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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集

徐家老爷子生平两大爱好

一是兵法

纵横谋略

二一个无可取代的就是下棋

最新半辈子棋艺的老爷子技艺高超

非等闲之辈可比

桑之夏这个抱着旗盒子瑟瑟发抖的小菜鸡更是望尘莫及

平心而论

老爷子对桑之夏这个长孙媳妇的偏宠更甚如今的徐敖几分

其余几个小的也比不了

可到了棋盘上

老爷子待他再无往日的温和慈爱

下手狠辣无双

那叫一个秋风扫落叶

毫不留情

桑之夏被整治了几日

蔫巴的像霜打的茄子

脑门上怅然不散

明明白白的写了书怕了几个大字

在家里惹了不少笑话

更是挖空心思的往地里钻

想借此稍微躲一躲老爷子可怕的锋芒

可他也没能躲多久

老爷子的病又加重了

屋里传出老爷子沉闷的咳嗽声

徐敖和徐明阳等人在里头候着

桑之夏亲自送了大夫出门

听着大夫千篇一律的说辞

眉心狠狠打结

大夫

我家老爷子往日身子极好

照您所说只是略受了些风寒

怎么会病的都起不了身了呢

大夫大约是听惯了这种说辞

一百首病来如山倒

病去如抽丝

老人家年纪大了

一日不如一日

哪会比得上从前

不碍事儿

好生养着就行了

桑之夏勉强挤出了一个笑

垂手硬了

转头看到特意搭出的小灶上冒着白烟的药炉

心头隐隐发沉

老爷子已经病倒在床上十来日了

跟之前小打小闹的咳嗽不同

精气神一日看着不如一日

昨日更是直接咳出了一大口血晕死过去

随着老爷子的病情加重

徐敖和徐三叔接连请了十来个大夫前来诊治

就连在县里的徐明辉都特意抽空请了一个有名的大夫回家

可进了家门的大夫瞧了都说不出个一二三

只推说是风寒

让安心静养

风寒会这么严重吗

那么老些药接连不断的喝下去了

怎么还能越病越厉害

桑之夏莫名有些心慌

心烦意乱的搓了搓衣摆

努力扬起了轻松之色进了堂屋

老爷子的病瞧着实在不好

这几日外头的活忙完了

家中小辈都是不分昼夜在床前守着的

吉小芝的眼眶也都是红红的

桑之夏装作看不见

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捏了下徐瑶的手

拉了凳子在床边坐下

笑吟吟的望着老爷子

祖父

您那日不是说炖的那个川贝梨吃的舒服吗

我今日再给您炖一个好不好

老爷子病了许久

眉眼间都染上了不祥的灰白

听到桑之夏这话

扯了扯嘴角

勉强挤出了一个笑

你是个手巧的孩子

做什么都是好的

桑之夏飞快眨眼

敛却眼中泪意

故意凑去逗老爷子欢喜

祖父是怪会逗着我玩的

您这会儿只说我做的什么都好

可前些日子我给您炖的甘草凉瓜怎么不借您吃啊

徐明旭不懂大人眼中散不开的愁绪是为何

趴在床边抓着老爷子迅速枯瘦下去的手指

懵懂又耿直

因为梁官是苦的

祖父不喜欢吃苦的

翻过年略高了些的徐锦溪也跟着撇嘴

苦的哦

不好吃

锦溪不吃

祖父也

也不吃

桑之象用胳膊撞了徐瑶一下

都不吃的话

那你吃

你也不吃我不是白做了吗

徐瑶也不喜欢凉瓜

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笑了下

眉眼间带着莫名的温顺

好 我吃

见他凝晨多日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模样

桑之夏不动声色的呼了一口气

老爷子不光是徐家的顶梁柱主心骨

他还是徐敖非常敬重爱护的长辈

徐敖不足两岁就被老爷子抱去亲自教养了

他能见到父亲的时候少的可怜

是老爷子抱在溪头手把手带大的孩子

徐家这么多孩子

徐敖跟老爷子感情最深

老爷子这一病

说是出了半点差错

桑之夏深深吸气

不敢再想

又逗了几句去才挽了袖子出去

灶上摆了川贝梨的蒸笼刚开始上气

虚掩着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徐明辉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身后又带着一个面生的大夫

他进门闻到院子里浓浓的药味

眉心很皱

顾不得喘气

大嫂

祖父的病好些了吗

桑之夏下意识想遮掩

可想到徐明辉这段时日一个接一个找大夫的心急架势

话到嘴边打了个转

压低声音

这两日大夫看了不少

药也都喝了

起效不大

你大哥他们在里头陪着呢

他说完

徐明辉的眸子迅速按了下去

桑之夏下意识的朝着他身后看了一眼

微妙挑眉

二叔很忙吗

自打老爷子病重卧床不起

徐三叔就接连往城中送了好几封信

徐明辉都是第六次回家了

徐二叔一次也没来

徐明辉垂眸脸去眼中阴冷

平复了一下呼吸

东家那边只有两个账房

我出来了

另一个人就出不来

大嫂你先忙

我请大夫进去给祖父瞧瞧

去吧

半个时辰后

大夫留下一张大同小异的药方被送出了徐家大门

老爷子精力不济

已经睡了过去

徐敖轻轻的倚好被子一角

跟徐明辉并肩出了堂屋

徐明辉死死的抿起了唇角

这样下去不行啊

大夫口中说的都是宽心的话

可病得如何

他们自己亲眼看得见

老爷子如今的情况可不像是无伤大雅的样子

徐熬熬了多日

眼下多了一小片青黑

靠在柱子上闭眼

是不行

我已经想法子找了人

动作快的话

不出十日应该就能赶到了

十日

徐明辉神情紧绷的朝着堂雾看了一眼

祖父

这样能等得了十日吗

不然我现在带着你去当街抢了能治的大夫回来吗

兄弟二人红着眼互相瞪视

相似了四五分的脸上散开的全都是不敢对旁人言的怒气

老爷子病了

他们比谁都心急

徐明辉自知失态

攥紧了拳头反复吸气

困兽似的原地转了一圈

我知道有个人说不定能行

我去求他

陈年合

菊熬眉稍挑起

我在县城里打听到的消息

陈年河在三日前刚刚抵达西北大营

跟他一起随行而来的有御医

县城里的医馆

镇上的药房

甚至是附近村落中说得出名号的村医

这些日子能请到的他们都设法请到了

作用都不大

不愿相信老爷子的病的确是无力回天的情况下

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大夫的医术不佳

御医不一样

那是从宫中出来的圣手

医术自然在这些乡野大夫之上

若能请了御医回来

此事说不定还有转还的余地

可是带着随行御医的陈年河跟徐家有仇

这仇还跟徐敖有关