毒继续扩散

但没想到还是亡羊补牢

连你们的人也

若不是我先前受了伤

前日又中了一箭

如今绝不会用这种法子来对付你们

但是为了公主

我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

我也绝不会让她再回到那种被人利用

被当成工具对待的日子里

陆明握着拳头

目光笃定的直视着北牧尘

北牧晴躲在他身后

和他紧紧的十指相扣

会用蛊毒

能驱使毒虫

北木尘盯着陆明

阴沉的目光中阴氲着一道暗光

还有你背上的月牙印记

你果然是月良族后裔

那晚陆明背上重剑给伤口上药的时候

他虽然刻意避开了旁人

但还是被莫影看到了

陆明闻言警惕的睁大了眼睛

你知道月良卒

北木尘握紧了手里的佩剑

眼中竖的掠过浓浓的杀意

树后突然飞来一截树枝

向北木辰扑去

北木尘挥剑挡住树枝

那两名亲卫即刻警惕的看向树后

只见一个人身影晃了一下

冲陆明和北木晴吼道

还不快跑

丹芝姐姐

北木晴眼前一亮

认出那是柳南枝的身影

这丫头果然不是真傻

其实她一直是在装疯卖傻

让他们放松警惕

陆明拉着北慕晴的手

转身向另一边跑去

流难之

你想干什么

北木辰被柳南芝拦去去路

紧紧拧起眉头

当然是旧情啊

柳南枝小心翼翼的挡在北木尘跟前

让柔儿也拦住那两名侍卫

毕竟是王妃

那两名亲卫没有北木臣的吩咐

也不敢轻易动手

我答应过晴儿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她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白木尘怒道

我当然知道

方才躲在树后面

柳南枝基本捋清楚整件事情了

陆明和北木晴从一开始就打算私奔

向大渊发出求救信息是为了引诱北牧辰过来亲眼看到北牧情坠下悬崖的证据

因为他们知道

大渊皇帝是绝对不会放过北木情这一颗大好的棋子

他们以为这样演一出就能从此销声匿迹

过上平凡夫妻的日子了

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北慕尘这家伙居然一下就把他们给识破了

我在救我的朋友

让他免于再次成为你们政治斗争的工具

北蒙与大院已经难免一战

没必要再增加一个弱女子做牺牲品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北木尘冰冷的看了一眼柳南枝

又看了看他身后正在跑远的陆明和北木晴

陆明受了伤

北木晴又是个弱女子

两人的速度并不快

总能争取一点时间

柳南芝当然知道他现在并不是北牧尘的对手

只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了

毕竟陆明在北蒙生活了不短时间

为了两人的逃亡

他应该也提前熟悉过这里的地形了

但愿他们能够逃脱北牧尘的追捕

见柳南枝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模样

北木辰也懒得跟他啰嗦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于剑迎上

自从几年前那场意外之后

柳南枝经脉受损

加上心理压力

使他的功力大大减退

甚至连剑都踢不动了

所以北木尘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没想到柳南枝的战斗力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凭一把匕首竟能生生拆掉他三招

还完好无损的挡在他前面

看来这两年这女人可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