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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集我得俺脸来看你了

季恒蹲下来

用手指擦着墓碑上几乎看不到的灰尘

你应该没见过他

说着

他朝着白脸看过去

满是沟壑的眉眼是白脸从未见过的温和

来

让他看看你

白脸往前走了一步

他看着墓碑上的刻着的字

祭婉馨之墓

婉心

季婉馨

这是他的外婆吗

把脸放下手里的菊花

恭敬的拜祭

好温婉的名字

纪恒没有多说

他蹲在墓前

烧了一块绣着丁香花的手帕

全都烧尽之后

他拿出篮子里的酒水与三杯酒

在旁边的两个墓碑前摆好

倒满了酒

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你可以叫他们爷爷

他沉默的与白脸说了一句

他很是随意的坐在一边

跟两块墓杯喝酒

二十分钟后

季恒把酒壶与酒杯留下

起身

走吧

别让小明等着急了

白脸跟着他往山下走

只是在下阶梯的时候回了下头

山间还有些雾

风轻轻拂过山间

阳光将树梢与墓碑照得清黄

见他一直回头

气横挑眉

见过你外婆的照片没

白脸摇头

也是

季恒可能是喝了点酒

思绪有些不清楚

跟白脸话多了些

等我回去找给你看

我有很多

路上听说明东恒要去烈士陵园

季恒坐直了

让明东恒带着他们一起去

烈士陵园在路途之中有一些偏

但今天门口人有很多

远远就看到了高耸的烈士杯

陵园门口有好几个免费发放菊花的年轻人站在大门口

烈士碑下

白脸听到一道熟悉的咳嗽声

她下意识的抬头

果然看到前方扶着王奶奶的凝霄

王奶奶依旧是穿着初见时时那件宽大到与他身形不符的迷彩服

他的状态

今天似乎有一些回转

凌霄在沉默的搀扶着他

两人都没有看到他

白脸也是没叫两人

他只是想起第一次去王奶奶家时

看到的三张遗照

前面王奶奶停了片刻

她的手抵在唇前咳嗽两声

看到第二排聚集的一堆人

想了想

先看你哥哥跟他爸爸

他们都在后面

他爷爷那人多

就先不看了

凝霄准确来说

不算是王奶奶亲孙子

是宁一诺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母亲生下他之后

发现他有缺陷

不会哭也不会笑

就把他送到了襄城给王奶奶

今天来扫墓的人很多

后面几乎没有人

两人停在一处墓碑前

凝霄蹲下来

看着照片上笑的阳光的宁一诺

把手上的大树向日葵放在上面

他长得像哥哥

不过性格相差太大

王奶奶总是放心不下他

拜祭的大部分是菊花

他们给陵园里其他先辈准备的也都是菊花

唯有宁一诺是向日葵

凝霄伸手摸摸脖梗之上的玉葫芦

下午

白脸坐在书桌前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的照进来

右边放着一摞书籍

旁边砚台下压着一张白纸

上面写着几行简字谱

房间门是开着的

纪恒从院子里头进来

他手上抱着一个漆黑的老旧木盒

木盒外面上了一把小锁

你打开看看

季恒见他没有在写作业

才将木盒放到他的面前

小钥匙递给了白脸

这里面都是你外婆的照片

白脸伸手接过钥匙

低头将钥匙插进锁孔

季恒站在一边

低头看他手中的小木盒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老照片

黑白色

女人穿着旗袍

端庄典雅

似宇间的东方神韵

绝世风雅

除去这一张

下面还是很多

除去每一张都是旗袍照

还有几张薄薄的纸片

似乎是从书刊报纸上剪裁下来的

被人保存的很好

季恒身上有些烟味

他目光落在照片上

浑浊的眸子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

白脸轻轻的翻着这堆老照片

一些从报纸上剪裁下来的

他撵着边缘

动作十分的小心

翻完老照片

白脸看到下面一层有两块小小的勋章

勋章看起来有些年线了

中间写着一个字母

旁边是两片小叶子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